凡煙小說

第 244 章節

關燈
負人,太欺負人了。

看著他那氣急敗壞偏又發作不得的神情,陸清漓再也忍不住,嘴角上翹露出一絲壞笑。

本來還想好好跟他商議一下,想個萬全之策出來的,可這老頭實在太過霸道,一點道理都不講,沒辦法,她也只能再欺負一次小孩子了。

不得不說,這感覺舒暢愉悅,還真是不錯啊。可惜最近江閑雲再不敢在她面前張牙舞爪,越來越老實,越來越無趣,也越來越不好玩了。

還好江大峰主沒聽到陸清漓的抱怨,不然多半又要噴出一口老血:我堂堂一峰之主,是你拿來好玩的嗎,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聞人出塵和梁莫聞倒是沒笑,只是望向傅洪遠的目光裏充滿了憐憫:居然和陸清漓鬥嘴,開什麽玩笑?江閑雲那個弱雞就不提了,連號稱打架沒贏過吵架沒輸過的蕭懷安打起嘴仗都不是她的對手,你居然跟她鬥嘴,不是自取其辱嗎?

如果讓江大峰主聽到兩人的心聲,恐怕就不是噴出一口老血那麽簡單了,而是吐血三升不止:什麽叫弱雞,你們倒是跟我說說什麽叫弱雞,想當初陸清漓沒來的時候,你們誰不是被我壓得頭都擡不起來,如今仗著有陸清漓出頭,敢叫我弱雞了,小人……得志啊!

江閑雲沒在場,當然不會吐血,傅洪遠卻是氣得快要吐血了。

“我們走!”我我我的我了半天,他最還是沒我出個所以然,重重的跺跺腳,然後轉身就走。

到了門邊還狠狠瞪了徐九齡一眼:“看你幹的好事!”

事到如今,他當然不會再對無上道宗提什麽要求了。

雖說外界是有些風言風語,但其實也沒他說的那麽嚴重,只要兩家仙門一笑置之,不要有意宣揚,時日一長自然也就過去了。

但陸清漓若真的傳告天下,將徐九齡逐出師門,那水鏡仙門才是真的聲名掃地,貽笑大方。

“師兄慢走,等我建好了餘下幾座大殿,便即日反回水鏡仙門。”徐九齡一臉苦相的躬身道別。

“哼!”傅洪遠卻是再不多看他一眼,黑著臉離開大殿。

也幸虧他走得早,若是再多待幾天,多被陸清漓氣上幾次,那張老臉怕是要黑得能跟江大峰主媲美了。

沈澤林搖搖,無奈的朝徐九齡遞過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在了身後。

直到踏上下山的石梯,傅洪遠都還沒有順過氣來,口裏忿忿不平的自言自語:“氣煞我也,氣煞我也,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居然也敢如此戲弄老夫。徐九齡莫非走火入魔震壞了腦子,竟然拜這種人為師,丟人現眼,丟人現眼啊。”

“師尊大人,我倒覺得徐師叔行事一向極有分寸,這麽做應該有他的理由。”沈澤林沈吟了一下,幫徐九齡辯解道。

畢竟傅洪遠離開仙門已久,他這些年執掌水鏡仙門,倒是和徐九齡相處時間更多,知道這位師兄雖然有時意氣用事,但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拜陸清漓為師。

“你知道什麽?你這師叔自小性子執拗,為人又太過老實,沒準陸清漓隨便揀幾張古陣殘篇就將他哄得暈頭轉向。

那死丫頭是什麽德性你也看到了,年紀雖說不大,卻一肚子的陰謀詭計,連老夫都被她拿住命門,奈何她不得。你那師兄老老實實的,又哪是她的對手?”傅洪遠不以為然的說道。

提起陸清漓,自然又是一肚子的怨氣。

“師尊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見他正在氣頭上,沈澤林也不敢再替徐九齡辯解,苦笑著附和道。

這時,只見一名白須皓首的老者拄著龍頭拐杖朝上走來,幾名年輕人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旁邊領路的無上道宗弟子神情也是格外恭敬。

看見這名老者,傅洪遠微微一怔,覺得有些眼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安前輩,他怎麽也來了?”倒是沈澤林一眼認出這人的身份,疑惑的說道。

“安前輩,玉丹仙門安秋辰?”聽到他的提醒,傅洪遠隱隱想起此人是誰了。

“不錯,安前輩如今是玉丹仙門太上長老,聽說閉關多年,已經很久不理世事,今日怎麽也來了無上道宗?”沈澤林說道。

說著說著,突然又想到什麽,一拍額頭:“對了,聽說前些日子有仙門弟子在真源城開了家仙丹閣,而且就開在玉丹閣對面,擺明了讓玉丹仙門難堪,莫非說的就是無上道宗弟子?”

仙丹閣與玉丹閣那場鬥法鬧得沸沸揚揚,消息早就傳回了天外天,不過水鏡仙門上上下下鉆研陣法不問世事,知道的人倒是不多,既便聽到一點傳聞,也沒那閑功夫刨根問底。

沈澤林身為一門之主,每日瑣事繁多,就更是知之不詳了。

他又哪裏知道,仙丹閣可不止是讓玉丹閣難堪那麽簡單,而是早已將它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朝死的摩擦。

“這個無上道宗,膽子倒是不小啊,不但敢得罪我水鏡仙門,竟然還得罪了玉丹仙門!”傅洪元聞言眼前一亮,冷笑著說道。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水鏡仙門被陸清漓拿住了命門,他是拿無上道宗沒什麽辦法了,當然巴不得有旁人幫忙出了這口惡氣才好。

玉丹仙門雖然也是玄品,但以丹術聞名於世,和水鏡仙門一樣的地位超然,又哪是區區一個日薄西山的無上道宗惹得起的。

說到這裏,他甚至都有點佩服無上道宗這些人了,張揚跋扈四處樹敵,招惹的還都是不尋常仙門,真的是老壽公上吊,嫌命長麽?

“師尊大人,我只是猜測而已。”沈澤林提醒道。

“不用猜了,安秋辰這人我再了解不過,以他的歲數,應該早就到了壽元大限,只是靠著一身丹術養命續元罷了。

若不是無上道宗欺人太甚,需要他出面為自家仙門討要說法,就算天塌下來,他恐怕都舍不得踏出玉丹仙門半步。”傅洪遠擺了擺手,篤定的說道。

說話間,安秋辰一行也到了近前。

“這位,可是水鏡仙門傅洪遠長老?”安秋辰停下腳步,細細打量著傅洪遠,驚訝的問道。

“正是老朽,一別數年,安長老神采不減當年,可喜,可賀啊。”傅洪遠朗聲笑道。

兩人本是同輩中人,年輕時有過數面之緣,雖然沒有多深的交情,但如今老一輩的仙門同道大多逝去,他們故人重逢,倒也格外親近。

“傅長老,你們怎麽也來無上道宗了?”寒喧片刻,安秋辰主動問道。

“有弟子受無上道宗所托,幫忙修建大殿布置陣法,我恰好雲游至此,順道來看看。”傅洪元當然不會自打自臉,告訴安秋辰自己那個走火入魔震壞腦子的師弟拜了無上道宗一個小丫頭片子為師,隨口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雲游至此?你自己雲游天下倒也罷了,有帶著門主一起四處亂逛的,水鏡仙門就沒點正事可幹了?安秋辰奇怪的看了沈澤林一眼。

他雖然多年不理世事,但玉丹仙門門主還是認得的。

“安長老,聽說無上道宗在真源城開了家丹閣,存心與玉丹仙門為難,你今日過來,想必就是為了討要說法吧?”傅洪遠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太過敷衍破綻百出,不等安秋辰追問,又笑呵呵的說道。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無上道宗行事的確太過張揚,也是該有人給他們個教訓才好。”

“什、什麽,傅長老你聽誰說的?”安秋辰聞言嚇了一大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安子清等年輕弟子可能還沒意識到玉丹閣對玉丹仙門意味著什麽,以為就算沒有了玉丹閣,也不至於動搖仙門根基。

安秋辰這一生歷經風雨,看過修真界太多的起起落落,卻知道玉丹閣是何等的重要。對玉丹仙門而言,玉丹閣就是臉面,是實力的象征。

這也是因為玉丹閣這幾年名頭實在太大了,一提到玉丹閣,別人就會想到玉丹仙門,一提到玉丹仙門,就免不了想到玉丹閣。

若是玉丹閣真被逼得關門大吉,以後誰還看得起他們玉丹仙門,資質不俗的年輕後輩誰又願意拜入門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玉丹仙門未來數十年的興衰,甚至存亡,就在陸清漓一念之間。

如果換作以往,他還可以邀約幾個相熟的仙門幫忙說和,或者給無上道宗一點壓力。可是這些天一直關註無上道宗的消息,竟然聽說陸清漓等人六場連勝,於此輪玄門大會擊敗了金鐘仙門。

照這架勢,無上道宗晉升地品仙門指日可待。他又哪裏還敢請人說和,萬一一言不和得罪了無上道宗,招至無妄之災,那不是害人嗎?

所以來時的路上,他就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