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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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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也就罷了,居然敢當眾羞辱於門主,他死定了!

梁莫聞和江閑雲、蕭懷安等人當然也想到這一點,身體前傾,緊張得手心裏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臺下的無上峰弟子更是被於長安這一招風雲幻滅嚇得臉色煞白,心砰砰亂跳,差一點就要奪腔而出。

“聞人師叔不會有事吧?”江紫雲也是一臉擔憂,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和於長安相比無異於天壤之別,但還是下意識的握住劍柄,準備出手救人。

“沒事。”陸清漓和溫如玉異口同聲的說道,連楚清寒難得開口。

雖然對師父的實力他們了解不多,但這一刻,他們卻在聞人出塵的身上看到從未有過的從容和自信,和以前裝出來的世外高人風範截然不同。

“嗡……”聞人出塵手中的天雲劍再次發出一聲悅耳清鳴。

清輝灑落如雲霧繚繞,其中七道龍形翻天倒海,隱約之中,仿佛能聽到聲聲龍吟。

一道道龍形接連朝著前方的斧光殘影撞去,發出一連串的雷鳴巨響。

當最後一道龍形和斧光殘影同時消失,古樸的長劍仿佛穿破雲霧的電光,朝著於長安橫拍而去。

於長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風雲幻滅在聞人出塵面前依舊如此的不堪一擊,面對那拍來的長劍,竟是無暇應對。

巨斧歪歪斜斜,再次劈斬在聞人出塵兩尺之外的地面上,一片碎石激射。

“啪!”而聞人出塵的長劍,也再次拍在他的臉上。

雖然還是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收發由心,但這一次,聞人出塵總算是收了幾分真元,所以脆響聲輕了許多,只在於長安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但落到旁人的耳中,這聲脆響卻是更加的刺耳,這道紅印也是更加的刺眼。

瘋了,施雲鶴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如果說聞人出塵剛才破解於長安的氣蕩山河是靠運氣,是所修劍技恰好能夠克制氣蕩山河,那麽這一次呢?

接連兩大地品劍技,都被聞人出塵輕易破解,他的劍技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難道是天品?

無上道宗,真的只是玄品仙門?

於長安也要瘋了,接連兩次被人狠狠打臉,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

胸中氣血翻騰,他那張粗獷蠻橫的臉變得血紅,眼中似能噴出火來。

“聞人出塵,我要殺了你!”於長安怒吼一聲,再次舉起巨斧。

“於門主息怒,老夫實非有意,實乃收手不及,收手不及啊。”聞人出塵連聲致歉。

接連兩次打得別人老臉啪啪作響,他是真的過意不去,滿是歉疚的神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可惜,聽到他的道歉,於長安卻是更加狂怒。

正所謂刀劍無眼,同級相拼生死相搏,就算死在聞人出塵劍下他也認了,可聞人出塵左一句收手不及,右一句收手不及,擺明了尚有餘力,而他傾盡全力,卻是連別人的衣角都沒碰到。

對他來說,這才是最大的侮辱啊。

口裏哇哇大叫著,於長安狀如瘋魔,一斧接一斧的朝聞人出塵劈去。

可惜盛怒之下卻是全無章法,別說地品劍技,連玄品劍技使出來都是破綻百出。

聞人出塵接連兩次雲龍九現出手,大概真元損耗不小,並未急著還擊,只是隨手施展著玄品劍技黃品劍技,甚至雲破月開落風聽雪這樣的入門劍技。

不過,雖然只是低階劍技,這時在他的手裏卻是游刃有餘,叮叮當當的脆響聲中,於長安的攻勢被他一一輕易化解,而他腳下的步伐更是瀟灑飄逸,仿佛閑庭漫步。

一峰之主世外高人的風采,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

嘴裏還滿是誠意滿是慚愧的連聲道歉:“實乃收手不及,於門主海涵,海涵啊。”

於是,於長安更是氣得暴跳如雷,手中巨斧接連劈下,也是更加雜亂無章。

“你們有沒有覺得,師父似乎有點,有點……”溫如玉看著臺上那道灑脫清逸的身影,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卻又一時想不出合適的措辭。

“有點什麽?”楚清寒問道。

在這位年齡相仿、和自己相處最久、也最是親近的師弟面前,他的話倒是要稍多一點。

“有點……有點賤。”溫如玉想了好一陣,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措辭。

說完之後,馬上意識到這麽說師父太不恭敬,於是又趕緊打起哈哈:“我就是隨口說說,哈哈,開個玩笑的。”

雖然是有些不敬,但陸清漓和楚清寒卻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點頭。

盡管此時的聞人峰主一臉誠懇一臉愧疚,言語之中更滿是歉意,但在他們看來,卻是真的很賤、很賤。

“如玉師兄,我真的覺得,天道峰少峰主應該選你才對。”陸清漓沈默了一下,感嘆著說道。

“為什麽?”溫如玉隨口問道。

剛抱的大腿沒了

“因為只有你繼承師父衣缽,和師父最像。”陸清漓認真的說道。

“……”

“當我什麽都沒說。”溫如玉黑著臉,看了陸清漓好一陣,堅決的扭過頭去,決定再也不跟她說話了。

比試臺上,於長安的怒吼聲越來越是瘋狂,臉上胡須似乎都根根豎起,可是出手卻越來越亂,也越來越慢,步伐也漸漸虛浮。

兩招地品劍技出手,他消耗的真元一點不比聞人出塵少,這一番有如瘋魔的攻勢下來,更是真元大損。

而對面的聞人出塵卻越來越是輕松,即便只是最低階的入門劍技,在他的手裏都變得變化萬千。

“啪!”終於,聞人出塵一步上前,蕩開於長安遲緩無力的巨斧,古樸的長劍再次拍在於長安的臉上。

後者真元幾乎耗盡,竟被這一劍直接震破護體罡氣,身形連晃幾晃,差點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收手不及,收手不及,請於門主見諒。”聞人出塵拱了拱手,再次露出在陸清漓師兄妹幾人看來很賤很賤的微笑。

“你,你……”於長安指著聞人出塵,嘴角緩緩滲出一縷血跡,胸中一股股熱血更是如決堤的洪水朝著天靈奔湧而去,終於身體一震,直挺挺的仰面倒下。

“砰”直到重重的倒在比試臺上,他都還手指青天,圓瞪的雙眼中滿是悲憤。

輸了,於門主竟然輸了,而且輸得這般的慘不忍睹。

如果說最初兩招地品劍技還算可圈可點,令人大開眼界的話,那麽接下來的比試,於長安完全就是一塌糊塗,被聞人出塵像耍猴一樣耍得團團亂轉。

甚至讓人懷疑,這真的是兩名紫府強者之間的對絕?

看看比試臺上那道熟悉的清朗身影,梁莫聞激動得熱淚盈眶,江閑雲除了激動,更多的還是茫然。

宗亭安又是振奮又是慶幸:原本只是看中陸清漓和楚清寒的潛質,這才刻意與無上道宗交好,卻沒有想到,聞人出塵的實力竟也如此的深不可測。

以這師徒幾人的實力,怕是不用多久,無上道宗便能一飛沖天,到那時,他們元真仙門又該得到多麽豐厚的回報?

施雲鶴和他那幫子狐朋狗友則是面如土色:剛剛才抱上的大腿,就這樣轟然而倒。全然不被他們放在眼裏的無上道宗,竟有如此實力。

為了抱上金鐘仙門的大腿,他們可是把無上道宗得罪得不輕,若是別人寬宏大量不與他們計較還好,若是別人沒那麽大度,非要與他們為難,他們該如何應對?

想到這裏,施雲鶴等人後心都是一陣發寒。

孔義文和賀玄霖面面相覷,都是神情呆滯,半晌說不出話來。

本以為有於長安出場,金鐘仙門必能一舉擊敗無上道宗,沒準接下來都不用再比了,誰料於長安敗得這麽慘,在聞人出塵的面前全無半點還手之力。

或許,他不出場其實更好。

他們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做了件天大的蠢事?

“本場比試,無上道宗,聞人峰主獲勝。”震撼之下,臺上臺下一片寂靜,倒是郝志川最先回過神來,來到比試臺中間宣布結果。

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極為難看。

孔義文找到他,要他更改比試規則的時候,他沒把無上道宗當回事,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無上道宗的實力根本沒那麽簡單。雖說他是仙盟會的人,卻也沒必要得罪一位紫府之境的強者,更何況這名紫府顯然比尋常紫府強出不是一星半點。

看看觀禮席上還在發呆的孔義文,郝至川心裏一陣懊悔。

臺下無上道宗弟子終於如夢初醒,發出振天的歡呼之聲。

“門主大人,門主大人!”金鐘仙門弟子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兩名長老率先動身,將於長安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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