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1 章節

關燈
起來這麽別扭呢?溫如玉更加痛心了。

“如玉師兄,能不能請沈閣主過來,我跟他說說。”陸清漓想了想說道。

“沒用的,這人腦子一根筋,說什麽都沒用的。不過你非要試試的話,我還是請他回來吧。”溫如玉看樣子已經徹底洩氣,但聽陸清漓這麽說,還是快步朝外走去。

這個小師妹,帶給他們、帶給天道峰、甚至帶給整個無上道宗太多的驚喜,誰知道這一次她又會不會帶來新的驚喜。

溫如玉可能懷疑任何人,但對陸清漓,卻是怎麽都懷疑不起來。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闖蕩九洲十餘年,早不是初出茅廬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毛頭小子,為什麽就對這個小師妹如此信任,甚至信任到連自己都覺得盲目的地步。

沈德芳為玉丹閣效力數十年,早已在真源城安家,居處距離仙丹閣不遠。不多時,溫如玉就將他連拖帶拽的請了回來。

“承蒙陸閣主厚愛,不過你什麽都不必多說了,我當年欠下老門主莫大的恩情,即便離開玉丹閣,也不會為你仙丹閣效力。”沈德芳顯然滿腹怨氣,一見到陸清漓,也不等她開口,就幹脆的回絕道。

“誰說我要請你為仙丹閣效力的,沈閣主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陸清漓疑惑的問道。

“……”沈德芳看看陸清漓,再看看溫如玉,神情更加的疑惑。

為了請他為玉丹閣效力,溫如玉死皮賴臉的磨了他三天,磨得他欲仙欲死。今天正想找個地方躲上幾個月,又被溫如玉拖到仙丹閣面見陸清漓。在他想來,自是陸清漓不肯死心,還要親自游說一番,哪料到她竟然矢口否認。

不是請他為玉丹閣效力,那拖他過來做什麽?

別說沈德芳,溫如玉和秦北安都是一臉迷茫,只有楚清寒若有所思,似乎猜到了什麽。

“我今天請沈閣主過來,是要幫你打個不平。”陸清漓說道。

“呃……”沈德芳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沈閣主為玉丹閣效力這麽多年,將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丹閣打造成九洲各大丹閣之首,到頭來卻被他們掃地出門,你心頭難道不恨?

玉丹閣如此忘恩負義,不要說你,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可你即便被趕出玉丹閣,卻依舊不肯為其他丹閣效力,這份忠肝義膽著實令人敬佩。

所以我決定了,要幫你討回公道,將安子清朱高和之流趕回天外天,將玉丹閣就此除名,從今往後,九洲大地再無玉丹閣的名號!”陸清漓義憤填膺的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沈德芳驀然一驚。

“我說,要幫你討回公道,將安子清朱高和之流趕回天外天,將玉丹閣從九洲除名,讓他玉丹仙門再不敢來九洲開設丹閣!”陸清漓說道。

“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我與玉丹仙門的恩怨自行解決就好,不勞陸閣主費心了。”沈德芳終於反應過來,糾結的說道。

他對安子清徹底絕望,對朱高和也沒半點好感,倒是巴不得他們倒黴才好,而對玉丹仙門,他也算是恩怨兩清,不管玉丹仙門興衰存亡,他都沒心思理會。

可對自己傾註了畢生心血的玉丹閣,他卻終究難以舍棄,哪忍心眼睜睜看著它倒閉關門。

他這幾天之所以沒有離開真源城這個傷心之地,也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小師妹被帶壞了

“不行,我等修真之人求的就是天地至公,這種不平之事我沒有遇上也就罷了,既然遇上,就覺不能袖手旁觀。否則心意難平,壞了修真之心,他日必會走火入魔。”陸清漓說得更是正氣凜然。

“陸閣主的好意我沈某萬分感激,但是真的不用了,不用了。”聽她這麽說,沈德芳一頭冷汗。

“沈閣主不必多說,我心意已決,你只管好好看著就是。”陸清漓堅決的說道。

“其實此事只是安子清與朱高和忘恩負義,與玉丹閣並無半點關系,陸閣主要幫我打抱不平,將他們趕回天外天就是了,沒必要牽連到玉丹閣的。”遇上陸清漓這種正義感過剩的修真之人,沈德芳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話不能這麽說,若不是為了爭這玉丹閣閣主之位,他們怎麽會對你如此恩將仇報?反正如今你與玉丹閣再無瓜葛,又何必管它死活?”陸清漓不以為然的說道。

“唉,玉丹閣終究是我一片心血,陸閣主就當我求你,放過玉丹閣吧。”沈德芳真拿陸清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近乎哀求的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疏忽了。”陸清漓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後又為難的說道,“可是心意難平壞了修真之心,我以後必會走火入魔。

我與你非親非故,就算你開口相求,我也不能拿自己的修行之道冒險啊。”

見她如此為難,沈德芳也有些過意不去。

卻全然沒有註意到,旁邊的溫如玉和秦北安微微張嘴,都是一臉怪異的笑容,就連一向清冷如水超然世外的楚清寒都不例外。

剛剛見陸清漓說得那麽的義憤填膺、那麽的正氣凜然,連秦北安幾人都在懷疑,莫非她真的想為沈德芳主持公道,弘揚天地正氣的同時,也好好幫他出口惡氣。從而將他感化,說服他為仙丹閣效力。

聽到這裏,他們才隱隱反應過來:什麽公道,什麽正氣,全是浮雲、浮雲。

陸清漓分明就是猜到沈德芳對玉丹閣難割難舍,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畢生心血毀於一旦,以此作為要挾,逼他就範。

“陸閣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沈德芳雖然性情忠厚,但卻不傻,否則也不可能操持玉丹閣這麽多年,見到秦北安幾人怪異的神色,終於意識到不太對勁了,沈聲問道。

“沈閣主,只要你願意幫我掌管仙丹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放玉丹閣一條生路。”陸清漓說道。

“陸閣主,你身為仙門弟子,竟然如此落井下石,不覺得有失身份嗎?”沈德芳心頭怒火騰的躥了上來,但顧忌陸清漓仙門弟子的身份,還是強忍了下來。

“沒辦法啊,玉丹閣如此過河拆橋恩將仇報,可謂天理難容。

非親非故的,我憑什麽因為沈閣主一句話便放過玉丹閣。若是不給他個教訓,還修真界一個朗朗乾坤,終究意難平,意難平啊。”陸清漓長嘆一聲說道。

沈德芳氣得差點吐血。明明就是威脅,偏偏說得如此的正氣浩然,讓他反駁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還意難平,你哄小孩子呢?

這真的是仙門弟子嗎?無恥,真的太無恥了!

別說他了,連楚清寒和秦北安都是暗暗臉紅,不約而同的後退兩步,離溫如玉遠了一點。

“你們幹什麽?”後者一臉的莫名其妙。

無恥的明明是清漓師妹好吧,你們離我這麽遠幹嘛,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近朱者赤。”楚清寒言簡意賅的說道。

當然,重點不在這四個字,而在後面的四個字上:近墨者黑。

“……”溫如玉一頭黑線,心痛得徹底的碎掉。

“陸清漓,你真當玉丹閣是好欺負的嗎?

不錯,你的丹術的確是青出於藍,但玉丹仙門數百年的基業,歷代丹修人才輩出。門主長老和諸位客卿無一不是身懷絕學,你以為就憑你一己之力,鬥得過玉丹仙門眾多前輩?”沈德芳終於按捺不住,指著陸清漓放聲說道。

他其實對玉丹仙門早已沒什麽留戀,可是如今想保住玉丹閣,就只能依靠玉丹仙門了。當然,這些事與他也沒什麽關系,他只是不想看到畢生心血毀於他人之手罷了。

“是嗎?”陸清漓淡淡一笑。

這個沈德芳倒是有點眼力,看出仙丹閣真正的命門所在——煉丹師嚴重不足。

不過,以她一身丹術,還怕招攬不到煉丹師,沈德芳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說到底,她只是不想麻煩罷了。

如今秦北安前往各大丹道世家無功而返,沈德芳又不肯為仙丹閣效力,她也懶得顧忌那麽多了。

“秦長老,麻煩幫我邀約幾個丹道世家,就說我有幾張傳自末法時代的丹方,想請他們一同探討。”陸清漓對秦北安說道。

傳自末法時代的丹方!沈德芳聞言心頭一凜。

身為曾經的玉丹閣閣主,他當然知道陸清漓所說的丹方對那些丹道世家有多大的吸引力。

如果她不是信口開河,恐怕天外天各大丹道仙門聽說消息都要眼紅。

莫非,她說的這些,還真不是口出狂言?

“閣主大人,秦長老,大事不好了!”就在這時,丁掌櫃急匆匆的來到後院。

“出什麽事了?”秦北安聞言心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