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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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的問道,老眼之中也是淚光閃爍。

“好了,師兄你的傷真、真的好了!”梁莫聞終於如夢初醒,欣喜的高喊一聲,竟是喜極而泣

以往的聞人出塵雖然也可以動用真元,但每一次都會身受重傷,而這一次凝聚護體真元,他的臉上卻並無半點痛楚之色,顯然傷勢再無大礙。

“其實沒有全好,還得再休養一段日子,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妄動真元。”陸清漓微笑著提醒了一句。

看到幾位老人家臉上的喜悅的淚水,她當然也是也欣慰不已……好吧,便宜師父和宗主大人老淚縱橫的確是因為欣喜,至於便宜師叔嘛,陸清漓其實不是太確定,就當是因為欣喜吧。

“好,好,這段日子我安心養傷,絕不妄動真元。”聞人出塵趕緊停下心法,收起護氣罡氣。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丹田紫府雖然覆原,便並未完全鞏固下來,若是隨意動用真元,尤其是與人交手,很可能再度破碎,到那時,就算清漓醫術再高,想要救他恐怕都沒這麽容易了。

“文旭,今日是我無上道宗大喜的日子,馬上去安排酒宴,傳令所有弟子舉宗同慶!”梁莫聞吩咐道。

“宗主大人等等,此事先別著急,宗宴以後再開不遲。”聞人出塵阻止道。

“哦?”梁莫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等了六十年,才終於等到傷勢痊愈這一天,就聞人師兄那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可丟的毛病,怕是恨不得立馬傳告天下好好揚眉吐氣一番才對,怎麽這次反倒變了性子,連自家辦個宗宴舉宗同慶都省了?

“我的傷勢雖然已無大礙,可是實力還未恢覆,這麽早急著辦酒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聞人出塵多虛榮呢。

所以還是低調一點,等到日後實力盡覆,再請各大仙門的知交故友過來坐坐吧。”聞人出塵笑咪咪的說道。

“……”

說來說去,原來是嫌只在自家弟子面前顯擺不夠,還得把各大仙門的人請來一起看你顯擺才過癮。低調,這就是你說的低調?

還說不虛榮,這樣都不算虛榮怎麽才算?梁莫聞和弟子面面相覷,都是一頭汗水。

陸清漓也果斷的把頭扭到一邊,心裏打定主意:絕不能讓這便宜師父相信自己就是墨漓歌,不然就他這虛榮心,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啊。

“也好,宗宴就先不開了,今晚就我們幾個,好好慶賀一下。”梁莫聞抹著額頭的汗水,點頭說道。

“嗯還有,此事先不要宣揚,等到我實力恢覆了再說。”聞人出塵又叮囑了一句。

“好,好,都聽你的。”梁莫聞說道。

三年不鳴,方能一鳴驚人嘛,成天嘰嘰喳喳的鳴來鳴去還怎麽驚人?更何況別人都六十年沒鳴,就等著這一鳴了。對聞人出塵的良若用心,他是深表理解。

“我這就去做飯。”蕭懷安說著就朝外走去。

不知不覺,這位藏珍閣閣主大人已經淪落為天道峰首席、也是唯一的大廚。

沒辦法,峰上就這麽點人,這麽點事,藏珍閣也就那麽點東西,除了下廚,還真沒他的用武之地。

好在看到天道峰欣欣向榮一日好過一日,隱約間已有幾分昔日盛景,他心情愉快,每日裏圍著圍裙守著鍋碗飄盆,倒也樂此不疲毫無怨言。

“對了莫仙醫,今日辛苦你了,還害你傷成這樣,一會也留下吃頓便飯吧。”走了幾步,看見還披頭散發站在旁邊發呆的莫要愁,蕭懷安又停下身,同情的說道。

招惹誰不好,居然招惹到清漓的頭上,那不是等著被人打臉嗎?可憐,真是可憐。

莫要愁從出師開始,就被人敬稱仙醫,聽了這麽多年原本早已習慣,甚至都已麻木。但是這一刻,聽到蕭懷安口中的”仙醫“二字,感覺卻是那麽的刺耳。

就好像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老臉瞬間又是一片赤紅。

先是將仙元之力誤當作邪異之氣,而後不聽勸阻貿然出手,更是被震得倒飛而出狼狽不堪。

斷言普天之下無人能治的傷勢,卻在陸清漓的仙鶴神針之下輕松治愈。他這個仙醫的臉面,早就丟得幹幹凈凈。

仙鶴神針啊,那可是傳說中的三大神針之一。

據記載,即便在那個群英薈萃的末法時代,誰能領悟仙鶴神針,都會被世人譽為仙醫,得到無數丹修的尊敬。

在陸青漓的面前,他又有什麽資格號稱仙醫?

“不用了,我家中還有要事,先告辭了,先告辭了。”想到先前的陸清漓的訓斥,莫要愁只覺無地自容,逃也似的沖出了大殿。

嘴裏說著告辭,卻始終低著腦袋,沒好意思擡頭看誰一眼。

325這次怎麽沒毒舌

“莫仙醫別急,我送送你。”看過江閑雲一次又一次的慘痛遭遇,梁莫聞多少能想到莫要愁此時的心情,歉意的追上前去。

本是一番好心請莫要愁回來幫聞人出塵療傷,卻沒有想到陸清漓木靈之脈一經淬煉醫術便如此了得,更沒想到這位莫仙醫脾氣這麽壞,一來就倚老賣老對陸清漓橫加指責。

結果最後自取其辱,鬧得自己下不了臺來。

這樣說來,倒好像是他存心請莫要愁回來打臉似的。當然,不是他打別人,是挨打。

“不用了不用,我認得路,自己走。”莫要愁倒是沒想那麽多,可是羞於見人,聽到他的話跑得更快了。

慌慌張張沒留心腳下,絆到石階,一個趔趄差點從山崖上飛身而出。

怕他跑得太急出什麽意外,梁莫聞只能停下腳步,暗暗一聲長嘆:

先是請回個陣法大師宋心鴻,因為陸清漓的緣故差點被外祖活活打死。

而後又是一代仙醫莫要愁,遇上陸清漓差點自辱而死。

算了,以後天道峰的事還是別胡亂插手了,反正有陸清漓在,也沒自己插手的地方啊。

“唉,今天到底什麽日子,怎麽一個接一個的來我天道峰找虐?”望著莫要愁匆匆而逃的身影,蕭懷安搖頭嘆息,隨後看著陸清漓,又是一臉的怪異,“咦,清漓,你怎麽不說話了?

“說什麽?”陸清漓不解的反問。

“比如說讓他以後少吃點鹽小心鹹著啥的?”蕭懷安說道。

就陸清漓有仇不過夜的優良美德,居然這樣放任莫老頭離開,沒有譏諷他幾句讓他吐幾口老血啥的,完全不符合她一慣的作風嘛,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哦,你說這個啊。”陸清漓這才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這老頭嘴也夠毒的,這麽韻味悠長回味無窮的譏諷,她都沒有想到。

“我怕他跟於長平一樣,從這峰頭上跳下去,大殿陣法才修好沒幾天,這麽快死人不吉利。”陸清漓道出心頭擔憂。

原來如此。殿內,所有人都是默然無語。

還以為你難得大發一回慈悲呢,鬧了半天原來是怕氣死了人不吉利。

莫老頭還真是幸運,正巧趕上天道峰修繕一新,要是早來或者晚到一段時日,十之八九要被你氣得直挺挺的過來,橫板板的回去。

更幸運的是他跑得快,沒聽到陸清漓的擔憂,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幹脆就這樣從山崖上一頭栽下去算了。

“對了,你們說現這些人怎麽回事,身為修真之人,心性怎麽都差成這樣,動不動就跳崖。還是江峰主好啊,百折不撓越挫越勇,這才是修真之人該有的品性嘛。”陸清漓沒註意到他們神情,又自顧自的嘆了一氣。

想到江閑雲,兩相一對比,她的臉上更是難得的露出讚許之色。

算了你還是別提江峰主了,他雖然還沒有跳崖,不過照架勢,怕是離跳崖也不遠了。梁莫聞等不約而同的抹起了額頭。

一直到莫要愁的身影消失在半山腰,陸清漓才放下心來:那個高度掉下去,一般來說是摔不死人的。

收回視線,陸清漓又好奇的朝聞人出塵望去。

以便宜師父昔日紫府之境的修為,到底是誰將他傷成這樣,又是哪位大乘仙君出手相救?

梁莫聞和蕭懷安扭回頭來,也是一樣的目光。他們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聞人出塵體內隱藏著一股仙元之力,也正是因為這股仙元之力,才讓他一直活到現在,自然也有很多疑惑。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其實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聞人出塵看出他們在疑惑什麽,理了理思緒,說道:

“六十年前,我修為到達金丹巔峰,眼看只差一線便可晉升紫府,便和一位師弟一道游歷天下,尋找突破契機。

在幽洲與天外天交界的雲蕩山深處,我們遇到一隊人馬,全是紫府以上的強者,其中甚至有人達到了劫變之境。

見我們只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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