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關燈
。遇到事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與江閑雲商量,直到最近陸清漓來以後才有所改變,有事也會與聞人出塵和蕭懷安商議了,不過這次涉及到無上峰弟子,他哪能擅自作主。

江閑雲頓時一陣頭疼,剛才見陸清漓得罪了宋心鴻,他幸災樂禍差點笑出聲來,誰料到這麽快就輪到自己。

陸清漓得罪只是宋心鴻,盡管名頭不小,但畢竟年輕,之所以有那樣的名頭其實和他的家世背影有很大的關系。

而自己這個寶貝徒弟,得罪的是卻是徐九齡,是一代陣法宗師,更是宋心鴻的外祖,這讓他如何是好?

頭疼,真的好頭疼!

“江峰主,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教導弟子的。就算玉竹師弟是你無上峰門人,你也不能如此縱容啊。

徐大師可是我天外天最傑出的陣法大師之一,不用假以時日,如今就被譽為一代宗師,你知不知道多少仙門想請都請不到他。

玉竹師弟平日裏沒大沒小也就罷了,在徐大師的面前怎麽也如此無禮?這事一定要給徐大師一個交待,不然傳揚出去,你看看以後還有哪位陣法師肯來我無上道宗。

江峰主你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沒等江閑雲想出對策,陸清漓就搶先說道,將江閑雲剛才的話稍稍換點花樣原數奉還。

既然徐九齡都沒想放過杜玉竹,她也就懶得跟他客氣了。

盡管有的事徐九齡沒有細說,但她也能想象得到,杜玉竹與這位老先生無怨無仇,根本沒有為難他的理由,必定是聽說他來無上道宗找自己,這才將他拒之門外。

“我說什麽說,好話賴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也不知道你哪來這麽好的記性,把我說的話一字不字不漏全記得清清楚楚。”江閑雲拉著張黑臉,在心裏暗罵一句。

288他真的後悔了

“唉,玉竹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了徐大師,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以後還有哪個陣大師敢踏進我們無上道宗的山門。

此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若是不以宗規嚴懲,以後兩峰弟子有樣學樣,我無上道宗遲早淪為眾矢之的,在天外天再無立足之地啊。”正隨悶著,又聽陸清漓接著說道。

果然是好記性,這一次連花樣都沒換,除了把宋大師換成徐大師,完全的一字不差。

“對對對,必須宗規嚴懲,宗規嚴懲!無上道宗想必也有思過崖什麽的,就讓他去閉關思過,沒個三年五載不放他出來。”宋心鴻跟小雞啄米一樣飛快的點頭附和。

不得不說,這位記性也不錯,自己說過什麽也記得一字不差。

聽到兩人的話,江閑雲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原本是提醒宋心鴻如何對付陸清漓的,結果陸清漓啥事沒有,教他的法子卻用到了自己的寶貝徒弟身上,早知如此他那麽多廢話幹嘛呀?

讓你多嘴,讓你話多。江閑雲繃著臉,真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閑雲師弟,如此處置玉竹,你意下如何?”梁莫聞問道。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什麽都是江大峰主自己說的,陸清漓只是原數奉還,就連宋心鴻說的宗規嚴懲其實都是他教的,他能有什麽意外,難道真要自己打自己嘴巴不成?

“就這樣處置吧。”江閑雲咬牙說道。

話出口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個杜玉竹,便是前些日子為他煎藥的弟子,見其頭腦靈光玲瓏八面,江閑雲動了愛才之心,便收他為記名弟子。

隨後親自指點修煉,才發現他竟是金火二系靈脈,雖然比不上江紫雲,但放在任何無上道宗這樣的仙門卻也足以稱得上天才二字。

只是因為杜玉竹出身卑微,他這幾年又只顧著一門心思的刁難聞人出塵,收徒的時候沒上心,這才看走了眼。

如今被他寄予厚望的林松平身受重傷神智全失,大弟子岳池風又半死不活的在思過崖受罰,看似人丁興旺的無上峰,其實就只剩下一個江紫雲能撐撐場面。

見到杜玉竹的資質,他自是大喜過望,本來還琢磨著找個時間破例收他為親傳弟子,誰知道才沒幾天,這個好不容易發現的天才弟子就要跟岳池風作伴去了。

“弟子知錯了,求師父饒我一回,求宗主大人饒我一回。”杜玉竹嚇得渾身癱軟,當場哭出聲來。

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明白一件事:無上峰與天道峰兩大仙峰之間的紛爭,根本不是他一個區區晚輩有資格插手的。

而陸清漓,更不是他杜玉竹可以招惹的。

以江閑雲堂堂峰主的身份,都一次次在陸清漓面前鎩羽而歸,被她折騰得灰頭土臉……不,不是灰頭土臉,而是灰頭黑臉。岳池風身為無上峰大弟子,也因為暗中與她為難被發配到思過崖等死,常元中和林松平更是因為她的緣故落到神智盡失宛如行屍走肉的境地。

289這老頭死要面子

也不知道當初吃了多少豬油蒙了心,居然招惹到她的頭上,這不是擺明了找死嗎?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拖下去。”連江閑雲都開口了,梁莫聞當然沒什麽好顧忌的,冷著臉一聲令下。

兩名弟子上前幾步,拖著爛泥一樣的杜玉竹朝思過崖走去。

“徐前輩,這樣處置您老可還滿意?”梁莫聞這才問徐九齡道。

“一點小誤會罷了,我可不想與他計較。既然是你們無上道宗家事,自己覺得好就好。”徐九齡雲淡風清的說道,好似對無上道宗的處置全不在意。

切,看看你張老臉,都快樂出花了,還說不計較?

陸清漓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根本不是什麽好人,心眼小著呢。

“徐前輩不計較就好,不計較就好,我已令人備好酒宴,本是為宋大師接風洗塵,既然您老也來了,那就一起吧。只是簡陋了一點,還望徐前輩莫要嫌棄。”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梁莫聞也猜到他還滿意,又接著說道。

“不必麻煩了,我還有事要請陸姑娘幫忙,接風宴就不去了。”徐九齡推辭的說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六合八荒陣的事,哪有心思吃什麽接風宴啊。

“那這樣吧,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先和清漓商議,我待會兒派人領您老去客院,先休息一陣再來赴宴,這樣總成吧?”堂堂一代陣法宗師來了無上道宗,若是連接風宴都沒有,傳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梁莫聞想了想,還是堅持著說道。

“如此也好,不過客院就不必了,我剛才上來時見天道峰好些院子都還空著,就在這裏住下吧。”他一再堅持,徐九齡不好拒絕,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這一路跑啊跑的,腿都快跑斷了,要不是路上揀了根木棍當拐杖都根本撐不到現在,好不容易“逮”到陸清漓,他可不敢再把人放走了。

就算不能長在她的身上,也絕不能讓她脫離自己視線範圍之內。

梁莫聞這才滿意,見他只說請陸清漓幫忙,但到底什麽忙卻始終不說,猜測可能有什麽顧忌,於是也不多問,只是客套幾句,便帶著弟子們離開了天道峰。

江閑雲眼睜睜看著杜玉竹被人拖走,早已心如刀割,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笑容和徐九齡道別,也跟著離去。

“陸姑娘,你們找心鴻過來,是為了修覆陣法?”再無外人在場,徐九齡這才對陸清漓說道。

梁莫聞沒有猜錯,他的確有些顧忌。

堂堂一代陣法大師,卻向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請教陣法,這事實在是難以啟齒,他自己都沒想好該怎麽開口,又哪好意思讓外人知道。

“嗯。”陸清漓點了點頭。

她早猜到這老頭的目光,只要是陣法師,看到六合八荒大陣就沒有不動心的,即便當年的她都不例外。

不過這老頭死要面子,她也懶得點明。

六合八荒大陣太過繁瑣覆雜,她當年都足足用了一年才參悟明白,以徐九齡此時的陣法實力不知道要教多久才能教會,最好他一輩子都別開口最好。

290也是豁出去了

“這事找我就好了嘛,怎麽找心鴻來了,他小小年紀懂什麽陣法?”徐九齡埋怨著說道,提到自己寶貝外孫的時候一拂衣袖,一梗脖子,眼神中滿是不屑。

陸清漓終於明白了,難怪宋心鴻年紀不大,倚老賣老的派頭卻學得十足,原來都是跟他外公學的。

“這樣吧,你們若不嫌棄,天道峰所有陣法交給老夫就是。”徐九齡又接著說道。

“那,需要多少酬勞?”蕭懷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堂堂陣法大師親手幫忙修覆陣法,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