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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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著手中長劍,正心醉神馳的感慨著呢,卻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柄長劍造型倒是優美,但上寬下窄一邊劍鋒還彎成小半輪弦月是個什麽意思?

說是匕首吧,明顯大了太多,也長了太多,說是圓月彎刀吧……誰見過兩面開鋒的彎刀?

這怪模怪樣的造型,乍看之下覺得優美,但作為一柄長劍來說……連陸清漓都不得不承認:醜,真有點醜。

重生一世,畫個符醜得跟鬼畫桃符似的也就罷了,怎麽煉個劍也煉得這麽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醜命!

陸清漓飛快望向桌上的銅鏡:還好,人不醜,非但不醜,明眸皓齒清美窈窕甚至不輸前世。

會不會,是因為嘴炮仙鼎的緣故?陸清漓心頭一動,腦海裏再次浮現出嘴炮仙鼎那醜得令人發指的模樣。

自己醜成這樣,變化出來的長劍又能好看到哪兒去?

對了,變出來的符筆倒是不醜……不過,畫出來的符文嘛,卻是比以前更醜了,簡直都能醜得嚇死人。

終於找到原因,陸清漓也就不再糾結了。

醜一點沒關系,實用就好,實用就好。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柄真劍嘛。她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不錯,和符筆一樣,手中的長劍也是一件真器。

隨著陸清漓的自我安慰,手中的長劍發出一聲清亮的歡鳴,其中充滿了歡喜之意。

這,正是真劍最重要的標志:擁有微弱的靈意,像最低級的獸類那樣有喜怒哀樂,危險來臨甚至還能鳴聲示警。

對了,還沒有起名字,就叫……忘憂吧。

前世那柄隨她一生的仙劍就叫忘憂,雖然這一世不再是墨漓歌,而是陸清漓,但總有一些人、一些事難以忘懷。

劍名忘憂,就當是懷念那些曾經與她並肩而行,生死與共的朋友們吧。

把玩了一陣這柄真劍,順便緬懷著曾經的崢嶸歲月,陸清漓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心念一動,想將長劍變回符筆,可是長劍卻依舊清聲歡鳴,並無半點動靜。

“怎麽變回去?”陸清漓狐疑的問道。

“如果想變回本尊,心念一動便好,想要變幻為符筆或是其他法器,叫我神鈞之名就好。”耳中傳來嘴炮仙鼎的聲音。

“這麽麻煩?”陸清漓說道。

“沒辦法,上次損傷太重,你懂的。”嘴炮仙鼎理直氣狀的說道。

我懂你個大頭鬼啊!

弱雞就弱雞,扯的什麽理由,而且你就不能換個理由?

“神鈞,變!”陸清漓在心頭喊道。

手中長劍寒光如水,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神鈞,變!”陸清漓放聲大喊。

手中長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陸清漓疑惑的問道。

“沒道理啊,怎麽會這樣?”嘴炮仙鼎顯然也是一頭霧水。

“嘴炮,給我變!”又試了好幾次,還是徒勞無功,不耐煩的一聲大吼。

倏!神光一閃,長劍消失,符筆出現在手中。

“……”陸清漓一陣狂汗。

“嘴炮,嘴炮,我什麽時候叫嘴炮了?這麽沒檔次的名字哪裏配得上威武霸氣的我?”仙鼎顯然楞怔半晌才回過神來,氣急的吼道。

210明明心裏樂開了花

“天意,天意如此!”陸清漓很努力的忍住別笑,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不要,我不要叫嘴炮,不要……呃!”腦海中響起嘴炮仙鼎又是哀怨,又是歇斯底裏的大吼,不過只吼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顯然,剛剛恢覆一點的仙器靈力徹底耗盡,陸清漓註入給它的真元之力也消耗一空。

這個世界,再次安靜了。

修為晉升玄真,這次煉劍也比上次修覆仙鼎煉制符筆快了許多。

望向窗外,見天色還早,陸清漓又順手煉制了一只劍鞘,收起忘憂劍,盤膝養神恢覆真元……

一聲悠揚的古鐘長鳴打破晨間的寧靜,不多時,天清宗宗主殿下方的比試場上便一片嘈雜。

臨時搭建的比試臺前方,數百名天清宗弟子盤膝而坐,兩邊則是前來觀戰的各大仙門弟子。

後方高出一截的觀禮席上,則端坐著數十名來自各大仙門的前輩長者。

距離比試開始還有半刻鐘的時間,擔任裁判一名仙門老者已經來到臺上,可是天清宗宗主卻還沒有現身。

“出什麽事了,馮宗主怎麽現在還沒來?”

“聽說是帶弟子外出歷練了。”

“要歷練也不是這時候啊,萬一耽擱了比試怎麽得了?”

“是啊,也不知道馮宗主怎麽想的?”眾人竊竊私語,都是疑惑不解。

“底氣不足,臨時抱佛腳唄。不過可惜啊,平時不燒香,節骨眼上再來抱佛腳有什麽用?”江閑雲不屑的說道。

別人都是竊竊私語,他卻特意放高了聲量,讓所有人都聽得聽聽清清。

比試場上頓時一靜,所有天清宗弟子都對他怒目而視,其他仙門中人則是若有所思。

“這倒也是,哪有這節骨眼上帶弟子出去歷練的,馮宗主固然是為了幫他們提升實力,但也的確有點底氣不足之嫌啊。”好一陣,一名仙門長者才板著臉說道。

因為玄門大會的比試即將開始,各大仙門齊聚天清宗,身為宗主自然瑣事纏身,所以前兩天馮承德沒有親自出面接待,他們也能理解。

誰知道他根本就沒在天清宗,而是把諸多仙門同道扔在一邊,自己帶著弟子外出歷練去了,顯然是不給他們面子。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給馮承德、不用給天清宗面子了。

“說得也是,早不試歷練早不歷練,偏偏這時候出去歷練,但凡有點底氣,也不至於著急成這樣。”

“既然這麽沒有信心,還參加玄門大會做什麽,直接棄權不就是了。”其他人也對馮承德不滿,見有人開頭,都跟著說道。

“江峰主,我記得你曾經擊敗過馮宗主,沒有記錯吧?”難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其他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一名老者好奇的問江閑雲到。

來了來了,見終於有人提起四十年前那場得意之戰,江閑雲精神大振。

“四十前的陳年舊事,你不說我都忘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一場勝負也說明不了什麽,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江閑雲明明心裏樂開了花,卻裝出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

211到底是誰想撿便宜

見他如此淡泊超脫,如此榮辱不驚,一眾仙門中人都暗暗讚賞。

原來不止自己那個便宜師父能裝,這老家夥一樣能裝,難怪他們兩人能糾纏這麽年,果然是有原因的。陸清漓暗暗鄙視,卻沒留意一不小心連聞人出塵一塊兒鄙視了進去。

“那江峰主這次親自帶弟子過來,想必是成竹在胸了?”那名老者興致勃勃的問道。

“這個嘛……”江閑雲沈吟了一下,說道,“修真之人不能違背本心,若是對上別的仙門,我還真不敢口出狂言,但換作天清宗,我無上道宗的確是志在必得。”

說話的時候,他胸口猛的一挺。朝陽落在身上,仿佛為他籠上了一層傲視天地的神秘光環。

“那如果再和馮宗主交手,江峰主可有勝算?”那名老者接著問道。

“四十年前我能擊敗馮宗主,如今當然也不例外。不過畢竟身份不同了,沒必要傷了仙門和氣。”江閑雲淡淡的說道,身上那場傲然光環卻更是耀眼。

既淡泊超脫榮辱不驚,又從容自信不失強者氣度,這是才修真之人該有的胸襟啊。見狀,眾人心裏不僅讚賞,對江閑雲更有幾分欽佩。

“江峰主,要不你們無上道宗先派弟子上場,若是天清宗的人還不來,我便直接宣布結果了。”擔任裁判的那名仙門老者看看計時用的渾天儀,對江閑雲說道。

“如此也好。”江閑雲望向身旁幾名弟子。

“閑雲,第一場不如讓清寒上吧?”聞人出塵謹慎的說道。

雖說馮承德遲遲未到,但萬一在最後關頭趕到了呢?

他可不像江閑雲那麽輕敵,對天清宗始終保持著警惕。

別人只以為楚清寒是天道峰首席混吃等死大鹹魚,他以前也是這麽想的,但現在卻知道,這個大弟子絕沒那麽簡單。也只有讓他第一個出手,他才能放心。

“不行,雖然馮承德還沒到,但萬一到了呢。你可不要小看了天清宗,他們其實還是有點實力的。

第一場對我們至關重要,只能勝不許敗,所以只能由我無上峰弟子出戰。”江閑雲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這樣子,馮承德和那幾名弟子多半是趕不回來了,這種不戰而勝的好事哪能便宜了天道峰?

“可是……”聞人出塵想要解釋。

“沒有可是,其他的事都好商量,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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