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物非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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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男生廁所裏，秦川剛洗完手，身後突然傳來哢嚓一聲。
秦川回頭，就見緊閉的廁所大門前站著一人。
“蘇曉？”半晌，秦川才看清來人。
只是蘇曉有些奇怪，沒有回話，就默默地向秦川走來。
廁所裏沒有開燈，光線昏暗，背著身後的日光，蘇曉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不知為何，秦川內心莫名一緊。
“想起來，第一次遇見小川也是在廁所呢。”蘇曉輕笑一聲，空曠的廁所裏，笑聲合著嘩啦的水聲回蕩。
擰緊身後的水龍頭，秦川輕道：“別告訴我，蘇曉你跟過來就是為了敘舊——”
話音幾乎隱匿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以及漸小的水聲中。
話音剛落，秦川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便被沖上來的蘇曉拽住。
啪嗒一聲，廁所最後面隔間的大門被人猛地關上了。
光線略有昏暗，幾絲微光從隔間上面的縫隙裏鉆進，連帶著顯現出諸多漂浮的細小灰塵。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坐在馬桶蓋上，盯著面前站著不動看不清面容的蘇曉，秦川感覺自己血液裏都跳動著緊張。
支撐著身體，秦川打算站起，只是還沒起身，蘇曉便欺壓了上來。
膝蓋抵在馬桶蓋上，蘇曉兩手分別支在秦川背後。
“蘇曉，你……！”
膝蓋突然前移，按上秦川的腿根，秦川全身一僵，話音瞬間消失在口中。
“蘇曉！蘇曉！從見面開始你就一直這麽叫我……”面前的人垂著頭，聲音就像從口中擠出一樣：“明明我是你的小小啊。”
秦川一怔，下意識扭了扭身子。如今，座靠在馬桶上憋屈的姿勢讓他感覺特別不適，尤其是身下的某處還被某人刻意地摩擦。
眼前的畫面，幾乎讓秦川回想起高中被一群高年級地痞欺負時的場景。
“夠了，蘇曉！”秦川咬牙，不敢置信地推搡著逼近他的蘇曉。
只是，他的胳膊剛擡，便被蘇曉一把握住。
“他是誰？”
“什麽？”秦川眨眼，不明白蘇曉指的什麽。
拽著秦川的手腕，置於唇邊，蘇曉輕咬一口，擡眼：“剛剛和你一起進來的男生是誰？恩？沒想到以前總是孤零零的小川，現在身邊已經有了這麽多人……”
瞇起的雙眼裏閃過嫉妒，蘇曉突然狠狠地咬住了秦川的手腕。
“嘶，你幹嘛！”吃痛的抽回胳膊，秦川皺眉，使勁推開蘇曉。他兩腿跨在馬桶兩邊，不禁有些顫顫巍巍。秦川垂眸，揉了揉手腕，待疼痛好了些，他沒好氣地說道：“一年多沒見，沒想到你居然變了這麽多。”
“變的人明明是你。”
哐當一聲，秦川再次被蘇曉推坐到馬桶蓋上。
“還記得麽，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如果不是我，如果沒有我……”
“夠了！”秦川咬牙，聲音有些大：“我不想回憶那些事情。高中也好，你要好，奶奶也好……我都已經快要忘掉了……”
“小川我喜歡你啊，為什麽要忘掉我？”膝蓋再次無情地碾壓上半開的腿根，秦川上身一彈，琥珀色雙眼瞬間瞪大。
“蘇曉……你！”
抓住胡亂推搡的雙手，一手扣住壓在頭頂，蘇曉低笑逼近秦川道：“雖然長高了很多，但力氣還是比我小呢，小川。”
馬桶蓋上，亂蹬的雙腿微微顫抖。壓在腿間的膝蓋，緩緩頂動。
熟悉的刺激在秦川腦海裏炸開，只是，眼前的人，並不是內心所期待的……
秦川掙紮著，死死咬住下唇，低吼：“放開我，小小，算我求你。”
話音剛落，手腕上的束縛松開，蘇曉站起，一把拽起呼吸急促的秦川，轉身環住，隨即壓靠在隔間大門上。
彎著的眸子裏滿是欣喜，蘇曉湊近秦川小巧的耳垂，聲音激動：“終於叫我小小了，恩？”
“小小……”平覆呼吸，秦川推開環住他的蘇曉：“之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對你發火，把你推出院子，在漆黑的夜裏趕走你，讓你……”
“那和你沒關系，小川，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知道，因為奶奶被貓……”
“夠了，我不想聽。”秦川渾身一僵，瞬間打斷蘇曉的話。他的氣息有些淩亂，眼睛也死死的閉上了。
明白當時的畫面一直是秦川的陰影，蘇曉趕忙打住，輕拍懷中顫抖的後背，小聲地安慰道：“別怕小川，都過去了。”
微涼的觸感由眼角傳來，秦川一驚，猛地睜開雙眼。
推開蘇曉，秦川快速打開隔間的大門。只是前腳剛邁出去，胳膊便被身後的人拽住了。
“小川，你在逃麽？”
攥著手腕的大手收緊，幾乎就在下一刻，秦川便被蘇曉壓在了一側的墻壁上。
“小小！你！”秦川扭動身體掙紮著想要逃離，卻在感受到漸漸明顯的某處後，嚇地頓住了。
五指緩緩插入支撐著墻壁的指縫，蘇曉扣頭，雙眼有些迷離：“為什麽要逃呢，明明以前，僅僅是肢體上的觸碰，你的雙眼都會放光呢……”
腰間的大手移上秦川的小腹，蘇曉舔唇，語調暧昧：“不過，像這樣觸碰小川，第一次呢。”
大手猛地下移，秦川為此打了個機靈。他貼著墻壁擡高下巴，空閑的大手死死握住蘇曉的胳膊。全身上下，就連睫毛都在顫抖。
“夠了，小小，別這樣……”
腦海裏，開始響起楊殊的聲音，秦川咬牙，胳膊肘狠狠地擊中身後人的腰部。
蘇曉彎腰後退幾步，原本明亮的雙眸，瞬間黯淡，甚至閃過明顯的受傷。
“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秦川沒有看向蘇曉。他扶著墻，待呼吸平息後，下定決心般淡淡地開口：“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
黯淡的眸中閃過一絲嫉妒，蘇曉直身正欲開口。
突然，猛烈地‘咚咚咚咚’打斷了兩人。
“開門開門，上個廁所還鎖大門，還讓不讓別人上了啊，真是的。”
吐槽的聲音特別無奈，秦川一聽，雙眸一亮。
因為，這是杜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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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回頭，就見緊閉的廁所大門前站著一人。
“蘇曉？”半晌，秦川才看清來人。
只是蘇曉有些奇怪，沒有回話，就默默地向秦川走來。
廁所裏沒有開燈，光線昏暗，背著身後的日光，蘇曉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不知為何，秦川內心莫名一緊。
“想起來，第一次遇見小川也是在廁所呢。”蘇曉輕笑一聲，空曠的廁所裏，笑聲合著嘩啦的水聲回蕩。
擰緊身後的水龍頭，秦川輕道：“別告訴我，蘇曉你跟過來就是為了敘舊——”
話音幾乎隱匿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以及漸小的水聲中。
話音剛落，秦川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便被沖上來的蘇曉拽住。
啪嗒一聲，廁所最後面隔間的大門被人猛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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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坐在馬桶蓋上，盯著面前站著不動看不清面容的蘇曉，秦川感覺自己血液裏都跳動著緊張。
支撐著身體，秦川打算站起，只是還沒起身，蘇曉便欺壓了上來。
膝蓋抵在馬桶蓋上，蘇曉兩手分別支在秦川背後。
“蘇曉，你……！”
膝蓋突然前移，按上秦川的腿根，秦川全身一僵，話音瞬間消失在口中。
“蘇曉！蘇曉！從見面開始你就一直這麽叫我……”面前的人垂著頭，聲音就像從口中擠出一樣：“明明我是你的小小啊。”
秦川一怔，下意識扭了扭身子。如今，座靠在馬桶上憋屈的姿勢讓他感覺特別不適，尤其是身下的某處還被某人刻意地摩擦。
眼前的畫面，幾乎讓秦川回想起高中被一群高年級地痞欺負時的場景。
“夠了，蘇曉！”秦川咬牙，不敢置信地推搡著逼近他的蘇曉。
只是，他的胳膊剛擡，便被蘇曉一把握住。
“他是誰？”
“什麽？”秦川眨眼，不明白蘇曉指的什麽。
拽著秦川的手腕，置於唇邊，蘇曉輕咬一口，擡眼：“剛剛和你一起進來的男生是誰？恩？沒想到以前總是孤零零的小川，現在身邊已經有了這麽多人……”
瞇起的雙眼裏閃過嫉妒，蘇曉突然狠狠地咬住了秦川的手腕。
“嘶，你幹嘛！”吃痛的抽回胳膊，秦川皺眉，使勁推開蘇曉。他兩腿跨在馬桶兩邊，不禁有些顫顫巍巍。秦川垂眸，揉了揉手腕，待疼痛好了些，他沒好氣地說道：“一年多沒見，沒想到你居然變了這麽多。”
“變的人明明是你。”
哐當一聲，秦川再次被蘇曉推坐到馬桶蓋上。
“還記得麽，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如果不是我，如果沒有我……”
“夠了！”秦川咬牙，聲音有些大：“我不想回憶那些事情。高中也好，你要好，奶奶也好……我都已經快要忘掉了……”
“小川我喜歡你啊，為什麽要忘掉我？”膝蓋再次無情地碾壓上半開的腿根，秦川上身一彈，琥珀色雙眼瞬間瞪大。
“蘇曉……你！”
抓住胡亂推搡的雙手，一手扣住壓在頭頂，蘇曉低笑逼近秦川道：“雖然長高了很多，但力氣還是比我小呢，小川。”
馬桶蓋上，亂蹬的雙腿微微顫抖。壓在腿間的膝蓋，緩緩頂動。
熟悉的刺激在秦川腦海裏炸開，只是，眼前的人，並不是內心所期待的……
秦川掙紮著，死死咬住下唇，低吼：“放開我，小小，算我求你。”
話音剛落，手腕上的束縛松開，蘇曉站起，一把拽起呼吸急促的秦川，轉身環住，隨即壓靠在隔間大門上。
彎著的眸子裏滿是欣喜，蘇曉湊近秦川小巧的耳垂，聲音激動：“終於叫我小小了，恩？”
“小小……”平覆呼吸，秦川推開環住他的蘇曉：“之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對你發火，把你推出院子，在漆黑的夜裏趕走你，讓你……”
“那和你沒關系，小川，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知道，因為奶奶被貓……”
“夠了，我不想聽。”秦川渾身一僵，瞬間打斷蘇曉的話。他的氣息有些淩亂，眼睛也死死的閉上了。
明白當時的畫面一直是秦川的陰影，蘇曉趕忙打住，輕拍懷中顫抖的後背，小聲地安慰道：“別怕小川，都過去了。”
微涼的觸感由眼角傳來，秦川一驚，猛地睜開雙眼。
推開蘇曉，秦川快速打開隔間的大門。只是前腳剛邁出去，胳膊便被身後的人拽住了。
“小川，你在逃麽？”
攥著手腕的大手收緊，幾乎就在下一刻，秦川便被蘇曉壓在了一側的墻壁上。
“小小！你！”秦川扭動身體掙紮著想要逃離，卻在感受到漸漸明顯的某處後，嚇地頓住了。
五指緩緩插入支撐著墻壁的指縫，蘇曉扣頭，雙眼有些迷離：“為什麽要逃呢，明明以前，僅僅是肢體上的觸碰，你的雙眼都會放光呢……”
腰間的大手移上秦川的小腹，蘇曉舔唇，語調暧昧：“不過，像這樣觸碰小川，第一次呢。”
大手猛地下移，秦川為此打了個機靈。他貼著墻壁擡高下巴，空閑的大手死死握住蘇曉的胳膊。全身上下，就連睫毛都在顫抖。
“夠了，小小，別這樣……”
腦海裏，開始響起楊殊的聲音，秦川咬牙，胳膊肘狠狠地擊中身後人的腰部。
蘇曉彎腰後退幾步，原本明亮的雙眸，瞬間黯淡，甚至閃過明顯的受傷。
“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秦川沒有看向蘇曉。他扶著墻，待呼吸平息後，下定決心般淡淡地開口：“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
黯淡的眸中閃過一絲嫉妒，蘇曉直身正欲開口。
突然，猛烈地‘咚咚咚咚’打斷了兩人。
“開門開門，上個廁所還鎖大門，還讓不讓別人上了啊，真是的。”
吐槽的聲音特別無奈，秦川一聽，雙眸一亮。
因為，這是杜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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