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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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小君言來Z城這邊已經一周了，而他和白語西的約定就是待一周，然後他就自己回盛城去。
當然了，這約定是來源於白語西的那句——你最多只能待一周。
然後小君言點頭同意——那我就在這裏待一周。
白語西對兒子將“最多”兩個字給無視了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麽，要留下就留下吧。
她原本不想小君言過來，是不想沈逸銘和他見面，而現在，面早就見過了，那就擺爛算了。
但一周也很快就這麽過去了。
小君言皺起小眉頭，十分想不通：“媽媽，時間怎麽就過那麽快呀？”
“你去問時間吧，看它會不會回答你。”
“怎麽問呀，它在哪裏？”
白語西被問得噎住，好半響她才碰了碰兒子的腦袋：“媽媽也不知道，要不君言你以後長大了以後研究研究？”
小君言竟然一本正經的點頭：“我長大了就去研究，抓住它，讓它過慢一點……這樣媽媽就可以永遠這麽年輕漂亮了，永遠都不會變成老太太。”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麽，你還會嫌棄我變成老太太呀？”
小君言搖搖頭，一把抱著白語西：“不嫌棄的……我喜歡媽媽，我好愛好愛媽媽的。”
白語西把兒子一把給推開：“你不能這麽粘著我，知道嗎？”
小君言揚起腦袋，大聲問：“為什麽？”
白語西還真思索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因為會被你未來的媳婦嫌棄，說你是個媽寶男，天天粘著你媽媽我……還會連帶我一起罵……說你娶什麽媳婦，怎麽不和你媽一起過。”
白語西想到那個畫面，竟然覺得很好笑。
小君言皺起小眉頭：“那就現在粘著，娶了媳婦不粘媽媽。”
白語西震驚了。
她眨眨眼，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兒子，好半響才發出自己的聲音：“所以你媳婦就算會罵人，你也不嫌棄？”
小君言眨巴眨巴眼睛：“總要娶媳婦的。”
白語西：……
小君言板著手指數：“娶了媳婦可以兩個人一起睡覺，外公和外婆一起睡覺，舅舅和舅媽一起睡覺……姨姨和你一個人睡覺。我要兩個人一起睡覺……”
小君言說到這裏，瞥了自己媽媽一眼，又瞥了自己媽媽一眼。
白語西在這樣的目光下，硬是讀出了他的意思——誰讓你不願意陪我睡覺的。
媽媽不陪，以後有媳婦陪。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小君言哼哼兩聲，自己跑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他不管去哪裏，要離開的時候，都會自己去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還要指揮大人把他的東西通通裝好，一個都不能被丟下。
小君言收拾了一會兒行李，又跑來纏白語西：“媽媽，媽媽……”
“嗯？”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麽不來找我呢？”
白語西摸了摸自己下巴：“大概他不喜歡逃課不上學的小朋友吧！”
小君言：……
小君言傷心的看著自己媽媽：“真的嗎？所以他想和我交朋友，但知道我沒有去幼兒園上課，所以就不來找我當我好朋友了？”
雖然小君言此刻的模樣有些可憐，但是白語西這個當媽的莫名很想笑。
他這個小模樣，到底是人家想和他當好朋友，還是他想和別人當好朋友呀？
“你為什麽要和他當好朋友？”白語西問這句話時，目光認真的打量著自己兒子，想要看出點什麽來，難道是什麽父子天性，讓這兩人一遇見了對方，就對對方有著微妙的感覺，想要親近？
小君言抿抿唇：“我還沒有交過大朋友呢，想知道和大人交朋友是什麽感覺。”
白語西張張嘴，卻沒有說話，原本想說秦湛東秦語南他們不算麽，或許在小君言眼裏，他們還真不算，是親人不是朋友。
“一定很好。”小君言自己回答自己的。
白語西：……
小君言拉著自己媽媽：“媽媽，你問問那個叔叔，我今天回去就要上幼兒園了，他會不會願意和我交朋友。”
白語西瞧著自己兒子，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小君言拉著媽媽的手搖晃：“媽媽問……媽媽問……”
白語西就這麽看著，過了好半天，才拿出了手機，撥下了沈逸銘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通，白語西還猶豫著要如何開口。
小君言已經在旁邊大聲的開口問了：“叔叔，你怎麽沒來找我呀？”
這話讓沈逸銘完全頓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是小朋友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沈逸銘那邊沒有開口，小君言又大聲的問：“你不想和我交朋友了嗎？”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人家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交朋友了？
沈逸銘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回答小君言：“想。”
小君言已經從白語西這裏拿過了手機：“那你怎麽不來找我？交朋友是需要……嗯，見面了那種才能成為好朋友的。”
沈逸銘的聲音似乎帶著點點笑意：“因為我不知道你的交友標準，我以為你對朋友的要求很高，而我達不到，所以就沒有找你了。”
“哎……我是想和你交朋友的。你錯過機會了。”
“那可真遺憾。”
“誰讓你不來找我的？”
“嗯，我錯了。”
白語西全程聽他們父子二人的交流，沈逸銘很明顯哄著小君言。
這樣的相處，讓白語西有點恍然，如果沈逸銘沒有失憶，知道他有這麽大一個兒子，會是一個溫柔的慈父吧，他對林珊珊都能那麽溫柔那麽好，對自己的孩子，怎麽能不好呢？
但……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畫面再次湧入她腦海，仿佛在提醒她，剛才的念頭都是做夢，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要這個孩子，更別說對他很好了。
白語西從兒子手裏拿過手機，然後走向陽臺，這才開口：“你不要介意他剛才說的話……”
“挺有趣的。”沈逸銘如此評價。
白語西緊緊的抓著手機：“你很喜歡孩子？”
這個問題，再一次讓沈逸銘遲疑了起來，因為答案他確實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麽？
她還以為他很喜歡小朋友，只是不喜歡她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而已。
沈逸銘卻想到了別的：“你生下他，很辛苦吧？”
很辛苦吧？
是啊，很辛苦，所有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她媽媽為了她都願意妥協了，但偏偏他放棄了，他退縮了，她像個笑話一般。
但她還是堅持生下孩子，她沒臉面對自己的家人，也不願意自己的存在，讓父母家人蒙羞。
於是她獨自出國了……
甚至在生產的時候也選擇了自然生產，要體會那疼痛，懲罰自己，都幹了一些什麽。
她甚至都想過，如果自己真就那麽痛死了以後，他會不會很後悔那樣對她。
回憶過去，覺得自己簡直蠢得不可救藥，怎麽就會想著，用自己的痛苦或者死亡來懲罰別人呢？
不在意你的人，怎麽可能在乎你？
或許自己的消失，反而讓人松一口氣，不必擔心被打擾了。
“嗯。”她輕描淡寫的回答。
“後悔嗎？”
“不後悔。”如果一開始生下孩子是因為他因為她的固執，那生下孩子後，就是因為君言本身了。
“君言很可愛。”
“謝謝。”
沈逸銘握著手機，好半響才又出聲：“君言今天離開？”
“嗯。”
“什麽時候？我來送送他。”
白語西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時間。
於是在小君言離開前，沈逸銘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套房，他並非空手來的，還帶了禮物。
小君言很激動，也很開心，當場就要打開。
白語西也挺好奇沈逸銘送了什麽，於是沒有阻止小君言這急切的行為。
裝禮物的盒子很大。
拆開來以後，才發現，裏面裝的竟然是型號大小不一的陀螺，並不精致，也沒有絢麗多彩，是用木頭直接做的，做成差不多形狀後，一點點磨得光滑，完全的手工制作，少了機械加工的冷冰冰，多了一些本能的親近感。
最大的那個陀螺，比小君言的腦袋都大，要扇它的鞭子也很特別，需要很大的勁兒才能讓它轉動起來。
其餘的型號就小很多了。
小君言特別喜歡這東西，激動的問：“這個怎麽玩？怎麽玩？”
沈逸銘拿出最小的那個陀螺，放在地上，教小君言玩。
沈逸銘教學，小君言在旁邊看：“我來試試，我要試試……”
沈逸銘便將小鞭子遞給小君言，讓小君言來玩，結果小君言的力度不大對，一下子把陀螺扇歪了，一下子就不轉了。
小君言僵硬的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盯著沈逸銘。
沈逸銘心裏軟得不可思議，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沒關系，叔叔教你。”
小君言這才點頭。
於是父子兩，一人教，一人學，畫面和諧得不可思議。
游樂樂眼睛都不眨的看著這對父子兩，還偷偷拍了圖，在群裏和童美嘉分享，然後兩人用文字表達尖叫——啊啊啊！
總感覺她們追的這部現實劇，看到了Happy ending的曙光。
白語西警告了一下游樂樂，收斂一下。
游樂樂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激動。
小君言終於可以自己玩這個陀螺了，玩得可開心了。
“讓你破費了。”白語西幹巴巴的開口。
“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是沈逸銘坐那慢火車的時候，下錯了站，將錯就錯就停下了，讓他驚訝的是那地方竟然連個縣城都不是，而是一個小鎮，看著並不繁華，還有一些陳舊，但孩子們卻玩得很開心，全都圍觀著一個大人扇陀螺。
他圍觀了一會兒，覺得很有趣，於是買了不少，這個並不是一套，只是他各種型號的陀螺都買了一個而已。
“君言喜歡，那你的禮物對我來說就是價值不菲。”
沈逸銘挑挑眉：“這麽算麽？”
白語西點頭：“所以，你想要什麽報答嗎？”
報答……
沈逸銘認真的看著她，即使知道她有這麽大一個兒子，還是很難將她和母親的形象掛鉤，她看著就是少女氣息濃郁的女孩子，活得歡快肆意。
真是奇怪又矛盾的事實和表象。
明明她經歷過那麽多痛苦和殘忍，卻能夠做到如此淡然純粹，不回避過去，也沒有變得面目全非。
“你隨意。”沈逸銘如此開口。
白語西眨眨眼睛：“你在為難我？”
越是這種回答，越不好安排。
“明明是隨便你如何，哪怕你什麽都不做也可以。”
白語西聳聳肩：“那……欠你一頓飯吧！”
“可以。”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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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小君言點頭同意——那我就在這裏待一周。
白語西對兒子將“最多”兩個字給無視了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麽，要留下就留下吧。
她原本不想小君言過來，是不想沈逸銘和他見面，而現在，面早就見過了，那就擺爛算了。
但一周也很快就這麽過去了。
小君言皺起小眉頭，十分想不通：“媽媽，時間怎麽就過那麽快呀？”
“你去問時間吧，看它會不會回答你。”
“怎麽問呀，它在哪裏？”
白語西被問得噎住，好半響她才碰了碰兒子的腦袋：“媽媽也不知道，要不君言你以後長大了以後研究研究？”
小君言竟然一本正經的點頭：“我長大了就去研究，抓住它，讓它過慢一點……這樣媽媽就可以永遠這麽年輕漂亮了，永遠都不會變成老太太。”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麽，你還會嫌棄我變成老太太呀？”
小君言搖搖頭，一把抱著白語西：“不嫌棄的……我喜歡媽媽，我好愛好愛媽媽的。”
白語西把兒子一把給推開：“你不能這麽粘著我，知道嗎？”
小君言揚起腦袋，大聲問：“為什麽？”
白語西還真思索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因為會被你未來的媳婦嫌棄，說你是個媽寶男，天天粘著你媽媽我……還會連帶我一起罵……說你娶什麽媳婦，怎麽不和你媽一起過。”
白語西想到那個畫面，竟然覺得很好笑。
小君言皺起小眉頭：“那就現在粘著，娶了媳婦不粘媽媽。”
白語西震驚了。
她眨眨眼，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兒子，好半響才發出自己的聲音：“所以你媳婦就算會罵人，你也不嫌棄？”
小君言眨巴眨巴眼睛：“總要娶媳婦的。”
白語西：……
小君言板著手指數：“娶了媳婦可以兩個人一起睡覺，外公和外婆一起睡覺，舅舅和舅媽一起睡覺……姨姨和你一個人睡覺。我要兩個人一起睡覺……”
小君言說到這裏，瞥了自己媽媽一眼，又瞥了自己媽媽一眼。
白語西在這樣的目光下，硬是讀出了他的意思——誰讓你不願意陪我睡覺的。
媽媽不陪，以後有媳婦陪。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小君言哼哼兩聲，自己跑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他不管去哪裏，要離開的時候，都會自己去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還要指揮大人把他的東西通通裝好，一個都不能被丟下。
小君言收拾了一會兒行李，又跑來纏白語西：“媽媽，媽媽……”
“嗯？”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麽不來找我呢？”
白語西摸了摸自己下巴：“大概他不喜歡逃課不上學的小朋友吧！”
小君言：……
小君言傷心的看著自己媽媽：“真的嗎？所以他想和我交朋友，但知道我沒有去幼兒園上課，所以就不來找我當我好朋友了？”
雖然小君言此刻的模樣有些可憐，但是白語西這個當媽的莫名很想笑。
他這個小模樣，到底是人家想和他當好朋友，還是他想和別人當好朋友呀？
“你為什麽要和他當好朋友？”白語西問這句話時，目光認真的打量著自己兒子，想要看出點什麽來，難道是什麽父子天性，讓這兩人一遇見了對方，就對對方有著微妙的感覺，想要親近？
小君言抿抿唇：“我還沒有交過大朋友呢，想知道和大人交朋友是什麽感覺。”
白語西張張嘴，卻沒有說話，原本想說秦湛東秦語南他們不算麽，或許在小君言眼裏，他們還真不算，是親人不是朋友。
“一定很好。”小君言自己回答自己的。
白語西：……
小君言拉著自己媽媽：“媽媽，你問問那個叔叔，我今天回去就要上幼兒園了，他會不會願意和我交朋友。”
白語西瞧著自己兒子，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小君言拉著媽媽的手搖晃：“媽媽問……媽媽問……”
白語西就這麽看著，過了好半天，才拿出了手機，撥下了沈逸銘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通，白語西還猶豫著要如何開口。
小君言已經在旁邊大聲的開口問了：“叔叔，你怎麽沒來找我呀？”
這話讓沈逸銘完全頓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是小朋友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沈逸銘那邊沒有開口，小君言又大聲的問：“你不想和我交朋友了嗎？”
白語西嘴角抽搐了一下，人家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交朋友了？
沈逸銘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回答小君言：“想。”
小君言已經從白語西這裏拿過了手機：“那你怎麽不來找我？交朋友是需要……嗯，見面了那種才能成為好朋友的。”
沈逸銘的聲音似乎帶著點點笑意：“因為我不知道你的交友標準，我以為你對朋友的要求很高，而我達不到，所以就沒有找你了。”
“哎……我是想和你交朋友的。你錯過機會了。”
“那可真遺憾。”
“誰讓你不來找我的？”
“嗯，我錯了。”
白語西全程聽他們父子二人的交流，沈逸銘很明顯哄著小君言。
這樣的相處，讓白語西有點恍然，如果沈逸銘沒有失憶，知道他有這麽大一個兒子，會是一個溫柔的慈父吧，他對林珊珊都能那麽溫柔那麽好，對自己的孩子，怎麽能不好呢？
但……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畫面再次湧入她腦海，仿佛在提醒她，剛才的念頭都是做夢，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要這個孩子，更別說對他很好了。
白語西從兒子手裏拿過手機，然後走向陽臺，這才開口：“你不要介意他剛才說的話……”
“挺有趣的。”沈逸銘如此評價。
白語西緊緊的抓著手機：“你很喜歡孩子？”
這個問題，再一次讓沈逸銘遲疑了起來，因為答案他確實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麽？
她還以為他很喜歡小朋友，只是不喜歡她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而已。
沈逸銘卻想到了別的：“你生下他，很辛苦吧？”
很辛苦吧？
是啊，很辛苦，所有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她媽媽為了她都願意妥協了，但偏偏他放棄了，他退縮了，她像個笑話一般。
但她還是堅持生下孩子，她沒臉面對自己的家人，也不願意自己的存在，讓父母家人蒙羞。
於是她獨自出國了……
甚至在生產的時候也選擇了自然生產，要體會那疼痛，懲罰自己，都幹了一些什麽。
她甚至都想過，如果自己真就那麽痛死了以後，他會不會很後悔那樣對她。
回憶過去，覺得自己簡直蠢得不可救藥，怎麽就會想著，用自己的痛苦或者死亡來懲罰別人呢？
不在意你的人，怎麽可能在乎你？
或許自己的消失，反而讓人松一口氣，不必擔心被打擾了。
“嗯。”她輕描淡寫的回答。
“後悔嗎？”
“不後悔。”如果一開始生下孩子是因為他因為她的固執，那生下孩子後，就是因為君言本身了。
“君言很可愛。”
“謝謝。”
沈逸銘握著手機，好半響才又出聲：“君言今天離開？”
“嗯。”
“什麽時候？我來送送他。”
白語西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時間。
於是在小君言離開前，沈逸銘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套房，他並非空手來的，還帶了禮物。
小君言很激動，也很開心，當場就要打開。
白語西也挺好奇沈逸銘送了什麽，於是沒有阻止小君言這急切的行為。
裝禮物的盒子很大。
拆開來以後，才發現，裏面裝的竟然是型號大小不一的陀螺，並不精致，也沒有絢麗多彩，是用木頭直接做的，做成差不多形狀後，一點點磨得光滑，完全的手工制作，少了機械加工的冷冰冰，多了一些本能的親近感。
最大的那個陀螺，比小君言的腦袋都大，要扇它的鞭子也很特別，需要很大的勁兒才能讓它轉動起來。
其餘的型號就小很多了。
小君言特別喜歡這東西，激動的問：“這個怎麽玩？怎麽玩？”
沈逸銘拿出最小的那個陀螺，放在地上，教小君言玩。
沈逸銘教學，小君言在旁邊看：“我來試試，我要試試……”
沈逸銘便將小鞭子遞給小君言，讓小君言來玩，結果小君言的力度不大對，一下子把陀螺扇歪了，一下子就不轉了。
小君言僵硬的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盯著沈逸銘。
沈逸銘心裏軟得不可思議，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沒關系，叔叔教你。”
小君言這才點頭。
於是父子兩，一人教，一人學，畫面和諧得不可思議。
游樂樂眼睛都不眨的看著這對父子兩，還偷偷拍了圖，在群裏和童美嘉分享，然後兩人用文字表達尖叫——啊啊啊！
總感覺她們追的這部現實劇，看到了Happy ending的曙光。
白語西警告了一下游樂樂，收斂一下。
游樂樂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激動。
小君言終於可以自己玩這個陀螺了，玩得可開心了。
“讓你破費了。”白語西幹巴巴的開口。
“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是沈逸銘坐那慢火車的時候，下錯了站，將錯就錯就停下了，讓他驚訝的是那地方竟然連個縣城都不是，而是一個小鎮，看著並不繁華，還有一些陳舊，但孩子們卻玩得很開心，全都圍觀著一個大人扇陀螺。
他圍觀了一會兒，覺得很有趣，於是買了不少，這個並不是一套，只是他各種型號的陀螺都買了一個而已。
“君言喜歡，那你的禮物對我來說就是價值不菲。”
沈逸銘挑挑眉：“這麽算麽？”
白語西點頭：“所以，你想要什麽報答嗎？”
報答……
沈逸銘認真的看著她，即使知道她有這麽大一個兒子，還是很難將她和母親的形象掛鉤，她看著就是少女氣息濃郁的女孩子，活得歡快肆意。
真是奇怪又矛盾的事實和表象。
明明她經歷過那麽多痛苦和殘忍，卻能夠做到如此淡然純粹，不回避過去，也沒有變得面目全非。
“你隨意。”沈逸銘如此開口。
白語西眨眨眼睛：“你在為難我？”
越是這種回答，越不好安排。
“明明是隨便你如何，哪怕你什麽都不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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