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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暗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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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弓之奇來請,王祖才知道,自己即將接受淩越宗春秋鑒的檢查。

“王賢弟,你運氣可真不錯,掌門決定招你入門。”

弓之奇隨即道,“只是本門歸入,但是入門弟子,都要到春秋鑒上走一遭,若是心懷奸邪的惡徒,必然無所遁形。”

王祖一聽明白了,什麽春秋鑒,叫做測謊儀不是更方便。

“理解,我在新岳山時,也有類似的法寶,甄別善惡!”

弓之奇一拍手,“不錯,以我對王賢弟的了解,此去只是走個過場。”

頓了頓,他開口說道,“當日議事,去的都是地徹界以上的大人物,我自然沒有資格,但聽說青鸞郡主晉升地徹界,也到場參加,並獲封真人號位,可謂是榮耀之極。”

弓之奇一邊說,一邊觀察王祖反應,“如今咱們見到谷師妹,都要規規矩矩稱一句青鸞真人!”

王祖表情黯然,口中說道,“是麽!”

心裏則想著,《驚蟄十二變》不過是我瞎編亂造而來,怎麽谷玉泉得了,還能修煉到地徹界,莫非我真是天賦異稟。

王祖卻不知道,他是先天奇經的器靈,身懷絕世功法,隨便瞎編亂造一氣,都能早就一部絕頂功法。

“王賢弟,三日過後,只需通過春秋鑒認可,你就是我們同門了。”弓之奇神態親切,“到時候,可要多多照顧!”

王祖謙虛道,“弓兄,你是前輩,要多關照我才對。”

“一定一定!”

弓之奇客氣道,轉身就要離開。

王祖突然叫住弓之奇,“慢著,弓兄,聽說這次事情,左長老幫助我良多,有些薄利麻煩你轉交。”

片刻過後,聶雙竹取來一個水桶,裏面裝著十圍赤尾鯉,放在弓之奇面前。

弓之奇見到桶裏的鯉魚,一個個胖成水滴狀,偏偏尾巴如同盛開的火焰,儼然是玉墜山特產赤尾鯉。

“這……”

弓之奇一時語噻,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直到,當初辛真人從玉墜山遷走,早已將三個特產搜刮一空,沒有留下半點種子。

為何王祖才搬來幾天,一出手就是十尾赤尾鯉?

“麻煩弓兄轉交,一尾你嘗鮮,三尾交給尊師盧真人,剩下的七尾赤尾鯉,則是獻給左長老的禮物。”

“我也有!”

弓之奇聽了,先是微微一驚,然後驚嘆,對方也太會做人了。

有心推辭,但弓之奇舍不得,赤尾鯉何等珍稀,想當年他只嘗過一口湯,便驚艷無比,如今能得一整條,乃是此行意外之喜。

“王賢弟放心,在下一定把話帶到!”

回到山中,弓之奇將十尾赤尾鯉,全都交到盧真人手中。

盧真人見到搖頭擺尾的赤尾鯉,閉眼沈思片刻,然後睜眼。

“依你看來,這王祖是怎樣的人?”

弓之奇回憶片刻,然後說道,“弟子看不透!”

“那就沒錯了,好歹也是一宗嫡傳,能輕易讓你看穿嗎?”

盧真人淡淡說道,“以真人界升堂境的實力,對抗辛天然不敗,還能殺傷他的手掌,以及辛天然的弟子楚談車,豈是等閑之輩?”

弓之奇會意,“師父是說,他修煉的是頂級功法?”

“《驚蟄十二變》他都肯出手,自身修煉的功法,必定遠在其上!”

“可是他曾說過,被逐出門派後,就被抹去記憶,功法和法器寶物都被收回。”

盧真人搖搖頭,“你也曾說過,他要受罰五十年,為何這幾年就被放出來了?”

“說到底,還是他師父心疼這個弟子,既然接著驅逐保護他,為何不能留下一門厲害的功法,或者幾手法寶,給王祖保命用?”

弓之奇若有所思,“難怪師祖……”

“不可胡說!”盧真人瞪了他一眼。

“這裏的赤尾鯉,你取了一尾走,剩下的由我轉交師父!”

弓之奇取出瓷盆,將赤尾鯉裝入其內,小心翼翼帶走。

盧真人看著水桶,目光露出灼熱,可惜不能獨占,七尾赤尾鯉一條不少,必須都交給左長老。

“師父!”

不知何時,弓之奇半途折返,臉色為難。

“赤尾鯉該如何烹制?”

盧真人淡淡笑道,從袖口抽出一張絹布,上面有圖像文字。

“這道鯉躍龍門湯,妙不可言,你拿去試試,不要糟蹋了好東西。”

弓之奇手下後,帶著藥膳原路折返。

片刻過後,盧真人帶著赤尾鯉,坐在左長老面前。

“赤尾鯉啊,這可是好東西,平常辛天然藏著掖著,逢年過節才進貢一尾半尾。”

“這位王祖,還沒入門,出手便這麽大方,莫非是賄賂本座?”

盧真人低頭道,“師父,一些心意而已,談何賄賂!”

“呵呵,這孩子很會做人,本座也不能遂了辛真人的意願。”

“三日過後,春秋鑒照不出問題,他便是淩越宗的人了。”

左長老叫來童子,收下七尾赤尾鯉,送到後廚放好。

“師父,可有考慮過,此人入門,當擺在何人門下?”

盧真人問道這個問題,乃是這件事的核心問題。

按理說,王祖在新岳山時,曾是掌門親傳,但加入淩越宗後,不可能獲得同樣待遇。

別說掌門幾十年前便不收弟子,要是讓他一個半途加入的外人,還是帶藝投師,獲得此項殊榮,內山門豈不是要炸翻天。

左長老沈思片刻,說道,“這一點上,我和掌門、右長老商討過,三脈真傳絕不能予他,隨意給些別傳功法便是。”

他隨即看向盧真人,笑道,“人家眼界高,看不上咱們這點家當。”

盧真人恭敬道,“三日後,師父若是操作的好,我淩越宗又能多出一門真傳!”

左長老搖搖頭,“不要抱太大希望,谷玉泉一門偷來的功法,都深紮靈魂深處,連春秋鑒都掃不出來,跟何況王祖備受師父寵愛,怎麽可能留下破綻?”

“走個過場罷了,我和掌門的意思,便是將此人留下,或許在千百年後,此人壽盡而亡,或許會將那門功法留下。”

“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盧真人想不通,為何要采取如此溫和的方式。

左長老沒有解釋,對他來說,歲月悠悠,沒有時間擊敗不了的敵人,天元界的壽元,以數千年乃至上萬年計算。

近乎無窮的生命,讓他們的思維方式截然不同,能靠著時間熬死敵人,就絕不會弄巧行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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