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番外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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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是這樣的危急時刻,

言津忽然想起一件事:“套,我上次忘買了…”

卻惟捧著他的臉迷迷糊糊地湊上去吻:“我買了,放在客廳。”

言津回吻:“小惟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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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言津抱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兒走到客廳。

卻惟伸出一手指向桌子抽屜,

言津便順著他的方向走。

卻惟從他懷裏彎下腰身,

指尖勾住把手拉開抽屜,

從中拿出那個長方形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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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我們沒有潤滑液。”

卻惟想了想:“沒關系,直接來吧,我忍得住。”

言津笑了笑:“但是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

卻惟:“嗯?”

言津轉向廚房:“我剛打了奶油,那個可以用。”

卻惟眨了眨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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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把卻惟放在料理臺上,

怕臺面太冷,

又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鋪在卻惟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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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拉開卻惟的內褲邊緣:“脫吧?”

卻惟把手放在言津的手上,

帶著他往下一點點拉開,一點點暴露:“脫唄。”

言津看著身下的光景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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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一手握住兩根輕緩地擼動。

兩人都將頭靠放在對方的肩頸上,

細微喘著氣,

感受彼此逐漸升高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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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的雙手一上一下交叉在言津背後摟緊他,

手指順著言津的椎骨無意識劃上又滑下,

視線盡頭落在言津的腳下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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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的掌心托著卻惟的臀部,

舌尖貼著肩骨舔舐細嫩的皮肉。

他用牙齒很輕地摩吮時很像在嘗一塊軟滑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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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玻璃碗裏舀出一大勺奶油拍在桌面。

言津用手指挖上一大坨綿密的甜奶油往卻惟的臀縫探去。

言津:“這姿勢有點不太方便…”

卻惟:“那要什麽姿勢?”

言津:“你可以趴在這兒,或者…跪在桌上,把屁股對著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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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翻了個面把上半身趴在桌上:“得虧你家桌子大。”

言津有些可惜:“我還以為你會選第二個呢。”

卻惟:“想得還挺美,跪著多累啊。”

言津:“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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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握住卻惟的小腿折上了臺面,

又將右腿折了上去。

這下子卻惟的姿勢就變成了整個人俯在料理臺上,

除了兩只手臂安安穩穩墊在下巴下,

其餘都像游蛙泳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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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回頭:“你幹啥?”

言津:“這樣更不用累。”

卻惟:“我信你個鬼。”

但還是由著言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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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把卻惟的兩腿往外又撐開了點,

接著用手把他的臀肉揉開,

露出他身體最隱秘的穴口。

卻惟紅著耳朵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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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奶油的潤滑,

言津伸進一根、兩根、三根手指擴張。

卻惟把臉埋進臂彎裏,

忍不住呻吟出聲:“痛…”

言津溫柔地在他背上親了親:“馬上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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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言津將自己的器物插入時,

卻惟全身緊繃了起來,

咬著牙問言津:“你不是說不會痛了?”

言津無措地看著他:“呃,我看大家都這麽演的。”

卻惟的“滾蛋”差點兒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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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同樣很艱難地在窄小的穴道裏進出,

還得忍耐著自己的欲望,

盡量不要弄疼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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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地抽插了一會兒後,

卻惟的身體才漸漸接受了這股強烈的不適。

他眼角掛著生理淚水,

巴巴看著言津:“硌得疼。”

言津看得可心疼了:“我抱你去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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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被言津抱去客廳沙發上。

但是他身體裏還插著言津,

走路的時候一顛兒一顛兒的,

他被頂得差點兒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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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仰頭看天花板,

整張小臉兒都皺了起來。

言津看他這幅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淺淺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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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沙發上,

兩個人還是面對面的體位。

卻惟躺著,

言津在他上面撐著,

一面抽動,一面幫他擼動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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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惟的兩條腿纏上言津精瘦的腰,

他把手抵在言津撐在自己身側的兩條手臂上,

承受著言津的每一次進入。

炙熱的性物在他體內通行,

卻惟感覺自己像是一塊烤棉花糖那樣,

變作軟綿綿的一團融化在言津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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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高潮時。

言津松開手,

逐步加快挺腰的速度。

急色之下他把卻惟的腿折上胸前,

然後看見卻惟的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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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小心翼翼:“這樣會痛嗎?”

卻惟:“不。”

言津舒了口氣:“那就好。”

卻惟:“會斷。”

言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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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俯下身與他接吻,

下身的頻率很快就攀上頂點。

卻惟夾緊他的腰,

整個身體被撞得像顛簸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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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最終在套子射了出來。

盡管隔著一層薄膜,

一股接著一股的體液仍然把卻惟惹得微微一顫,

隨即他就在沒人觸碰的狀態下洩了出來。

乳白的黏液沾上他的小腹和胸口,

晶瑩潤澤眼角像金魚透明的尾巴,

搖曳在高潮的餘韻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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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卻惟把手背遮在眼睛上,啞著嗓子輕聲呼喚。

言津摸了一把汗濕的頭發,

側頭將濕潤的唇印在他的膝彎內側碾吻,“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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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言津的回答後,

卻惟放下手與言津對視。

神情冷漠。

“是你個屁!我腰快沒了。”

“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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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撈起卻惟去浴室清洗,

結果慘遭二次傷害。

卻惟在浴室內被頂得淚如潮水,

並表示自己再也不會相信言津這個狗男人在床上的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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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好幾天,

卻惟上班時都捂著腰。

立早疑惑:“惟啊,你這是咋了?”

卻惟:“被豬拱了。”

立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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