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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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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英縱恍然,原來是元蝶姑娘,你的易容術可真是好,我都沒有看出來。

元蝶笑道:不是奴婢的技術好,是陛下。

呦呵,陛下還會這種江湖手段。

瑞英縱決定回宮後跟寒衍瑧請教一番。

既然元蝶姑娘是奉了陛下的命令,那便跟我一道。剩下你們幾個,回去吧。

是,侯爺!

婢女們駕著馬車趕往京城方向,原地只剩下元蝶,瑞英縱和車夫三人。

瑞英縱把瓷瓶逃出來,這是陛下給我的,說是等放走辛黛靈後才可以打開。

元蝶看看四周,侯爺,這裏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去前面的樹林裏打開比較好。

瑞英縱覺得有道理,三人便離開了小鎮,在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裏打開了瓷瓶。

瓷瓶剛一打開,就彌漫出一股淡淡的香味。然後從小瓶的洞口伸出來一直蛹,慢慢破裂,化繭成蝶。

這也太漂亮了車夫感嘆著,他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完整的看過蝴蝶破蛹的過程。

瑞英縱也很吃驚,這一個小小的瓷瓶裏面竟然裝了一只蛹。元蝶一刻都不肯錯過蝴蝶的身影,看著它展露了翅膀,慢慢舒展,扇了幾下搖搖晃晃的往前飛。

三人立刻追了過去,蝴蝶飛的極快,不得已他們用了輕功趕路。這樣過了半日,蝴蝶的速度才慢了下來,在元蝶轉圈。

到了?車夫疑惑道:可這裏什麽都沒有。

四下看去,不過是一片荒郊樹林,沒有人煙。元蝶和瑞英縱都知道寒衍瑧給出的東西一定不簡單,當下尋找。

車夫也不敢歇著,終於再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顆小珠子。

侯爺你看!

車夫把珠子拿在手裏,這不是辛黛靈衣裙上的珠子嗎?

瑞英縱眼睛一亮,你在哪找到的?

車夫指了個位置,三人便在這附近尋找,摸到了一個石頭。

這個石頭樣子不大,也應該不沈才是,可元蝶拽了幾下都沒有拽動,心裏一驚,試著左右轉動。

安靜的四周能清晰的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

侯爺這裏!

元蝶說了一聲,繼續轉動石塊,不多時地面上多了一個地道,原來被土覆蓋著,幹擾了大家的視線。

蝴蝶一下子興奮起來,扇著翅膀就要往裏飛,被人攔住了。

著什麽急。

纖長的手指捏住了蝴蝶的一只翅膀,沒有用力,也足夠讓蝴蝶動彈不得。它的另一只翅膀忽閃忽閃,像是在說讓它進去。

陛下?

元蝶和瑞英縱更是吃驚了,在這個荒郊野外的,怎麽就看見了遠在京城的陛下,這不會是他們的錯覺吧?

兩人揉揉眼睛,人還是在的。

寒衍瑧哭笑不得,把蝴蝶放回了瓷瓶。

幾日前收到鳳君的來信,姜國皇室有個秘密通道,只有歷代登基的皇上才會知道。朕擔心陳氏也知道這個秘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陳氏的手段還真可以。

這個密道錯綜覆雜,設有機關,稍不留意就會命喪於此,這也是寒衍瑧為什麽趕過來的原因。

瑞英縱點點頭,姜國百年基業,若說沒有底蘊臣還真的不信。只可惜都被那老皇帝給敗光了

徒留一個逃生的密道,卻也沒能說給自己的兒子聽見。

寒衍瑧說:元蝶和車夫留在這裏,朕和華陽候下去。

元蝶雖然有些不放心,依舊點頭,陛下一切小心。

寒衍瑧順著密道往下走,瑞英縱跟在她的身後。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平地。密道四周插有火把,火苗晃動,看來這裏是真的通風。

把瓷瓶打開,寒衍瑧放出蝴蝶。小蝴蝶揮揮翅膀,似乎對剛才寒衍瑧把它放在瓶子裏很是不滿。

帶路。

小蝴蝶點了點寒衍瑧的額頭,像是在撒嬌一般,然後搖搖晃晃的往前飛。寒衍瑧擡腳跟了上去,瑞英縱看著凸凹不平的地面說:陛下,要不臣在前面走好了。

總感覺這條密道並不是很安全。

寒衍瑧拒絕了他的提議,蝴蝶不會帶錯路的,你放心好了。



這是命令。

萬一出發了機關,她也可以撐起結界保護兩人的安全。瑞英縱若是走在她前面,她可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瑞英縱無奈,只好跟的緊緊地,生怕錯過了什麽。

小蝴蝶左拐右拐,在密道裏飛了許久。瑞英縱一開始還記得進來的路線。到後來完全已經記不清了。這個密道錯綜覆雜,根本就難以記住。

若不是有蝴蝶帶路,恐怕自己就算死在密道裏也很難出去了。

前面沒路了。

寒衍瑧停下腳步,小蝴蝶又一次在原地繞圈。

陛下,這裏肯定有什麽機關才是。瑞英縱想到剛才在外面也是有機關,便在墻壁上摸來摸去。

寒衍瑧撤回他的手,這裏若是有機關,肯定不止一個。

有蝴蝶帶路自然是順順利利的,可這裏曾經作為皇室的密道,哪能這麽輕易的就避開了所有的機關。眼前在這片看似沒有道路的路,不知道隱藏了個秘密機關。

按錯一個,他們就身首異處了。

寒衍瑧又一次把蝴蝶收回瓶子裏,仔細查看墻壁和地面。這些墻面看上去都一樣光滑平整,寒衍瑧卻不敢大意。

陛下,這裏

瑞英縱剛看道有個地方似乎有點不對勁,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只聽到哢嚓一聲,腳底一空,兩人直接掉了下去。

寒衍瑧:

豬隊友大概說的就是你了。

她趕緊打了道結界,托住兩人的後背,慢慢往下放。幸好掉落的時間不長,兩人都平安落地。

陛下,您沒事吧?

瑞英縱一骨碌身爬起來,趕緊詢問寒衍瑧的情況。

寒衍瑧淡淡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沒事。

瑞英縱這才放心了,剛才腳底一空,可真把他嚇了一跳。可是掉下來的時候似乎有什麽東西托了他一下,這才沒受什麽傷。

寒衍瑧拿出火折子點燃,環顧四周。

弟88章 大戰前夕(五)

奧爾格勒並不把那拉的話放在心上,憲陽於他來說,攻下來完全就是個時間問題。上一次沒能打下來,還不是遇到一個始料未及的人。

王,若不是他們突然來了一個小子,我早就把憲陽打下來了!奧爾格勒很是自大,完全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也就那小子是個例外,除此之外憲陽其他人都不在話下。

那拉勾勾唇角,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與其設想如果,不如想象現在如何才能把損失減少到最低,才能打下憲陽。

是!

奧爾格勒不情不願的從營帳裏出去了,臉色立馬一遍。

呸,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王了,一個雜種!

很顯然,奧爾格勒對於那拉很是不信服。

其他將軍有的裝作沒看見,有的微微蹙眉,只有一人上前說道:奧爾格勒,你差不多得了,那是王!

王又怎麽了,這幾天我們在這裏閑的都沒事幹,你說說都到憲陽門口了,就是憋著不動,有什麽意思!

他大聲嚷嚷著,生怕坐在營帳裏的那拉聽不見。

那人嘆氣搖頭,王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在這裏大吼大叫也沒有用

誰讓上次他帶領的軍隊並沒有把憲陽攻下來,回到草原上上眾人好一頓奚落,從此王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以前奧爾格勒多驕傲自大,仗著自己的功勞連王都不看在眼裏,現在呵呵。

這個跟頭摔得真狠,摔得真好。

奧爾格勒哼了一聲,扭頭走了。在這裏他誰也不服,能讓奧爾格勒服氣很簡單,只要能打得過他就行,而在這裏,沒有人能打得過他。

所以,他誰也不服。

比起北狄營帳內的熱鬧,憲陽就安靜了許多。憲陽與草原臨近,地勢海拔較高,因此冷的也很快。不過剛剛十一月下旬,在某個晚上,已經開始飄起了血花。

陛下,您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瑞英縱擡手要把自己身上的大麾撤下,被寒衍瑧制止了。

朕不冷,你穿著好了。

不冷是一方面,還有她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

瑞英縱無奈道:陛下,您這次出來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您可別還沒上戰場就先病倒了我們都是一群糙老爺們,也不懂得照顧人。不如臣派人出去賣個奴婢回來?

寒衍瑧冷冷瞥了他一眼,看得後者心驚膽戰,直吞口水。

陛陛下?

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還敢賣人進來。寒衍瑧冷語道:你就不怕賣回來一個探子,最後憲陽不攻自破麽?

瑞英縱冒出一身冷汗,是是是是臣思慮不周,請陛下恕罪!

娘的,果然是許久沒有活動筋骨,竟然忘了。這會兒可正式跟北狄交戰的時候,要是出了什麽岔子,他自己都不會饒恕自己。

寒衍瑧也就是嚇唬他一下,並未真起什麽心思。

行了,你閑的沒事就多操練操練,回頭到了戰場上多殺幾個敵人,總比被人殺要強。

雖然說戰場上不可避免的流血和受傷,甚至犧牲,寒衍瑧卻也想把這種傷害降至最低。戰場上每一個士兵都是西琰的百姓,她有義務和責任去避免他們的傷害。

就算是,為了哥哥。

瑞英縱松了口氣,陛下,那臣先走了。

此時不僅是憲陽城裏飄滿了雪花,十裏外的北狄營帳中也看到了。這場雪仿佛就是個拉開戰爭序幕的信號一樣,從心裏發寒。

寒衍瑧知道,這場雪過後北狄不可能再等了,他們勢必要發起進攻,爭取在天氣最寒冷之前,把憲陽城攻下來。每年的冬天都是北狄人最難熬的時節,他們羨慕平原地區的磚瓦房,擋風又保暖,比自己家的帳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那拉也從營帳裏走了出來,擡手接起一片雪花,根本來不及看清就已經融化在了手心裏。

王,外面太冷了,您還是回營帳吧!侍衛裹緊衣服,鼻頭都有點凍紅了。

那拉微微一笑,現在還不是最冷的時候,等雪一停,才是最冷的。

這場雪下的不大,甚至還沒落在地上就已經融化了,半點也看不出來下過雪的痕跡。只有晚上還沒有睡的人才知道,雪已經悄悄降臨了。

你說,這時候的北狄是個什麽樣子?

侍衛歪著腦袋想了想,以往這時候啊,阿媽已經燉好了湯,濃濃的一大碗,喝上一口身子全都暖和了

似乎是想到了以往的事情,他的臉上全是笑意滿滿的幸福感。

那拉一怔,是嗎

草原上的王自然住的宮殿比其他平民的要好,是用石頭鑄成的,只是到了寒冷的冬日,也不夠暖和,要成日成日的燒著火堆來維持裏面的溫暖。

北狄貧瘠,除了草原之外,也僅有幾塊地來種植糧食,棉花等使人保暖的農作物根本就來不及種植。百姓貧苦,除了貴族能用動物皮毛制成的大麾之外,百姓只能用其餘的辦法來存活下去。

日子長了,也就習慣了。

那拉望著還在下雪的天空,說:你覺得,這場戰爭還有意義嗎?

若不是他想要攻下憲陽,說不定他們還都在家裏喝著暖暖的濃湯,也不用駐守在這裏受凍。

侍衛咧嘴一笑,王,您的決定自然是正確的。您要我們攻打,當然是有意義的。其實我也想搬去平原生活,聽說那裏的百姓冬天都住磚瓦房,不冷也不受凍,比起帳篷來實在好的太多了

是啊,平原地區比他們的生活好的太多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那拉在低頭的一瞬間下了某種決定,再一擡頭,臉上的志在必得十分明顯。

雪停下來,我們就開始動手。

不能再等了。

侍衛一楞,還沒琢磨明白那拉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後者已經掀簾子進了營帳。裏面的燈火隨即吹滅,大概是休息了。

所以,王這話的意思是,要打仗了?

侍衛心潮澎湃,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又礙於那拉的身份,只好站在外面自己激動著,旁人路過時只覺得他的表情莫名其妙。

大概是凍壞了腦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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