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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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不是羅落說的那樣的,我沒有不把她當成是朋友。她是孕婦啊,即便我摔到哪裏了我也不想她有任何的傷害。”

練年坐在凳子上,許玖抱了抱她的腦袋,輕輕撫摸她細碎的毛發。

“嗯,我知道。”

“可是你知道,羅落她不知道啊。”

許玖噗嗤一笑,我明白的,卓深也一定看的清楚,你就放心好了。

練年將信將疑,這麽有把握?

他挑眉,那是自然,我可是許大神。

練年悶在他的懷裏。

心裏暗自慶幸,好在,他沒有開口問她,怎麽會失足掉進河裏。要不然一時半會她會不知道如何開口的。

其實練年會這個意外,是和許玖離不開關系的。

因為在練年失足前,正在和羅落說談起,關於許玖的身世。

不多會,賭氣的羅落在卓深的撫慰下,再次回到家。

練年故作沒見到她,在太陽底下專心致志地吹著她濕透的假發。

卓深回來後,就幫著許玖一起去煮飯了。

起先羅落覺得變扭,倒是練年一臉淡然。

就在羅落躊躇怎麽開口說爭吵過後的第一句話時,廚房突然傳來喊聲。

練年和羅落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急沖沖趕到廚房時,卻是大驚小怪。

兩個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把大鍋的柴火給點燃了。

為了點這大鍋的柴火,一個臉上有黑灰一個手上有柴火的細末,臉上的表情,倒是神同步。

羅落最先笑了,緊著練年也沒忍住。

練年緩了緩說,“那什麽,大鍋一般是人多的時候用,平常啊,都用裏面那煤氣竈的。”

羅落一聽笑到不行。

許玖一臉怨氣,原來是有煤氣竈的啊,為什麽不早說!

卓深一臉憤懣,這還叫不熟悉家裏邊的廚房的地形麽!

就這樣,練小年和羅瘋子小吵後的和好,在對視一笑後撫平。倒是委屈了自家男人。

尤其是在飯菜上桌後,兩個人還互幫互助的數落他們。

羅落:“這個菜有點鹹啊。”

練年:“是的,還有這個不太入味。”

練年:“我覺得這個湯,嘖,怎麽說呢,總覺得少了什麽。”

羅落:“你也覺得是吧?”

最後兩個人統一得出結論:

“你說他們男人還真是可憐,要是沒有女人,日子該要怎麽過。”

許玖和卓深面面相覷,心照不宣。

飯後,男人們又很自覺地去洗碗刷鍋。

羅落和練年悠哉悠哉地躺在院落前乘涼,忽而一笑,這樣的感覺真好。

不論先前吃了多少苦,總會苦盡甘來的。

躺著乘涼時,練年想起了先前兩人走到了大河畔時,羅落和她說的話。

起先兩人是說起卓深。

順利結婚懷孕後的羅落和練年坦白:

“我跟你說個秘密啊,其實那時候我說的大理的那個男生啊,是我媽給雇來的。我哪裏有什麽勇氣一個人去大理那燈紅酒綠的地方啊,我不過是在家裏哭了三天三夜,我媽實在是看不下了,給我出的招。”

練年吃了一驚,都不敢問卓深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羅落看出了她的驚訝,“其實我們爸媽都是過來人,都清楚。她說,她看出來卓深對我的想法,但就是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麽。所以就推波助瀾啦。”

練年佩服。

羅落解釋,“雖然結婚是有些坑蒙拐騙,但面對感情,我是很真誠的,並且是腳踏實地的付出的。真的,這點我必須要強調下。”

練年點點頭,“我知道啊。看出來了,不過呢,我也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麽,有些人啊,你不激他,他以為時間可以大把的揮霍,就得要治治他。”

羅落挑眉,知我者哦。

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

你死心塌地,痛徹心扉時,卻得不到他的任何回應,待你試圖放下去游看眾生時,卻發現,有些你曾經以為得不到的所有,都一一浮現。

不論是許久不見年年安好的許玖練年;還是竹馬依在青梅相伴的卓深羅落;又或者說是已經為人父裴子淮倔強莫雯;他們對於愛情都有自己的坦誠跟原則。

盡管相愛的方式和生活不一樣,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所以這輩子,你都不要想逃到了別的地方。天涯海角你都在我的心裏,總有一天我們會相遇。

提說完卓深後,最後羅落才說起許玖。

她說:

“許大神,其實他,好像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不知道自己來自於哪裏。也不知道是地震還是泥石流摧毀了他的家園,帶走了他的家人。”

對於這個答案,練年著實難以接受。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從不想是,沒有家庭。

正是這種吃驚,讓在半蹲在河邊玩水的練年一驚,猛地起身,卻也正是因為突然起身,所以兩眼一黑,掉落河中。

因為練年的落水,關於羅落怎麽知道許玖身世的,練年還來不及細問,這會子兩個人得空,練年就問羅落,是怎麽和許大神認識的。

羅落思忖了會,回:“高三那會子。”

“高三?”

練年記得,她和卓深都低許玖一屆,怎麽會是高三呢?

羅落笑著說,“真的是在高三啦,而且我和卓深之所以會選擇N大,又念得心理學專業,其實也是跟他離不開關系的。”

練年覺得不可思議,以許玖那個悶葫蘆,竟然還會有這等影響?

羅落只是笑,“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練年睨了她一眼,“那就拜托羅大美女,你長話短說好了?”

羅落開玩笑:“可是我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了哎,也不知道是胳膊疼,還是腿疼的,總覺得自己就是哪裏不舒服。”

“羅落,我發現你有點得寸進尺啊?”

羅落哈哈笑了兩聲,“有嗎?我是真的有些不大舒服嘛,畢竟人家是孕婦啊,本來就一孕傻三年,現在又要叫我回憶往事,哪裏那麽輕易說回想起,就能記得全的嘛。”

練年收起自己的咬牙切齒,手輕輕捶著羅落的肩膀,問:“羅小姐,是這裏酸嗎?”

卓深和許玖出來時,見到如此場面,甚是驚嚇,女人們的友情,他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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