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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長樂王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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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城西,感染疫病的百姓,也差不多都已經被治愈。

未免,還有染病的百姓未來得及治愈,楚天霖便命太醫院將治這疫病的方子,直接公告了天下。

公開、透明,不帶半點隱瞞。

這一舉措,直接就穩定了百姓的心。

疫病的問題解決了,如今便只剩下南原的戰事了。

這些日子,南原那邊,時不時的,有戰報送到楚天霖的手中。

皆是文青澤親筆書寫。

從中,楚天霖和沈鳴鸞也知道了,長華公主回到月華,似乎並沒有勸阻住她的父皇風無恒。

祁川率領的月華國大軍,依舊在大舉進攻南原。

起初,只有楚風霽率領平南軍抵抗對方的進攻,又加之平南大將軍重傷,軍心不穩,楚風霽和平南軍只有被祁川壓著打的份。

若不是沈安陽和文青澤及時抵達南原,南原差點就失守了。

沈安陽和文青澤抵達之後,因著沈鳴鸞和風長華的交易,在這半個月,平南軍也並沒有著力反撲,而是給與風長華足夠的時間,來勸服她的父皇。

只是,結果,讓眾人失望了。

當然,這個結果,失望的也只是風長華他們,而非沈鳴鸞和楚天霖。

他們兩人反而更加的期待,風長華勸阻失敗之後,她與她的皇兄的舉措。

又是半個月,文青澤送回的戰報,越發的頻繁了。

南原的戰局,也在悄然改變。

祁川依舊在不斷的進宮南原,然而,他卻已經得不到月華國國君風無恒的支持了。

因為月華國已起內亂,皇子奪位,風無恒自顧不暇。

而且,祁川的銳氣,也被楚風霽和沈安陽,這兩個年輕又有想法的小將軍消磨的差不多了。

尤其在五日前,兩人一計火燒連營的策略,直接就將祁川打得兵敗如山倒,棄五千殘兵,狼狽退守到了月華國的邊城滄州城。

楚風霽和沈安陽,兩個人的名字,也算是徹底的一戰成名,不僅東啟皆知,也天下皆知了……

楚天霖將手中的戰報放下,摟著懷裏的沈鳴鸞,輕笑道,“鸞兒,你說,這場戰事,大概還需要多久結束?”

“這便要看長華公主和她的皇兄,何時大權在握了!”

沈鳴鸞慵懶的窩在楚天霖的懷裏,又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安陽和楚風霽想早點結束戰事,十天半個月也是可能的,祁川與他那餘下的士兵,已是強弩之末。”

“若是強攻,滄州城他是守不住的!”

她白皙如玉的臉龐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這一個月,她的臉因為使用赫連玉芷送給她的美顏藥膏,臉上的黑紋已經盡數消退了。

不過,因為某個男人那強大的獨占欲,她臉上的薄紗也一直沒有去掉,唯有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時候,才會摘下。

“鸞兒說的是。那兩個小子,沒讓你失望。”

楚天霖讚同的點了點頭,雖然提到沈安陽和楚風霽時,聲音是冷冰冰的,可語氣裏的讚賞是沒有掩飾的。

“不過,風長華和風長珩的手段還是不夠狠辣果決,半個月都不能將大權拿下,著實有些令人失望。”

楚天霖語氣頗為惋惜的道了一句,然而臉上的神色卻沒有半點的惋惜之色,反而更像是在看戲。

樂得見月華國內亂。

至於他口中的風長珩,就是風長華的親兄長,也是月華國的太子。

對於楚天霖說的這一點,沈鳴鸞心裏也是有些讚同的。

如今,邊境戰亂,風長華他們手段如果不雷厲果決,極有可能出現疆土被攻陷瓜分的情況。

也就是楚天霖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不然依著南原的優勢,早該趁亂攻打滄州城了。

想想,沈鳴鸞就覺著,與風長華做的交易,有些吃虧呢!

“鳴鸞姐姐……”

宛若鶯啼的聲音,在甘露殿外響起,也將沈鳴鸞的思緒拉回。

聽出,是赫連玉芷的聲音,沈鳴鸞便戳了戳楚天霖的手臂,示意他該放開了。

哪想,剛剛還笑意盈盈的男人,轉瞬就變了臉,一臉的陰沈。

“她怎麽來了?”

十分嫌棄的語氣,楚天霖冷著臉,皺著眉,不滿的松開了手。

心下,已經將七殺記了一筆。

平日裏,這個時候,赫連玉芷應該是和七殺在一起的。

“也許,是有什麽事情。”沈鳴鸞安撫的捏了捏楚天霖的臉,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守在遠處的李連,溫聲道,“讓九公主進來吧!”

李連快速的退出了甘露殿。

不過一份,他便領著赫連玉芷進來了。

“芷兒,你臉色有些不好,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赫連玉芷一踏進大殿,沈鳴鸞便註意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發紅。

嬌俏的小臉,更是露出了幾分委屈之色。

不用說,沈鳴鸞便猜出來了,她這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而且,那讓她露出這樣的神色,定然還是與七殺有關系。

赫連玉芷心裏本就委屈,這會又聽到沈鳴鸞關切的聲音,不由心生酸澀,眼眶刷的一下,更紅了。

眼見著,就有淚珠子溢出來,沈鳴鸞連忙起身,走到她跟前,將她摟進懷裏,聲音溫柔的問道,“是長樂王欺負你了?有什麽委屈,說出來,我和陛下為你做主!”

這一個月,赫連玉芷相處時間最多的就是七殺了。

兩人也遠比一個月之前親密了很多。

沈鳴鸞原以為,依照相處的時間,兩人關系進展會很快。

可偏生,七殺似乎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內心,對赫連玉芷是極為關心,可更多的時候好像是站在兄長的角度維護關心著赫連玉芷。

這就讓沈鳴鸞微微有些無奈了,只能順其自然,放任了兩人去。

但是,像今日這樣,讓赫連玉芷紅眼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沈鳴鸞就不由又有些擔心,七殺真的做了什麽。

許是沈鳴鸞的安慰和懷抱,讓赫連玉芷找到了依靠,她止住了即將奪眶而出的淚,雙手緊緊的攥著沈鳴鸞的衣袖,低聲道,“鳴鸞姐姐,他去了喝花酒的地方,他還摟著那裏的姑娘,甚至、甚至……”

還親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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