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株連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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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都希望，能懲治沈鳴鸞嗎？
那七殺就將決定權，交到他們手裏，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麽樣的花樣來。
乍然聽到七殺這麽說，趙立神色一楞，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心裏頓時大喜，一張布滿褶子的老臉，都帶上了難以克制的激動，連聲道，“陛下，沈鳴鸞謀害當朝太後，是以下犯上，罪無可赦！老臣以為，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陛下可削其兵權，打入死牢，府中親眷仆人，男則充軍發配，女則流放涼州。”
趙立本想著，對沈鳴鸞一族，是要斬草除根的。
可一想，將軍府戰功卓著，他若真是要判決將軍府滿門死罪，只怕是會引起公憤，而且還會讓人懷疑，他是挾私報覆，所以最後才說充軍發配和流放涼州。
而且，趙立覺著，以他的能力，即使只是充軍發配、流放涼州，他也可以讓將軍府一個不剩……
“呵呵……”
沈鳴鸞清冷的笑聲，在大殿肆無忌憚的響起。
她的唇角，勾著一抹玩味的弧度，看著趙立的眼神，是譏諷，還有憐憫。
沈鳴鸞一笑，站在文官首位的文青澤，也跟著笑了起來，舒朗的笑聲，蓋過了沈鳴鸞的聲音，他一臉揶揄的看著趙立，“國公爺，你是在講笑話嗎？不得不說，你講的笑話，是本相有生之年，聽到的，最好笑的。”
“株連九族的大罪？充軍發配、流放涼州？本相倒是不知道，國公爺對鎮北將軍、對將軍府有如此大的成見。鎮北將軍，既沒造反，又沒叛國，何以讓國公爺判下株連九族的大罪？”
“至於太後，本相倒是想說一句，殺得好！國公爺若是不讚同，也可以連本相也一起參一本！”
昨日，未在太醫院見到老夫人時，文青澤還覺著沈鳴鸞沖動了一些。
可當看到年近七十的老夫人，因為蘇太後，往後餘生都不能行走，只能躺在床上，文青澤心裏的怒火就克制不住。
沈老夫人，可是將門遺孀。
昨日，他回到府裏，將此事說與了祖父聽，脾性向來溫和的祖父，都氣得砸碎了好幾個紫砂壺。
今早臨出門的時候，祖父還是再三的叮囑他，早朝的時候，一定要幫襯沈鳴鸞。
其實哪裏需要祖父叮囑，文青澤都只會站在沈鳴鸞這邊。
文青澤譏笑的話，讓趙立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惱意。
可不等他開口，七殺卻發話了，“朕看國公爺年歲已高，昏聵無力，還是盡快的將爵位傳給年輕人，好為朕分憂。”
冷冰冰的一句話，卻是將趙立打入了萬劫不覆之地。
趙立如何都沒想到，陛下竟要他讓出爵位。
什麽年歲已高？
他也不過是知天命之年。
趙立的臉色煞白，此時此刻，哪能不明白，陛下根本就沒想要處置沈鳴鸞。
陛下問他如何處置沈鳴鸞，他竟還信以為真的說出株連九族的話，甚至還在心裏洋洋得意的自作聰明。
豈不知，他這話說出來，就是自掘墳墓。
“陛下，你處置不公啊！”趙立砰的一聲，重重的朝七殺磕著頭，“陛下，沈鳴鸞殺害太後，你不處置，老臣忠心耿耿，一心為陛下著想，陛下卻要將老臣趕出朝堂，陛下你這般有失公允，就不怕寒了眾臣子的心嗎？”
“陛下，今日你若不懲治沈鳴鸞，老臣就以死明鑒，撞死在這金鑾殿上，也絕不讓陛下做一個昏君！”
說罷，趙立就猛然站起身，一臉悲憤的看著七殺，作勢等著七殺的決定，仿佛一旦七殺不同意懲治沈鳴鸞，他就真的撞向大殿上的金漆盤龍柱。
沈鳴鸞唇角勾著的弧度越發深了，心底冷笑不止。
他以為七殺是什麽良善之人？
竟以死威脅！
沈鳴鸞可以肯定，今日趙立就算撞死在這金鑾殿上，七殺都會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嗯？以死威脅？”七殺漫不經心的睨了眼趙立，目光就轉向了文青澤，嗤笑一聲道，“文丞相，你們還不給國公爺讓開一條道，千萬別擋著他尋死！”
文青澤唇角微抽，倒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七殺。
簡直就是在尋趙立開心。
偏生，文青澤心裏還莫名的覺著有些痛快，尤其看到趙立臉色發白的僵立在了原地，文青澤就連帶著看七殺也覺得順眼了幾分。
“放心，朕一定會讓人厚葬你的！”
七殺說完，又玩味的看著趙立，手指摩挲著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似乎就真的是在等著趙立撞柱。
這下，趙立就繃不住了，臉色難堪之極。
他怎麽可能會撞柱。
這輩子還沒活夠，哪舍得這麽早就死。
趙立楞楞的站在大殿上，下不來臺。
對上七殺那玩味的目光，他如芒刺背，後背已經沁出了大片的虛汗。
其他彈劾沈鳴鸞的臣子，此時的心情也很覆雜。
親眼目睹了這麽一出，陛下的心已經偏的沒邊了，他們哪裏還敢隨意的開口彈劾沈鳴鸞？
一個個的龜縮了起來，極力降低自己在大殿上的存在感，就怕趙立的下場輪到他們身上。
“國公爺，你還在等什麽？”
七殺擡眸，掃了眼趙立，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卻讓趙立不寒而栗。
他瑟縮了的抖了抖身體，滿心懊惱的吱吱唔唔，“陛下，老臣、老臣……”
“既然不想死，那就滾回你的位子去！”
一聲呵斥，七殺神色不耐的站起身，踱步到了高臺前，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底下的一眾朝臣，冰冷著聲音道，“朕給你們發放奉銀，是讓你們為朕處理國事民事、排憂解難的，而不是整日的看你們在朝堂上結黨營私、勾心鬥角。你們是閑得發慌，沒事可做嗎？”
“汶州地震、南原南蠻侵擾邊城居民、幽州幹旱、九寨山悍匪拐賣婦孺……這些問題你們都解決了嗎？你們怎麽不花點心思和時間在這些事情上，反而一個個都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扳倒鎮北將軍？”
“鎮北將軍即便是活埋了太後又如何？你們以為，沒有朕的默許，鎮北將軍當真敢如此做？”
“不管你們是什麽樣的心思，若再有人在早朝妄議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便可不用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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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聽到七殺這麽說，趙立神色一楞，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心裏頓時大喜，一張布滿褶子的老臉，都帶上了難以克制的激動，連聲道，“陛下，沈鳴鸞謀害當朝太後，是以下犯上，罪無可赦！老臣以為，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陛下可削其兵權，打入死牢，府中親眷仆人，男則充軍發配，女則流放涼州。”
趙立本想著，對沈鳴鸞一族，是要斬草除根的。
可一想，將軍府戰功卓著，他若真是要判決將軍府滿門死罪，只怕是會引起公憤，而且還會讓人懷疑，他是挾私報覆，所以最後才說充軍發配和流放涼州。
而且，趙立覺著，以他的能力，即使只是充軍發配、流放涼州，他也可以讓將軍府一個不剩……
“呵呵……”
沈鳴鸞清冷的笑聲，在大殿肆無忌憚的響起。
她的唇角，勾著一抹玩味的弧度，看著趙立的眼神，是譏諷，還有憐憫。
沈鳴鸞一笑，站在文官首位的文青澤，也跟著笑了起來，舒朗的笑聲，蓋過了沈鳴鸞的聲音，他一臉揶揄的看著趙立，“國公爺，你是在講笑話嗎？不得不說，你講的笑話，是本相有生之年，聽到的，最好笑的。”
“株連九族的大罪？充軍發配、流放涼州？本相倒是不知道，國公爺對鎮北將軍、對將軍府有如此大的成見。鎮北將軍，既沒造反，又沒叛國，何以讓國公爺判下株連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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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未在太醫院見到老夫人時，文青澤還覺著沈鳴鸞沖動了一些。
可當看到年近七十的老夫人，因為蘇太後，往後餘生都不能行走，只能躺在床上，文青澤心裏的怒火就克制不住。
沈老夫人，可是將門遺孀。
昨日，他回到府裏，將此事說與了祖父聽，脾性向來溫和的祖父，都氣得砸碎了好幾個紫砂壺。
今早臨出門的時候，祖父還是再三的叮囑他，早朝的時候，一定要幫襯沈鳴鸞。
其實哪裏需要祖父叮囑，文青澤都只會站在沈鳴鸞這邊。
文青澤譏笑的話，讓趙立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惱意。
可不等他開口，七殺卻發話了，“朕看國公爺年歲已高，昏聵無力，還是盡快的將爵位傳給年輕人，好為朕分憂。”
冷冰冰的一句話，卻是將趙立打入了萬劫不覆之地。
趙立如何都沒想到，陛下竟要他讓出爵位。
什麽年歲已高？
他也不過是知天命之年。
趙立的臉色煞白，此時此刻，哪能不明白，陛下根本就沒想要處置沈鳴鸞。
陛下問他如何處置沈鳴鸞，他竟還信以為真的說出株連九族的話，甚至還在心裏洋洋得意的自作聰明。
豈不知，他這話說出來，就是自掘墳墓。
“陛下，你處置不公啊！”趙立砰的一聲，重重的朝七殺磕著頭，“陛下，沈鳴鸞殺害太後，你不處置，老臣忠心耿耿，一心為陛下著想，陛下卻要將老臣趕出朝堂，陛下你這般有失公允，就不怕寒了眾臣子的心嗎？”
“陛下，今日你若不懲治沈鳴鸞，老臣就以死明鑒，撞死在這金鑾殿上，也絕不讓陛下做一個昏君！”
說罷，趙立就猛然站起身，一臉悲憤的看著七殺，作勢等著七殺的決定，仿佛一旦七殺不同意懲治沈鳴鸞，他就真的撞向大殿上的金漆盤龍柱。
沈鳴鸞唇角勾著的弧度越發深了，心底冷笑不止。
他以為七殺是什麽良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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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鳴鸞可以肯定，今日趙立就算撞死在這金鑾殿上，七殺都會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嗯？以死威脅？”七殺漫不經心的睨了眼趙立，目光就轉向了文青澤，嗤笑一聲道，“文丞相，你們還不給國公爺讓開一條道，千萬別擋著他尋死！”
文青澤唇角微抽，倒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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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趙立就繃不住了，臉色難堪之極。
他怎麽可能會撞柱。
這輩子還沒活夠，哪舍得這麽早就死。
趙立楞楞的站在大殿上，下不來臺。
對上七殺那玩味的目光，他如芒刺背，後背已經沁出了大片的虛汗。
其他彈劾沈鳴鸞的臣子，此時的心情也很覆雜。
親眼目睹了這麽一出，陛下的心已經偏的沒邊了，他們哪裏還敢隨意的開口彈劾沈鳴鸞？
一個個的龜縮了起來，極力降低自己在大殿上的存在感，就怕趙立的下場輪到他們身上。
“國公爺，你還在等什麽？”
七殺擡眸，掃了眼趙立，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卻讓趙立不寒而栗。
他瑟縮了的抖了抖身體，滿心懊惱的吱吱唔唔，“陛下，老臣、老臣……”
“既然不想死，那就滾回你的位子去！”
一聲呵斥，七殺神色不耐的站起身，踱步到了高臺前，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底下的一眾朝臣，冰冷著聲音道，“朕給你們發放奉銀，是讓你們為朕處理國事民事、排憂解難的，而不是整日的看你們在朝堂上結黨營私、勾心鬥角。你們是閑得發慌，沒事可做嗎？”
“汶州地震、南原南蠻侵擾邊城居民、幽州幹旱、九寨山悍匪拐賣婦孺……這些問題你們都解決了嗎？你們怎麽不花點心思和時間在這些事情上，反而一個個都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扳倒鎮北將軍？”
“鎮北將軍即便是活埋了太後又如何？你們以為，沒有朕的默許，鎮北將軍當真敢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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