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葡萄味q/q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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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一下子花這麽多錢？你要幹嗎？”
顧琛明給許欽州打來了視頻通話，鏡頭中他將手機似乎是放在茶幾上，整個人還是戲中的造型，端坐在那視線平行，照得他整個人更顯優越。
只是他說話的語氣似乎略微有些不爽，悶聲怨訴：“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
許欽州打探著鏡頭中人的臉色，趁他不註意將鏡頭默默對準了顧程誠。
這樣應該就不會跟早上一樣死活要他露臉了吧，在這樣下去他可要得鏡頭恐懼癥了。
許欽州想著。
顧程誠豈會知道自己的爸爸打著這樣的心思，兀自在他身邊拆開了許欽州剛給他買的新迪迦奧特曼。
又像是揣著什麽好寶貝般，小心翼翼地把放在衣服口袋裏的，被他玩得磨了皮的舊迪迦奧特曼拿了出來。
依舊是愛不釋手，兩個玩具不分高低。
眉眼笑得彎極了，開心地低喃著：“迪迦奧特曼。”
顧琛明不自覺地就忘了打電話過來的初衷，看得專註，顧程誠手裏的那個舊迪迦奧特曼他好像在哪見過，只是記憶模糊隱隱約約記得些。
“程誠，快讓爹地看看你在玩什麽呀？”顧琛明心裏有些沒有底氣，他問得很認真。
顧程誠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半天沒有意識到是誰在和他說話。
他對著空氣捕捉了半天最後才確定般往許欽州手裏的手機看，小乖團子楞楞地踮起腳尖，驚慌失措地對著手機，眼睛裏充滿了愛意。
小奶音弱唧唧地開口：“是...是爹地嘛？”
那邊的小奶音哼唧唧地叫喚著。
顧琛明掩著臉，有些茫然，說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就變得有些哽咽：“是爹地，爹地看看程誠在幹嘛。”
“是蛋糕上的同款迪迦奧特曼喔！一摸一樣的爹地你看！”顧程誠說得很激動認真，他擡起頭手裏不斷把這個新奧特曼給顧琛明看,似乎是想告訴他什麽。
顧琛明和許欽州安靜下來，安靜的聽他講話。
他最後說。
“爹地記得嘛。”
顧琛明垂下眼來，神色微妙地變化了一下，他擡起眼看著鏡頭。
“記得的，爹地都記得。”
顧程誠得到了好結果，見許欽州一直低頭看他沒看鏡頭就鼓起勇氣道：“那程誠講完啦，爹地和爸爸視頻吧，爹地的時間很寶貴噠。”
他大膽地伸出手貼近手機鏡頭親了一口，還說了拜拜。
棕黃色的頭發被風吹得飄逸，顧琛明微楞像是記起了什麽，記憶中的許欽州也是這樣一頭棕黃色的頭發。
“爹地好好和爸爸聊天喔，註意休息爹地。”
許欽州一直耐心的聽兩人講話，時刻關註著兩人的動向，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家庭了，已經結婚了，已經有了老公和孩子了。
一直以來讓他焦灼的“沒感情的老公”，“白得的孩子”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顧琛明不知哪來的時間，耐心的等待許欽州露臉。
“對了程誠，你爸爸今天幹了什麽呀。”
突然被叫的顧程誠抿了抿嘴，裝作沒有聽見自顧自地玩玩具。
許欽州瞧著顧程誠笨拙的演技，悄悄嘆了一口氣，忍住內心還是湧起的尷尬，將臉慢速對準了鏡頭。
算了，被狠狠/批/鬥就批唄。
許欽州棕黃色的頭發被風吹起，溫暖的陽光摸了摸他的衣角，回望時柔和的笑容充斥住手機畫面，現在的他換了一身白衛衣。
顧琛明覺得眼熟，原來這是親子裝啊。
“噢，”顧琛明犟了犟嘴，“現在是連老公都不願意叫了？”他手裏捏著劇本，仔細看還能看見紙張被捏得起了皺。
剛想質問許欽州是不是在背著他想一些歪瓜裂棗，手機裏，傳來了許欽州娓娓道來的聲音。
“你之前問我。”
“我今天幹了什麽，我真的沒幹什麽。”
“給這個不太圓滿的家添了新東西，哦，對了，我還買了好多件親子裝，你要不要穿穿看呢？”
許欽州擺了擺手，故意惡劣地刺激他。
“老公。”
這一聲老公喊得顧琛明觸不及防，許欽州倒是比他鎮定，眼睛彎彎簡直和剛才笑著的顧程誠一個模樣。
“怎麽啦我的好老公，買點東西犯法了嗎？”
顧琛明：“？？？”
買一點東西？許欽州是不是連數學都沒學好？這能是叫一點東西嗎？
他怎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反問他呢！？
他花的是他辛辛苦苦掙的錢？
看著銀行卡裏的錢大把大把往外花，他難道不該慰問一下嗎？！
怎麽倒是他一臉委屈啊！
顧琛明即無奈又難堪。
許欽州什麽時候這樣跟他講話啊！還有這先斬後奏！
顧琛明看著他憋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想。
算了，看在你也給我買了親子裝的份上，勉強就饒你一次。
下不為例！
“聽好了。”
顧琛明伸手拿手機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臉，用不鹹不淡的語調說著最嘴硬的話。
“下次，省著點花。”
“出去一趟就別像個沒啥見識的，給我到處丟人。”
手機裏，顧琛明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欽州的目光定在鏡頭裏男人的眼睛上，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顧程誠全程圍觀，他可不敢參與這場帶有莫名氣壓的視頻電話，雖然他很想多看一眼爹地。
“程誠，過來。”
許欽州沖著假裝投入玩具中的顧程誠擺了擺手，眼神裏被光染上了暖意。
“啊？”
那一瞬，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顧程誠怯生生地朝許欽州走了過來。
驟起春風，鏡頭中出現了一模一樣的棕黃色，水汪汪的琥珀色桃花眼睜開，父子倆都是一副極好的容顏。
顧程誠和許欽州一同出現在鏡頭之下，四周高樓聳立，兩人攜光而立。
在這人群洶湧之中，顯得格格不入，白凈的像是在發光。
顧琛明顏色極淺的琥珀色眼睛睜開著，就這樣與他們眼眸隔空相對。
嘖，算了。
“爸爸...你找我怎麽啦。”顧程誠話剛說完，此視頻的罪魁禍首不疾不徐地開口。
“過來，再近點，來給你爹地說再見。”
劉平坐在顧琛明對面默默整理著拍戲工具，眼神時不時朝著對面的男人看，視頻中傳來嫂子和程誠慢悠悠的說話聲。
“再見喔。”
“再見喔，爹地！”
掛斷視頻，許欽州暗自松了一口氣。
切，果然光靠男人是靠不住的！錢，還是自己攥手裏的花得舒服！
看來以後得......
不過這幾聲老公怎麽越叫越順口了呢？
許欽州急忙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幾個定心針。
“爸爸......”顧程誠再次踮起腳尖，眼神中帶著懇求。
許欽州再次蹲下身子，耐心地傾聽顧程誠說話。
“你怎麽啦，程誠。”
顧程誠扭捏地捏緊雙手中的迪迦奧特曼，許欽州見狀把耳朵湊近他的小嘴邊等他開口說給自己聽。
不過，顧程誠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第一次鼓起勇氣的時候，對著許欽州的耳朵吐了一口氣。
直到第二次。
“爸爸,我想還買幾包葡萄味q/q糖......可以嘛？”像是在為家裏分擔，顧程誠這話說得。
十分委婉。
好家夥，這還真是，要了許欽州的老命。
轉念一想，許欽州的嘴角倏地染上些笑意。
沒關系，不就是幾包糖嗎？花不了“老公”幾個錢的。
更何況，我老公可是房地產公司老總的寶貝兒子，還是個大、明、星。
這笑容，看得顧程誠覺得身上涼涼的。
最後，許欽州帶著顧程誠，在趙磊和陳蓓趕來，十分不解的目光裏，走進了街邊繁華地段中最特別的一家老舊零食店。
別看這零食店地方小，裝修風格過時，但童年零食那是一個也不少。
“程誠，其他味道的真的一個都不要嗎？只要葡萄味嗎？”顧程誠照舊固執般的點頭。
“爸爸可以問為什麽嗎？”
程誠艱難地開口，最後十分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最後又焦灼的點頭說著：“因為又甜又酸。”
“沒問題，你老爸我這就給你通通安排！”
許欽州看起來。
有種天子驕子都市時尚男人豪門企業家甩手二五八萬勢在必得的架勢。
最後的最後，許欽州一口氣把所有葡萄味的q/q糖給顧程誠全包了。
美其名曰，咱們家你爹地有的是錢錢。
休息室裏，顧琛明對著劉平說：“下半場的戲還有幾分鐘開始？”
劉平低頭看了一下手表，隨後說道：“只剩下五分鐘了，顧哥。”
顧琛明點頭前腳剛準備把手機給關機，後一秒手機裏就傳來信息提示音。
“顧哥，你要不，點開看一眼？如果是嫂子發給你的呢。”劉平站在他身邊輕聲開口。
漆黑的屏幕上倒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白皙的臉，那雙混血眼略微一遲疑，直到男人修長的手指漸漸劃開手機。
“您尾號0750卡3月2日12：32分快捷支付支出交易金額250元。”
250元。
這吉利的數字。
劉平頓時覺得自己不應該往他手機屏幕上看，果然，下一秒。
顧琛明不悅且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劉平，叫你瞎看什麽看？”
作者有話說：
州州：小樣，看哥不治治你，什麽毛病！
顧琛明：行啊你，長本事了！
程誠：啊啊啊好可怕，我什麽都不資道，我真的什麽都不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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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說話的語氣似乎略微有些不爽，悶聲怨訴：“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
許欽州打探著鏡頭中人的臉色，趁他不註意將鏡頭默默對準了顧程誠。
這樣應該就不會跟早上一樣死活要他露臉了吧，在這樣下去他可要得鏡頭恐懼癥了。
許欽州想著。
顧程誠豈會知道自己的爸爸打著這樣的心思，兀自在他身邊拆開了許欽州剛給他買的新迪迦奧特曼。
又像是揣著什麽好寶貝般，小心翼翼地把放在衣服口袋裏的，被他玩得磨了皮的舊迪迦奧特曼拿了出來。
依舊是愛不釋手，兩個玩具不分高低。
眉眼笑得彎極了，開心地低喃著：“迪迦奧特曼。”
顧琛明不自覺地就忘了打電話過來的初衷，看得專註，顧程誠手裏的那個舊迪迦奧特曼他好像在哪見過，只是記憶模糊隱隱約約記得些。
“程誠，快讓爹地看看你在玩什麽呀？”顧琛明心裏有些沒有底氣，他問得很認真。
顧程誠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半天沒有意識到是誰在和他說話。
他對著空氣捕捉了半天最後才確定般往許欽州手裏的手機看，小乖團子楞楞地踮起腳尖，驚慌失措地對著手機，眼睛裏充滿了愛意。
小奶音弱唧唧地開口：“是...是爹地嘛？”
那邊的小奶音哼唧唧地叫喚著。
顧琛明掩著臉，有些茫然，說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就變得有些哽咽：“是爹地，爹地看看程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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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明和許欽州安靜下來，安靜的聽他講話。
他最後說。
“爹地記得嘛。”
顧琛明垂下眼來，神色微妙地變化了一下，他擡起眼看著鏡頭。
“記得的，爹地都記得。”
顧程誠得到了好結果，見許欽州一直低頭看他沒看鏡頭就鼓起勇氣道：“那程誠講完啦，爹地和爸爸視頻吧，爹地的時間很寶貴噠。”
他大膽地伸出手貼近手機鏡頭親了一口，還說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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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好好和爸爸聊天喔，註意休息爹地。”
許欽州一直耐心的聽兩人講話，時刻關註著兩人的動向，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家庭了，已經結婚了，已經有了老公和孩子了。
一直以來讓他焦灼的“沒感情的老公”，“白得的孩子”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顧琛明不知哪來的時間，耐心的等待許欽州露臉。
“對了程誠，你爸爸今天幹了什麽呀。”
突然被叫的顧程誠抿了抿嘴，裝作沒有聽見自顧自地玩玩具。
許欽州瞧著顧程誠笨拙的演技，悄悄嘆了一口氣，忍住內心還是湧起的尷尬，將臉慢速對準了鏡頭。
算了，被狠狠/批/鬥就批唄。
許欽州棕黃色的頭發被風吹起，溫暖的陽光摸了摸他的衣角，回望時柔和的笑容充斥住手機畫面，現在的他換了一身白衛衣。
顧琛明覺得眼熟，原來這是親子裝啊。
“噢，”顧琛明犟了犟嘴，“現在是連老公都不願意叫了？”他手裏捏著劇本，仔細看還能看見紙張被捏得起了皺。
剛想質問許欽州是不是在背著他想一些歪瓜裂棗，手機裏，傳來了許欽州娓娓道來的聲音。
“你之前問我。”
“我今天幹了什麽，我真的沒幹什麽。”
“給這個不太圓滿的家添了新東西，哦，對了，我還買了好多件親子裝，你要不要穿穿看呢？”
許欽州擺了擺手，故意惡劣地刺激他。
“老公。”
這一聲老公喊得顧琛明觸不及防，許欽州倒是比他鎮定，眼睛彎彎簡直和剛才笑著的顧程誠一個模樣。
“怎麽啦我的好老公，買點東西犯法了嗎？”
顧琛明：“？？？”
買一點東西？許欽州是不是連數學都沒學好？這能是叫一點東西嗎？
他怎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反問他呢！？
他花的是他辛辛苦苦掙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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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倒是他一臉委屈啊！
顧琛明即無奈又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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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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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誠和許欽州一同出現在鏡頭之下，四周高樓聳立，兩人攜光而立。
在這人群洶湧之中，顯得格格不入，白凈的像是在發光。
顧琛明顏色極淺的琥珀色眼睛睜開著，就這樣與他們眼眸隔空相對。
嘖，算了。
“爸爸...你找我怎麽啦。”顧程誠話剛說完，此視頻的罪魁禍首不疾不徐地開口。
“過來，再近點，來給你爹地說再見。”
劉平坐在顧琛明對面默默整理著拍戲工具，眼神時不時朝著對面的男人看，視頻中傳來嫂子和程誠慢悠悠的說話聲。
“再見喔。”
“再見喔，爹地！”
掛斷視頻，許欽州暗自松了一口氣。
切，果然光靠男人是靠不住的！錢，還是自己攥手裏的花得舒服！
看來以後得......
不過這幾聲老公怎麽越叫越順口了呢？
許欽州急忙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幾個定心針。
“爸爸......”顧程誠再次踮起腳尖，眼神中帶著懇求。
許欽州再次蹲下身子，耐心地傾聽顧程誠說話。
“你怎麽啦，程誠。”
顧程誠扭捏地捏緊雙手中的迪迦奧特曼，許欽州見狀把耳朵湊近他的小嘴邊等他開口說給自己聽。
不過，顧程誠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第一次鼓起勇氣的時候，對著許欽州的耳朵吐了一口氣。
直到第二次。
“爸爸,我想還買幾包葡萄味q/q糖......可以嘛？”像是在為家裏分擔，顧程誠這話說得。
十分委婉。
好家夥，這還真是，要了許欽州的老命。
轉念一想，許欽州的嘴角倏地染上些笑意。
沒關系，不就是幾包糖嗎？花不了“老公”幾個錢的。
更何況，我老公可是房地產公司老總的寶貝兒子，還是個大、明、星。
這笑容，看得顧程誠覺得身上涼涼的。
最後，許欽州帶著顧程誠，在趙磊和陳蓓趕來，十分不解的目光裏，走進了街邊繁華地段中最特別的一家老舊零食店。
別看這零食店地方小，裝修風格過時，但童年零食那是一個也不少。
“程誠，其他味道的真的一個都不要嗎？只要葡萄味嗎？”顧程誠照舊固執般的點頭。
“爸爸可以問為什麽嗎？”
程誠艱難地開口，最後十分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最後又焦灼的點頭說著：“因為又甜又酸。”
“沒問題，你老爸我這就給你通通安排！”
許欽州看起來。
有種天子驕子都市時尚男人豪門企業家甩手二五八萬勢在必得的架勢。
最後的最後，許欽州一口氣把所有葡萄味的q/q糖給顧程誠全包了。
美其名曰，咱們家你爹地有的是錢錢。
休息室裏，顧琛明對著劉平說：“下半場的戲還有幾分鐘開始？”
劉平低頭看了一下手表，隨後說道：“只剩下五分鐘了，顧哥。”
顧琛明點頭前腳剛準備把手機給關機，後一秒手機裏就傳來信息提示音。
“顧哥，你要不，點開看一眼？如果是嫂子發給你的呢。”劉平站在他身邊輕聲開口。
漆黑的屏幕上倒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白皙的臉，那雙混血眼略微一遲疑，直到男人修長的手指漸漸劃開手機。
“您尾號0750卡3月2日12：32分快捷支付支出交易金額250元。”
250元。
這吉利的數字。
劉平頓時覺得自己不應該往他手機屏幕上看，果然，下一秒。
顧琛明不悅且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劉平，叫你瞎看什麽看？”
作者有話說：
州州：小樣，看哥不治治你，什麽毛病！
顧琛明：行啊你，長本事了！
程誠：啊啊啊好可怕，我什麽都不資道，我真的什麽都不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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