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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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上晃晃悠悠,花奕的腦袋也跟著一點一點的。

這次說的出來玩,果真是“出來”了,這是出了皇城去臨城的節奏啊。雖說在這初秋季節適合圍獵,但也不能就這麽興沖沖的奔向圍獵場啊。古代的人也是挺任性的。

花岑摸了摸打瞌睡的弟弟的腦袋,“這麽困?”

“唔?”花奕擡頭,眼神有些迷茫,“還好,只是無聊罷了。”

“明天就不無聊了。三皇子特意離京陪我們去打獵,過兩天會很有意思的。”

誰想要他陪了!花奕避開扶容的視線,把腦袋放到美人哥哥的肩膀上。

“哥哥,你們每天都吃喝玩樂,不擔心朝中……”

“咳咳……”花岑有些想笑,點點弟弟的腦袋沒說話。這傻孩子,當真以為他們是在玩麽?除了這次圍獵,三皇子三人哪次出來不是有正事要做,只是打著玩樂的幌子而已。否則,上次四皇子和六皇子的陷害,三皇子恐怕還要再廢一番力氣才能解脫。

“子充莫怪,小奕說話就是不經過大腦。”

扶容溫柔的笑笑:“無妨。小奕是真性情,惹人愛的很。”

嗯?怎麽這話聽起來這麽不對勁?感覺到懷裏的弟弟抖了一下,花岑放棄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安撫的拍了拍,“怎麽?冷了?”

“沒……”花奕的聲音悶悶的。媽蛋,不要在鬼畜哥哥面前說這麽惹人誤會的話好麽!嚇死爹了。

“再堅持一會兒吧,快到了。”

“好……”

到了西山圍場,花奕扒著馬車門好奇的往外看。初秋的景色還不算衰敗,反而充滿一種雕零的美感,確實挺好看的。

“小奕,下來。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才開始打獵。”

“哦。”花奕沒什麽意見,反正他就是來打醬油的。

第二天一早,花岑就把花奕從被窩裏揪了出來,稀裏糊塗的跟著大部隊一起上了馬,奔向圍場內圍。

花奕:“……”問一下我的意見好麽我還沒有睡醒起碼給我一個緩沖的時間OK?

赤·裸·裸的抗議無效,花奕只好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面,看著美人哥哥箭無虛發,一只又一只的獵物被侍衛拖到隊伍裏。

所以說,優雅公子內裏其實是鬼畜什麽的,真是太符合自家哥哥的設定了呵呵呵……

扶容慢悠悠的打馬過來,輕聲問道:“小奕怎麽不打獵?只是看著有什麽意思?”

花奕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條件反射的繃緊身子,含糊道:“還行,一會兒再打。”

扶容苦笑:“小奕就如此討厭我麽?連個正眼都不肯給我。”

花奕聞言更是繃緊了身子,“沒……我只是騎馬不太熟練,不太好轉身罷了。”

扶容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又打馬離開了。扶容一走,花奕的身子就垮了下來,一副愁容。這可如何是好?

一天下來,花奕只是跟在花岑後面晃悠,連弓都沒亮出來。開玩笑,要是拿槍射的話他還差不多能蒙對幾下,要是弓箭?呵呵,還是算了吧。別再拉不開弓,更丟人。

“小奕,你怎麽了?看起來興致不高啊。”

花奕鍁起眼皮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又垂下了頭,“有些累了。”

“懶貓,今天你都沒有動手,還說累。一會兒把哥哥打到的兔子和鹿給你烤了吃,

“好……”

——————————

躺在帳篷裏,花奕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唉了一聲,穿好了衣服走出帳篷。

坐到一棵樹下,花奕無奈的揪著草。才九點啊,就要睡覺,哪裏睡得著!來這裏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掰過來這個生物鐘,只能說前世的習慣太強大了。

細細索索的聲音傳來,花奕轉過半個身子往後看,看到有黑影在帳篷外晃動。

臥槽?刺客?!

花奕趕緊躲回樹後,悄悄觀察周圍,發現只有這一個人。嘿,你小子,真是會給爺找樂子,剛說沒意思你就撞槍口上了。

花奕悄手悄腳的走過去,躲到帳篷的另一個角。話說,這個是誰的帳篷來著?唔……好像是扶容的。

花奕一驚,感覺這有些不尋常,瞇起眼睛繼續接近刺客。

事實證明,不會運用內力的花奕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刺客在鍁開帳簾之前,“嗖”的一下回頭,見到有人也驚的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用劍對著花奕刺來。

臥臥臥擦!你妹,看我沒武器好欺負是不是!

花奕眼裏兇光一閃,赤手空拳的向刺客沖了過去。

過了幾招,花奕知道這刺客也不是什麽高手,心裏有了底,放開手腳打起來。可惜他沒有想到,既然是來行刺三皇子的刺客,為什麽會武功不高強。

交戰正憨時,刺客突然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掌。猛的往前踉蹌一下。花奕探頭一看,是扶容。

“嘿,你醒的還真晚,我都快把他抓住了。”

三皇子臉色不太好,今天他把暗衛都派進皇宮了,本以為這段時間不會有什麽事,沒想到竟然有人潛進來給帳中的人都下了藥。若不是他經常用藥浴強身,怕是還要得一會兒才能醒。

花奕看到刺客受了傷,摩拳擦掌的準備上前捉住他。扶容卻面色一變,“小心!”

“嗯?”花奕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堆面粉似的東西飛到了自己臉上,一瞬間有些茫然。

刺客並不戀戰,得手之後趕緊撤退,一瞬間沒了蹤影。扶容跑到花奕身邊,眼光暗沈,這個輕功…應該是那個人了。

“小奕,你有沒有怎麽樣?”

花奕搖搖頭,“唔……好像沒什麽感覺?他扔的不會是面粉吧”。囧,這種猜想,簡直了。

扶容咬牙,“不可能,他扔出手的,從來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跟我回帳,我去找禦醫給你檢查一下。”

扶容說著抓住花奕的手腕,想把他拉進自己帳中。

“唔……”

在扶容碰上花奕的一瞬間,花奕雙膝一軟,被扶容反手接住。

“小奕,你怎麽了?”

花奕低著頭,雙眼茫然的看著地下,感受著體內的躁動。這種感覺……真尼瑪坑爹。

扶容把花奕打橫抱起,放到了帳中。

“小奕?你感覺怎麽樣?”扶容拍拍花奕的臉,緊張的問道。

花奕:“……”感覺想上·床!

但是這句話必須不能說好麽!上·床,和一個女人?想想都要瘋了。

很快,不用花奕說,扶容也看出了端倪。

花奕臉色潮紅,雙眼迷離,額上還有些隱忍的汗水。他緊緊的抓著衣襟,不知道想要收緊還是想脫掉。尤其是下面,已經立了起來,由於平躺顯得很清楚。

扶容重重的抽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春·藥!”

不敢看花奕現在的樣子,扶容快速道:“小奕等等,我去找禦醫。”說完就跑到了隔壁的帳篷中。

禦醫的帳中還有些許迷藥味兒,扶容進來之前屏息,把禦醫從床上拽到外面。

用涼水潑了幾下,禦醫才顫抖著胡子睜開眼睛。

“三、三皇子?您怎麽……”

“別廢話,跟我進來,看看小奕怎麽樣了。”

禦醫見一向脾氣溫和的三皇子如此暴躁,也不敢多加疑問,亦步亦趨的跟著走。

進到帳裏,一見花奕正衣衫淩亂的咬牙,手還在下·身一會碰一會離,真是讓禦醫的老心臟狠狠跳了一下。這回不用三皇子催促,他自己就上前把脈了。

過了一會兒,禦醫的臉色變換了幾瞬,幹巴巴的開口道:“三皇子,花少爺這是中了、中了春·藥。”

扶容壓住花奕亂動的兩只手,惡狠狠道:“還用你說!該怎麽解!”

禦醫擦擦汗:“無、無法可解。”

見三皇子瞪過來,禦醫縮了縮脖子,豁出去的道:“不僅無法解,還必須與男子交·合才、才能緩解,而且以後每年還會犯個兩三次。這本是小倌館為了調·教小倌制的藥,所以……”

三皇子眼睛通紅的對禦醫瞪過去,感受手底下的掙紮越來越劇烈,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你去叫醒花岑,讓他安排好這裏,小奕的事……你實話實說,去吧。”

禦醫剛開始還沒明白,後來看到三皇子抱起花奕走出去,眼底漫上驚駭。

“三皇子,不可啊!您是要成為……”

扶容阻止了禦醫的話,不容拒絕的道:“照我說的去做!林老,您從沒讓本皇子失望過,本皇子希望這次也是。以後的事,本皇子自會解決。”

林禦醫:“……是……”

看著三皇子急匆匆的抱著花奕打馬離開,林禦醫就像失了力氣一樣,跌倒在地。過了半晌,才緩緩起身,往花岑的帳篷裏走去。

作孽啊……林禦醫佝僂著身形,一瞬間老了好幾歲的樣子。

皇位已經唾手可得,這當口卻出了這麽個事。今晚必定是有人想對三皇子下藥,卻被花家小少爺擋了災。但說到底,三皇子還是沒跳出去這個陷阱。若今天真傳出了龍·陽的風口,三皇子登位大計必受阻攔。大皇子……好陰險的計謀!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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