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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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背鷹到的時候,阿蒂卡正好剛剛消化完嚎叫的第四只腿。白背鷹擬型成了嚎叫手下其中的一個,幫阿蒂卡收拾房間,將一切都歸到原位。阿蒂卡找來一只玻璃匣,找到了嚎叫僅剩的剩餘部分,把嚎叫裝了進去,擺在矮櫃上,和陶瓷的小愛神像放在一起。

現在,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沒有出現什麽漏子。白背鷹的到來給阿蒂卡減少了不少負擔,他很快接手了大部分的事宜。嚎叫要再花上好幾周的時間才能徹底長出來全部的身體。

阿蒂卡需要幫手。白背鷹是他最好的副手,無論在哪個領域。

對於嚎叫的獻精,白背鷹表面看上去沒有什麽異議。但他的情緒往往都隱藏在很深的內裏,只有在特殊場合,才會逐漸從裏面往浮現出來,像一副可怕的畫卷。他有時候會失去平靜。

他渾身顫抖的時候阿蒂卡就去拉住他的手。有時候白背鷹發現自己在蟲母的身上幾乎暴虐地馳騁,阿蒂卡弓起腰身,發熱一樣地呻吟。還有些時候白背鷹臥在阿蒂卡的小腹上,他的臉頰緊緊貼著母親。

阿蒂卡用熱水給自己擦拭身體。每次洗澡之後,他都會用綢子給自己的大腿根部小心地鋪上香粉,那裏的肉豐腴雪白,磨紅了一大片,如果用黃玉石的涼板貼著,就會很舒適。白背鷹的頭埋在他的腿間,高傲的英俊鼻梁上留下粉末的痕跡。

兩人之間,這種孩童似的嬉戲親密得幾乎淫亂,但又時常發生。阿蒂卡的頭發黏在腮邊,散發著香氣,被白背鷹用舌頭舔開。他很耐心,唾液粘濕了蟲母的臉頰。阿蒂卡仰著脖子,他便把手伸入阿蒂卡的後頸,迫使他靠近自己,用唇來接吻。阿蒂卡的大腿夾在他的胯間,白背鷹粗暴地撫摸他。

如果他們是人類,他們早就踐踏了倫理道德一萬次。

阿蒂卡豐滿而結實,他的手臂上有蜜的味道,哪怕從擬態的角度來看,他也是一個強壯的伴侶。

阿蒂卡穿了件寬松的絲綢睡衣。房間裏寬而明亮,敞開的兩扇琉璃窗往外打開,使得空氣流通。一個男人站在窗前,白色的窗臺被風吹起,撲到他的臉上。

阿蒂卡向前面緞面的軟墊子上臥去,手臂露出來一大截。這裏天氣沈悶炎熱,偶爾有這種難得的天氣,像是清涼的夏天。他的大腿在軟墊上磨蹭,光裸的肌膚和綢緞接觸,發出輕微的聲音。窗前的男人面孔冷靜,身上的西服熨得筆直,精壯的手腕凸起處扣著一塊銀色腕表。

他的小臂結實,給這種文雅增添了一點原始的氣息,袖口露出一截白邊。這樣子的黑幫成員不太常見,起碼對於阿蒂卡之前所在的星際匪幫來說。

白背鷹為帝國監察機構下的一個部門工作。至於是如何弄到這個工作的,那就不好說。總之,阿蒂卡現在是他名義上的被軟禁人,因為涉嫌參入星際交易而被暫時扣押。

至於為什麽監察長會親自關押,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星匪元氣大傷,老大因為不明原因消失了,下面的手下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中。白背鷹帶著阿蒂卡遠走高飛,到了另外一個星球。

嚎叫已經長得很大了,於是從透明皿移到一個巨大的觀賞魚玻璃缸裏。阿蒂卡穿著寬松的綢緞衣服,用手指去撥弄那些水,嚎叫暗紅色的眼珠貪婪地轉向他。鮮紅的肌肉蠕動著,組織生長,八顆眼珠大小不一,像是沒有規律形狀的肉塊。

由於太熱,阿蒂卡把銀發剪掉了一大截。白背鷹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哢嚓哢嚓’,‘哢嚓哢嚓’的聲音,大股銀絲一樣的頭發滾落到木質地板上,像是流水一樣鋪開。

蟲母手裏拿著一把銅剪子。他剪得幹凈利落,那股勁就像是把人的頭給砍下來,好不在意的樣子。白背鷹毫無置喙的餘地,阿蒂卡讓他把頭發都扔走,不能偷偷藏起來。

這棟仿造鄉村別墅的小房子十分寬大,但其中的人卻很少。他們兩個住在這裏,像是在偷情。男仆人為房間換送新床單,再為褐木矮茶幾上放上幹凈的瓷具。阿蒂卡最近喜歡上了喝茶,他端坐著,弄那一套泡茶的規矩。白背鷹喝他泡的紅茶,晚上便睡不著覺,床上滿是皺巴巴的褶皺和透濕的痕跡。

有時候男仆人會看見他們倆在胡鬧。潔白寬大的床單被放進臟衣簍子裏,精液順著褶皺往下流,散發一股奇特的異香。有時候他們在臥房以外的地方亂搞,活像是出軌的丈夫租來了一間只屬於他們倆的幽會居所,迫不及待地取悅自己懶散的情人。

這裏實在太熱了,熱得叫人沒精打采,連蟲鳴聲都是一陣子就沒了。阿蒂卡一般不接待客人,他像只小蜘蛛一樣滿意地坐在自己寬大的網裏,等著吃送上門來的小蟲子。他面前坐著的小蟲子局促得很,滴下汗來,像是難以直接面對這位矜貴的母親。

他的發角透濕了。阿蒂卡的絲綢衣服露出乳頭,非常自然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好像得了一種可憐的熱病。他害了病,這病弄得他的眼睛都模糊起來,喘不過氣。他一陣一陣地流汗,以至於不得不從口袋裏掏出擦汗的方巾,把方巾的一角折疊起來,盡量不那麽明顯地擦汗。

當最開始得知一個孱弱的蟲母出現的消息時,他們的種族內部出現了一種尋常的躁動。母體越孱弱,雄蟲被吞吃的可能性就越小,他們就能擁有更多的可能性,能夠在獻精之後還全身而退,繼續去尋找下一個蟲母。

他們是一種單雄構成的蟲族。就像是寄生蟲一樣,他們依靠著別族的母親,期盼著能夠得到某一任蟲母的青睞。所有的兒子都是孤兒,索命鬼,乞討著,或者單方面地聲稱母體的資源屬於自己。有時候,他們會分割和囚禁別族的蟲母,使母親變得虛弱,所以剩下一個又一個更加虛弱並且無恥的兒子。

兒子就像一種病,寄生在母親身上。他們全部都是兒子。這種可惡的族群就像是一種瘟疫,最喜歡虛弱,生病,斷了足肢的母親。那些在畸形管制下生存的母親,長出了一百個大小不一,肉瘤一樣的乳頭,有的小得像是癩創,有的大得像是惡化的腫瘤。他們貪婪地咀嚼這些乳頭,吸附在母親身上,像是滑膩而肥碩的無數肉蟲。

當人類形態的阿蒂卡出現時,他們感到一種卑劣的狂喜。面前的蟲母如此虛弱,如此毫無自保能力,他甚至無法自己行走。阿蒂卡的身體幾乎完全變成了人類,他吸引著無數雄蟲,那些雄蟲抱著完全利己的自我期望匍匐而來,期望獻上自己的蟲精。

但這些雄蟲後來才發現,他們滾燙的血是激活母性的鑰匙。他們卑劣的氣味,低等溢出的劣質精子讓阿蒂卡的人類身體發生了變化。劣質的精子讓蟲母憤怒。阿蒂卡的肩頭長出一根長螯,他的肩頭完整,長螯分為三節,最後一節的頂端長著鋸齒狀的突起,像一把巨大彎曲的鐮刀。

雄蟲被拖拽到地板上,發出一連串咕噥的,軟弱的含糊低語。

“別吃我,別吃我... ..."

他的身體被麻痹,在對方的存在下,完全無法動彈。阿蒂卡看著他,用一種不太理解的態度,同時也不太在意。

“我不會的。”阿蒂卡說。

長螯插入血肉的聲音響起。混亂的掙紮聲,狂亂的足肢擺動聲響起,滑膩的血流到地板上,像一個陷入網中進行最後掙紮的蟲。阿蒂卡毫無憐憫之心地把長螯捅進雄蟲的身體中去,那動作快速而準確,帶著一種自然界中本就屬於母親的利落。

這種獵食的能力流淌在他的血液裏,哪怕變成人類的身體,還是會因為新鮮的血和肉而覺醒。他用長螯挖掘著,在雄蟲的胸口和腹腔裏翻找,在滑膩鮮紅的腸子裏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一只小小的竊聽器。

這枚竊聽器像是一個古怪的吸血蟲,一伸一縮地蠕動著,布滿細小利齒的吸盤拼命吮吸著,像是想要依附上什麽東西。

如果阿蒂卡將這只雄蟲吃掉,這只竊聽器就會粘在他的腹腔裏。白背鷹隔著小腹對他說話的時候,對方就能聽見那些輕聲細語。

這大概就是對方的意圖。這只雄蟲大概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誘餌,連自己的身上被裝了寄生蟲都不知道,就被慫恿著去往蟲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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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卡媽咪 愛你

我發現白背鷹和阿蒂卡好有亂倫的感覺

阿蒂卡,我真的戀母

因為現在晚飯吃撐了,寫吃嚎叫的細節寫不出來了,估計就是吃很有勁的手臂肉,比如螳螂吃蝗蟲(可類比牛肉幹!

說的我又想吃牛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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