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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看過的今天請從第十一章中間看起,到第十二章未。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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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大的事情,不過是遇到了一些野獸的攻擊。

這些日子眾人翻過了好多道山嶺,終於在第十一天的時候,掉入到了陣法裏。

為什麽說是掉入呢?

因為他們走著的時候,東陽與杜一一突然不見了,池凈就知道入了陣法裏,站著不動了,觀察了地形試著走了幾步,果然看到兩人在前方,可是地面突然陷了下去,池凈去拉東陽時,他們所站的那一大塊地面都陷了下去。

然後眾人就掉到了一個斜坡上,只是並不見剛才掉下來的土,池凈就知道遇到了幻陣。

只是大家掉的地方看著很近,卻總是走不到一起。

這是個池凈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陣法,研究試驗了半天才從斜坡上下到了河邊,過了橋後,來到了一個門邊。

池凈望著眼前古老的木門,那種滄桑的氣息帶著歷史的厚重感,低沈著聲音說:“過了這道門,就出了這個陣了。”

“這陣有問題?”段塵問。

“我感覺前邊有危險,怕是連陣或是陣中陣了。”池凈點頭應著,在想著自己要不要占上一卦。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落音謹慎的問著。她知道,像池凈這種懂占蔔的人,對危險的預知比常人高。這是池凈這些天以來第一次如此小心的說前邊有危險,那麽,一定就是很危險的事情了。

池凈搖頭,想要破這個陣,只有從這個生門裏走出去。解陣之法,就是逼著你進入到這扇門裏。可是門後到底有什麽,他半點不清楚。

“別無選擇,那就進吧。”落音看著木門上的花紋建議著,這也不知道是什麽木門做的,看著像是有了很長時間,可是卻沒有見到它有半絲開裂變朽的跡象。

池凈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個小盒子,坐在地上,東陽一見,與南溫他們立刻圍在了池凈的身邊,隔絕住旁人的視線。

別人都不知道池凈要幹什麽,那個黝黑的男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不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門而坐的池凈的背影,心底有著極大的震動。

懂陣法,高武功,美姿容,這個獨孤清莫不是天機門的?

池凈占了一卦,難得的皺了下眉,起身對著東陽南溫道:“你們兩與蔣真一道。”

“不行。”連著落音,五人立刻反對。

“主子,蔣真雖不會武功,卻比我們懂得多,她必須跟你在一起。”北暖首先將反對的話說出了口,東陽三個都跟著點頭。

杜一二在一旁問:“不能一起進去嗎?”

池凈點頭應著:“直覺應該不行。”

“我們先進去看一下吧。”北暖望了西煦一眼。說著,推開了那扇門。

落音望了進去,裏邊黑咕隆咚的一片,半點也看不出來。

“還是一起進吧,試一下。”池凈說著,拉著落音跟他一起,東陽跟南溫跟在兩人身後,其它也跟在後邊。

北暖與西煦先走了進去,落音與池凈要跟著進去,那門卻是自己關了,池凈忙伸手推著,誰知那竟是推不動,就算用了內力,那門還是瞬間就關了。

池凈看了眼落音,落音道:“看來真只能兩個人一起進去。”

即使兩人已經進去了,他們兩個也不急著進去。在外邊等了一會兒,不見裏邊有動靜,池凈就推開了門,進去了。

兩人進去一看,正站在一片梅樹林邊上,剛進來的門連個蹤影都沒有,也沒有見著北暖兩人。

兩人就在門口等了一下,按說東陽兩人應該很快就會進來,可是也沒等到。

池凈正在思索,落音說:“也許這個陣是活的,進入的時間不一樣,到的地方就不一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幻陣。”她跟池凈了解了一些關於陣法的事,雖然不是很懂,以前看電視也看過很多虛構的。

池凈查看了一下四周,凝重的道:“不是幻陣,是真的。”

落音倒是驚訝了,如果都是真的,那麽他們是從哪裏進來的?

“是陣法竟然如此奇妙呢,還是此事已經奇妙到陣法解釋不了了?”落音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遠處有樓房,他們像是在誰家的後院裏。

“這事情有些詭異。”池凈看了眼四周,拉著落音向外走去,並囑咐她,“這裏的東西,輕易不要動。”

落音對著池凈嫣然一笑,握緊了他的手,開心的道:“我也正想給你說這樣的事情呢!”

遠處的樓宇上,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看著落音這一方,眼神冰冷深幽,大手緊緊的捏著身前的紅漆欄桿。

“我們出去轉轉,看能不能遇到東陽北暖他們,要是遇不到,就要想辦法看怎麽出去了。”池凈緊緊的握住落音的手,就怕與她失散。

兩人出了這個後院,離著房子越來越近,快到前院的是時候,當先看到了一壇藍色的花圃。

落音聞得一點香味,站住後問池凈:“要不要閉息?”

池凈清楚她擔心這花有問題,想了下,為了保險其間,還是點了頭。

兩個閉息走過了花園,池凈突然覺得身體不對勁,渾身失了力道,拉著落音就要先前跑,只走了兩步,兩人就一起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樓上先前戴著面具的男子緩步來到兩人跟前,低頭看著腳下的兩人。

他先是深深的看著池凈,先後蹲下身子,將專註的目光放在了落音的身上。

他伸出象牙白的手指,像是愛戀一般細細的撫著落音的面容,然後那手指劃過她的下巴,脖頸,來到了鎖骨處。

手指在她身前停了很長時間,他才收回了手,一把抱起落音,回到自己的住處,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浴池裏,一件件的脫去了她的衣服。

------題外話------

PS:親們,我回來了,從今天起恢覆更新,這幾天對不起,左腰上出一塊塊的紅疙瘩,又癢又疼,原本沒當回事,誰想越來越嚴重,染了左腰一大片,去醫院一看,就住進去了,實在抱歉!

謝謝親親【mobfaj】投的熱度票票。

恭喜本文第二個秀才【wy微雨燕雙飛】誕生~O(∩_∩)O~。

☆、090:章節

當最後一件衣服從落音身上脫離的的時候,男子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身子。

身前有柔軟,下邊無兄弟,女子的身子,果然是與男子不同的。

他沈默著脫了自己的衣服,抱著落音下了浴池,親自動手幫她沐了浴,洗幹凈自己,拿了布巾給兩人擦幹了頭發,抱著落音上了榻,蓋了絲被在兩人身上。

被下,他大手摸遍落音全身,忍不住幾乎嘆惜出聲。

女子的身體比之男人要柔軟很多,身段又好,肌膚又滑又膩,又嫩又光,摸上去極為的舒服,難怪這世上的男人都愛睡女人。

他抱住落音,那柔軟的身子貼合在他的胸膛上,舒服的簡直想讓他喟嘆出聲。

伸手摸了她的屁股一把,滑軟之極,手感極好。

面具男子的眼神逐漸變深,狠狠的捏住落音屁股上的肉擰了起來,狠狠的擰!

肌膚好成這樣,難怪勾人,也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摸過了!

落音還處在深度昏睡中,即使被虐待了,她也沒有要影過來的跡象,只是眉頭皺了起來,面色上有了一絲痛苦的表現。

男子看落音露出痛苦的表情,心下舒坦了,松了手,摟緊落音,又細細的給兩人蓋好被子,閉上眼睛,淺淺的睡了過去。

落音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不舒服,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一般。

她動了動身子,並沒有擺脫掉這種感覺,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不對勁,初醒時的迷蒙感立刻消失,她猛然睜開眼睛,就見一片象牙白的膚色和曲線完美的下巴,同時感覺到身前被摟著,腿上被一條腿壓著,十足的占有姿勢。

昊銘?一個念頭電閃而過,卻是立即被她否定。昊銘的膚色沒有這麽白。

落音驚的扯著被子向後退了退,腦袋還是有些發懵。

怎麽回事?

她怎麽跟個男人躺在床上?

感覺到自己被下的身子不著寸縷,挨著床面的屁股有些地方很疼,她的心驚驚顫顫,實在不感想下去。

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落音感覺著自己的身子,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這才擡頭看了眼床上的男子,只見他大半張臉被緊貼著面容的一張刻有不知名花卉的銀色面具覆蓋著,只露出了一張薄唇,線條優美,色如深橙,輕輕的抿著。

落音掃了一眼房間,身下的睡榻很大,房間裏有兩張櫃子,一張物案,兩張案並幾張墊子,案上放著一些生活用品,正對著榻前有一道門,右側還有一道門。

落音感覺到室內光線明亮,她回身一看,只見身後是關閉著的大扇的八開窗戶。

這格局,不像是乾國所有。

落音再將目光轉到了男子身上,看到他睡著了,她的心不由咚咚咚的打起了鼓來。

她記得這昨天是與池凈昏倒了,這人看樣子像是住處在這裏,雖然住在陣法裏有些不可思議,但也不是多讓人不能接受的,那是不是只要她挾持住了這男人,就能解了現下在的困境,能問出池凈的下落,甚至能走出去這個陣法了?

可是,她內力剛修,武功也才學,毒啊藥啊的什麽都不是很懂。

想到這裏,猛然記起自己身上帶有銀針,針上有池凈制的麻醉劑,是為了以防萬一用來應急的,只要紮一下,這辦公是頭牛也得被制住。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還沒來得及高興,落音就發現自己隨身的東西連同衣服都有在了,立時有些沮喪。

她揭開身上的被子偷偷的看了一下身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身上並沒有吻痕淤青這一類的痕跡,想來應該沒有發生什麽。

正想著悄悄的去取了東西來,這時聽見身旁傳來低低的輕笑聲,落音吃了一驚,擡眼去看,只見榻上的男子已經睜開了眼,正看著她,面具下的一雙眼清亮至極,含著笑意。

落音摸到不透這男子的底細,不敢妄動,腦子極速的在轉著,想著可能會有的情況。

男子坐了起來,露出了光潔堅實的胸膛,看著擁緊被子的落音,笑著問:“你叫什麽名?”

他的聲音,像是鋼琴彈出來的中音,很是好聽,落音看他這般平常的態度,腦子飛快的轉著,然後才答他:“司空落。”

童霧舞已經是個死人,是過去的身份,不能拿來用,落音與蔣真這兩個名字都會查到池凈的身上去,誰知道這人有什麽樣的本事,而司空落這個名字,用的時間也短,拿來用最好了。

“哦~”男子拉長了聲音,點頭應著,似晃然了悟,也似在思索著什麽。

落音從這男子的身上感覺不到危險,更是感覺這男子給人一種清透的感覺,便試探著問:“你叫什麽名?”

“名溪,溪水的溪。”他想了一下,似乎在糾結,然後才道,“字就不說了,我不想告訴你。”

“哦,那姓什麽?”落音又問,感覺這男子似乎有些單純。

“姓?”說自己名溪的他拉扯過身後披散的長發,拿手指捏纏著,想了一會兒才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姓什麽。”

“你從小住在這裏?”落音問話的同時,男子也開口說:“快去取衣服來侍候我穿衣。”他說著,伸手去拉落音手裏的絲被,只輕輕一用力,就從落音身上扯走了。

落音又恨又惱,嚇得忙縮著身子環著胸,怒瞪著眼前這個叫溪的面具男子。看著一般,沒想到手上的力氣這麽大,怕也是會武功的,而且很高。

溪拍了拍手,呵呵笑著,指著落音道:“我還怕被我看見,我早就將你看光了。”

兩人睡一個被窩裏,落音早就想到自己被這人看光了,可是再聽他親口說出為,心裏還是難以接受。可是看這男子目光清亮,行為處事,像是純真無知,半點沒有男女之防的樣子,一時真是有氣不得發,瞥在心裏十分的難受。

溪見落音氣著了,眼裏笑意更濃,聲音悅耳:“我不只看光了,還摸遍了呢!”他像似渾然不知自己說了什麽讓人憤怒難堪的話,抱著絲被,伸腳去踢落音,對著她道,“快去,衣服在櫃子裏。”

落音不可能光著身子去取衣服,就去拉他懷裏的被子,沒有拉動,就去拉身下的榻布,男子一見,扔了被子就撲了過來,壓住落音的手道:“不許碰我的榻布,你再扯我就殺了你。”

他的語調很平淡,聲音不高不低,半點不像是說威脅的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度,讓人聽來倒像是孩子氣的話,做不得真。

落音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即使這話聽來沒可信度,即使個男子看上去很無害,可是她不敢確定他說得出做不到。有些人,看著單純幹凈,其實比誰都變態。

不能確定他話裏的真假,想了想,落音一咬牙,快速的奔到櫃子邊打開櫃子門,拿了一件衣服就披到身上,擋住了對方的視線。看了一下,裏邊沒有自己穿著的那件,她才找了一套女式的衣裙穿在身上。

反正已經被看光了,多一眼與少一眼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就算她心裏再恨再怒,難堪並著絲絲屈辱,心火幾乎要灼烈了她的喉嚨,可在目前狀況不明的情況下,還是要忍著的!

忍!

面具溪在落音起榻時就看清了她屁股上有著一大塊的青紫痕跡,最中間處都碰了皮,有絲血跡都凝成了塊,在那白皙柔嫩的屁股上非常的顯眼。

他似乎能感覺到手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那種軟玉一樣的觸感,擡起手來放在鼻尖聞了聞,能聞到一種溫香的感覺,心底裏怪怪的,連身體都有些怪怪的。

他擡頭看著光腳站在櫃子前的落音,眸色漸深。

落音站在櫃子前,忍受住想要哭的感覺,努力的在心底裏安慰自己,不就是被個陌生男人看光摸光了麽,沒什麽,不值得這樣。

她強制自己平覆心底裏的怒氣與恨意,才能讓自己以平淡的態度來面對背後那個無恥的占盡自己便宜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氣,她彎起嘴角,讓自己學著笑了一下,然後在一層層的隔板上挑了一套青玉色的衣服,捧著衣服轉過身走到榻前的男子身旁。

面具溪見落音放了衣服在榻上,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不滿的道:“你怎麽能在我之前穿衣服呢,給我脫下來,你要先侍候我穿的。”

落音嚇得忙按住了自己的衣服向後退了一步,柔聲道:“我都穿上了,脫下來太麻煩,你怕是都餓了,快穿上衣服,咱們出去吃飯吧!”依她目前所了解他的性格來看,雖然有些乖張,但是還有著孩子的性子,希望她能轉移話題成功。

“嗯,好吧!”面具溪乖巧的點了點頭,坐在床邊等著落音給你穿衣服。

穿衣服自然不可能只穿個外衣,貼身的衣服也是要穿的。落音咬著牙,低著眼睛,不敢去看他的身子,誰想那男人竟然在她提被子的時候,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撥弄了一下自己身下的小溪,擡頭對著落音笑道:“我有兄弟,你沒有。”

這分明就是調戲嘛!

猥瑣!

落音氣的暗中磨牙,卻是緊閉著唇一言不發,不動聲色的給他穿好衣服和襪子鞋子。

面具溪笑著站了起來,摟住落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高興的道:“你真識實務,不枉我這麽喜歡你。”

落音心底裏一惱,卻是發做不得,誰稀罕他的喜歡了?

她擡頭去看他,只見他臉上神色平靜,雖然他語氣也是平靜,落音不知道為什麽,竟是有一種錯覺,覺得他說她識實務,隱約的像是帶著些諷刺的意味在裏邊。

面具溪說完,見落音神色平靜,有些好奇的看著她問:“你醒來的時候,怎麽不尖叫,也不哭呢?也沒有發瘋的大喊,渾身顫抖,更沒有要上來撕打我,跟別人不一樣的呢。”

落音心底有絲悲意一閃而過,苦澀的想,已經發生過了的事情,再失態還有於事有補?既然如此,何不讓自己變的更有尊嚴更堅強一些?“

她淡淡的笑了笑,淡淡的道:”尖叫做什麽?哭做什麽?撕打你做什麽?“真要做的話,她更想一刀宰了這男人!

雖然比起昊銘的侵犯來,他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為一個男人守身的時候,願意被另一個男人看光摸光!

她對昊銘也恨,就算想他死,就算對他有殺意,那心也不堅定。或許是因為那個男人與她有著更深的糾葛,可是面對這個陌生的男人,那想他死的心是十成十的!

面具溪開心的笑了,拉起落音的手來,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高興的道:”你這麽乖,以後就天天陪我睡覺了。“

落音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心裏氣的一堵,卻是做不得什麽過激的反應。以後的事,可難說呢,何必跟他計較一句話來?

”那以前尖叫的、哭的、撕打你的,你都怎麽對待的?“落音裝做不經意的問,拿出了鞋襪,自己穿上。

”都殺了唄!“他的語氣平淡的跟什麽似的,卻聽得落音心底裏一顫,手下穿鞋的東西一僵,卻是擡起頭來對面具溪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低下頭繼續穿衣。

如今聽來,他那個殺字,倒不像是嚇人的了。

面具溪站在一旁看著落音,跟著道:”他們說要跟女人睡才能有子嗣,可是我不想要孩子,幸好我沒有孩子,不然怕是得氣死傷心死了。“

落音心裏暗道,恐怕此”睡“非彼”睡“。

這人,真是個無知單純的麽?

她也沒有問,為何有孩子會氣死傷心死,像這種性格的人,看著好相處,但是真要是戮著了他心裏不痛快的地方,那可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出了房子,到隔壁去梳冼,水毛巾等物都是準備好了的,就是不見下人。

面具溪伸手到臉上,取下了自己臉上帶著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的讓落音熟悉的臉來。

☆、091:章節

落音看到面具溪伸手解了面具,忙低下了頭去,避開了視線。

雖然很想知道這個男人長什麽樣子,因為這樣占她便宜,若有機會那是狠狠報覆回去的!

可是她一方面又不想知道他長的什麽樣子。

東陽他們四個個個都是不弱的,池凈更是天文地理奇門八卦機工數術無所不同,加之他武功高強,又通藥理,在她的心裏,那真是學富如海無人能及的。

可是懂這麽多的他,卻是栽在了一個無名人氏的手裏,不得不說,能放倒池凈,這個男人絕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所以,想要從這樣的人手裏討來說法,看起來是很難的事兒。這個苦,說不得就得自己吞下去了。

若是報覆不得,為了自己好過,她寧願從來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欺負了她占了她的便宜去,那樣的話,心裏倒還能安生一樣,不至於成了一塊心病。

最重要的是,他能遮住容貌,定然是不想她看見的,而且被步看來,這人性格有些乖張,就算現在在你面前露了容貌覺得沒什麽,要是突然間哪個天不高興了,要跟你算帳,那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畢竟她現在對周圍的環境和情況都不熟,還不知道能快速的出了這裏還是要在這裏待上一些日子。

是以,她不想也不願意在沒摸透情況時看到他的容貌。

面具溪橙紅色的唇滿意的勾了起來,自己去洗了臉凈了手,嘴裏說道:“你倒是乖巧。”

落音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低頭站著。

洗畢,他又戴回了面具,坐在案後,將一把嵌紫翡的象牙梳子遞到了落音的手裏,示意她給自己梳頭。

落音在府裏也是跟著秋語學過梳頭的,她的手本來就極巧,再繁覆的發式,不管男女的,她一學就能會梳,只是她嫌麻煩,自己的發式最是簡單。

雖說池凈因著忌諱,並不講究這些,可她也還是學來了,拿著梳子很快的就給他梳順頭發,從兩邊鬢角邊挑了幾縷發絲,編了兩個蠍子辮,纘到春帶彩的藍綠兩色翡冠中。

這樣式看著也沒有什麽特別稀奇的,不過因著兩側多了爬頭的蠍子辮,立時就脫離了原本簡單乏味沒新意的發型,一下子變的新穎好看了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因為見著他的發式是未婚男子的發式,是以落音只給他將頭發只是束半,留了一些披肩。

面具溪對著鏡子,看著心情很好,等落音給他梳好了頭來,站起來,張開袖子,聲音裏含著笑意問:“我俊麽?”

他明顯是很高興的。

落音微微松了口氣,有些文人就是迂腐,男子的發式上要是變了一點點,就能對那個口誅筆伐。她因著這人性格不定,是以走了偏鋒,沒想到他果然毫不顧忌,很是喜歡。

落音擡眼才這第一次細細的打量著面具溪。

男子身姿秀挺,一身繡竹綿衣,頭戴春帶彩的翡質頭冠,那綠藍兩色在一頭柔順的黑發中有著一種別樣的冷艷清貴。雖然他帶著面具看不到容貌,可是從還能從面具下看出來他有個俊挺的高鼻,象牙白的肌膚,薄唇如橙,黑亮的眼裏有著清秀幹凈的氣質。

他的手非常的漂亮,象牙雕成的一般,像是精美的藝術品。看不清容貌,所以不能整體而評,但只看到這些,給落音的感覺,這人的容貌一定是極美的,一定不比池涼差多少。不,或許要勝過池涼很多!

“俊,君子如竹。”落音笑著道,這是她給他的評價,是他給她最深刻的感受。雖然他性格好似乖張,可是沒有真切體會到,那種感覺也是很淡淡的。

面具溪先是高興的笑了,顯得很是開心。可是開心著開心著,臉色就沈了下來,沈默的坐在了妝案前,揮手一把掃掉案上的東西。

案上那些梳子、篦子、頭冠、簪子、抹額、吊寶石珠子的彩絳等物,全部掃了下來,摔了一地!

落音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情緒竟然變的這麽快?

只見他擡起頭來,一雙眼卻是幽深無比,像寒潭一樣向外泛著森森的寒意,一時讓落音驚的提起了心來,不敢發部,卻是聽他主動問他:“那你說我這麽俊,為什麽那人不喜歡?”

落音心驚不已!

她從這男子的話語裏,聽出了濃重的悲哀來,更隱有一絲不顧一切的瘋狂來!

聽這話的意思,想來是他喜歡哪個女子,別人卻是對他無意。

不,或許不只是男女之情,也有可能是親情在裏邊。

想起自己的父母,落音突然沈默下來。

情之一字,不可解說……

落音的沈默讓面具溪心裏一陣的刺痛,猛然站起身來,雙手紮著落音的雙臂,眼裏的黑沈變成了沈黯的漩渦,帶著一股想要救贖卻又決裂的味道,恨恨的問她:“我那麽愛他,他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一點點?”

一句話,戮中了落音的心窩,心酸的簡直想要流出淚來!

是啊,這正是她的心裏話。她那麽愛父母,他們為什麽就不能喜歡自己一點點?

就算看開了放下了,可是渴望的得不到,也是引以為憾的。

面具溪呆了呆,看著落音眼角的淚,心裏有了異樣的感覺,伸出手指慢慢的給他拭著眼睛。

落音這才發現自己淌了眼淚。

在對手的面前要堅持的撐著,不能流淚不能軟弱,被占了便宜也只能忍著。她到底是感性的,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忍不住借此發洩委屈還是沒有放下父母。

或許兩者皆有。她想開了放下了,不再難過悲哀,可是每次聽到都有流淚的沖動。

“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落音摸幹了自己的眼睛,溫和陽般的笑著道,“人生七大苦,最苦便是求不得。”

面具溪感覺到了落音身上的憂傷,心底更是被她的話震動,嘴裏喃喃念著道:“求不得……最苦便是求不得……”

他呆了一下,卻是仰頭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張狂而又悲愴,慢慢的卻是聲音轉低,落音發現,他一個男人,竟是笑的雙淚橫流。

荒蕪。

落音能感覺到此時這個男子的心境是一片荒蕪之地。

誰都有失態的時候,落音心想自己可能是心太軟了,竟然看到他個樣子跟著難過。

面具溪突然狠狠的盯著落音,狠狠的問:“要是我非要求呢?”

那目光太過犀利,像是能洞穿人的靈魂,整個人仿如被困住縛住一般,讓人難受的很。

落音將妝臺上的兩個墊子扯過來,扔了一個給他,自己坐下來,面具溪也跟著坐了下來,落音盯著身邊有些淩亂的地方,有些悵惘的說:“若真要求,苦的也只是自己。”

她說完,將自己自身的故事緩緩的說了出來,很長一段時間才說完。

她也不知道她將自己的往事這樣告訴一個陌生男人到底是心思,但絕不至跟他混熟好套他話的原因。

面具溪盯著地面,半晌,才緩緩的、聲音有些微啞的道:“你這個嫡女,倒是比庶女還不如。”

落音淺淺而笑,聲音很有一種安撫人的力量:“嫡庶又如何?我們要的,不過是一份愛而已。”

一句話,刺入了面具溪的心裏。

是呀,要是只是一份愛而已,嫡庶又如何?

他想了想,他突然冷笑道:“誰跟你是‘我們’了!我可是我父親唯一的嫡子,哪裏會少了他的愛了?”

“是呀,或許只是少了愛,也只是為了得到別人的關註罷了。”落音從善如流,應著他的話,這話卻是聽得面具溪心慌,好像自己被揭穿了一樣,又發狠的道:“你可知道,聰明者早死,知人心思者易逝?”

落音淡淡一笑,溫暖靜謐如花開一般美好:“我不是知你心思,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是缺少愛的孩子罷了!”她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什麽,可是現在憑她的直覺看來,

咚!

心裏撕裂一樣的疼,碎裂成了好幾瓣,他似乎聽到了心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一時慌亂間匆忙站了起來,大步的出了房門。

落音在房中坐了好一會兒,才將面具溪扔掉的東西撿起來放好。

就著他用過的水,她凈手潔面,梳洗一番。

不是不急著得到池凈的消息,只是急功近利,前功盡棄!

這個男人是個厲害的,不是她問了,他就會說了,而剛剛的時機也不對。

剛剛的那個溪,才是他的內心吧?

什麽純真幹凈,還真是瞎了她的眼了,那個男人也太會能裝了!

要不是無意中戳中了他的心事,誰知他竟是那個樣子?

擦幹凈了手,打量了一下房子,七八張櫃子,兩個妝臺並一個物案,倒也沒有別的什麽,看著這是衣物間。

她很想翻看一下這屋子裏都有什麽,好越加的了解情況,卻知道這是蠢人的做法,便沒有妄動。

面具溪這時從外邊進來,眼睛明亮,笑的純粹,過來拉著落音的手道:“我們快去吃飯吧,你一定很餓了。”

落音跟著他吃完了飯,便被他拉著出了院子,向院前一座假山走去:“你說我該怎麽處置那些闖進來的人?”

闖進來的人!

落音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是不是會見到池凈?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拼盡全力來救他出去!

面具溪帶著落音順著數塊大石砌成的假山的縫隙裏走了進去,下了地牢。

一進地牢裏,落音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痛苦的呻吟聲,等走近了,那聲音更加的清楚,再看到眼前的景象,她驚了一跳!

------題外話------

PS:面具溪是主角……是主角麽?是主角好不好?我很糾結。

☆、092:不答應?死!

第一個牢房裏,隔著金屬制成的柵欄裏,在明亮的光線下,落音看到房子當中一人雙手被縛,吊在空中,衣服破裂,皮開肉綻,身上的一道道傷痕像是被鞭打成的,血水順著鞋尖一滴滴的滴了下去,在地面上掉了一團血跡。

那人滴著頭,看不清相貌,可是看衣著和身形,落音知道他是北暖。

她緊張的將心提了起來,北暖被打成這樣,那池凈他……

她不敢在想下去,雙手捧住臉,嘴裏有些厭惡道:“唔,好難聞。”趁機揉了揉臉,她想,她的臉色一定有些白。

空氣裏有濃重的血腥味,落音見自己開口說話,北暖也沒有擡頭的意識,心下更是緊張。

這是昏過去了。她雖然不喜歡這個男人,可到底是侍候池凈的,相處過一段時間,不願意看到他這樣慘。

如果他慘成這樣,不知道其它人慘成了什麽樣。

“怎麽打成這樣了?”落音放下雙手,笑的溫和,望著面具溪問。

“這男人嘴賤。”面具溪笑著道,認真註意著落音的神色,見她神色無喜無恨,很是平常,不由有些意外。

這個通道一面是墻,一面是牢房,落音正想著連北暖這種沈默穩重不善言辭的人在他嘴裏都是嘴賤,那麽相對而言東陽那個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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