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揣崽行動ing

關燈
回國後他們直接被季木離給抓走要去參加一個酒會。

坐在去酒店的車裏, 季木離非常自覺的不打擾他們親熱,偶爾從後視鏡裏瞄一眼都覺得非常的辣眼睛。

畢竟是宴會這種場合,化妝師按照楚楠竹的臉型, 給他畫了個精致的妝容, 還特意梳了個背頭,露出飽滿的額頭,更突出五官的俊郎。

再搭配上今年春夏新款高定西裝, 腳上是意大利手工皮鞋,紀晚見到的第一眼差點發出打鳴的聲音。

強行忍住,自己的男朋友好像有一點點的帥啊。

“你怎麽也不看我呢?”楚楠竹擺正紀晚的下巴, 強迫紀晚正視自己,

紀晚不太想回答, 倒是楚楠竹滿臉都寫快來誇我快來誇我。

真是個開屏的孔雀, 紀晚:“哦~你太好看了, 哦~帥瞎我的狗眼, 不敢看, 不敢看。”

紀晚說完, 移開臉, 側過去看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憋笑也是一件很難的事呢。

楚楠竹低聲一笑,他眼眸微垂,仔細打量今晚紀晚的打扮。

同品牌的高定西裝, 毛茸茸的頭發被發膠固定,只是紀晚不喜歡在臉上塗脂抹粉所以純素顏,不過即便是純素顏,他依舊膚如凝脂,惹人愛, 重要的是惹楚楠竹的喜愛。

楚楠竹想歪頭親他一下,季木離輕咳:“嗯哼!”

被她打斷,楚楠竹淡淡的看了一眼前排,這才停下動作,季木離則是偷偷撇了一眼楚楠竹的襠。

好家夥,沒有隆|起,果然不行,不行還總吃人家豆腐,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季木離撇嘴搖頭,按下車窗,任由風拍打在臉上,這個城市到處都是有秘密的人,她老公也不太行,所以才會在白蓮花手裏買藥,楚楠竹不行,所以紀晚也買了藥。

只是他們都被白蓮花騙了,這樣一想他們四個還真是同病相憐,一說起來這件事,季木離想起還要去找白蓮花算賬來著,被坑了1萬,居然發生了幾霸長毛這樣的醫學奇跡!她和她老公這幾天還因為這件事吵架了。

她老公每天早上都要早起來半小時剪毛。

長嘆一口氣,她看楚楠竹的眼神帶上了一層憐憫:“楠竹,你要註意身體。”

“什麽?”

“沒什麽——”季木離又關上車窗:“就是叮囑你等下少喝點酒,哦對了,也要少喝點可樂。”

可樂殺|精,別喝了本來你就少。

“為什麽這麽說?”

“對你好的事你就別多問了,”季木離轉過頭對紀晚說:“紀晚你也是,你們都要加油。”

她說完,從包裏拿出一副耳塞,帶上後閉目養神,不再管這兩個萎萎。

紀晚和楚楠竹簡直滿頭疑雲。

楚楠竹覺得自己這個經紀人越發的魔怔了,說話的時候總是雞同鴨講,索性不理她,不過她剛剛說的話倒是提醒了楚楠竹一件事:“因因,你能喝酒嗎?等下可能會有人來敬酒。”

“喝酒?還行吧我,就是我喝了酒容易……嗯……”紀晚臉上有些尷尬,這又是一樁黑歷史。

“容易什麽?”

紀晚不想說,楚楠竹不許他隱瞞任何秘密,就把人壓|在角落親親/摸摸,就是哄著他快點說出來。

為了套話,甚至使出下三濫的招數,撓癢癢,紀晚被他磨的沒法了,縮在角落,雙手勾住楚楠竹的脖子,弱兮兮道:“我說說說。”

放開紀晚,楚楠竹挑眉等待。

“就是容易撒酒瘋,我舍友被我謔謔過一次,後來他們每次在我喝酒後就把我綁起來,不讓我謔謔他們。”

“他們把你謔謔了!”楚楠竹覺得自己腦袋上閃過一抹綠色的光:“他們把你謔謔了嗎?”

“不是他們把我謔謔,是我謔謔了他們。”紀晚就知道說出這件事楚楠竹要發癲,早知道撒個善意的謊言。

“那你說說,你具體是怎麽謔謔的?”楚楠竹想知道自己被綠的程度,是足球場還是亞馬遜大草原。

“嗯——讓我想想。”紀晚思考了一陣,有些為難道:“就是我喜歡扒拉人家衣服。”

“你居然扒拉人家衣服!”楚楠竹氣到臉都歪了,齜牙咧嘴,紀晚脖子一縮,怎麽感覺好危險的樣子。

楚楠竹握緊拳頭,瞇眼看紀晚:“然後呢?”

“啊?沒有然後啊,就扒了一次……”紀晚窩在角落,空間被楚楠竹擠的愈發小了,然而楚楠竹還是不想放過他,繼續壓縮,逼近,恨不得——他恨不得把紀晚揉進自己體內,骨血相融。

“我就扒了他外套啊——”紀晚簡直欲哭無淚:“舍友都是直男,也都有女朋友的,我們宿舍就我一個單身狗,哎呦,楚楠竹你別老吃飛醋,就一件,一件外套!”

楚楠竹不依不饒,心裏面還是很懊惱,慪的要死:“我不——除非——”

“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楚楠竹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紀晚聽完就炸毛,一拳過去,卻被楚楠竹抓住,他笑著說:“我們就這麽說定了。”

紀晚想說你想得美,只是還未開口,車停了,季木離拿下耳塞對他們說:“快下車了,還膩歪!”

楚楠竹替紀晚整理衣服,順便把他淩亂的頭發用手指為梳好好的整理了一遍:“走吧,和我一起。”

說完他還伸出手,做了一個很紳士的邀請姿勢,紀晚:“瘋了,不怕被拍到嗎?”

楚楠竹的沈默了一會:“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公開,不怕拍。”

紀晚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聞言是真的很震驚:“怎麽了?忽然這麽說?”

“我就是在想——什麽時候能和你一起光明正大的牽手走在街上,不想你受委屈。”

紀晚看了他一會,手掌用力拍打楚楠竹伸出來的爪子:“不需要,小爺偷偷牽你的手,一點也不委屈。”

隨後他拉開車門自己走下去的,不是不被感動,只是考慮到楚楠竹的前途,他的所有,紀晚覺得自己不能那麽自私,公開不公開這種事,是做給別人看的,沒意思,也不需要。

“生氣了?”楚楠竹看紀晚一直沒說話,以為他因為剛剛的話不開心了。

“沒——楚楠竹——”紀晚在進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兩人距離很近。

楚楠竹:“怎麽?”

紀晚眼睛閃爍:“沒,就是——我答應你。”

楚楠竹怔了一下,答應什麽?難道是答應我剛剛說的話?他想問清楚,但是紀晚很快又嘻嘻哈哈甩開他進門了。

楚楠竹壓抑不住內心狂喜。



這種場合,楚楠竹曾經參加過無數次,聽的多了,看的多了,對名利也好,聲望也好都已經不會過多的在意。

這次拉到的投資是一家大公司,看在主演是楚楠竹,配角也有大咖的情況下追加的宣發資金。

其實也只是屬於錦上添花,但制片人他們不可能送上門的肥肉不吃吧,所以肯定還是得把這些爹供起來。

楚楠竹一直站在導演身後,跟著他給各路投資人敬酒,言談舉止得體,落落大方,酒也喝的夠,還好他一直酒量不錯,這是種天賦。

紀晚跟在他後面端著杯可樂,雖然木姐姐讓他少喝點,但是除了酒就只有這個了,楚楠竹當然不會允許他喝酒,所以紀晚只能喝這個。

好不容易,這些爹都喝夠了,眼看著宴會的到了尾聲。

楚楠竹和各路大佬告辭,拉著紀晚爬樓,高級套房樓層還挺高,楚楠竹為了節約體力做更重要的事所以沒有背紀晚而是和他一起爬。

“累嗎?”爬到中途,楚楠竹問紀晚。

紀晚喘了口氣:“不累。”

楚楠竹偷襲了一把紀晚的不可描述:“等下要洗白白。”

而紀晚則是反射性的摸了一下肚子上的生子痣,心想:這次是真的來了,決賽圈。

開門,插卡,開燈,下一秒,紀晚被楚楠竹壓在墻上親的很用力,舌尖都麻了。

楚楠竹的吻|逐漸下移,有些難|耐的喘|氣,隨後睜開微紅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北歐風,布置的很浪漫,床上甚至撒了又俗又土的玫瑰花,餐桌上還擺了兩瓶香檳,窗簾沒拉上,可以看到深夜靜謐無人的海灘。

楚楠竹是這樣想的,和他一起創造最好的回憶,畢竟是他心愛的因因,是他從小到大就捧在心上的人,不想有一點點不完美,奈何島國之旅總被打擾。

楚楠竹本想下手脫|他的衣服,只是他又想起了那個約定,於是挑眉道:“答應了我的事呢?”

紀晚擡起小腿,踢了楚楠竹一腳,惡狠狠道:“你等著。”

拿起一瓶香檳,上下搖動,隨後用開瓶器撬開。“砰”的一聲,白色泡沫從裏面溢出。

紀晚沒用杯子,直接頓頓頓,喝了半瓶下去,楚楠竹在一邊看戲,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別喝這麽多,別喝這麽快,當心嗆著。”

可實際上他在蒼蠅搓手,快忍不住了!

紀晚打了個飽嗝,臉瞬間通紅,站著都不太穩了,搖搖晃晃的,原來真的有人醉的這麽快。

楚楠竹忍住自己撲上去的沖動,道貌岸然:“開始吧。”

紀晚指著他:“老流氓。”

楚楠竹:“……”

但是紀晚還是行動了,他一件一件的將自己的衣服剝|落,皮帶落在地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剛剛約好了,紀晚喝酒後,要瘋一點,給楚楠竹看。

楚楠竹逐漸狒狒化。

“因因,”他走過來,撫摸紀晚的臉蛋,紀晚就著他的手,蹭了蹭,但是下一個瞬間,紀晚像開了掛一樣。

只是紀晚後來的行為。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他力氣哪裏來的這麽大?楚楠竹被撲倒,想翻過來都……居然做不到。

怎麽回事??楚楠竹很是詫異。

“不許你亂動!!”紀晚不滿足楚楠竹總是想翻身,醉鬼大聲嚷嚷:“你不能動了!!”

“這不對!!體位不對!!”

“啊!你不……你不……”紀晚大著舌頭道:“你不聽話,我是老攻,啊!我要,我要叫飛毛腿叔叔打暈你,嘿嘿嘿~”

一直在看戲吃瓜的飛毛腿前所未有的主動,紀晚手腕上的毛驟然消失。

楚楠竹的腦後,出現了一個長著黑色毛,禿了一小塊的豬蹄子,“篤”的一下,楚楠竹只覺得眼前被一層黑毛覆蓋,下一秒,眼皮沈重,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他的漂亮親親老婆因因,笑嘻嘻的騎|在他身上。

“嘿嘿嘿~”

以下內容不可描述~

doi兩次,風平浪靜後,生子痣在黑夜中發出微弱的紅光。

作者有話要說:  下次更新是周六的11點多,夾子下來後就是每天穩定9點,QAQ不要養肥肥啊。

感謝各位的陪伴,麽麽噠

感謝在2020-09-23 13:31:45~2020-09-24 13:35: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馬桶裏有個蛋 7瓶;沐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