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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差點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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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他回來了,在他身邊,亦是心安處。——楚楠竹日記。

紀晚架著楚楠竹來到了二樓,只是面對這一排排的房間,他有些犯難,應該去哪一個呢?

“左邊第一間,是你小時候的房間。”楚楠竹整個人都扒在紀晚身上,緊貼著,咬住他耳朵,一呼一吸之間產生的熱流全部灌入他耳中。

“左邊?”紀晚的肩膀被他吹的瑟縮一下:“好,你等會,我開下門,別對著我耳朵說話,怪黏糊的。”

“黏糊嗎?哪裏黏糊了?”楚楠竹繼續對著他耳朵吹氣,紀晚沒站穩和他一起跌撞到門上,手握住門把的力氣都沒了:“你別壓著我啊,我得先開門。”

楚楠竹才不放手,抿了一下紀晚脖子上的肉,臭不要臉的說:“你開你的,我壓|我的。”

紀晚:……

他掙紮了一下,見沒用便放棄了抵抗,緩慢將門打開,還沒來得及開燈,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麽玩意,一陣天旋地轉,差點以為要摔成狗吃屎。

卻意外的跌入軟綿綿的被褥中,床單被套還散發著一股子洗衣液的味道,一看就是有人收拾過的。

楚楠竹壓在紀晚的身上,紀晚推他:“起來一下,我開個燈。”

“開燈幹嘛?”

“看下你怎樣了啊?不是你說心口痛嗎?給我看一下。”紀晚擡手摸了一下他的胸口,心臟在手心有力的砰砰跳。

“哦,這個啊,”楚楠竹把身體嵌|進紀晚的腿|間,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他,雙手也握住紀晚的兩只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不用看了,我已經沒事了。”就連語氣也恢覆了元氣。

又他娘的上當了,紀晚想罵人:“楚楠竹,不愧是當紅影帝,很會演啊。”

楚楠竹只是輕笑,隨後他用嘴叼走了紀晚的眼鏡甩到一邊去了。

紀晚:“我眼鏡沒了,看不清啊。”

楚楠竹在他耳邊低聲:“不需要看清,把眼睛閉上,享受就行了。”

媽耶!這……他今天是不是打算見家長,出櫃,上本壘一條龍全走通?完了完了,不光被他先下手,而且還忘記把生子痣貼在身上了!

楚楠竹從紀晚的眼睛開始吻,他顫抖的睫毛,翕動的鼻翼,他因為緊張而咬緊的下唇,全部都被楚楠竹滾燙的嘴唇|緊|貼,吮|吸,還有舔|舐。

楚楠竹的舌/尖想要撬開紀晚閉成一條縫的唇線,他不停的用舌頭|沖擊|紀晚的牙關,但紀晚就是不松口,楚楠竹不得不趴在他耳邊一邊咬耳垂一邊誘惑道:“乖寶貝,乖因因,把嘴巴張開。”

紀晚搖頭,並且將腿勾|到楚楠竹腿上,他想試試看能不能翻身,卻被楚楠竹的撓癢癢大法給陰了。

腰上的癢癢|肉一直是他的死|穴,楚楠竹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戳,癢意從腰通過神經傳達至脊髓,很快讓紀晚像一條離開岸邊缺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

牙關也堅持不住了,他一邊笑一邊喘氣:“楚楠竹你太過……”隨後被楚楠竹乘虛而入,瘋狂攪動|他的口|舌,也擾亂了他的神經。

腦內開始缺氧,神智變得模糊,但是紀晚感覺得到楚楠竹正把手伸進來,從衣服下擺,指間微涼,紀晚的腰神經反射一般瑟縮了一下。

楚楠竹以為他害怕了,溫柔的親他的側臉,安撫道:“不怕,我會輕一點。”

輕你個大頭鬼,紀晚弓起身子妄圖翻身,楚楠竹自然不放,兩個人翻來|翻去,滾來滾去,吱呀|吱呀,動靜很大。

這聲音過於孟|浪,聽的人面紅耳赤,以至於在門外的陳清書有點不敢敲門了。

年輕就是好,幹柴烈火的,只是還要多久才結束啊?菜上桌了,想叫他們吃飯,而且陳清書還在心裏盤算著得給因因和楚楠竹補身體,畢竟他們還這麽年輕,每天都要來上幾次吧?那有可能會腎|虛,男人不能說不行的,所以陳清書就站在門口下單了一堆鹿|鞭|狗|鞭之類的大補貨。

“親愛的,你在幹嘛?他們吃不吃飯?”蔣茜始終不放心,感覺楚楠竹剛剛離開之前趴在因因身上時的眼神不對勁,他那個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因因又這麽單純,說不定又要吃虧!

還沒走近,就聽到裏面因因像是哭又像是很難受的呻/吟,就像個小貓仔一樣。

蔣茜的拳頭又硬了,他沖上去雪姨式的把門敲的震天響:“你有本事拐我兒子!沒本事開門啊!”

紀晚在裏面,衣服松垮|垮,眼看就要被扒光/光了,被親到神魂顛倒,眼神|迷離,楚楠竹先石更為敬,但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擾,可想而知楚楠竹有多懊惱。

蔣茜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繼續哐哐哐敲門:“開門開門開門!”

紀晚臉蛋通紅,有種十七八歲的早戀少年被父母捉奸|在床|的羞恥感。

他立刻推開楚楠竹:“別鬧了,我們快點出去吧。”

楚楠竹不甘心啊,最後還要狠狠咬一口紀晚的下嘴唇,嘴上力氣很大,紀晚感覺到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

門外的蔣茜離瘋不遠了,她已經在腦補自己兒子被醬醬釀釀,這樣那樣的姿勢給吃掉了,心裏面悲痛萬分,楚楠竹打開門,他和紀晚並排站在門口,蔣茜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寶貝頭發淩亂,衣服皺巴巴扣子還扣錯了一顆,嘴還被咬破了。

最重要的是,那眉眼間泛著的春|色,人無法忽視,天哪……蔣茜有暈倒的沖動。

寶貝已經被玷汙,蔣茜心如死灰,楚楠竹滿臉紅光的看著她,得意的神情特別欠打。

禽獸啊……

楚宗儀和王瀟瀟幫忙把最後一個菜料理完畢,見他們遲遲沒有下樓所以也上去了,然後就看到了這麽一幕。

“吃不吃飯哦。”王瀟瀟大嗓門一吼:“不吃飯都準備成仙是吧?”

紀晚:……

楚楠竹:……

陳清書:……

還有那個行將就木的蔣茜:……

老楚:“嘿嘿嘿,幹什麽啊?大喜的日子,走走走,瀟瀟,我們一人兩個把他們壓過去吃飯。”

夫妻兩把心懷鬼胎的四人按在餐桌上,王瀟瀟給他們一人裝了一大碗飯擺在眼前,桌上雞鴨魚肉樣樣俱全,色香味都是頂級的,這還都得益於老楚的顛勺手藝和王瀟瀟的切菜刀功。

“動筷子啊,都楞著幹嘛?”王瀟瀟給紀晚和楚楠竹一人夾一個雞腿:“雞腿要給小孩子,你們兩個最小,就給你們了。”

蔣茜冷冷哼一聲,他們還小孩個鬼。

楚楠竹看了一眼不爽的丈母娘,再低頭看桌上香味撲鼻的美食們,他拿起筷子給紀晚瘋狂的夾菜:“多吃點肉,這個牛肉高蛋白,適合漲肌肉,剛剛摸的時候我就想說,你太瘦了要補充蛋白質,要不然硌手,還有豬蹄也可以,補充膠原蛋白就是燉的還不夠爛,下次我給你做,魚也來一塊,吃魚聰明,最後還有青菜,維生素多吃點,皮膚會變好。”

紀晚的碗很快被填滿:“夠了夠了,你自己吃。”

楚楠竹:“那你現在快吃。”

按照楚楠竹的尿性,不吃他肯定不依不饒,紀晚連忙塞了滿滿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

楚楠竹見他吃的滿嘴油,嘴角還沾了一粒米,旁若無人的伸手抹掉,隨後放入自己嘴中。

四位中老年人感覺吃了一噸狗糧,雞皮疙瘩掉一地。

蔣茜積蓄已久的怒火爆發,她拍案而起質疑楚楠竹:“過分!”

楚楠竹抽出一張紙,給紀晚的嘴和自己的手指都擦了一下,隨後游刃有餘的回應蔣茜:“媽~”

“誒~”王瀟瀟下意識回覆,楚楠竹毫不留情的打擊她:“沒叫你,我得搞定我岳母娘,媽這個稱號暫時她專屬。”

王瀟瀟委委屈屈:“你不要我了兒砸?”

“是的,王女士。”聞言,王瀟瀟跌坐在座位上,心如死灰。

蔣茜有些想吐,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靜。

蔣茜:“楠竹,你怎麽能這麽傷害瀟瀟呢?我可不敢當你的媽,我只有因因這一個兒子。”

楚楠竹給紀晚盛了一碗湯,正在用勺子攪動幫忙晾涼,骨瓷碗的聲音清脆,片刻後楚楠竹開口:“蔣阿姨,以後我們結婚了,我自然也是你兒子,我只是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哦,”蔣茜環手,靠在椅背上:“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是現在,只是民政局可能還沒開門,那就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們就拿著身份證去登記!”楚楠竹心裏頭樂壞了。

陳清書表示拒絕:“別別別,你們還小呢,說什麽結婚不結婚。”

“我不小了陳叔叔,”楚楠竹眼神都變了,變得成熟正經了許多:“叔叔阿姨,我今年25,因因24,我們已經成年了,可以獨當一面了,所以……所以請你們能同意。”

陳情書手上的筷子被驚掉了,他不敢相信:“你們25,24了?騙人的吧,什麽時候你們就……就這麽大了?我怎麽覺得因因還是那個小時候喜歡玩屎的年紀呢?”

紀晚:到底為什麽你要把我黑歷史掛在嘴邊?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老楚這個透明人出來感嘆一句。

蔣茜又拍桌子:“我反對這門親事!”

作者有話要說:  車尾氣,看的人好澀

加班兩天兩夜了,還好還有點存稿,哎……寫甜文放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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