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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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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因因的屁屁上有一個很可愛的胎記,小小的愛心的形狀,紅色的,我告訴因因這件事,他還不信,還要追著我打,哎~——楚楠竹日記

因為過於震驚,導致紀晚的腦殼當機了好幾秒。

他推開楚楠竹,嚇得毛都炸開。

“抱歉,這是我和因因小時候經常會做的事,我們那時候都還很小,他晚上調皮不睡覺我就是這樣安慰他的。”

“可你……怎麽就確定我是因因?萬一我不是呢?”紀晚後退,身體靠上車門,楚楠竹不想放他走,雙手圈住他,把他卡在身體之間。

“我很確定,不會有錯的。”楚楠竹將紀晚的黑框眼鏡摘下,因為又怕又驚,紀晚的眼睛很大,圓溜溜的像兩顆葡萄嵌在雪白的皮膚上。

“從我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有感覺是因因回來了。”

紀晚輕搖頭:“不不不,不敢相信。”

哪有這麽湊巧的事?我來做任務,然後恰好是你小時候走丟的朋友?

楚楠竹垂眼,他又替紀晚將眼鏡重新帶上:“因因身上有一個很特別的胎記,你不信我可以幫你看看。”

“胎記?在哪裏?我活了這麽些年我自己都不知道。”

楚楠竹的一只原本撐在車玻璃上,暈出一圈濕氣,聞言他略濕的手撫上紀晚的肩膀。

紀晚以為他暗示胎記在肩膀上:“在我肩膀上?不可能沒有,是你弄錯了。”

楚楠竹搖頭,他的手從紀晚的肩膀出發,一路下滑,撫過他光溜順滑的小臂,隨後探上了他的腰……

二傻子紀晚不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還在嚷嚷:“腰?腰也沒有啊?我洗完澡照鏡子看得到沒胎記的。”

“是嗎?”楚楠竹眼神變得幽深:“你洗完澡還照鏡子?”

“噗,你這不是廢話嗎?誰洗澡不照鏡子的?浴室不都有鏡子嗎?哎,別碰那個地方,好癢……”紀晚側身跺他的手,匆忙用自己的手壓住楚楠竹的豬蹄:“幹嘛撓我癢癢肉?”

楚楠竹扯過紀晚,身體失去平衡,紀晚倒在車座上,楚楠竹一只手壓住他,另外一只手繼續向下。

遲鈍的晚晚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時楚楠竹的手已經摸到屁屁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楚楠竹手下居然用力掐了一下。

紀晚:!!!!

“你做什麽!屁股上也沒有胎記的!”他雙手抵著楚楠竹的胸防止他再忽然有動作。

楚楠竹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照鏡子的時候會看屁/股啊?”

這他媽是在嘲笑我嗎?紀晚的腦子像個炸了的煙花,嘴巴開始嘟嘟嘟的放子彈:“浴室裏有個正對著的鏡子,搓澡的時候要轉過來看,當然能看到屁,屁/股,總得看看有沒有洗幹凈吧。”

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奇怪了呢?

楚楠竹很輕的笑出了聲,這……紀晚覺得快瘋了,雖然楚楠竹什麽也沒說,但就是感覺他在嘲笑自己,想打暈楚楠竹結束這麽窘迫的處境!

“到底在哪裏啊?胎記!”

“就在這裏,”楚楠竹還揉了一下手中的肉,軟硬適中,有彈性,楚楠竹很滿意。

“我……我他媽不是說了這裏沒有!”紀晚的手摸索到楚楠竹的手腕了,立刻抓住組織他繼續作惡:“你不許摸了!”

“在屁/股上,也不對,不能這麽說。”看他反應這麽大,楚楠竹怕真的把紀晚嚇壞了於是把手收回來,非常的依依不舍。

“是比較隱蔽的地方,有一個紅色的胎記,”他回憶起小時候見到胎記時的場景:“還是愛心的形狀。”

聽完他的描述,紀晚心裏最真實的想法是,快來道雷劈死我吧。

紀晚:“你怎麽會看因因這麽隱蔽的地方?”

楚楠竹:“因因身上所有地方我都看過,所以我不會認錯人的,你就是他,我很肯定。”

紀晚皺眉:“所以到底為什麽會看那個地方?”

楚楠竹沈默片刻:“我說了之後你別生氣。”

“是你洗澡的時候自己給我看的。”

“你還是用因因指代吧,我並不想承認我以前做過這種事……”



紀晚要去確認這個胎記。雖然楚楠竹很肯定,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根據楚楠竹的描述,這個因因行為孟浪,膽大且毫無羞恥心。

和自己的形象實在差別太遠,紀晚並不想承認自己就是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車程,楚楠竹和紀晚剛下車,早就等在外面的季木離立刻舉著一把傘迎了上來,她把傘撐在楚楠竹的頭頂,藝人的皮膚必須時刻註意防曬,上鏡還是白一點會比較好看。

誰知楚楠竹順手接過這把太陽傘,把它塞到紀晚的手裏:“拿著,別曬到了。”

“啊?”紀晚有些莫名其妙:“我不需要的,我一直都想曬黑一點,但是都做不到。”

紀晚從小因為皮膚太白了而受盡欺負,小學的時候經常被認為是個女孩,同班幾個無聊的男生會去欺負他,說他是個娘娘腔。

那時候紀晚恨死了自己曬不黑的體質,三伏天跑到太陽底下暴曬3個小時,直接把自己熱中暑了,然而皮膚就曬紅了一點,沒幾天就恢覆原樣了。

還好他讀高中大學的時候,個子拔高,人也抽條,這才沒被認為是女生。

“要你拿著就拿著,不是怕你曬黑,是怕你太熱。”楚楠竹拖起紀晚的手,讓他握緊傘把。

“聽話,乖一點。”楚楠竹隨後又揉了揉紀晚毛絨絨的頭發。

紀晚躲了一下,不悅道:“不許摸我頭。”

“24了,摸一下不會影響長高的。”

“那也不可以。”

“你真的……一點也沒有變。”楚楠竹的表情很是溫柔:“還是一樣的可愛。”

紀晚心想:大爺的,楚楠竹你居然用可愛來形容我這個1米8幾的大漢?雖然我也覺得我很可愛,嘻嘻。

“嗯哼!”季木離覺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了,牙齒都要酸掉了:“這裏很多人啊……”她咬牙切齒的說:“都給我註意點,把握好度啊,楚楠竹!”

楚楠竹很冷淡的敷衍了一句:“知道了。”隨後又興致勃勃的對紀晚道:“等下我拍攝的時候,你不要走遠了,就站在導演旁邊,打著傘,別亂跑知道嗎?”

哄小孩呢?這語氣。

紀晚一撇嘴,正想和他剛一下說自己已經成年了,不要把我當三歲。

這裏是海邊,海風都夾著熱浪,滾燙的日光充滿了紫外線,曬的人睜不開眼睛,楚楠竹把傘給了自己,他已經滿頭都是汗了。

見他這樣子,紀晚心裏的弦動了一下。

“導演在催了!”季木離提醒他們:“我們先過去吧。”

“哎!傘給你啊。”紀晚不想欠他人情,又把傘重新撐到楚楠竹頂上,嘟囔道:“我是你的小助理,應該給你打傘的。”

“那就一起吧。”楚楠竹一把攔過紀晚的肩膀,這麽熱的天氣,貼在一起,紀晚感覺,楚楠竹傳過來的熱度快把他燙熟了。

他們兩個並肩走在沙灘上,海浪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海岸,把前人留下的腳印撫平,卻又被紀晚他們重新踩亂,一前一後,一左一右。

連腳印都是成雙成對的。

楚楠竹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特意握住紀晚的手把傘稍微調整了一下方向,這樣就導致楚楠竹有半邊臉露在陽光下,而紀晚被遮了個嚴嚴實實。

拍雜志的工作人員早就就位了,楚楠竹除了叮囑紀晚打好傘,別走遠,還去找別人接了一套防曬衣和一頂帽子。

他像個不放心孩子的老爹一樣一定要看著紀晚穿好衣服帶好帽子打好傘才肯去開工。

臨走前他還要了一杯冰橙汁端給紀晚:“你在這裏休息一下,我拍完馬上來找你。”

紀晚:“……”

楚楠竹又揉了揉紀晚的頭發,上癮的觸感怎麽揉都不會膩,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紀晚把反抗的動作壓了下去。

楚楠竹開始了拍攝,這麽熱的天,明明眼睛都被曬到睜不開了卻還要對著攝像頭賣笑,明星其實也挺難的做的,在觀眾眼裏看到的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面,背後付出的代價可能是常人沒辦法想象的。

比如這一張雜志封面,楚楠竹整整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一個小時都還沒拍完,紀晚的一杯橙汁都被他嗦完了,他蹲在沙子裏腳也麻了,一起來發現旁邊揮汗如雨的工作人員都在偷偷打量自己。

那眼神基本上可以歸類為羨慕嫉妒恨吧……

也是,都是出來打工的,就自己被老板安排的這麽舒服體面。

同時,紀晚心裏也越來越不安,楚楠竹對自己這麽好,都是因為他覺得我是因因,可萬一不是呢?那豈不是……

都錯付了?!像嬛嬛錯付了四郎一樣?

紀晚眼神暗了一下,雙手做成一個塔狀放在鼻尖前,不能這樣下去了,就算自己是要套路男主,也不能被當替身。

絕不做“晚晚類卿”。

那麽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確認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個鬼胎記在……在那個地方。

恰好剛剛那麽一大杯的橙汁下去,讓紀晚感覺需要尿遁,他收了傘,剛轉身,就被眼尖的楚楠竹叫住:“去哪?”

這人腦袋上裝了雷達?周圍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或好奇,或打趣,或暧昧……

紀晚滿頭黑線:“放水。”

“嗯,”楚楠竹正在被化妝師補妝擡眼看著他說:“早去早回。”

“知道了知道了。”紀晚趕緊跑。只是跑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麽建築是像廁所的。

迫不得已詢問了一下路人,路人告訴他,最近的廁所距離這裏還有半個鐘的路程。

這尼瑪,誰設計的廁所?

紀晚跑啊跑,本來還能保持應有的姿勢,到最後他某個裝水的器官已經快要爆炸了。終於看到了大大的WC。

紀晚剛想沖進去痛快,廁所裏迎面飛出來一個面如菜色的兄弟,紀晚覺得他很面熟,應該是剛剛現場的某個工作人員。

只見他捂著肚子彎腰對門外講:“白蓮花!快賣給我紙巾!”

什麽?紀晚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剛才進來的時候沒註意,有一個帥哥正坐在廁所門口的一張白色方桌後,他手裏端著一壺茶,在閉目養神,聞言他連眼睛都沒張開,直接開口道:“10塊一張。”

“你!你搶劫啊!”那人大罵一句,但是罵完他肚子更痛了,直接捂著蹲了下來。

“哦,那就50一張。”

“臥槽!”

忽然紀晚的衣服被他抓住,那人顫抖著手,哆哆嗦嗦的哀求紀晚:“兄弟,有紙嗎?”

紀晚搖頭,只要放水,他就沒帶紙過來。

那人臉色更差了,只得不情不願的對白蓮花道:“便宜一點啊!”

“100一張。”

“艹!我買!!”那人夾著腿,爬了過去,付款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勁,他慘叫一聲:“啊!我只有50!”

“你就50一張賣我吧。”

“100沒得商量。”

這位大哥都要哭了,轉而向紀晚求助:“要不,帥哥你借我150我回去就還你。”

紀晚嘴裏泛苦:“兄弟,我比你還窮。”

最後這位滿肚子都是米田共的兄弟,拿了半張紙,進去了半小時才出來,他出來的時候還在聞自己的手,似乎意猶未盡。

紀晚離他遠遠的,特意又憋了一會,等氣味散了他才進去。

進去之前他聽到有人打電話給門口那個叫白蓮花的,白蓮花很是尊敬的對著電話叫了一聲:“木姐。”

嗯?他也是木姐手下的人?

隨後白蓮花急匆匆的收了攤,扛起桌子就跑,走之前他還和紀晚搭話:“要紙嗎?”

紀晚:“……”

“不用了,謝謝。”

白蓮花似乎覺得很可惜,但他也沒糾纏,立刻走了。

紀晚四下張望,確定沒人了,他準備開始自己的計劃。

先放個水,他一邊吹口哨,一邊痛快了一把,這憋的,活像大水沖了龍王廟,劈裏啪啦了起碼好幾分鐘才歇下來。

紀晚舒服的長籲一口氣。準備穿好褲子進隔間看……嗯哼,看胎記。

“水還挺多的,也挺大的。”

忽然背後傳來的聲音,差點讓紀晚把小幾抖三抖。

回過頭,是楚楠竹那張欠揍的似笑非笑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竹竹,大不大,你以後就知道了。感謝在2020-09-04 16:25:57~2020-09-05 12:24: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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