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城市毀滅,妖魔聯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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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裏,當年這只小狼雖然救了自己的妹妹,以後就一直把自己的洞府當成他自己家一樣,她也知道那只狼一直都很喜歡她妹妹,只是妹妹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裏罷了,其實想想,若惜跟他在一起也挺好的。

以前他是只小狼,可是現在他是整個妖界的大王,如果妹妹跟了他那可就是妖後了,那自己不就是妖後的姐姐了,哇,說出去多有面子啊,可惜啊,自己那傻妹妹,只喜歡那個凡人,看了眼冰棺內的風以安:“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能讓我妹妹為了你變成個傻瓜。”

“啊嘁……”呆坐在洞內的若惜不停的打著噴嚏:“誰在說我啊?”揉了揉鼻子,短短時間內她已經打了好幾次噴嚏了:“一定是姐姐在說我什麽了。”聳了聳肩膀。

她最近好無聊啊,每天什麽事也沒有,想出去也被結界擋著出不去,天天都有人送吃的來,自從上次見過野狼那一次,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野狼了,她出不去,野狼也沒有來找過她,無所事事的她只能專心修行。

不過說也奇怪,不知道野狼讓人給她送的是什麽吃的,她覺得最近的修為大大的提升了,之前去迷霧森林為了取得火靈芝,她耗費了五百年的修為,差點變回狐貍,不過她始終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麽保住了人形。

不想那些了,試了試呼吸吐吶,若惜真的很開心,沒有外界那些煩心事,野狼也不來找她的麻煩,還有個清靜的地方可以好好修練,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可是……心忽然痛了一下,不知道以安怎麽樣了,野狼有沒有再去找他麻煩,自己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好想他啊。

想著想著,臉龐有眼淚滑下,如果他知道自己失蹤了,不知道會不會怪我,可是她是有苦衷的啊,只是這個苦衷是不能告訴他的啊,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只狐貍然後被逼和一只狼妖在一起嗎?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她還不知道風以安的情況,只怕知道了之後拼了命她也會出去找他的,正胡思亂想著,若惜沒發現站在石屋外的野狼。

野狼最近一直和魔界大王在商量著事情,雖然他也很想來找若惜,可是一方面他太忙,另一方面他也想給若惜一個教訓,讓她不要以為自己沒她不行的,所以自從上次到現在也沒有來看她。

只是把上一次從若惜身上拿到的雪藕和火靈芝放在吃的東西裏面,讓人送給若惜吃,剛才他能感覺到若惜的修為又提高了一層,自己正在找其它提升修為的草藥,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修為會有更高一層的提升。

有點不開心,自己已經站在半天了,這傻丫頭到現在也沒看見我,看她那一臉蕩漾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在想著風以安那個男人。

說到風以安他想起來了,按他的算計的話這幾天風以安應該早就來找自己了,可是為什麽已經好多天過去了,他還是沒來找自己,他有派雲華去看看什麽情況,結果雲華回來報告說風以安不在家。

還好,他身上有自己的妖氣,自己運運妖氣的話就可以感受到他在哪了,可是當他運起氣息的時候卻很奇怪的發現,無論他怎麽提升氣息,不管人界,妖界,還是魔界,甚至是仙界,卻還是感受不到風以安的去處,好像他平白無故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一樣。

之後他有派手下眾小妖,世界各地到處的尋找風以安,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他,如果一直找不到他的話那接下來的事他要怎麽玩?

少了他的話,接下來為他設計的一切都玩不起來了,他要玩死風以安,所以一定要找到他,不管用什麽辦法也要找到他,原本以為是若惜的姐姐把風以安藏了起來。

可是他派出去的人回來告訴自己,那個狐貍精每天只是到處亂轉找找草藥,到處亂逛,跟了好些天始終什麽可疑之處都沒有,雖然如此,他還是派人監視著那個狐貍精。

“咳……”收拾起跑遠了的思緒,同時也拉回若惜那跑遠了的思緒:“你又在想風以安?”語氣不善,若惜感覺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我想誰,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也管不著。”一回頭就看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若惜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提升自己的修為。

“沒什麽,就是看你很久沒出去過,肯定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吧?”看若惜連眉毛動都不動,接下來的話肯定能讓她眉毛動一動了:“我想別的你不感興趣,不過風以安的事你應該會感興趣吧。”說完等著若惜的反應。

果然,“你又對他做了什麽了?”一聽到風以安三個字,若惜果然立刻睜開了眼,看著野狼的眼光的眼光就像激光一樣,如果可能的話,估計現在野狼已經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快告訴我,你到底把他怎麽了?”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我到是想對他怎麽樣,可是很可惜啊,他不知道去哪裏了,失蹤了……呵呵……”這可是事實,不管她能不能接受,野狼一吐為快,也許她還能知道風以安會在哪呢?正好可以探探。

“失蹤了?什麽叫失蹤了?是不是你又把他關在什麽地方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肯定是野狼藏起來了:“你趕快把他給我放了,不然……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放過我也沒辦法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你叫我怎麽放了他啊?”緊盯著若惜的表情,看她的樣子她也不知道風以安在哪了,想從她那找到風以安有點困難了。

“我沒興趣把他藏起來,我對個大男人不感興趣,反到是你,我比較感興趣的。”淫笑著坐在床邊,擡起若惜的下巴,幾天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每一次看到她自己都有種想狠狠占有她的感覺。

“啪。”一把拍掉掐著自己下巴的大手,扭過頭:“你說過的,我不願意的話你不會勉強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的。”生怕他對自己做什麽,若惜提防的看著野狼。

“放心吧,你不同意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雖然很想把她就地正法,可是勉強她的事他不想做,而且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幾天我都不會來,我會派人天天給你送吃的,你只要好好在這提升你的修行,還有,不要試圖沖破我的結界,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硬沖只會傷到你自己。”好不容易才讓她的身體恢覆,他不想再度看到她受傷。

言罷,甩甩長袖離去,竟看也不看若惜。

“餵……”跑那麽快幹嘛,她只不過想出去走走,想問問他行不行而已,這個地方什麽都沒有,讓她這個每天在外面跑來跑去,玩慣了的人怎麽呆的住啊。

而且以安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要怎麽樣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她要去找以安,也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跟以安在一起,早知道那天就不要甩掉姐姐了。

走出石室,來到最後一道石門,原本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裏沒有門的,可以直接從石橋走向外面的,出了河面就重回人間,可是自從她留下來以後,野狼就在這裏豎立一道門。

若惜嘆息,如果只是普通一道石門的話,根本就難不倒她的,無奈穿過這道門,外面整個河面都布滿了野狼的結界。

她曾想破結界而出,卻弄的自己重傷,依然離不開,還惹的野狼怒火沖天,揚言要殺了以安,更是在這道石門上加固她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的結界。

魔雲洞,洞內深處傳來男人相談甚歡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笑聲,此時野狼正和洞的主人魔君鬼玨商量著什麽。

“魔君大人,目前投入我們陣營的妖族和魔族人數眾多,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攻打天界,好早日成為霸主啊?”說話的正是野狼,此時正摩拳擦掌的看著面前的鬼玨。

“不著急,我們現在的人相對於人界和天界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想要對付他們還遠遠不夠。”說話的人聲音悠閑,一點也不若野狼的興奮,就好像他說的只是今天吃什麽一樣普通,沒有任何溫度。

慢慢把玩著手上的扳指,斜斜的看了野狼一眼:“要沈住氣,我們要做的是大事,不成功便成仁,什麽都是做好長久的計劃,一旦成事就必須勝,否則只有死路一條。”說到最後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那笑容讓野狼不寒而栗,好像不認識眼前的魔君大人一樣,之前的魔君大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凡間的謙謙君子一樣,如果不是知道他是魔的話,估計就連他都看不出他是個魔,還是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王。

野狼看著自己對面坐著的男人,一身紫袍,高挑身材輪廓盡顯,墨色發絲隨風起舞,腰束白色金邊鑲珠腰封,狹長的紫眸此時正玩味的看著手中的扳指,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深邃的眼神,宛若天人。

這樣一個人,儼然就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任誰也不會把他與魔界大王聯系在一起,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短短的時間內,統一原本潰散如一盤散沙的魔界,降服魔界內那些自認為很不了起,不服他管理的眾魔們,甚至連妖界也差一點被他統一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來歷,所有的妖魔都只知道他很厲害,就連野狼也查不出他來自何處,不過不管他來自何處,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帶領妖魔兩界共創大業才是最重要的。

以目前看來,招兵買馬的形勢良好,以前一直四分五裂的妖魔兩界眾妖眾魔,自從這個鬼玨出現以後,到時都合平共處了起來,說是說被鬼玨收服了,其實說白了還是想共創大業,以後好分一懷羹的。

就連他自己,他何嘗甘願拱手把兩界大權交到他手上,如果不是兩人比試的時候輸了他一招半招,他又怎麽會唯他命是從呢。

不過這也無妨,總有一天自己會讓他知道,他野狼不是只軟狼,隨便讓人欺負而不還手的,他以為自己就那麽甘願俯首稱臣的麽?

這樣想著,原本看向鬼玨扳指的眼光落在那白若梅花的臉頰上:“魔君大人所言甚是。”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既然仙界暫時動不了,那不如先收服人界如何?”人界的力量也不是可小覷的,如果讓自己掌握了人界,那麽將來對付這個魔君也將事半功倍。

“人類,太平凡了,他們掀不起什麽風浪的,我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應該是天界,我要集中精力一次成功。”擡頭看向野狼,發現自己說完這番話,那本就不好看的臉現在更難看了,遂又道:“不如我們兵分兩路吧,天界就交給我,凡界就交給你,如果有什麽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幫忙。”

臉色稍微好看了點,原來那不可一世的魔君大人,也會給我點面子的:“行,既然魔君大人開口了,那凡界就交給我吧。”眉開眼笑,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個美好的地界變成人間慘地將是什麽樣的。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風以安,他要風以安親手毀了人間,親手毀了親人,他到要看看等他清醒的那一天,知道是自己親手毀了一切,他會是什麽表情,開心的表情不言而喻。

“那我就告辭了,您就等著看好戲吧。”起身拱拱手,翩翩然離去。

“不送。”如溫玉般的聲音響起,卻無任何感情,這個野狼心裏在想些什麽,以為他不知道麽,只不過他現在需要人手,而且自己相信他翻不出什麽大浪,隨他去吧,只要不妨礙到他的大事,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

但是如果他感肖想其他的東西,那麽自己會毫不留情,到時候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手段的,招了招手,一只小魔怪走到跟前:“你去跟著他,一舉一動都要急時向我回報。”就算不管可是也要知道他都做些什麽,可別壞了他的大事。

小魔怪領命而去,鬼玨陷入沈思中,也許不能奢望一次就能掀翻天界的領導者,那麽就要改變策略,或許可以試著一步一步來,先從薄弱環結開始,那麽,天界有什麽地方是薄弱而又能影響到人界的呢?

眼神一亮“姻緣島。”沒有比這個地方更合適的地方了,既能亂了人界又能試試天界的反應,如此甚好一舉兩得,露出得意的笑,瞬間因為他的笑容,魔雲洞內如沐春風般,連洞頂倒掛著的小蝙蝠都兩眼放光的看著魔王大人。

姻緣島,白胡子的月老顯然還不知道,不久的將來他的地盤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個變化將直接影響到各界之間的和諧,如果月老知道的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麽悠閑的擺弄著那一籃子小泥人兒呢。

凡間,某偏遠市區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莊,一戶人家傳出撕心裂肺的哭聲,這家的男主人,唯一的壯勞力,不知道得了什麽怪病,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從原本一個強壯的人,變成一個皮包骨的幹癟軀體。

死狀甚是恐怖,整個人變成一具幹巴巴的屍體,像是渾身的血液都被抽幹了一樣,而且皮膚發黑,沒有人知道他的死因,而村裏的赤腳醫生看過之後說什麽血液被吸幹,這怎麽可能啊,好好的人怎麽會被血液吸幹呢?

然而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自從這個男人下葬之後,這個村子裏接二連三的發生這樣的事,都是一夜之間被吸幹血液至死,一時間整個村子裏今天死幾個,明天死幾個,弄的人心慌慌,人人自危。

沒有原因,就是好端端的死在了自己的床上,有些人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恐懼,紛紛拖家帶口的離開了這個村莊,很快的原本人口密集,很是熱鬧的淳樸的村子變的冷冷清清,再無一人敢住在裏面。

而當他們遠離家鄉之後,以為也遠離了噩運,然而並不是這樣的,在他們還沒有搬離之前,左右的幾個村子,甚至更遠一點的村子也都發生同樣的事情,家都是家裏的人第二天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床上,死因不明。

短短時間內幾個村子同時死了那麽多人,這麽大的事被上報上市裏,在市裏領導的緊急安排下,那些受害村莊的遺孤、遺孀什麽的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排。

原本以為是什麽急性的傳染病什麽的,所以市鎮府的領導人一度召開緊急會議安排接下來的事,然而在對那些村子裏出來的人進行身體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生什麽傳染性病毒的。

再次緊急會議召開是不是村子裏有什麽病源的,遂派遣醫療隊到幾個受害的村子去,然而並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連聯系都聯系不上醫療隊伍了,沒辦法只有派警察去村子裏查看,然而很奇怪的是不管派了什麽人事,都是杳無音訊的。

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像消失了一樣,後來沒有辦法從部隊抽出一個排的人,荷槍實彈的前往幾個村子,結果在各個村子只發現排出去的人的屍體,死狀和之前的村民一樣,甚為恐怖,都是血液被吸幹至死。

看著被擡回來的屍體,所有的人都被震驚了,這不是傳染病,也沒有明顯的傷口,又不是中毒,那這些人是怎麽死的呢?

讓他們更為震驚和頭痛不已的事,死亡還在繼續,整個城市的各個村子都在往上報有人死亡,人數不停增加,一時間鬧的市區沸沸揚揚,有些得到消息的人甚至連夜離開了那座城市,而那些被蒙在鼓裏的人則懵懵懂懂的什麽也不知道。

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加,還有舉家搬離的人數,整個市區所剩之人已經不到原來的一半人數的,甚至連領導人和他們的家屬也在死亡人數之中,直到這個時候消息封鎖不住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所以全部還活著的人都在想方設法的往外逃去,這個偏遠的小城市短短十幾天內,從開始的人數驟降,到最後的空無一人,甚是荒涼。

而那些逃出去的人則都以為他們逃離了危險,然而事情並沒有這樣就算了,以最先死人的城市開始,周邊的小城市相繼開始出現同樣的事,也是短短時間人是死的死,逃的逃,也是查不出什麽原因的死亡。

不過這次顯然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整個村莊的人都死亡,現在則是整個村子的男人都被吸成幹屍了,而老人和孩子,女人並沒有一個死掉的,而且更為奇怪的是所有的女人,從十五歲到五十歲的女人,全部在一夜之間都懷孕了。

而且是一夜之間肚子就大了起來,像吹氣球一樣大了起來,這一下所有的女人都像被驚雷劈過一樣,自家男人剛剛死,自己肚子就大了起來,還好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如果只是一個人這樣的話估計要被人當成妖了吧。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是真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思維,那些大著肚子的女人都由政府安排醫院去做人流手術,不過有些人不願意,害怕傷到自己,對於她們這樣的決定政府也不會說什麽,只能派人來勸說,勸說不聽的就由她們去了,畢竟這是人家的自由。

可就在第一個被安排進手術室的女人,正準備接受手術的時候,她肚子裏的孩子竟然自己就生了下來,而且還是很恐怖的破體而出,所以當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就是母親死掉的時候。

而且在第一個產婦生下孩子之後,醫院裏那些原本都等著手術的產婦也都相繼生下了而子,一時間整間醫院都彌漫在血腥味中。

那些產婦連救都救不回來,直接就失血過多死亡,而且所有的醫院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救那些產婦,因為醫院裏發生的事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所有產婦生下來的那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有的是人頭蛇身,有的是人頭蠍子身的,還有的是人頭蜈蚣身,總之都是些稀奇古怪,只能在科幻或是電影裏才存在的物種,而且這些怪物一生下來就長的飛快。

從生下來不過幾分鐘就長的和一般成人一樣高大,在醫院裏到處亂竄,見人就咬死啃噬,越吃就長的越快,一時間各大醫院內死傷一片,醫生、護士、看病的紛紛都遭了殃。

整個醫院宛然變成了人間煉獄,到處可見殘肢碎體,地上、墻上、床上、所有的地方全都是血,就連原本雪白的天花板也到處血跡斑斑,原來神聖的救死扶傷之地,湮沒在一片血海之中。

直到整個醫院被吃到空無一人,而那些罪魁禍首,原本只有一人高大的怪物,經過一場掠食之後已經長到有一人半那麽高了,而且它們吃完了醫院裏的所有人還不夠,紛紛從醫院轉向外面。

一時間就見各種各樣的怪物在街道上見人就咬死,吞噬,也是短短時間,街道也變的血流成河,死傷無數,最糟糕的是從部隊調出來的隊伍,那些槍支彈藥根本對他們毫無作用,而且因為城市太過偏遠,而且過於窮苦,根本就沒有什麽先進的武器。

一時間所有的道路上都是怪物,它們見人就咬,完全堵住了原本想出去求救的路,這樣的話所有的人都只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那些領導人也只能躲在辦公的地方,一邊擔心著家裏的人,一邊聯系著外界派人來支援。

因為交通已經堵死癱瘓了,所以其他城市只能派來直升飛機,還有戰鬥機,帶來很多的飛虎隊員,狙擊槍手,連微型導彈也帶了過來,更別說還有什麽其它的新型武器了。

可即使這樣,對那些怪物的傷害也是甚微,而且也不知道這些怪物怎麽就那麽多,殺死了幾個就會有更多的怪物蜂擁而來,而這些先頭部隊的人員也是傷亡甚多。

很快帶來的武器被消耗殆盡,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所剩不多的部隊人員只能蟄伏在大樓頂端,嚴防死守,等待著後援部隊的到來。

然而在等待很多天之後,失望的他們迎來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們從失望變成絕望的人,看著高高飛在空中的黑袍男人,他們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個人並沒有被什麽東西吊起來,可是他是怎麽飛的那麽高而沒有摔下來的。

俯視著腳底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就憑你們也想和我整個妖界為敵麽?簡直是自不量力,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只留下這一句話,黑袍飛舞,袖子下的手直襲向樓頂的大鐵門。

“轟隆。”大鐵門應聲倒地,門後蜂擁而至的都是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很快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在頂樓,直逼天際的慘叫聲讓人脊背發涼。

原來,這次的事情都是野狼想催毀人類而所為的,也是他隔絕了這幾個城市與外界的聯系,所以雖然這裏死傷無數,而外界卻並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的事。

“荒謬,這個野狼簡直就是亂來。”就在他洋洋自得的時候,他的所作所為全部被報告給的魔君鬼玨,所以魔君鬼玨才會這麽生氣。

這樣毀滅性的事情一旦被眾界所查覺的話,很容易會聯想到是他們這些妖魔界的人所為的,如果他們有什麽防範的話,那麽接下來自己想要做的事就有難度了。

這個野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他毀了自己的計劃的話,自己一定會讓他自嘗惡果的:“去,繼續給我盯著他,有什麽事盡快報告給我。”揮揮手讓手上小魔妖們去辦事去了,鬼玨暗自皺眉。

雖然不滿野狼率先對人類下手,可是他已經開始動手了,那看來自己也要加快腳步了,那些已經算計好的謀劃也可以動行起來了。

於是呼在魔君鬼玨這樣的想法下,姻緣島也開始有了變化,最開始的是月老用來給泥娃娃綁在手指上的紅線,然都變成了一截一截斷掉的黑線。

這可怎麽辦?好好的紅線變成了黑線,看著自己的工具都被毀了,月老氣極,自己這可是以天蠶絲制成的絲線,而且是自己的法力制造出來的,這是擁有法力的東西,不是普通的紅線,怎麽好好的會變成這又黑還斷了的線呢?

怎麽也想不明白,月老準備出去重新制造點天蠶絲,然而讓他胡子眉毛都氣的翹起來的事發生了,所有他餵養的天蠶全部都死了,變成一條條又黑又小的死屍。

這個時候月老才感覺到不對,這個姻緣島是自己幻化而出,萬年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掐指一算,頓時臉色大變,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看來他有必要去一趟天帝殿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天帝。

然而造成這一切因果的人並沒有給他去到天帝殿的機會,月老在準備去天帝殿的時候被一道黑氣所包圍,然後在黑氣環繞中月老華麗麗的暈了過去,臨倒地之前他腦海中唯一想的就是,這太不科學啊,自己是個神啊,怎麽這麽輕松就被人擺平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弄暈他的人並不只是想弄暈他那麽簡單,在他暈倒被丟在一個虛無之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雖然心有感覺世間將有一場動蕩浩劫,然而他卻已經無能為力,被困在這樣的地方他能有什麽辦法呢?

現在的姻緣島已經被占領了,那些或有形的或無形的,或妖或魔,紛紛出沒在姻緣島,儼然將這裏當成自己的住所了一般散漫。

而這些天發生的事被呆在洞內的若惜並不知曉,她依然是每天練練功,提升提升自己的修為,每天花時間最多的事就是想著風以安,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風以安已經不是以前的風以安了,如果再讓她見到的話她都不一定能認的出來了。

玉龍雪山,潔雅垂頭喪氣的,已經好些天了,怎麽這風以安還是沒有醒呢?只是臉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了,只是有一點很是讓自己不解啊,為什麽每天她去給風以安喝藥的時候,總會發現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碎的呢。

難道他半夜還能跑出去不成?也不可能啊,他白天都醒不來的,晚上怎麽可能會偷偷跑出去呢?就算跑出去啊,那也不用衣服都撕爛了就跑回來了吧?

除非……想到那個可難的除非,潔雅直冒冷汗,雙眼直盯著躺在冰棺裏的風以安:“不可能的,這個冰棺我施了法的,他不可能破除我的法術跑出去的,而且……”

自言自語的若惜用手撥了撥風以安的胳膊,沒有一點反應的:“看他這副樣子,跟個死人也差不多,只不過出氣大過於進氣的,哪還能跑到外面去為非作歹啊,很明顯是自己想多了啊,放心好了。”

拍了拍胸口,潔雅轉身端著黑乎乎的藥汁餵給風以安喝下之後,蓋上冰棺的蓋子,又坐回石凳子上開始胡思亂想著,自從上次跟丟了妹妹到現在也沒有她的一點消息啊,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啊?

想著想著潔雅有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可是當她回頭的時候,身後只是洞壁並沒有誰在相著她看,可是等她再回過頭的時候又是那種盯著她看的感覺,幾次三番下來直弄的她是毛骨悚然的,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冰棺內直挺挺躺著的風以安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珠子轉來轉去環視著四周,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嘭”的一聲推開冰棺坐了起來。

被身後的聲音震醒,潔雅回頭就看到風以安醒來坐在冰棺內,兩眼腥紅的正瞪視著自己:“你可算是醒了啊,這都多少天了,你再不醒的話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直奔過去,潔雅一開口就說了一大堆的話。

卻沒有得到風以安的任何反應,剛想問他為什麽不回答自己的時候,卻突然胸口一痛,整個人往後摔去,一口血噴了出來,擡頭就看見風以安從棺材裏跳出來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是那詭異的笑容。

站在面前的風以安被周身被濃郁的黑色霧氣包圍著,只露出了兩只閃著灼灼光芒的雙眼看著潔雅,潔雅還來不及開口,就被風以安甩過來的掌風迎面機擊中,往後滾了幾滾,徹底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潔雅,露出陰森的笑容,風以安已經沒有人性了,往前連走幾步揮手想解決潔雅的,腦海裏卻突然跳出一張女人的臉,就是這張女人的臉讓他放松了緊繃的神色,轉而看向潔雅的眼神變的疑惑,最終沒有下手,只是快速度的離開了洞內。

急速奔出洞的風以安就像被什麽召喚一樣,一路直奔向腦海裏的聲音指著的地方,只見他時而奔過高速公路,時而越過小河,接著翻過小山,最後出現在偏遠城市死亡人數眾多的幾個村莊裏。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風以安,野狼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終突會來到自己身邊的,他的身體裏有著自己的血液,利用這血液對他以血咒,只要自己一聲令下,無論多遠他都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你終於來了,去吧,替我辦幾件事。”一開口野狼就命令著風以安,如今是時候讓他出面了,好想知道他清醒以後看到自己是怎麽毀滅這個世界時候的表情啊,野狼今天很開心啊,心情是好的不得了啊。

不過放松警惕的他完全沒留意風以安看他時候的眼神,和之前的有什麽區別,那雙眼裏滿是輕蔑,仿佛很是看不起野狼一樣,然而這樣的眼神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人看到的幻覺一樣。

如傀儡般接收著野狼安排的所有事情,離開村子之後風以安按照野狼的吩咐和一只小狼妖一起飛向目的地,野狼交給他們的是讓他們去一些大城市傳染疾病,雖然他被施以血咒,但是野狼還是不敢完全相信他,所以還派了個小妖和他一起去做這些事。

飛往沿海地區的二三線城市,風以安和狼妖來到某市位於市中心的自來水廠,人的生存是不能沒有水的,所以在他們的水裏做手腳的話,很快疾病就會被傳染開來的。

趁著夜黑無月,四下一片漆黑,自來水廠裏出現兩條幽靈一樣的身影在到處亂竄,在他們看到的凡是和水有關的東西裏面全部撒上綠色的粉末狀東西。

這是野狼交給他的,凡人只要喝了這個東西的話就會發生變異,至於會變成什麽那就無人可知了,有可能會死,就算不死的話也會變成不人不怪的樣子,最主要的是這些人雖然身體變異了,可是思想卻還是正常的。

第二天,看上去雲清風淡的感覺,然而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整個城市的市民都聞到這樣的味道,可讓他們疑惑的是並沒有什麽新聞報道這樣的事情啊,可能是空氣的質量不好吧。

並沒有意識到他們就快大禍臨頭了,依然是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玩耍的玩耍,這個時候市內的各大醫院均有因為同一種病因而入住的病人,雖然人數不多,可卻是同樣的沒有見過的病,這不得不讓醫院開始懷疑是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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