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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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了。胖子和吳邪漫天的胡扯,:“胖子,這幾天也不見你人影,又拿著小爺的錢跑哪裏去浪了?”胖子咽下嘴裏的一塊雞肉,翻了翻白眼,拿著個雞腿指著吳邪開始數落:“我說小天真,怎麽這麽小氣?好歹我也是你哥們,不就是點錢嘛,你吳小佛爺還差這點錢?”吳邪也丟了個白眼球給胖子,“你以為我掙錢容易嗎?我還不是每天累死累活的才掙來的嗎?”胖子聽得吳邪這話,差點沒一口飯笑噴出來,連忙拿起一邊的啤酒灌了一口,咳了幾聲後,道:“咳咳咳。。屁的累死累活!我就看見你整天坐在書房裏動動筆,然後就是動動嘴皮子了,你還沒胖爺我累呢。”

吳邪笑了笑,也不與他爭辯,喝了一口啤酒,道:“小花和黑瞎子過幾天就到了,東西我已經讓夥計開始準備了,你也準備一下吧。”聽到吳邪的話,胖子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次把黑瞎子和那粉紅襯衫都找來,一定很危險。“天真你到底打算去哪裏?”吳邪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了。“過幾天就知道了。”胖子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好吧。但是小天真你記住,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扛著。我們是兄弟,不管是去哪裏,去幹什麽,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胖爺我也陪著你。”

吳邪的眼眶有些發紅,眼角也濕潤了。能得如此錚錚血漢為兄弟,他這一生還有什麽遺憾。“好!”張起靈在一旁聽到他們的談話,心裏一楞,吳邪要去做什麽?他擡頭看了看吳邪,有些疑惑地喚了一聲,“吳邪?”“嗯?怎麽了小哥?”吳邪也轉頭看向他。“你要去哪裏?”張起靈這話剛說出口,還不待吳邪回答,胖子就在一旁喊開了,“呦呦呦,我們小哥這是管媳婦呢!嘿嘿嘿,小天真,老實交代,有沒有上全壘打了?別告訴我你連三壘都沒上。”科補一下,一壘:牽手接吻;二壘:穿著衣服隨便;三壘:除一級敏感區外隨便 ,全壘打嘛,就是ooxx啦。臉紅。吳邪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臉漲得通紅通紅的,該死的胖子!“胖子!”“嘿嘿嘿,開個玩笑嘛,小天真你就是臉皮薄,你看人家小哥多淡定啊。”吳邪心裏直吐血,什麽叫小哥多淡定?那是因為他不懂好不好?!可是轉念一想,貌似就算他知道了這是啥子意思,也只會淡然的瞥胖子一眼,完後抽出小黑金。。。。。

“咳,我們過幾天要出去一趟,你要想去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吳邪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飛快,把張起靈帶在身邊,不僅可以看著他,而且以他那鬼神莫測的身手,也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他們一把,簡直就是一箭雙雕,一石二鳥。張起靈點點頭,聽他們剛才的談話這次行動應該挺危險,不然不可能連黑瞎子和那個解家的小子都來了。大張哥,你是在吃小花的醋嗎?,跟在他們身邊他也能放心些。

☆、端倪

吃完午飯後,胖子又出去繼續嗨皮,他帶著張起靈回到書房。想著好像實在沒什麽能讓張起靈幫忙的了,只好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找了個視屏,讓張起靈戴上耳麥,看電視。。。。。

當張起靈第N次滿臉哀怨地看向吳邪時,吳邪終於是受不了這種灼灼的視線,擡起頭看向張起靈。“小哥,你怎麽了?”張起靈沒說話,指了指屏幕,心裏卻是在無奈加好笑的地直搖頭,吳邪,你確定這個是給我看的嗎?還是說你比較希望我們應該像上面的那兩個一樣?想到這裏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讓咱們的視線移動,移動,再移動。只見屏幕上一藍一栗兩個主角正進行著你追我逃的戲碼。那一個栗色的身影在逃竄的情況下還不忘布下重重陷阱,而後面的藍色的身影則是悲催的一次又一次中招,搞得狼狽不堪。每一次的情節都是以栗色的身影獲勝而告終。你猜的沒錯,就是《貓和老鼠》!想歪的親都不純潔。。看來,我們的天真無邪小同志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壓大張哥一頭,竟然連看個電視都不例外。

吳邪走過去看了看,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嘿嘿,那個小哥啊,你想看什麽樣的?”張起靈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又不經常接觸這些。吳邪只好給他找了部經典作品。張起靈看著不遠處低頭翻閱古籍的吳邪,心裏有些奇怪。這幾天他看吳邪好像一直在查找什麽,但每次趁吳邪不在他去看的時候,又找不到他撰寫資料的紙。他移動的目光突然停留在那個青花瓷瓶上,會不會,放在那裏面了?

第二天吃完中午飯吳邪才喝了一杯茶,就接到一個電話說外邊盤口出了點事要他去處理一下。他看了看休息室的門口,張起靈剛才進去應該是去衛生間了。他拿起整理好的資料,放進覆印機裏覆印了另外幾份。要找的都找的差不多了,只等著小花和黑瞎子他們來了。將覆印好的資料分份整理好,用小夾子夾好。吳邪轉身轉動書架上的青花瓷瓶,“哢”一聲輕響,一個暗格出現旁邊的墻壁上。暗格裏面放著一些東西,吳邪把手裏的資料也放了進去,重新扭動開關關上暗格。

“小哥,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在這裏看電視,我晚飯前就回來。”吳邪對著休息室的門喊了一聲,收拾好東西轉身出了門。張起靈出來後等了一會,確定吳邪走了後,他才來到書架前。張起靈盯著那個青花瓷瓶看了一會,心裏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打開?最後他還是出於對吳邪安全的考慮伸手轉動了瓶身。隨著‘哢’一聲輕響,一個暗格出現。張起靈看了看裏面的東西,一楞。

暗格裏面的東西並不多,最上面放著鬼璽,幾分資料和兩個大大的牛皮紙袋。張起靈拿出鬼璽看了看,並沒有太在意,鬼璽雖然貴重,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廢品了。他拿起那些資料翻了翻,這些應該就是吳邪一直在查找的資料。秦嶺?看著上面有關秦嶺的資料 ,張起靈怔了一下。吳邪要去哪裏嗎?那裏連他都沒有踏足過,看來選擇跟著吳邪去倒鬥是正確的。張起靈又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打開看了看,裏面是吳家的家產分布,證件等。張起靈將這些證件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個牛皮袋,掏出裏面的一疊紙。嗯?這是什麽?

張起靈看著那一張張檢查報告單,上面的署名全都是吳邪。他雖然活了將近百年,知道的東西比常人要多得多,但也沒到無事不知的地步,對於這些高科技,他是一竅不通。他從口袋裏翻出吳邪給他的手機,在吳邪的號碼上停了一下,果斷的移開,按下了胖子的號碼。

☆、驚人的真相

“嘟—”電話剛響了一聲被接了起來,接著那頭就傳來了胖子的大嗓門。“餵,誰找胖爺啊?”“我。”張起靈對胖子那十分欠揍的語氣卻是絲毫都不在意,只吐出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字。但就是這一個簡單的字就讓那頭的胖子慫了。“啊?哈哈哈哈是小哥啊。小哥你有啥事吩咐小的?小哥你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啊!”張起靈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是對胖子的這種態度很是無奈。“你過來一下,我現在在吳邪總堂的書房裏。”說完也不等胖子回答,就掛斷了電話。那頭的胖子嘟囔了一聲,扔下一堆狐朋狗友便匆匆趕了過去。

張起靈放下手機,面色有些沈重。他把那些資料和吳家的證件等東西又放回了暗格中,只留下了讓他看不懂的一疊報告單。隨手又翻了一下那些單子,上面的名字都是吳邪的。吳邪,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等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胖子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小哥你等會啊,讓我先喝口水再說。”說完胖子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水杯也不管有沒有人喝過,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抹了抹嘴角看向書桌旁的張起靈。“小哥你這麽急叫我來啥事?在電話裏也不說清楚,害的胖爺急急的趕過來。”

張起靈拿起書桌上的一疊報告單,走到沙發前坐下,遞給了對面的胖子。胖子接過來看了看張起靈,”什麽東西?“見張起靈也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看,只能疑惑的低頭翻看那一疊紙。可是,看著看著,胖子臉上的神情就變得精彩起來。等所有的報告單都看完後,胖子才吐了一口氣,擡起頭驚異的盯著張起靈左看看右瞧瞧,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般。

張起靈被胖子盯的也有些發毛,心裏更加的忐忑不安。“是不是,吳邪出了什麽事?”胖子聽他這麽說,直接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笑完站起身坐到張起靈身邊,又用那種驚異的目光看了他一會,這才伸出一只堪比豬蹄的胖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還是你厲害。哎,說來也只有你才能讓天真做出這種決定了。”

“什麽決定?”張起靈心裏更加緊張,到底是什麽決定?胖子見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起了波瀾,這才安慰似的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是什麽壞事。不過,我說小哥,你應該沒失憶吧?”張起靈沈默了一會,這才微微地點了點頭,既然已經被識破了,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吳邪他沒什麽事吧?”

胖子一聽到張起靈這話就賊賊地笑了起來。“哦,嘿嘿嘿嘿,小哥你是不知道啊,天真他可是為了保住清白身去做了體外受精胚胎移植。嘖嘖,難怪每次一提起吳憂的生母天真就會一副要拼命的架勢。嘖,不過他竟然敢冒著被吳家老一輩趕出家門的危險做這種事,這可是欺師滅祖級別的啊!也真是難為他了。我跟你說啊小哥,你要是敢對不起天真,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就算胖爺我打不過你,但要是真的有那一天,胖爺拼死也要和你兩敗俱傷,我不會讓你好過。”

聽完胖子的這些話,張起靈卻是皺了皺眉,“體外受精胚胎移植是什麽?”胖子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哦,我都忘了你不懂了。這體外受精胚胎移植就是用人工的方法讓卵細胞和精子在體外受精,再進行早期胚胎發育,然後移植到母體子宮內發育從而誕生嬰兒。 ”胖子給他解釋了一通,但看他還是一副疑惑的樣子,只好用了個最簡單的方法說了,“哎呀,我的意思就是天真他還是個處,他根本就沒結婚,也沒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系。”可張起靈卻更加疑惑了,“那吳憂呢?他是誰的孩子?”胖子簡直想砸死張起靈了,平時不是聰明的什麽都想得到嗎,怎麽這個時候傻了?”吳憂就是個高科技的產品,只是遺傳了吳邪的基因,其他的吳邪根本就什麽都沒做。你知道他冒了多大的風險嗎?他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

這回張起靈總算明白了,但同時也震驚了。吳邪他竟然為了自己去做這種事嗎?一旁的胖子心裏也是十分震驚,他剛剛看到那些檢查單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他終於明白了吳邪在抱著吳憂的時候臉上那種覆雜的表情。也許那個時候他可能就已經有些明了自己的心了吧,只是他不願意相信,更無法接受自己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去做試管嬰兒。可是他的潛意識還是驅使他這樣做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他臉上的表情才會那樣的覆雜。難怪吳邪總是說他對不起吳憂,是真的對不起那個孩子,他為了一己私欲卻剝奪了那個孩子擁有母親的權利。

胖子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一旁還在震驚當中的張起靈,“小哥,吳邪他為了你寧願冒著大不為去做試管嬰兒,可看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他啊,什麽都咽在肚子裏,也不肯說出來,要不是今天你發現了,可能連胖爺都未必能知道。你要是辜負了他就別怪胖爺我不客氣!”張起靈的拳頭緩緩握緊,無比的鄭重與認真,“我不會辜負吳邪的。”吳邪能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他又怎麽能辜負他。吳邪,等著我!

一旁的胖子突然賊賊的笑了起來,“嘿嘿嘿,小哥,來來,我們商量點事。”說著就湊到張起靈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子。張起靈聽到胖子的話,直直的盯著他看了好幾分鐘,只看得胖子發毛,“誒,我說小哥,你這是什麽眼神?我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你,不領情就算了。”張起靈收回目光,淡淡地點了點頭,可胖子還是看到了他微微翹起的嘴角,果然和天真說的一樣,悶騷。胖子又賊賊的笑了起來,他怎麽有一種要嫁女兒的感覺呢?

身在分堂處理事情的吳邪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怎麽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胖子的餿主意

下午吳邪回到別墅的時候,胖子張起靈吳憂三個人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只是這三人正在做的事情讓人無語到想笑。兩個正在看喜羊羊與灰太狼,還邊看邊討論,“無憂無慮,你看那灰太狼是不是特別笨?”“是啊,和你一樣。”“誰說的,明明是和你爸爸一樣。”而另一個則正在欣賞天花板那美麗的胴體。聽見他進來時發出的動靜,三人都只是回頭掃了他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繼續看喜羊羊狂虐灰太狼,看天花板的繼續看天花板。

咳,他就這麽不受歡迎嗎?連兒子都開始無視他了?胖子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收拾收拾,出去吃飯。”然後,就在吳邪那震驚的目光下,剛才還看喜羊羊看的專心致志的吳憂一蹦而起,嘴裏喊著,“耶!去吃飯!我要吃龍井蝦仁!”胖子也關了電視,站起身,“無憂無慮,長沙沒有杭州菜。”“去上次我們去的那家吃,那裏有。”說著,吳憂從吳邪身邊跑過,竟然都沒看他這個當爸的一眼,直接出了別墅大門。。。胖子也目不斜視地從吳邪身邊走了過去,沖跑出去的吳憂喊著,“那,東坡肉要不要吃?”“要吃!還要吃宮保雞丁!”吳邪抽了抽嘴角轉回頭去看張起靈,結果吳邪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張起靈緩緩收回黏在天花板上的目光,掃了吳邪一眼,“吳邪,我要吃西湖醋魚。”說完也不顧吳邪那快掉在地上的下巴,站起身邁開大長腿從吳邪身邊一略而過。。。

吳邪托起下巴,三個吃貨!啊,不對,小哥不不能算在其列,難得小哥主動要求什麽,還是在吃的方面。吳邪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轉身出了別墅。來到車旁邊的時候,那三個已經都坐好了就等著他來開車了。吳邪上車,啟動。車子緩緩地駛出了別墅區。“你們三個。一個個說到吃的跑得比兔子都快,剛才在客廳裏個個都跟大爺似的無視我,怎麽?現在想我帶你們去吃飯啦?胖子,今天你請客。”吳邪一臉嚴肅的道。“哎呦餵,我說小天真,你可不能這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胖爺有多窮,這一頓飯胖爺一半的積蓄就沒啦!”胖子一聽什麽什麽什麽?他請客?立馬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直喊窮。

“少來了你,摸金校尉會窮?打死鬼都不相信。”吳邪瞟了一眼後座上的胖子,嘴角撇了撇。“鬼本來就是死的,你能打死他嗎?”胖子也是一副要和吳邪扛到底的樣子,打死都不請客。“你不請客也行,從明天開始,到我那裏打工。包吃包住,沒工資,什麽時候把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都還清了什麽時候再走。”“臥槽,天真你就是這麽對兄弟的?”“嗯。”於是,胖子無語了。

到了飯店,吳邪點了一大桌子的菜,胖子又要了兩瓶高度五糧液。飯桌上,吳憂只管吃,而胖子則是一個勁的勸張起靈喝酒。張起靈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胖子給倒了就喝,喝了胖子再給倒。那兩瓶酒基本上一半都進了張起靈的肚子。“胖子,你幹嘛給小哥灌那麽多的酒?等會喝醉了拿小黑金砍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吳邪皺了皺好看的眉,道。“哎,天真你是不知道啊,有人看上小哥了,而且小哥也挺喜歡那人的,當然要慶祝慶祝了。”

“啪”的一聲,吳邪筷子上正夾著的水晶丸子掉在了面前的湯碗裏,灑出了一些湯水,還有一些濺到了吳邪衣服上。吳邪趕忙抽過紙巾,低下頭擦拭著衣服上的水漬,因此胖子和張起靈都沒看到,他眼中一點點凝聚起來的水霧。“小哥。你覺得那人怎麽樣?”吳邪擦幹衣服上的湯水,擡頭狀似不在意得問道。張起靈並沒有回答,卻微微地點了點頭。

“那恭喜你了小哥。胖子說得對,確實應該慶祝一下,服務員,再拿一瓶五糧液。”見到張起靈點頭,吳邪並沒有如胖子預料的那般,而是揚起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不一會兒,服務員就又拿了一瓶五糧液。吳邪拿起桌上的酒瓶,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起身給張起靈和胖子各倒了一杯。“幹杯。”說完也不管二人,仰頭把那一杯四兩的高度酒灌入了喉嚨。“咳咳咳,你們楞著幹嘛,來,喝。小哥能找到個自己喜歡的是件值得慶祝的事。”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和胖子還舉在半空的杯子碰了一下,仰頭灌下。

“天真,天真你別喝那麽多。”胖子擔心的勸著吳邪。“那女的,漂亮嗎?”吳邪不理睬胖子的勸轉頭問他。胖子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挺漂亮的,蠻純的蠻天真,是個好的。”吳邪點了點頭,再不問什麽,酒也不喝,飯也不吃,只是一個勁的給吳憂夾菜,那剩的多半瓶的酒也同樣灌給了張起靈。飯局進行到一半,吳邪找了個去廁所的理由,離開了飯局。

☆、坑爹的兒子

吳邪來到廁所裏,只覺得喉間火辣辣的被酒燒的難受,胃裏也是翻江倒海般難受的很。 “嘔—”吳邪趴在洗手臺上把胃裏的酒水都吐了出來,一股股酸水沖得他鼻子直發酸。吳邪漱了漱口,接了一捧涼水潑灑在臉頰上。因酒精原因而發燒的臉頰碰觸到冰涼的清水,一股清爽的感覺迎面襲來,頓時讓吳邪心裏的躁熱和焦慮散了不少。

吳邪擡起頭楞楞的盯著面前鏡子裏的自己,雖然看起來依然很年輕,但他還是看到了歲月風霜留下的淡淡痕跡。他不像張起靈一樣擁有著麒麟血脈可以延長壽命,他即使保養的再好,也終究會老會死,不可能陪著那個人走完他那漫長無期的一生。

吳邪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龐,自己還能陪他走多長時間?十年?三十年?還是五十年?接著他又苦笑,自己已經沒有立場陪著他走下去了。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家,自己在他心中再不像以前那麽重要了。也許,以前也從未重要過。一滴滴液體順著吳邪的臉頰滑落,不知到底是水滴還是淚珠。

胖子看著吳邪走出包間,立馬扭頭朝著張起靈使了個眼色,張起靈看到後二話不說倒頭就趴在了桌子上。胖子看見此景笑了笑,心裏暗道還好這次小哥沒有像以前一樣自作主張。他又轉頭看了看還在狼吞虎咽的吳憂,“無憂無慮。”吳憂停下手裏的筷子,咽下嘴中的菜,歪頭疑惑地看向胖子,“怎麽了胖子叔叔?”胖子湊到吳憂跟前,臉上是賤賤的笑容,讓一旁的吳憂嫌棄的撇了撇嘴,“胖子叔叔,你笑得好像一只狐貍。”“去去,小孩子家家懂個啥,剛才叔叔在家裏和你說的事還記得不?”“啊。那個啊,記得啊,不就是你讓我……”吳憂一楞隨機恍然大悟,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胖子捂住了嘴巴。

“噓—,別讓你爸爸聽見了。”“為什麽不能讓爸爸知道?”吳憂歪著小腦袋嘴裏咬著筷子頭一臉懵懂地問道。“你想不想讓張起靈教你武功?想不想讓張起靈做你的爸爸?”胖子看吳憂那可愛模樣,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開始“循循善誘”。“我想讓張叔叔教我武功,可是我已經有爸爸了,不用再讓張叔叔給我當爸爸了。”

胖子看吳憂這小腦瓜不開竅,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門,“你個瓜娃子,你把這件事辦成了,以後你爸爸就是你媽媽,你張叔叔就是你爸爸了,這樣不好嗎?”吳憂被胖子敲的氣呼呼的轉頭不願理他,但一聽胖子的話,扭頭驚訝的睜大好看的眼睛盯著胖子,“爸爸變成媽媽?可是爸爸是男的啊,怎麽能變成媽媽呢?而且張叔叔又不是我爸爸,怎麽會變成爸爸?”“嗌,這你就不懂了吧,等你把這件事辦成了,我們明天早上去問問你吳邪爸爸是不是這樣的。”吳憂只好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狼吞虎咽。

吳邪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張起靈趴在桌子上睡覺,吳憂還在大吃特吃,胖子…正一臉欠揍的表情看著自己。“胖子。小哥他怎麽了?”“他喝多了。醉了唄。”吳邪鄙視的看了一眼胖子,“你以為小哥會跟你一樣。”胖子攤了攤手,依然一臉的欠揍。“小哥,小哥你醒醒,我們回家了。小哥……”“怎麽樣?胖爺我早說了小哥醉了,你還不信。”胖子欠扁的聲音繼續不死不休的飄來。

吳邪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吳憂,“小憂,別吃了,我們回家。胖子你去付賬。”“哦。”吳憂聽話的讓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漬跳下椅子來到吳邪身邊,儼然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可吳邪又哪裏會知道自己這寶貝兒子正聯合別人坑他這個當爸的呢。胖子嘆了一口氣,怎麽這頓飯到最後還是他請客了?他請就他請吧,能讓這兩個人在一起也值得。想到這裏,認命的胖子只好無奈的去結賬了。吳邪彎腰輕輕架起張起靈,也向門外走去。

張起靈因為練過縮骨功而分外柔軟的身體就像一條蛇一樣軟軟的伏在他的肩上,仿佛吳邪就是他整個世界的支撐點一樣。溫熱的呼吸打在頸間,讓吳邪感到無比的踏心,這個人是真真實實的陪在自己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嗨,夢影在這裏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開開心心快快樂樂,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告白

作者有話要說: 哇!小哥告白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快接近十點鐘了,吳邪拍了拍趴在肩上的張起靈,輕輕喚了一聲“小哥”。可張起靈就像睡死過去了一般,一聲不吭。吳邪嘆了一口氣,架著張起靈就要把他送回客房,吳憂卻拉住了他的衣擺。“怎麽了,小憂?”吳憂揚起還略顯稚嫩的小臉看著他,“爸爸,今天我自己睡。”吳邪聽了吳憂的話便笑了出來。“小憂今天怎麽要自己睡了?”吳憂搓了搓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張叔叔喝多了要有人照顧,你讓張叔叔睡你的房間裏吧,我自己睡。”吳邪頓感欣慰,還是他兒子懂事啊!其實他哪裏知道吳憂心裏其實想的是”要討好張叔叔,那樣就能教他武功了。“

“小憂真乖,那小憂就自己睡吧,晚上別蹬被子。”“嗯。”吳憂點點頭,打開客房門走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了。“呵,這孩子。”吳邪無奈的笑笑,看向一旁還站著一臉奸笑的胖子,“胖子你那是什麽表情?還不快去睡覺?”“哈哈哈哈,好。胖爺我去睡覺,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洞房花燭了。”胖子一聽吳邪這話,仰天大笑,隨即在吳邪那殺人的目光下奪門而逃。

吳邪嘆了一口氣,架著張起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張起靈的鞋子和身上的外套牛仔褲脫掉換上了睡袍,放在了床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在身上。吳邪微微喘了幾口氣,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氣,微微皺了皺眉頭,拿起睡袍進了浴室。吳邪擦著半幹的頭發來到床邊,張起靈還睡著,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吳邪放下毛巾,把床頭燈的燈光調到昏暗 ,掀起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吳邪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心神有些恍惚。神游了一會嘆了一口氣,伸手關上了床頭燈。瞬間,屋子裏變得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灑落,為屋裏的事物鋪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吳邪因為喝了不少的酒的緣故,睡到半夜便被燒的口幹舌燥,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打開床頭燈,在昏暗光線的照耀下,一切都顯得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吳邪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水仰頭灌下,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進胃裏,瞬間讓吳邪燥熱的身子清涼了不少。放下水杯,吳邪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張起靈,風吹來,有些微涼。輕輕的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空,一彎半弦月掛在天邊,零零落落的星子眨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世間的一切,清風吹過,揚起薄薄的窗簾。

吳邪關上窗,拉好窗簾走回床邊,低頭看著那張他做夢都會夢到的俊美臉龐,昏黃的燈光照射在那張臉上,讓他更有一種朦朧的美。睡著的張起靈褪去了平日間的冷漠淡然,緊閉的眸子上濃密修長的睫毛微微煽動,挺翹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顯得分外誘人。不知不覺間,吳邪和張起靈的距離不斷拉近,直到他都能數清他睫毛的數量時才恍然驚覺。

想後退,卻舍不得。吳邪狠了狠心,低頭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了張起靈的眉心,一觸即離。吳邪看了看張起靈,見他並沒有要醒的跡象,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可是,這樣的碰觸根本不夠,他多年的思念這一個淺淺的吻怎麽滿足得了?“小哥?小哥?”吳邪試著喊了幾聲,又伸手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張起靈卻毫無動靜,一絲要醒的跡象也沒有。他心下奇怪,怎麽小哥睡這麽死?莫非真的是喝得酔到這種地步啦?不過,這樣也好。

吳邪又低頭看著張起靈的臉,微微顫抖的唇落在了他的額頭,轉而移向眉宇,眼睛,鼻梁,臉頰,唇角,最後吳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溫熱的唇落在了那張微覺冰涼的唇上。吳邪生澀的伸出舌略過冰涼的唇縫,微微用力,舌尖進入唇瓣,刮過牙床,最後與張起靈的舌糾纏到了一起。

突然,吳邪感覺有道目光正註視著自己,他睜開微微閉著的眼睛,瞬間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子裏。吳邪一驚,趕緊直起身,卻不料張起靈腰一扭,一陣天旋地轉,吳邪才發現自己被張起靈壓在了身下。“小,小哥,你,你…”吳邪話還沒說完,張起靈淡淡的聲音飄進耳中,“吳邪,你在幹嘛?”吳邪話一滯,怎麽跟這瓶子說?說了他又懂嗎?“我,我,我……”吳邪我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

張起靈看著身下緊張的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的吳邪,心裏像吃了蜜餞一般的甜,臉上卻還是異常的嚴肅。“吳邪,你,剛才在吻我。”肯定的語氣讓吳邪知道,他不是在說笑,這只瓶子懂。這回他連我都不說了,微微垂下眼瞼,遮住眼裏的憂傷,“小哥,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別誤會。我。我只是……”只是什麽?我只是看上了你喜歡上了你愛上了你,可是怎麽說?說得出口嗎?他若是說了,先不說會不會被嫌棄,就看瓶子這嚴肅的表情,他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未可知。

張起靈看著又在胡思亂想的吳邪,心裏嘆了一口氣,“吳邪。你放在暗格裏的資料和檢查單我都看過了,吳憂的身世我也知道了。”吳邪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一絲血色也無,輕輕扯動唇角,卻只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最後他只能閉上眼睛,像等待著判官的發落的犯人一樣絕望,冰冷的絕望。小哥他會厭惡吧,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對他懷有這種心思了,對自己的兄弟。而且他還為了自己心中的欲望竟然去做這種事,硬生生的剝奪了一個孩子被母親疼愛的權利。

張起靈看著身下絕望的人兒,心尖掠過一抹心疼。他知道這種感覺,同樣懷著這樣的心思多年的他也忐忑過,不安過,絕望過。畢竟這種心思是被世人所唾棄與不恥的。他微微低下頭,冰涼的唇落在了那張毫無血色的唇上,輕輕的,像是怕驚走了身下的人。“吳邪,我喜歡你。”吳邪,我喜歡你,喜歡你像陽光般的燦爛笑容;吳邪,我喜歡你,喜歡你像孩童般的天真無邪;吳邪,我喜歡你,喜歡你這個人,喜歡你這顆心,喜歡你像一束陽光照進我的世界,讓我不再在黑暗中仿徨,不再在陰冷中絕望。

☆、璇旎

吳邪緊閉的眸子瞬間睜大,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等他終於反應過來,欣喜,激動,最後化為了滿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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