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入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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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祁在一旁認真地看老哥拍戲，導演一喊卡，他手裏拿著個淡綠色瓶子，朝老哥走過去。
山村裏蚊子多，雖然天氣已有些降溫，但依舊有生命力頑強的蚊子在叫囂。
老哥敬業得很，楞是當它們不存在，聽到喊卡才開始抓癢。
顧瑜祁把小瓶子遞給老哥，說：“這是一種特制的青草膏，對止癢特別有效。”他走南闖北地拍電影，也不知道是他運氣不好，還是文藝片就喜歡去條件不好的地方拍戲，反正他積累了一堆在惡劣條件下的生活技能。
這個青草膏更是個意外，他拍上上部戲時，遇到個隱居的道士，這道士對中草藥頗有研究。當時正是濕熱的夏天，顧瑜祁被蚊子咬得可憐。山裏毒蚊子可比城內的厲害多了，他用了很多止癢藥都不好使，道士就打開這瓶藥膏給他抹了抹。顧瑜祁一擦這青草膏，立即就止癢了。
“這麽有效！你還有嗎？”顧瑜祁問。
道士潔癖發作地說：“最後一瓶了，你喜歡就拿走，不用給我留。反正你用了的，我也不會再用。”
顧瑜祁知道他有些古怪，也不計較他說話太直，厚著臉皮地問人家：“我認識個人，特別招蚊子。我想給他一瓶新的。”然後，他就給人家留了個地址，請他再制作這個青草膏時給自己寄一些。
那道士一臉嫌棄，“你倒是不客氣。”雖然這麽說，他還是把那地址收下了。
老哥伸手接過青草膏，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很淡卻清新得很，他頓時一驚，忙問：“這是什麽好東西？”
“等你用了你會知道它更好。”顧瑜祁簡單地把自己和道士認識的奇異過程稍微提了提。
老哥大笑道：“這麽有意思的人？我怎麽遇不到？”
“有意思？”顧瑜祁一言難盡地望了老哥一眼。
“哈哈，是有意思。”老哥一邊擦一邊吐槽，“天都這麽冷了，怎麽還有蚊子？”
本地工作人員經過他們身邊，接了句話：“這些蚊子都成精了，毒得很。它們也是被凍習慣了，現在還能折騰。要等到下個月才會銷聲匿跡。”
老哥無奈地搖搖頭，對顧瑜祁打開話題：“明天你的小白也進組了，林導說你們演這兩角色有戲。老哥就提前祝你事業愛情雙豐收。”
顧瑜祁略慫地回：“從那天和林導一起見過他之後，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系。”
“小別勝新婚。”老哥很樂觀。
顧瑜祁苦笑一聲：“難。”
老哥：“怎麽？”
顧瑜祁將那天被白漾整的過程簡要說了一遍。
老哥聽完一陣無語，“你也是笨得可以，居然將你要追他的心思都說明白了，你是不是傻？這還怎麽繼續？”
顧瑜祁沒話說，那天的事，他回想了一下，也不只一次覺得自己傻。明明平時挺機靈，但就是拿白漾沒辦法。
老哥搖了搖頭，還是決定搶救他一下。他諄諄教誨道：“談戀愛講究個有來有往，兩人過招，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你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更何況你在這段關系中處於下風。你們現在的情況，明顯你是被壓的那個……”
顧瑜祁立即打斷他的話：“我不是被壓的那個。”
老哥：“……我指的不是那個意思。”
顧瑜祁：“我也就是說清楚些。”
老哥：“……受不了你們這些上面的。現在是在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你還想不想聽意見了？”
顧瑜祁：“想。”
老哥：“得了吧，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照做。”他鄙視地瞥了顧瑜祁一眼，“你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你自己說說吧，有什麽打算？”
顧瑜祁靦腆地笑了笑，“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與他一起演對手戲。”
剛出道那會兒，兩人是合作過一些情景劇和偶像劇客串之類的，但在顧瑜祁眼裏，那些都不算真的演戲。
老哥笑了，“你怕自己戲瘋子一上身，嚇到他？”
顧瑜祁：“就是莫名地有些緊張。”
老哥：“你演戲是專業的，和多少厲害的演員合作過了，怕什麽？有時候緊張和壓力也可以是一種進步的動力。”
顧瑜祁：“他畢竟與別人不同。”在他心裏，白漾一直都是不一樣的存在。與白漾對戲，對他來說自然會是不一樣的體驗。以其說是緊張，其實更多的還有新奇與期待。
老哥點了點頭，“我倒是很好奇，他能不能帶給你新的火花？不過，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要提醒你。你演戲的效果自然沒話說，大家都給你點讚，但你的方式太耗心力了，你得註意些。情深不壽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顧瑜祁稍作沈默，然後點點頭。道理他都懂，但卻很難做到。尤其是他這樣的戲瘋子，為了追求最好效果，經常不管不顧。
老哥又說：“至於你和小白的感情，我只給你一句忠告。”
顧瑜祁：“願聞其詳。”
老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不要那麽傻，感情全都外露了不好。你的演技要是能拿出百分之一用在小白面前就好了，給你自己留條底褲不行嗎？”
顧瑜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留什麽底褲？他在白漾面前就想不穿底褲。
老哥=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
第二天，天還沒亮，白漾就出了門趕往劇組，一上車他就躺倒在後座繼續睡。
秦助理坐在副座上，疑惑地問：“昨天下午不會回來得挺早的嗎？你怎麽這麽累？昨晚沒睡好？”
“起早了。”白漾才不會說自己昨晚莫名其妙地失眠了，還莫名其妙地夢到顧瑜祁。
秦助理：“那你好好休息會，據說等會下了飛機，還要坐四五個小時的車。”
白漾用鼻子“嗯”了一聲，很快就睡了過去，沒來得及問秦助理哪裏打聽來的據說。
秦助理手機震動一聲，收到一條微信提醒。
微信昵稱“小楊樹”：“老秦，我昨天忘了說，這地方條件很艱苦，記得多帶點吃的過來。還有，某人說這裏蚊子又大又毒，要多買點驅蚊的。”
秦助理無聲地笑了笑。白漾很招蚊子，這某人的提醒也是很貼心了。他讓司機在路邊便利店停了會，下車買了一小箱驅蚊水，又搜刮一大堆吃的。
下了飛機，劇組有輛面包車來接。路上，劇組派來的司機還順道拉上兩個當地的工作人員。
這兩位工作人員衣著隨意，指縫裏還有泥垢，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與坐在車內白白凈凈的白漾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一開車門，見白漾坐在裏面，斯文漂亮，他們全都是一楞，不知為什麽竟都不自覺地直了直身子。
年長的那位忍不住誇一句：“原來明星這麽好看。”他沒看過白漾那些傻甜偶像劇，連他的名字都叫不上，但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物，眼睛不自覺地就定在白漾身上。他身邊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比他靦腆多了，只是時不時地偷瞄白漾。
劇組派來的司機連忙解釋：“這兩天下雨，劇組搭建的場地出了點問題，臨時請他們上去修，所以就順道帶上……”
白漾：“沒事。”他反正被看習慣了，對兩位工作人員點點頭表示友好，然後把帽子往臉上一搭，又開始睡。
司機心裏挺樂呵，也是白漾不計較，有些明星遇到這情況可就要鬧脾氣了。
他們來到的拍攝地，是南方一個小山村，雖然11月份，但白天氣溫並不冷，難怪還有蚊子。
等白漾和秦助理都下了車，司機拿出手機給林導打了個電話：“大明星帶到了，沒發火。”
林導很滿意。他還擔心劇組條件太差，大明星受不住過兩天要鬧脾氣。所以他趁著這個機會故意試探一下，了解一下白漾的為人。還行，是個不錯演員。
白漾進入劇組並未多做休息，當晚就投入拍戲。山上溫差很大，白天不冷，晚上倒是有些冷。他穿著一身灰白長衫，倒是很有些書生模樣，林導很滿意。
今晚這場戲是白老師和小男主對戲，難度不大，很順利就拍完了。
林導：“你的時間比較緊，辛苦了。晚上好好休息。”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明天你就要和瑜祁演對手戲，你雖然也很不錯，但他可是個多料影帝，機會難得，好好準備。”
白漾：“好的。”
林導：“你見過他了嗎？”
白漾搖搖頭，他下午來到劇組後，就一直沒見到顧瑜祁。
林導：“是嗎？我以為你們見過了。他傍晚那會親自過來拿盒飯，我還以為他知道你今天進組，特意來和你聊聊。”
白漾：“顧影帝可能太忙了，拿了盒飯就趕緊回去拍戲了吧。”話是這麽說，但這話白漾自己都不信。如果顧瑜祁真的很忙，那他也不會來拿盒飯，喊助理來不就完了。過來了卻不來見他，幾個意思？顧瑜祁不是說入劇組就要開始追自己？莫名其妙。
林導：“他在B組拍一段打戲。剛才程導給我發了信息，已經拍完了。你可以去找他。”
打戲不是林導最擅長的，但他有個導演能力不錯的武術指導搭檔程忠達，兩人合作多年，程武指很清楚林導想要什麽，林導很放心他獨自導演打戲部分。
導演下了指令，白漾只好硬著頭皮說：“好。”
林導：“B組就在土坡那邊，你去見他，明天你們開始演對手戲，可以先交流交流。”
劇組裏，導演最大，白漾走出拍攝場地，找場務問了臨時B組的具體所在，一路找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夜黑風高，山地難走。
秦助理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為他照明，白漾走了一小會就見到不遠處有微弱燈光。
秦助理找正在收拾東西的場務打聽了一下，場務指著旁邊一件簡陋的休息室，說：“他在裏面。”
白漾自己走了過去，秦助理留下來幫場務，順便套套近乎。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多個熟人也算好事。秦助理他就是有這個能耐，為白漾造出個良好的劇組氛圍。
白漾來到休息室前，左右打量一番，這整個休息室都只是用鐵皮臨時搭建的，幸好不是夏天，否則得熱死。
他伸手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進來。”
白漾推開休息間的門，就對上顧瑜祁光裸的背，他略略吃驚，腳下立馬頓住了。雖說不是沒見過，但他們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一見面就猝不及防地來個裸背，嗯……
顧瑜祁以為是自己的助理，正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到旁邊，伸手要去拿自己的私服。感覺到不對勁，終於回過頭來，光著上半身對上白漾的視線。
白漾頓時心跳加速，立即把目光移開，轉身關門，又不滿地罵一句：“換衣服不鎖門？”
顧瑜祁無辜，“鎖壞了。”
這部戲女人的戲份不多，女一的戲份得回城裏拍，是男主在城裏遇到的一段短暫情感。現在山裏一群大老爺們就沒這麽講究，本來條件就不好，大家也就湊合慣了。休息間鎖壞了就隨便修了修。能鎖，但鎖上再開就得費老大勁，所以，大家索性就不鎖了。
白漾關好門後，回頭看他，他穿的是軍閥制服，脫了上半身，但長褲還穿著，腰間皮帶一系，長腿線條格外明顯，是個俊俏的軍閥頭目了。
白漾心裏一陣煩躁，“快換，有話跟你說。”
“哦。”顧瑜祁在他面前乖乖地穿好衣服，那是一件休閑襯衫，他又乖乖地把扣子一顆顆地扣上。
白漾的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轉了兩三圈。
顧瑜祁手摸著褲頭，停住了動作，轉頭對白漾說：“我脫了。”
白漾其實也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淡定地嘴硬道：“脫吧。”
本來，他站在門邊也有點猶豫要不要趕緊離開，但如果他甩門就走，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慫？男人當面換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不能慫。
他故作無視地把頭一扭，不看顧瑜祁，其實轉頭時，眼角在他那雙長腿上多看了一眼。
穿著軍.裝更顯得顧瑜祁的腿筆直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夢人扔了1個火箭炮
讀者“艾葉子”,灌溉營養液 +1
讀者“笑靨如花”,灌溉營養液 +5
讀者“豆豆”,灌溉營養液 +2
謝謝，麽麽噠
————
出差路上，網絡不太好，一直發不出去，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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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草膏更是個意外，他拍上上部戲時，遇到個隱居的道士，這道士對中草藥頗有研究。當時正是濕熱的夏天，顧瑜祁被蚊子咬得可憐。山裏毒蚊子可比城內的厲害多了，他用了很多止癢藥都不好使，道士就打開這瓶藥膏給他抹了抹。顧瑜祁一擦這青草膏，立即就止癢了。
“這麽有效！你還有嗎？”顧瑜祁問。
道士潔癖發作地說：“最後一瓶了，你喜歡就拿走，不用給我留。反正你用了的，我也不會再用。”
顧瑜祁知道他有些古怪，也不計較他說話太直，厚著臉皮地問人家：“我認識個人，特別招蚊子。我想給他一瓶新的。”然後，他就給人家留了個地址，請他再制作這個青草膏時給自己寄一些。
那道士一臉嫌棄，“你倒是不客氣。”雖然這麽說，他還是把那地址收下了。
老哥伸手接過青草膏，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很淡卻清新得很，他頓時一驚，忙問：“這是什麽好東西？”
“等你用了你會知道它更好。”顧瑜祁簡單地把自己和道士認識的奇異過程稍微提了提。
老哥大笑道：“這麽有意思的人？我怎麽遇不到？”
“有意思？”顧瑜祁一言難盡地望了老哥一眼。
“哈哈，是有意思。”老哥一邊擦一邊吐槽，“天都這麽冷了，怎麽還有蚊子？”
本地工作人員經過他們身邊，接了句話：“這些蚊子都成精了，毒得很。它們也是被凍習慣了，現在還能折騰。要等到下個月才會銷聲匿跡。”
老哥無奈地搖搖頭，對顧瑜祁打開話題：“明天你的小白也進組了，林導說你們演這兩角色有戲。老哥就提前祝你事業愛情雙豐收。”
顧瑜祁略慫地回：“從那天和林導一起見過他之後，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系。”
“小別勝新婚。”老哥很樂觀。
顧瑜祁苦笑一聲：“難。”
老哥：“怎麽？”
顧瑜祁將那天被白漾整的過程簡要說了一遍。
老哥聽完一陣無語，“你也是笨得可以，居然將你要追他的心思都說明白了，你是不是傻？這還怎麽繼續？”
顧瑜祁沒話說，那天的事，他回想了一下，也不只一次覺得自己傻。明明平時挺機靈，但就是拿白漾沒辦法。
老哥搖了搖頭，還是決定搶救他一下。他諄諄教誨道：“談戀愛講究個有來有往，兩人過招，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你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更何況你在這段關系中處於下風。你們現在的情況，明顯你是被壓的那個……”
顧瑜祁立即打斷他的話：“我不是被壓的那個。”
老哥：“……我指的不是那個意思。”
顧瑜祁：“我也就是說清楚些。”
老哥：“……受不了你們這些上面的。現在是在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你還想不想聽意見了？”
顧瑜祁：“想。”
老哥：“得了吧，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照做。”他鄙視地瞥了顧瑜祁一眼，“你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你自己說說吧，有什麽打算？”
顧瑜祁靦腆地笑了笑，“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與他一起演對手戲。”
剛出道那會兒，兩人是合作過一些情景劇和偶像劇客串之類的，但在顧瑜祁眼裏，那些都不算真的演戲。
老哥笑了，“你怕自己戲瘋子一上身，嚇到他？”
顧瑜祁：“就是莫名地有些緊張。”
老哥：“你演戲是專業的，和多少厲害的演員合作過了，怕什麽？有時候緊張和壓力也可以是一種進步的動力。”
顧瑜祁：“他畢竟與別人不同。”在他心裏，白漾一直都是不一樣的存在。與白漾對戲，對他來說自然會是不一樣的體驗。以其說是緊張，其實更多的還有新奇與期待。
老哥點了點頭，“我倒是很好奇，他能不能帶給你新的火花？不過，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要提醒你。你演戲的效果自然沒話說，大家都給你點讚，但你的方式太耗心力了，你得註意些。情深不壽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顧瑜祁稍作沈默，然後點點頭。道理他都懂，但卻很難做到。尤其是他這樣的戲瘋子，為了追求最好效果，經常不管不顧。
老哥又說：“至於你和小白的感情，我只給你一句忠告。”
顧瑜祁：“願聞其詳。”
老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不要那麽傻，感情全都外露了不好。你的演技要是能拿出百分之一用在小白面前就好了，給你自己留條底褲不行嗎？”
顧瑜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留什麽底褲？他在白漾面前就想不穿底褲。
老哥=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
第二天，天還沒亮，白漾就出了門趕往劇組，一上車他就躺倒在後座繼續睡。
秦助理坐在副座上，疑惑地問：“昨天下午不會回來得挺早的嗎？你怎麽這麽累？昨晚沒睡好？”
“起早了。”白漾才不會說自己昨晚莫名其妙地失眠了，還莫名其妙地夢到顧瑜祁。
秦助理：“那你好好休息會，據說等會下了飛機，還要坐四五個小時的車。”
白漾用鼻子“嗯”了一聲，很快就睡了過去，沒來得及問秦助理哪裏打聽來的據說。
秦助理手機震動一聲，收到一條微信提醒。
微信昵稱“小楊樹”：“老秦，我昨天忘了說，這地方條件很艱苦，記得多帶點吃的過來。還有，某人說這裏蚊子又大又毒，要多買點驅蚊的。”
秦助理無聲地笑了笑。白漾很招蚊子，這某人的提醒也是很貼心了。他讓司機在路邊便利店停了會，下車買了一小箱驅蚊水，又搜刮一大堆吃的。
下了飛機，劇組有輛面包車來接。路上，劇組派來的司機還順道拉上兩個當地的工作人員。
這兩位工作人員衣著隨意，指縫裏還有泥垢，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與坐在車內白白凈凈的白漾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一開車門，見白漾坐在裏面，斯文漂亮，他們全都是一楞，不知為什麽竟都不自覺地直了直身子。
年長的那位忍不住誇一句：“原來明星這麽好看。”他沒看過白漾那些傻甜偶像劇，連他的名字都叫不上，但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物，眼睛不自覺地就定在白漾身上。他身邊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比他靦腆多了，只是時不時地偷瞄白漾。
劇組派來的司機連忙解釋：“這兩天下雨，劇組搭建的場地出了點問題，臨時請他們上去修，所以就順道帶上……”
白漾：“沒事。”他反正被看習慣了，對兩位工作人員點點頭表示友好，然後把帽子往臉上一搭，又開始睡。
司機心裏挺樂呵，也是白漾不計較，有些明星遇到這情況可就要鬧脾氣了。
他們來到的拍攝地，是南方一個小山村，雖然11月份，但白天氣溫並不冷，難怪還有蚊子。
等白漾和秦助理都下了車，司機拿出手機給林導打了個電話：“大明星帶到了，沒發火。”
林導很滿意。他還擔心劇組條件太差，大明星受不住過兩天要鬧脾氣。所以他趁著這個機會故意試探一下，了解一下白漾的為人。還行，是個不錯演員。
白漾進入劇組並未多做休息，當晚就投入拍戲。山上溫差很大，白天不冷，晚上倒是有些冷。他穿著一身灰白長衫，倒是很有些書生模樣，林導很滿意。
今晚這場戲是白老師和小男主對戲，難度不大，很順利就拍完了。
林導：“你的時間比較緊，辛苦了。晚上好好休息。”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明天你就要和瑜祁演對手戲，你雖然也很不錯，但他可是個多料影帝，機會難得，好好準備。”
白漾：“好的。”
林導：“你見過他了嗎？”
白漾搖搖頭，他下午來到劇組後，就一直沒見到顧瑜祁。
林導：“是嗎？我以為你們見過了。他傍晚那會親自過來拿盒飯，我還以為他知道你今天進組，特意來和你聊聊。”
白漾：“顧影帝可能太忙了，拿了盒飯就趕緊回去拍戲了吧。”話是這麽說，但這話白漾自己都不信。如果顧瑜祁真的很忙，那他也不會來拿盒飯，喊助理來不就完了。過來了卻不來見他，幾個意思？顧瑜祁不是說入劇組就要開始追自己？莫名其妙。
林導：“他在B組拍一段打戲。剛才程導給我發了信息，已經拍完了。你可以去找他。”
打戲不是林導最擅長的，但他有個導演能力不錯的武術指導搭檔程忠達，兩人合作多年，程武指很清楚林導想要什麽，林導很放心他獨自導演打戲部分。
導演下了指令，白漾只好硬著頭皮說：“好。”
林導：“B組就在土坡那邊，你去見他，明天你們開始演對手戲，可以先交流交流。”
劇組裏，導演最大，白漾走出拍攝場地，找場務問了臨時B組的具體所在，一路找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夜黑風高，山地難走。
秦助理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為他照明，白漾走了一小會就見到不遠處有微弱燈光。
秦助理找正在收拾東西的場務打聽了一下，場務指著旁邊一件簡陋的休息室，說：“他在裏面。”
白漾自己走了過去，秦助理留下來幫場務，順便套套近乎。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多個熟人也算好事。秦助理他就是有這個能耐，為白漾造出個良好的劇組氛圍。
白漾來到休息室前，左右打量一番，這整個休息室都只是用鐵皮臨時搭建的，幸好不是夏天，否則得熱死。
他伸手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進來。”
白漾推開休息間的門，就對上顧瑜祁光裸的背，他略略吃驚，腳下立馬頓住了。雖說不是沒見過，但他們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一見面就猝不及防地來個裸背，嗯……
顧瑜祁以為是自己的助理，正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到旁邊，伸手要去拿自己的私服。感覺到不對勁，終於回過頭來，光著上半身對上白漾的視線。
白漾頓時心跳加速，立即把目光移開，轉身關門，又不滿地罵一句：“換衣服不鎖門？”
顧瑜祁無辜，“鎖壞了。”
這部戲女人的戲份不多，女一的戲份得回城裏拍，是男主在城裏遇到的一段短暫情感。現在山裏一群大老爺們就沒這麽講究，本來條件就不好，大家也就湊合慣了。休息間鎖壞了就隨便修了修。能鎖，但鎖上再開就得費老大勁，所以，大家索性就不鎖了。
白漾關好門後，回頭看他，他穿的是軍閥制服，脫了上半身，但長褲還穿著，腰間皮帶一系，長腿線條格外明顯，是個俊俏的軍閥頭目了。
白漾心裏一陣煩躁，“快換，有話跟你說。”
“哦。”顧瑜祁在他面前乖乖地穿好衣服，那是一件休閑襯衫，他又乖乖地把扣子一顆顆地扣上。
白漾的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轉了兩三圈。
顧瑜祁手摸著褲頭，停住了動作，轉頭對白漾說：“我脫了。”
白漾其實也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淡定地嘴硬道：“脫吧。”
本來，他站在門邊也有點猶豫要不要趕緊離開，但如果他甩門就走，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慫？男人當面換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不能慫。
他故作無視地把頭一扭，不看顧瑜祁，其實轉頭時，眼角在他那雙長腿上多看了一眼。
穿著軍.裝更顯得顧瑜祁的腿筆直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夢人扔了1個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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