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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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已經前往九州的陸生,柚羅則被從地獄歸來的土蜘蛛強行帶走,正前往九州的方向過去。

到達自己久違故鄉的土蜘蛛,非但沒見到以往故鄉美麗的景色,反而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被燃燒殆盡的荒無土地。

在一人一妖納悶的同時刻,一名身穿漆黑陰陽師服的詭異少年騎著大蛇出現在他們面前,那少年雙手特別奇怪,左手呈現火焰狀態,右手則是水的模樣,這少年自稱是禦門院水蛭子,也就是安培晴明的後裔。

從攜帶身上的小陰陽師-柚羅那得知這小鬼是晴明的後裔後,土蜘蛛想戰鬥的情緒又開始點燃起來,倒楣的是在土蜘蛛身上的柚羅,她死死抓著土蜘蛛的頭毛不放,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給甩了出去!

在國內各地地方都上眼相同的場景,不只碰上了大蛇,還遇到負責消滅妖怪的黑裝陰陽師,事情就如同陸生所告誡的一樣,那群瘋子不會在同個地方行動,‘清凈’正大肆掃蕩整個國家!

…………

……

少女懷抱著一顆人類的頭骨,一條蛇莽纏在她身上,少女坐在一個巨大無比的骷髏的頭上,這兩個便是羽衣狐最忠誠的部下狂骨以及荒骷髏。

狂骨指揮著荒骷髏抵擋那條比他們更加龐大的大蛇,然而單憑荒骷髏的力量根本就無法抵擋住對方前進的沖擊力道,都能聽見荒骷髏的骨頭發出陣陣悲鳴的喀喀聲響。

“不…不行了狂骨~~~這座山也已經保不住了…”

聽見自己的夥伴說那麽喪氣話,狂骨懊惱和堅決以及一絲期盼和絕望的不安,她拍著荒骷髏的頭大喊

“不可以!!你怎麽可以說這種喪氣話!!姐姐大人已經不在了!京都的妖怪由我們來守護!!”

如果連我們都不存在了,還有誰能迎接姐姐大人歸來!姐姐大人肯定會寂寞的!

狂骨一直都知道,看似強大的羽衣狐一直渴望著有人能陪伴著她,所以把才會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心愛的兒子身上,即便被背叛跌入地獄中,羽衣狐也會憑著自身的能力再度回歸人世間,這也是羽衣狐本身的職責和必然的行為。

妖怪存在於世上是必然的,正因世界需要白與黑兩者平衡才能維持下去,當一個崩潰時這世界便會大亂,這種認知每個純血妖怪都懂,卻無法說出只能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至於那些半妖之類的妖怪則無法擁有完整的傳承。

時代的變遷真正純血的妖怪極少,又因後世出現的凈清之亂,導致傳承一度終止,這個認知也快讓人遺忘。

狂骨吐口氣,眼角泛著淚光眼神卻堅定起來,她下定了決心,必死的決心,一定要保護剩下的京都妖怪不可!

“哦,真是奇遇呢。我們也正在保護這個京都呢。”

“咦…”

陌生又似乎在哪聽過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狂骨疑惑地轉頭,還未看清人時在她轉身之際,正前方的大蛇噴出一股濃郁道仿佛有生命般的黑煙襲向狂骨,狂骨還未反應過來前,一道黑影竄了出來,黑影手中帶著雷電一擊滅掉了那團黑煙。

“別大意。”黑影便是魔魅流,他撇向後方的狂骨道“現在這情況,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陰陽…師?”雖然聽出對方毫不感情的答案,狂骨這下也沒想到原本的死敵居然會出手幫助自己,她眼淚終於不受控制流了下來,在怎麽堅強她還是個孩子罷了。

“你這妖怪在哭嗎?”龍二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特意挑起這話題,狂骨聞言用袖子狂擦眼淚,咬牙切齒般惱怒喊

“才、我才沒有哭呢!!”

“花開院家在幫京都妖怪嗎…我的結界的臨床實驗,這正好很適合。”一個頭戴類似像潛水用的詭異面罩,身穿黑色陰陽師服,聲音低沈嘶啞的男子坐在大蛇頭頂上,他的出現讓整個氣氛更加凝固沈重起來。

“你好,初次見面花開院。我是禦門院第七代家主名為天海。”

…………

……

土蜘蛛小看了敵人的力量,就如同他與陸生對戰時相似,由於他的輕敵行為,導致戰敗敵人手中。

禦門院水蛭子能夠當上黑裝禦門院的職位,必非擁有強大靈力那般簡單,他的能力在於將自身化為陰陽五行之道上,頭為木、左手為火、右手為水、左腳為土、右腳為金,除此之外還能夠將兩者不同屬性的力量融合成另一種強大的能力,能夠做出這種非常人能夠辦到的術式,才是讓他成為禦門院的關鍵。

當土蜘蛛硬接下對方創造出來的術式時,事情也成了定局…

…………

……

陸生一直以為自家爺爺和奶奶不知跑去哪逛了,實際上他們兩個一直待在家中,原因在於泉奈的身體情況上。

當初跟鵺對戰在後來的百物語事件後,泉奈的傷勢一直都沒好起來過,在加上體內的能量平衡被打亂過幾次,導致他最近精神狀況都不太穩定,需要滑瓢不時幫助他將體內能量平穩下來,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也無法參與任何事情了…

當然某人在這種情況也能照舊做些不懷好意的事,用非常正當又無恥的理由說通過某行為更容易達到能量平衡作用,這理由刷新了泉奈對某人的不要臉程度了,卻更意料外這方法還真有效果,導致經常做不可言說的事情~

“滑瓢我想睡了…”

已經感到疲倦的泉奈半睜開迷糊的雙眼,滑瓢在他身旁維持半坐著姿勢,坦露著精壯的胸膛,下半身有被子遮掩著。

泉奈打了個哈欠,惡作劇般將整個被子扯到自己身上,同時遮蓋身上的斑斑點點。

沒了被子遮掩下,能輕易瞧見滑瓢傲人的部位高高挺立著,上頭殘留的白濁說明著曾經做過某個不可描述的事,見泉奈已經疲憊到快睜不開眼,滑瓢壓下身體還未滿足的欲望,他輕笑一聲,低頭在泉奈耳邊吐口氣

“小縛靈,身體狀況有好一些了嗎?”

“…唔恩。”

泉奈皺頭,卻沒睜開眼,他縮脖子躲近被子中,試圖躲過滑瓢的騷擾,意識模糊的情況,含糊了回答對方的話。

滑瓢聽見這回應也沒繼續說什麽,只一直註視著泉奈直到他完全熟睡,此時他的欲望也終於平息下來,他才慢騰騰地站起身,走到放置東西的櫃子前掏出一個老舊的煙管,他拇指摩擦著煙管上的痕跡,這煙管是他在四百年前某人領地中得到,對他來說多少都有點紀念價值。

他回到泉奈床邊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抽起煙,記憶則回想到前幾日與陸生的談話上。

幾日前,陸生難得邀請滑瓢一同吃飯,兩人選了一家經常光顧的店面,這家店陸生很小時才來過一次,那時候他還很向往當個大妖怪,卻沒想到世事難料,讓他走了不同尋常的路,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這家店的東西也變了味啦。”

如今他難得穿的跟普通人一樣襯衫和牛仔褲的裝扮,頭發也不知用什麽方式垂放下來,還將長發隨意束成馬尾,看起來就像個帥氣又成熟的青壯年。

“是嗎?”陸生也同樣幻化人類的姿態,夾了菜入口慢條斯理吃著,他嘗不出這些飯菜有何變化。

“你太久沒來,所以吃不出來。”滑瓢喝起茶的姿勢就像在拿著酒瓶一樣隨意,他看著陸生笑著“這次又要去哪了?”

“這次要前往恐山。”

“哦~~聽聞恐山有一堆市子,不過你奶奶可不讓我過去見識一下呢,去那時拍幾張照片傳給我瞧瞧~”

“……”瞧自家爺爺笑的有些賤的模樣,陸生嘴角抽了幾下,他記得不是奶奶不讓過去,而是爺爺自己阻止奶奶過去玩吧?把事情推給奶奶,就不怕這話傳進奶奶耳裏被罰晚上睡書房嗎?

忍著將內心話給吐出來,陸生馬上轉移話題,從腰側抽出彌彌切丸,遞給滑瓢說道

“我拜托了花開院家的某位,重新打造了這把刀。”

滑瓢接過刀,腦海回想到京都之戰的驚險以及生平第一次的惶恐和絕望,那時候他可是差點與心愛的小縛靈天人永隔了,還好最終是自己贏得勝利。

“吶,爺爺”陸生用清澈的眼眸認真看著滑瓢,問“要打倒晴明…要創造出最強的百鬼夜行,應該怎麽做才好?”

“……”滑瓢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陸生會問這種問題,見爺爺沒回答,陸生繼續說著

“我想再聽一次那個故事,爺爺當時是怎麽統領全國妖怪的?”

滑瓢輕笑,側身依靠著桌子,手托著臉頰,肆意的動作散發著無法忽略的氣勢,那就像慵懶的獅子隨時都能撲向敵人那般深不可測,銳利的眼眸劃過流光。

陸生在這種眼眸註視下忍不住打個哆嗦,往常他也同這樣威嚇敵人,卻沒想到自家爺爺光個眼神就把他給震懾住。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嗎?陸生狠狠握緊自己的手,他的力量在家人面前真的小上許多。

“…噗哈哈─”滑瓢一笑打破僵硬的氣氛,隨後又開懷大笑起來,他笑的那麽大聲店面內的人類都沒能感覺到什麽,依舊各做自己的事情。而滑瓢笑了一會這才收斂自己誇張的表情,他拍著陸生的背,像好兄弟般勾搭他肩膀。

“你現在才註意到老夫有多麽偉大了啊。”他勾起嘴角“方法很簡單,認同自己強大家夥,就沒有任何保留地全盤托出,就這樣。”

他松開勾搭陸生肩膀的手,做出個攤手的動作,聳肩道

“不知什麽時候就成了百鬼夜行,那些家夥總是好像馬上就要斬向敵人一樣,都是些閃閃發光的家夥,看他們的表情…也不知他們是被我迷住了呢,還是想要殺了我,可他們依然跟在了我的身後。”

“……是爺爺的畏讓他們這麽做的嗎?”

“這是當然啦,因為我又強又帥又有魅力嘛。”說到這他身上穿著的衣服變回他經常穿的和服,肩上披著雪白的狼皮圍脖,妖異的金色眸子下的紋路格外妖艷動人,配上他自身強大的氣勢實在是讓人不自僅地向往和被吸引著,畏懼著他、敬畏著他、愛慕著他…

“……”一言不合就散發荷爾蒙是怎麽回事?

“無論是怎樣美麗的女人,無論是怎樣可怕的妖怪,他們都跟隨著光輝輝目的本大爺啊!”

這就是我想要的畏,是我的憧憬。

見到爺爺如此耀眼姿態,陸生雙眼透露出憧憬以及向往,手摸向胸口,聽著自己加快跳動的心臟,他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看著爺爺後不知怎麽就會感覺心情雀躍!”

“這可真巧啊,老夫也一樣。”滑瓢伸手用力柔亂陸生的頭發“光是聽說你要和安倍晴明對打,就已經感覺雀躍不停了!真羨慕你啊陸生。”

“少虧我了爺爺,你也能一塊來啊,要是父親也一同戰鬥就好了…真不知道他帶媽媽又跑哪了?”

“唉啊,老夫還想悠閑一陣子咧,年輕人就該放手一搏爭取一下未來前途,陸生你就加油吧!”

“……爺爺你其實是又想帶奶奶去哪玩吧?你跟父親都老是把事情丟給我是鬧怎樣?”

“哈哈哈…”

我老早就看穿你們的詭計了,信不信哪天我罷工給你們看!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工作都要糾結一下.工作天數少錢也跟著少.工作多休假就少.自己更容易想睡想偷懶...人生總是糾結些小事~~這個月就是休假少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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