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鏡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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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鬧市中央地帶有間大型百貨公司,在妖怪未最亂前這裏是女性們最愛逛的地方,然而此時此刻卻是這些妖怪所愛聚集的場所。

卷和鳥居兩人透過百貨公司內的窗戶窺視外頭,妖怪作祟下外面完全一片混亂,還有幾處發生小火災煙霧隨風飄蕩,幾乎遮蔽了一些視線,卷視線掃過她所待的這一樓層,很多女孩子在焦慮和不安的哭泣,有些人掏出手機試圖連絡上朋友或是家人,但是這裏網路不知為何不通順,就連電話都也無法打通,有些人都露出絕望的神情。

“咦啊!妖怪要進來了啊──!!”

大量妖怪開始朝百貨公司邁入,有一些還跑到大門口,讓那些躲在幾樓層的女孩子們都驚叫連連,已經有一些決定要跑到最頂樓上,覺得這樣可以暫時躲避這些恐怖的妖怪。

“進來的話,怎麽辦…”

“不,這樣的話,意外地不從裏面召喚的話就進不來的。”卷想起柚羅給的一點小知識,多少安定了那些擔心受怕的女孩子們,然而依舊多少有些人不太相信。

“真…真的嗎?”

“你很清楚啊?”

“恩,我們啊,對妖怪超清楚的!”

“是、是這樣啊”卷的回答意外的讓她們感到尷尬,畢竟這種時期這樣的話特別的異常。

看她們遲疑和依舊不安的情緒,鳥居有些擔心小聲喊了卷,而卷強迫自己忍下害怕的情緒,她小聲回應

“首先讓他們冷靜下來,之後在引導她們躲。”

“嗯嗯…”

然而,事與願違不知為何能夠阻擋外物的窗戶和墻壁突然化成千型百怪的大批妖怪,原本就是大樓自身的妖怪打破不能入內的保護結界,妖怪們遵從創作者的命令抓補大樓內的女孩子們。

眼看事情越來越嚴重,卷還是冷靜指揮著大夥往上逃跑,沒能跟上大部隊的少數人則都找地方躲起來,卻接二連三被妖怪給找出來。

“衣服剝了,全部排起來。好了…要用哪個女孩呢?”

鏡齋看著被抓起來的女孩子們,對妖怪下了命令並且打量思考各個女孩子們的樣貌,從中設計出理想的妖怪模樣,視線掃射下他意外瞧見他念念設想的少女,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低聲呢喃

“這不是那女孩嗎…”

他發出來的聲音不知為何能夠穿越過這吵雜的地帶,直接傳達到不遠處的鳥居耳內。

聽見這熟悉又難以抹滅的恐懼聲音,鳥居腦海瞬間想起那種種恐懼的記憶,她臉色瞬間刷白,眼孔因懼怕而縮放,全身顫抖不停冒著冷汗,無比驚恐和焦慮的用力抓住卷的肩膀,張張合合的嘴挾帶著哭音艱難開口

“我…知道那個人…”

卷感受到身後的鳥居異常舉動和情緒,更何況很清楚看出這裏的妖怪都聽令這男子的命令,她深知這男子肯定不好對付,即便她自己也在害怕,為了自己好友她也堅強的將手中的刀握在胸前,以保衛者的姿態保護身後的人。

“啊啊,又見面了呢。”鏡齋眼神只產生了輕微波動,他拿出毛筆在舌上沾點水“那個時候可真是愉快啊…白色的你,黑色的你…用關在投幣式保管箱裏的少女,要怎樣畫出動人心弦的畫呢…我一邊註視著你一邊重覆著創造與殺死各種各樣的少女。”他腦中似乎大致勾勒好一些想要的畫作。

“就是你做了假的鳥居!?”

“……你是?那個女孩的…朋友嗎?”

“那又如何!”

“用你看來也能畫出不錯的畫吶。”鏡齋突然淺笑一聲。身後聚集的妖怪也越來越多,他只一聲令下,那些妖怪朝卷和鳥居兩人瘋湧而上。

卷冷靜思索辦法,手中只有一把刀可以使用的情況下,根本就敵不過這麽多妖怪,猛然間,她註意到手腕帶著一把特別的珠練,她想起柚羅的那位義兄的話,趕緊將戴著珠練的手伸向前面。

那串珠練發威了作用,發出耀眼的光芒消滅靠進她們的妖怪,趁著妖怪被炸毀顧不上她們之際,卷拉著鳥居一同坐上電扶梯的扶手,一鼓做氣直往下溜了下去。

“卷…剛剛的是什麽──”

“你不記得了!?在京都的花開院家的時候──”

兩人交談的聲音很快就被風給掩蓋過,但是多少還是能將彼此的話給聽進去,卷所攜帶的是當初花開院魔魅流給的瑪瑙數珠,只能作為一次性替身使用,在先前為了逃脫已經用過了,這珠練也無法在發威作用,她們也只剩下幾張柚羅給的符咒,這幾張符咒必須在緊急關頭使用才行,兩人決定先到有出口的一樓,只要到外面肯定就有辦法。

即便她們有逃跑的心,敵人卻也有抓拿它們的想法,那些妖怪順著電扶梯很快就追上她們的速度,就連電扶梯下方也有許多妖怪在那守住,眼見就要跟下方的妖怪做親密接觸,卷趕緊將一張符咒連腳帶踢的黏上妖怪的額頭,手中還比個保佑的手勢。

拜托你了,柚羅醬!

由此可見她也不能多相信這張符咒能發威多大效果,然而沒多久事情證明了陰陽師的符咒都有很大的功能。

那張貼在妖怪額頭的符咒變出了大量的水,水順著電扶梯沖刷下去,變得像水滑梯一樣,電扶梯的妖怪很快被沖走,她們倆人也暫時躲過一場危險。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不愧是柚羅醬的符咒…”鳥居滿臉佩服,有一種恨不得回去就跟柚羅多要幾張符咒來用的想法。

“鳥居!!電扶梯已經用不了了,走樓梯吧!”卷喊了聲提醒鳥居別在發呆,鳥居楞了下便同意卷的主意。

兩人一路上都沒碰到妖怪還在慶幸自己幸運,卻在到達終點後才明白自己想的太過於天真了,不是沒有妖怪,根本就是這些妖怪守在出口外頭等著她們!!

以為能夠逃脫沒想到又落入妖怪手中,拼了命就得到這種結果,即便在怎麽堅強的卷也深深感到一陣絕望。

突然間有一條鞭子纏住了卷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硬往後扯了過去,卷無力地往後倒在地上,呼吸受到阻礙的她試圖用手緊抓著脖子上的鞭子,想得到一絲新鮮的空氣。

看著在那掙紮的卷,鏡齋在拉扯一下手中的鞭子,讓卷更加難受的吐出些白沫。

“你…還真是有趣的姑娘吶,偶爾有個像你這樣的姑娘也不錯吶。”鏡齋拿出毛筆,微微笑起“把你變成妖怪的話會怎麽樣呢…”

眼看自己的好友在那掙紮,即便周圍有那麽多令人恐懼的妖怪和那讓自己畏懼的男子在,鳥居依舊挺身而出,整個人張開雙手擋在卷的面前,她全身顫抖下,眼神雖然還存有恐懼之意卻堅定著直視著對面的男子,充滿著懇求道

“求你了…住手,我來代替她…”別慌千萬別慌,不能離開這裏,卷需要我!

鳥居害怕的直打顫邊說服自己,絕對不能拋棄好友離開,她的心才會越來越堅定起來,就連身體也不自覺不在顫抖了。

“鳥…鳥居…你、你在做什麽……”脖子被勒住讓她難以開口說話,卷流著淚只希望這傻女孩能趕緊逃走,然而對方過於堅定的眼神和偷偷掩飾給她看的東西,讓卷楞住同時安心下來。

“哼…你嗎,真不錯,真是美麗的友情。”看了一場短暫的小戲,鏡齋沒有認何想法,他敏銳察覺到這兩名人類之間做的小動作,他迅速將鞭子往鳥居抽了過去,高舉綁住了鳥居的左手,順便露出左手腕所戴的珠練。

鳥居的小計量被對方給發現,她的臉上露出了唯恐的神情。

“你也戴著那數珠嗎,只是打算靠近我?真是個壞姑娘…”鏡齋語氣帶著察覺不出的怒意,他稍微動了鞭子,害的鳥居被綁住的手也跟著往後扭轉,將她的手給弄疼的低呼幾聲“嘛,看在你的友情的份上,我就不對你的朋友出手了。”

“誒?”

“作為代替,將你化作妖怪,由你來……將那姑娘吃掉。”鏡齋的話語不祥,讓在場兩名少女面露慘白,尤其是鳥居驚恐和強烈的拒意拼命掙紮抵抗,然而根本就擺脫不了對方捆綁在手上的鞭子。

“不錯吧?那樣子想著朋友的實情的話,應該也會想知道對方的肉是什麽樣的味道吧?”

“不…不要!那種事…討厭!!”

“夏實!!”

“那麽……做成什麽樣的妖怪好呢?”

一股強大的畏直沖向鏡齋,讓他下手的動作出現一瞬間停滯,握筆的右手莫名被砍段飛了出去,就連作畫用的畫布也被奪走,即便如此,瞧見阻礙他的來者時讓鏡齋毫無波瀾的眼閃過了一絲察覺不出的笑意。

“你是…奴良陸生。”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啊,居然這麽無節操地對人類出手。”陸生單手抱住鳥居,刀尖筆直對著鏡齋,感受到手中的人氣息有些不對勁,陸生不動聲色觀察了幾眼,但是大多的警戒依舊停留在敵人身上。

“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

鏡齋的話就像開啟了咒語,依靠陸生的鳥居產了變化,大量的妖氣從她體內竄了出來,鳥居痛苦的悲鳴,她的骨頭仿佛被輾碎重組般,絕望哭喊著也無法減輕身體的痛處,反而越來越嚴重也讓她哭的越來越絕望,陸生一知半解情況下根本無法幫助鳥居,只能任憑對方痛哭哀嚎。

“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奴良陸生。我剛剛正好,創作了有資格與你相戰的妖怪……原型是在平安期,舍棄自己美麗的容姿,為報殺父之仇,將自身墬入黑暗的大妖怪!!”

鳥居變成了比陸生大好幾倍的妖怪,幾次攻擊下來差點讓陸生招架不住。

卷看到鳥居的變化根本就無法去相信這只妖怪就是她的好友,她悲傷的哭喊著,為了保護卷的安全,冰麗則過去保護她,一路過來的經歷讓冰麗有絕對的信心陸生能贏過那只妖怪,甚至能將鳥居完整帶回來!

陸生沒趣理會鏡齋故意說出刺激他的話,他專註註視鳥居化成的妖怪以及隨時襲擊他的其他妖怪上,幾番閃躲讓他神色微暗,加快了畏聚集到刀刃上,闔上眼,感知道在這群妖怪身軀深處的人類靈魂,在次睜開眼一鼓作氣地朝他們揮下刀,迅速擊破了那身妖怪的外殼。

在其他人眼裏,他們所見的是陸生毫不留情斬殺了妖怪的做法,卷更是絕望的尖叫,看陸生的眼光都要產生了恨意。

“朋友互相殘殺,這就是所謂的地獄繪圖吧,真是美妙…”鏡齋還在自喜著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卻沒想到陸生根本不會照他的安排去做。

“那可說不準啊…”陸生慵懶的開口,在散落下來的妖怪碎塊中鳥居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內,陸生輕松將空中掉落下來的鳥居給抱住,並且轉交給奔向過來的卷手中。

解決完同學的麻煩,陸生這下能夠全力擊殺敵人,他雙手握著刀,充滿殺意的眼瞪視著鏡齋

“餵,你這家夥,不需要你報上姓名了,你在生產妖怪也就是說你是山本的‘手’吧。”陸生不需疑問,只有肯定的說著,早在來前他就猜測到這個結果了。

“我只說一件事,在我面前,不會在讓你產生地獄了!覺悟吧!”

陸生一個箭步就出現在鏡齋面前,刀揮砍過去,然而他沒從中感到有擊殺到目標的感覺,反而刀從中穿透對方的身軀,眼前的家夥如墨水般消失不見。

至於消失的鏡齋其實就在不遠處的高樓上頭,陸生所戰的對象只是鏡齋特意制造出的分-身,而他本人則得到陸生的血,正高興地制作出特殊的畫作。

第一幅‘新死相’是死滅的開始。

…………

……

“唔!”陸生緊抓住胸口的衣領,不知從哪來的畏束縛著他的身軀,他咬緊牙根,用自身的畏抵抗外來的畏。

“…唔嗚…好燙…”

陸生的身體內部仿佛被燃燒一樣滾燙,連他表面的皮膚都出現被燙傷的痕跡,而且溫度越來越上升,他的身體都散發出肉類加以炙拷的氣味,隨著溫度越高陸生已經承受不住的叫了出來,眾人看著陸生出事根本就不知該怎麽辦,眼看著陸生痛苦慘叫。

“少主在腐朽!?”冰麗著急的掉出眼淚。

陸生的身體慘破的越來越嚴重,除了腐朽甚至化膿噴出大量的血,身體開始侵蝕,不知從哪來的蟲子和鳥獸出現在陸生周圍想奪食他的肉。

“陸生!”短短時間內陸生遭受一系列結難,鑄鐸肯定這事是詛咒之類的術式“敵人在從什麽地方用畏遠程攻擊,部快點找到的話,就不得了了!!”

冰麗被鑄鐸的話給驚醒,他趕緊沖出去,見冰麗離開鑄鐸喊

“雪女!你去哪!?”

“少主交給你了鎌鼬!!少主由我來救!!”

絕對不能在發生那件事了!絕對不能在失去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寫一半就去喝酒@"..醉過去了...不過說真的桂花釀滿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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