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巨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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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帶領著百鬼到達貳條城外圍,碰上了兩只看守門的鬼,由於對方太弱的關系沒兩三下就被陸生給擊倒,陸生踢開大門說些夠裝逼的話,還算在城堡外圍範圍守候的那些小啰樓氣的豐擁而出,陸生的部下們率先阻擋,至於跟隨而來的柚羅和秀元則騎在名為貪狼的式神身上。

“小柚羅,我也幫你拿了件有畏字的羽織哦~”秀元拿出奴良組的羽織特別推薦柚羅穿上,不然這樣有點不合群呢。

柚羅面帶嫌棄“鬼才要穿!”

她搞不懂這位先祖腦袋都在想些什麽,即便他們跟奴良組是同盟關系也不能徹底融入阿!

秀元可惜的將羽織收起,要不是自己是靈體他還真想穿看看,感覺還滿帥氣的,說不定瓔姬會喜歡另類的自己呢~

“啊,小小奴良醬,鵺之池就在這座城的某個地方,那裏就是羽衣狐分娩場所。”見陸生即將跑遠,秀元趕緊喊了聲“鵺之池是聚集世上最黑暗的地方,我猜測應該在城堡最地底下,也是地界最接近地獄之地。”

“呵,地獄是嗎?我明白了。”

陸生對於地獄這類詞不以為然,他隨口應了聲便往城堡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然而陸生及將到達大門只差一步之遙的情況下,敵人就突然冒了出來,阻擋陸生道路的兩名妖怪在四百年前負責抓走許多特殊的公主,將特殊的肝臟貢獻給羽衣狐享用。

他們一個有類似讀心的能力,另一個則有能扭轉360度的大嘴,最矮的那個還自認為瓔姬是陸生的奶奶。

陸生默默無語的在次遇上認錯自家奶奶身份的人,他內心總是忍不住吐槽那些人眼光不太好,隨便將人給認錯。

也不知道為啥他的吐槽對方居然沒能讀出來呢?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也只有泉奈本身的植物屬性能突破一切常理了,大家腦洞在大也無法突破常理之外。

面對個性‘直率’型的柚羅這兩只妖怪說出不該說的話,將柚羅壓抑的憤怒瞬間點暴,面對會看出一切的妖怪,只要用實力輾壓就非常好解決,他們就是被柚羅放出的所有式神逃的無法停下來好好讀心,導致最後被陸生一刀就給解決掉。

其實陸生覺得這一刀特別沒有成就感,畢竟不是他一人之為贏得,不過嘛……

釉羅的舉動也讓自己輕松不少,其實轉個念頭想想,要是自己獨自單挑那些式神估計也是逃的份吧,雖然自己畏的能力也滿好用的,使用起來多少也是會累。

陸生嘆口氣,空有強大的畏卻無法使用過多難免有些心酸。

察覺出自己思緒已經歪樓的陸生這才回神過來,而他的部下也陸續解決外圍的啰嘍。

在外圍浪費些許的時間,陸生已經進入城堡內,即便知曉鵺池就在城堡最底層,他們要找出通往下方的通道多少都要再費些時間,他們也明白能用的時間所剩不多,每個人都盡力的跟時間賽跑。

在走到上奔馳的陸生察覺出他前方有所異樣,然而等不到他的行動,產生異樣的主人已經出現在陸生面前,危機下,陸生的身體反射性舉起刀將對方朝他落下的刀給抵制住,然而沖擊力之大導致陸生還滑退了數步。

“少主!”冰麗神色緊張喊著,他一見敵人的面目便怒視著對方。

對於一個比自己弱小許多的妖怪,鬼童丸根本就不屑去理會,至於眼前的年幼滑頭鬼,他眼底寒冷幾分,他非常厭惡這些妨礙他大人計畫的家夥。

“又見面了,小鬼。”

“你這家夥是…遠野遇到的…”陸生眼神冷冽起來。

“真虧你們有本事到達這裏,不過從現在起你們休想在往前一步!”鬼童丸身後的畏一瞬間展現出鬼的模樣,型成一鼓壓力來鎮聶在場的妖怪,然而陸生卻不為所動,已知這點警告沒用,他道

“看來爾等是無讓吾等達成夙願之大義了。”

…………

……

“唔…啊!”

羽衣狐急促的喘著氣,肚子傳來的陣痛讓她呼吸困難,一波又一波的痛處又讓她從心底感到欣喜,這熟悉的痛覺讓她想起第一次產下心愛的孩子那份喜悅,即便痛的恨不得想殺人也無法蓋過這份濃濃的愛意。

隨著羽衣狐的叫聲,黑色的鵺池開始發光,金色的線連成術式的星型標記,水底下更是翻騰起來,四周飄散的惡意更是瘋擁聚集到水池內。

‘母親…母親……這次定要將我解放!!’

“唔…我的孩子啊!”羽衣狐大聲叫出聲,疼痛也越來越減緩許多,讓她能喘息片刻“我會再次將你誕下的…哈哈…”

孩子,我最寶貝的孩子,晴明……

…………

……

城堡開始產生動蕩,強烈的能量席卷而來,不用任何猜想就能知他們要找的羽衣狐已經開始做分娩的舉動,他們所爭取的時間所剩不多了,必須加快處理!

“讓開大叔!”

“我拒絕。”當羽衣狐開始分娩的那一刻,鬼童丸就必須死守住這裏,哪可能會讓路。

“那位大人說過,與這個是監相稱的不是人類與妖怪,光明與黑暗的共存,而是存在著黑暗立於光明之上有秩序的世界。”

“黑暗立於光明之上…”陸生嗤鼻而笑,渾然不在意這個理論,即便他身上擁有著妖怪之血卻不代表他會去否認充當人類時的一切,只因他記得以前聽過的一句話。

‘妖怪身前也是個人類’光憑這一句他不能完全否認人類的存在!

“我再問你一次,你率領了百鬼又能怎樣?你是否擁有超過私怨的大義!?你也是妖怪,理應為真正的黑暗之主‘鵺’的誕生而道賀,之後成為我們京都妖怪的仆人,為了創造理想世界而獻身獻力,如若不從,就葬身此地吧!”

“原來如此,‘黑暗立於光明之上’的確是很有趣的想法。”僅僅是有趣而已“我也是妖怪,血液在蠢蠢欲動啊…”

“少主!?”百鬼們錯愕的聽著陸生所說的話,完全不明白為何陸生會認同敵人了呢?

“既然如此,為何不肯臣服?”

“很簡單,妖怪即為惡,誠然如此,專門對人類犯下種種惡行,是令人生畏的存在。”陸生將到舉到臉前“就算如此,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什麽…”

“像你們這樣踐踏人類而後自立於人類之上的做法,和我的理想背道而馳,所謂萬妖之主,可是得讓別人臣服於自己的畏之下啊。”

陸生的理想是以讓眾人而敬畏的畏,而不是以恐懼受人畏懼的畏,同樣的畏卻明顯的不同,受人崇拜也有所不同。

“哼,曾經,挑撥京都妖怪和江戶妖怪的家夥說過,用名為‘畏’之火藥於黑暗中綻放,綻出魅惑人心的‘花火’的就是江戶妖怪,與之相反,我們的‘畏’則是燃燒於黑暗之中的‘業火’,將一切燃燒殆盡,給於人類以‘恐懼’,歸根到底─的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呢。”

四周的景色開始產生變化,就如同電視失針的畫面般出現沙沙作響的聲音。

“出來吧,羅城門!”

鬼童丸話一落,他們所在的景色都變成了一片空白,對於驚愕的百鬼們,陸生臉色卻凝重起來,對方在眾人還未查覺的情況下居然將他們都拖入對方畏的領域之中。

有人突然驚呼,眾人視線一致轉過去瞧,在一片空白的領域中出現了畫風不同的景象,就如白布上所染上的黑色墨水型成的畫作,漆黑的破舊的城門不時有黑色的濃煙往上漂,仔細瞧那城門根本就還在被黑色的火焰給燒著,就如同鬼童丸所說的,這是燃燒不盡的業火。

城門上有許多大小不依的鬼,他們發出詭異的笑聲,站在城門前的鬼童丸握著手中的刀,道

“貳條城並不是這世間之物,是由我們京都妖怪的深切怨忿中所幻生之城…會隨我們的意念而變化,這裏曾經是我們居住的羅城門!

在下鬼之首領鬼童丸將在這裏葬送你們!比試一下吧,看看你們的畏與我們的畏…哪一個更適合京都的黑暗…”

…………

……

陸生早在鯉伴教導下學會了鬼纏的能力,這能力不單是托付畏那般簡單,更使能以畏延伸攻擊和防禦之上,而每只妖怪的畏又有所不同,對上敵人所使用的畏的能力也跟著不同。

在鬼童丸以快為準的刀術下,陸生與黑田坊進行鬼纏做出防禦和攻擊兩者的攻勢敵抗,面對鬼童丸使用最強大的招術下,陸生並非笨道去迎擊,而是使用出滑頭鬼的招式鏡花水月,從對方身後偷襲成功將鬼童丸被擊倒。

擊倒鬼童丸就如同擊迫這個所在的領域,空白的場所逐漸恢覆成原本的模樣,然而這份擊潰敵人的喜悅卻被得知阻止分娩的行動失敗而沈重起來。

鵺出生了…

城堡再次出現強烈的震蕩,他們所站立的地板突然崩潰,有東西從地板之下突破而出。

“危險!”不知誰驚呼出聲,眾人逃離開崩潰的地方,一顆巨大的球狀物從下方慢慢往上升,眼尖的陸生瞧見上升的物體之中有個女子一閃而過,不用推測,他也知那女子就是奴良組要找的宿敵羽依狐了!

“……被擺了一道。”陸生臉色陰沈,他沒想到領域中與外界的時間居然不成比例,成功讓對方拖延了時間。

球狀物體已經穿破了整個城堡到達最頂端,而陸生所見的那女子,也就是羽依狐也在那。

“我能夠感覺到了,晴明。”羽衣狐發自內心感到喜悅“妾身等此時刻已歷經千年之久,君臨於妖與人之上…被稱為鵺的新一代魑魅魍魎之主啊…將於此處降臨於世。難得諸君接於此良辰吉日齊聚於妾身此地。”

“除了京都中的諸位─還有從江戶和遠野遠道而來祝福妾身的所有的妖怪們喲…辛苦了。”

這種客套話就像說著來此的奴良一行人都是來迎接鵺的到來,藐視他們來此的一切努力。

與氣憤的奴良組妖怪們相反,守候羽衣狐的京都妖怪們都爆發出喜悅的吶喊聲,他們等了這一刻以許久了!

“是嗎、是嗎…你們是在為妾身慶祝啊,妾身很高興哦~真是群可愛的家夥。”這份喜悅之情讓羽衣狐內心非常的充實,每個妖怪都為了她心愛的孩子到來而歡喜著,身為母親的她怎會不高興呢?

天空中那顆球出現了變化,它長出了一張詭異的人臉呼喚著羽衣狐,從那臉出現隨後又出現了四肢,變成了巨肥醜陋的嬰兒模樣。

“自古以來,黑暗伴隨著人類而存在,妾身等黑暗之化身曾長伴人類周圍…然而,人類不可能一直完美地生存下去,終有一日會被沾汙,醜惡的本性將占據內心,所信之物與所愛之物,亦會隨著術百年的被判而墬入絕望。”羽衣狐溫柔看著身後的巨嬰,視線又看向遠方的城鎮。

“妾身便想有朝一日一定要用純粹之物葬送這個世界。那將是黑暗,漫無邊際的黑暗,沒有一絲瑕疵的純粹的黑暗…””隨著她的話畏將它赤-裸的身軀包圍起來,畏化成了純黑的服裝包覆著她的身軀,就如她所言整個人將化成最純粹的黑暗。

“這一頭黑發、一雙黑眸與漆黑之衣的完全黑暗……來吧,純粹的黑暗之仆人們啊,請守護妾身吧!”

羽衣狐的發言讓京都妖怪的氣勢大大上升,就連聚集而來的妖怪數量也不知為何跟著多了起來。

“沒能阻止‘鵺’的出生。”柚羅懊惱自語,陸生卻絲毫不緊張,他反而在意羽衣狐所說的一句話。

“那家夥說了要他們守護她吧?”明明已生下卻依舊要妖怪們守護這說明什麽?

其實不用人猜想也便知,那個所謂的鵺根本就不是完全體,現在只是個任人宰割的存在!

──他們還有機會阻止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好熱阿...想當企鵝~~我想抱著冰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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