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弩張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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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對調服裝的辦法騙過了敵人,首無順利的將敵人給制擒住,但是卻意外的激怒對方某根神經,導致能運用憎恨增長能力的犬神產生了變化。

他人類的身軀無限拉長增大,並且長出棕色的皮毛,外型變的跟狼犬沒有兩樣,底下的眾位學生們對於突如其來的情況都懵住,然而,變化過的身軀無法裝的下這狹窄的禮堂,導致他龐大的身軀撞擊道禮堂的天花板,讓上方的水泥塊不斷的掉落砸道底下的學生們。

本來被首無擒住的狼頭也隨著身軀增大,也擺脫首無捆綁的線,狼頭朝身軀飛了過去,兩者順利的結合在一起。

“嗷嗚──”

“不好…他的目標是少主!”

首無的警示根本就來不及,犬神在首無開口的煞那就已經朝陸生沖了過去,守在陸生身邊的幾名妖怪來不及保護住陸生就已經被犬神一記爪子擊飛出去,當爪子在次揮過來時刻,在陸生的視野內只瞧見巨大銳利的犬爪迅速朝他迎面而來,那一瞬間,陸生的眼眸如血般腥紅,眼中閃過冰冷的寒光──

碰的巨響伴隨著各類金屬粉碎聲響,犬神的利爪穿破了講臺上的墻面,然而犬神卻沒感覺到爪子有否抓破肉體的感受,他將爪子抽出見到自己爪子被銳利的物體劃出巨大的傷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犬神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任憑傷口鮮血不斷流出。

並非他不在意那些,只是隨著爪傳遞而來的痛增加他對於陸生的仇恨的心,他鼻子卻聞到目標的氣味,充滿憎恨的巨大眼瞳瞪向氣味來源處。

妖化的陸生從幕簾旁走了出來,他冷眼看著犬神,手持著奴良家家傳的祖刀-彌彌切丸,刀上則殘留的鮮血正緩緩的滴落下來。

“太陽已經被遮蔽,這份黑暗既是終結的征兆。”

…………

……

雖然陸生要擊殺犬神的那一刻被敵對的首領給制止,陸生看出了那首領的妖怪身份,只是一只小小的貍貓吧了。

他卻意外的見那只小貍貓多重視那頭名為犬神的狼犬,即便對方失敗了卻選擇帶著他離開,臨走前還順便介紹自己一番。

妖怪擊退的情況過於誇張,讓在場的眾同學們自認為是特效的效果,同時給了最後出場的清繼意外的加分,同學們都認為那些種種都只是個華麗的表演,只有明眼人才知道這些不單單只是表演那麽簡單罷了



晚間時刻,陸生與各個高層展開了會議,無非就是奴良組幾個成員被殺的問題,在他們爭吵下,陸生都只冷眼任憑他們吵著,這種情況下也能讓他看出有哪些高層容易離心,又有多少是真心的情況,仔細打量下他不知為何有種奇異感覺,像朦朧間有什麽東西混雜在這些妖怪氣息內,他恍惚間想起以前爺爺和奶奶都說著組內哪幾只妖怪可信的說法。

然而,他們所說可信的數目只堪堪一雙手都能數的出來的數量,這可憐的程度陸生都要懷疑奴良組是否還能繼續維持下去,但是他又明白妖怪們的想法,只要能強過所有妖怪就能當妖怪之主,在怎麽離心的妖怪都得乖乖照做,也只有這樣才能束縛住這些妖怪而已。

奴良組目前情況也只是因為他們看在能夠鎮壓的人不在,認為自己好欺負才造成現在局面。

陸生不動聲色跟一直保持安靜的牛鬼對視一眼,他們兩個之前已經派人去探查了,現在只能等結果下來才能行動。

不過…想到派的人身份,陸生忍不住捏著鼻梁,即便是牛鬼的推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啊…

“鈴─”

在爭吵的會議上突然想起輕快的電鈴聲,本來爭吵的眾妖怪都安靜下來,意外地看著接起手機的陸生。

“餵,爺爺怎麽了嗎?…恩?什麽跟什麽啊?……等下,這件事是真的嗎?!…好吧,我明白了…”

當陸生提到‘爺爺’這兩個字時,妖怪們都忍不住豎起耳朵想偷聽電話中的內容,但是見陸生臉色越來越難看,身上散發的威壓瞬間鋪蓋整個會議廳時,本來先前囂張不顧陸生臉面爭吵的妖怪都頓時都戰戰兢兢起來,各個都乖巧無比。

“牛鬼情況有變,趕緊通知牛頭丸和馬頭丸回來!現在這時候也來不及了,去通知三羽鴉將人救出!”

“……”牛鬼點頭,知道事情急迫,他率先離開大廳。

而陸生闔上手機,閉上眼靜默片刻,在次睜開時銳利的目光掃過眾多妖怪,他冷聲道

“你們有些是效忠爺爺,有些則是效忠於我父親,對你們來說,我的能力還不足以擔任你們心中的首領,雖然很突然,但是我要說的是……”

他站起身,手一揮,大廳的門窗刷─的瞬間都被打開,外頭都聚集了許多大小妖怪,他們都是很早之前被人告知而聚集過來的,而聚集的原因現在他們還不知曉。

“奴良組的妖怪們,你們有誰要與我喝交杯酒?”

話語剛落,陸生本人在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的櫻樹前,手持著一瓶酒刻意地搖晃幾下,臉上的笑容似笑非笑的註視著妖怪們。

陸生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妖怪們仿佛正面對著總大將和二代目一樣,讓人不自覺間敬畏以及心聲向往著,不,這其中還有屬於陸生獨特的魅力所在內。

而率先想與陸生喝七三分酒杯的則是從小到大一路保護他的幾名妖怪。

青田坊、黑田坊、首無、河童、毛倡妓等,至於也想喝七三分的冰麗則被陸生制止。

“…少主?”冰麗清澈的眼眸不解的住試著陸生,陸生勾起嘴角含笑的舉起杯子。

“我想與你這樣喝下這杯。”

陸生將手臂勾住冰麗的手臂,兩者臉貼的很近,近道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噴灑出來的熱氣,冰麗心顫了顫,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陸生眼中滿是因害羞而臉紅的冰麗倒影,被這種溫柔的眼眸所註視下,冰麗呆楞的回註視著陸生,隨著陸生慢慢靠近,冰麗忍不住閉上眼,這舉動換來了陸生的輕笑,冰麗在偷張開眼只見陸生嘴已經靠近他自己手中所拿的酒杯杯緣,正等著冰麗做出與他一樣的動作。

“……”

冰麗臉紅的都快冒煙了,看冰麗這般害羞的模樣陸生決定不在逗下去,提醒了冰麗接下來的動作,兩人…不對,只有冰麗迅速喝下了杯中酒,隨後想抽出手時被還在慢慢嘗酒的陸生給硬是擺脫不了。

“少、少主,能不能請放開…”

“好吧。”

喝完酒的陸生這才收回手,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圍湊熱鬧的妖怪。其實也不是什麽湊熱鬧啦,只是大夥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陸生還能夠趁機調戲雪女,真的是讓他們大開眼見啊~~

老一輩的妖怪甚至回想起總大將和二代目他們調戲自己老婆的種種記憶了,果然少主是滑頭鬼的血脈啊…

‘等到融合的那一天就將冰麗娶了吧。’

‘夜,難得我們意見一致了,這件事我無比認同。’

‘…呵。’

夜喜悅的笑聲回蕩著晝的腦海,而夜的身影頂替了晝的位置,他面對著冰麗趁著對方因他的變身而呆楞之際,趁機偷親吻對方臉頰一口,他露出邪魅的笑容。

“冰麗,等我成年那一天。”

“?”

沒在意冰麗是否聽懂他的話,夜猛然站起身,他看向遠方,臉上的笑容擴大了起來,同一時刻,負責奴良組警戒的妖怪大聲呼喊著敵襲,導致讓一些毫無準備的小妖怪們都大亂起來。

“呵,來的正好…你們都安靜吧。”陸生一句話以及釋放出來的威壓讓混亂的妖怪們都安靜下來,他眼神不屑笑著“別在那邊發抖了,對方只是區區的貍貓妖怪而已。”

“你們跟在我身後,百鬼夜行。”

“是!”

那傲視一切的眼神,陸生散發著首領該有的魅力下,妖怪們內心以及深處的血液不受控制的都沸騰起來,這一刻他們發自內心想跟隨著這位年輕的少主身後──

陸生所召集而來的妖怪不只有總部的,各地屬於奴良組名下的妖怪都被召集而來,一路前進下跟著與其他過來的隊伍會合,讓整個百鬼夜行逐漸擴大開來,數量龐大的妖怪們都緊跟隨在陸生的身後。

多年以來浮世繪町在次出現了百鬼夜行的景象,讓此城市在添上濃濃的神秘詭譎的色彩。

喧嘩的城市在百鬼出現的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一般沈寂下去,妖氣彌漫著整條街道,這時位於街道兩側點起了詭譎的光芒,鬼火瞬間點亮了前方的道路,鬼火向指引般將兩方敵對人馬碰頭一塊了。

氣氛充滿著壓抑,妖怪們都蠢蠢欲動著,他們都可不是什麽忍耐的貨,卻顧慮自家首領沒下達指示,只能收斂點內心的沖動,這樣的氣氛下格外的弩張劍拔。

“我在等你哦,奴良陸生。”

“……”

敵方的首領玉章已經先打招呼,甚至用本體的模樣展現出來,他身上的穿著打扮有點像似古裝劇的腳色一樣,陸生與夜兩人同時沈默了。

…為什麽他們突然覺得與這種人打格調都會下降呢?

“……算了。”反正都要打了,這種情況也無法換個對手,更別說有什麽對手可換。

夜冷漠著雙眼看著前方,無預警間,他踏出了腳獨自往前走了過去,如漫步般悠閑的走著,這舉動無非就是包括奴良組在內的所有妖怪都懵住,身為大將居然自己先打頭陣了!?

夜的舉動同時讓戰爭瞬間打響了,不管是想保護自家大將的或是幹掉敵方大將的,兩方人馬的妖怪們紛紛拿起自己擅長的武器朝前沖了過去。

“周圍的人快去保護少主,別讓四國那幫家夥出手!”

飛在半空中的鴉天狗指揮著妖怪,即便他在怎樣的指揮下,他這時才驚覺自己已經找不到少主的蹤跡,這種熟悉的情況讓他想起了滑頭鬼的特性,頓時他將下達的命令更改,不懂鴉天狗會何更改命令的妖怪們卻依舊乖乖照做下去。

“少主!”

在其他妖怪專註自己對手時,只有冰麗的雙眼緊跟著夜的背影不放,滑頭鬼的特性照理來說是能讓旁人無視,但不知為何卻對冰麗沒什麽效果,也有可能是夜故意行事的。

在冰麗所在的範圍內空氣也急速冷冽,仿佛他已經掌握住這片區域的氣候了,他緊握住由冰化成的冰槍,將妨礙他跟隨少主步伐的妖怪給一一刺殺,有時候冰槍無法殺死敵人時,他只要簡單吹口氣就能將四國的妖怪給冰封粉碎掉。

冰麗的動作在怎麽迅速也無法快過一直沒停留的夜,夜的身影已經被四國的妖怪群給掩蓋住,失去少主的身影冰麗眼睛紅了起來,這次他可是生氣了!

空氣中的水份瞬間凝固成了雪,雪又化成了冰錐的形狀,他手一揮下,空中的冰錐如暴風雨般迅速朝下墬落,當然冰麗選擇的攻擊地點大多都是敵方那邊,會使出這種大範圍的損招,無非就是他氣急的關系罷了。

前方有奴良組的妖怪在戰鬥著,後方則是由支援過來的一些妖怪守候,沒有任何顧慮的夜不僅不漫地前進,有妖怪經過時他也只是稍微娜動一下身體避開。

“你們都在幹什麽!敵方大將就在這裏啊!為什麽誰都沒有註意到!?為什麽誰都不去襲擊他?!”

“喲…”

“─!?”

玉章發現到夜身影已經來不及了,當他慌張之際,陸生已站在他身前,手中的刀更是露出了刀身出來。

抽出刀身的刀刃瞬間落下,玉章反應也不慢的用他那把外觀奇異的刀鞘抵擋住夜的攻勢,兩人互相抵制的動作一直僵持著,也由於夜暴露出自身的氣息導致他的身影被其他妖怪給捉摸到,不管是四國的妖怪還是奴良組的妖怪,這才驚覺道夜的存在,紛紛朝兩位大將的方向聚集過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滑頭鬼的能力…”

一直這樣僵持也沒辦法,夜迅速將酒碗拿出,他向後邁了一步,酒碗對著玉章的方向輕輕吹了一口,灼熱的火蛇瞬間撲了出去,然而這攻勢沒造成玉章的傷害,由於對方輕易的犧牲自己的一名部下才逃過火蛇的攻擊。

“……”看樣子這家夥是不在乎自己的部下。

‘夜後面!’晝驚聲道。

在晝的提醒下夜迅速反應過來,當他轉頭攻擊身後靠近過來的妖怪時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雙眼仿佛被什麽給籠罩住般所見的視線瞬間一片漆黑,雖然一瞬間的黑暗讓他慌了一下,但隨後鎮定下來

“呵呵,你大意了呢。”玉章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好了,讓你見識下我部下的力量!”

一片漆黑的景象,就連聲音都仿佛被覆蓋一樣,傳遞而來的聲音都帶著沈悶的感覺,暫時失去視力的夜想用耳朵辨認方向的辦法已經失效了,現在的他只能靜靜站在原地,靜候等待敵人接下來的攻勢。

玉章趁機命令其他妖怪攻擊過去,即便沒了視力的夜非但沒慌亂,而是使用奧意讓火蛇席卷他的四周焚燒那些妖怪保護了他。

“真不愧是奴良陸生,但是也只能到此為止了。”玉章的聲音就像從四面八方過來,他站在夜的身後,高傲的說著“這個世間的法則就是陰和陽,也就是說有黑暗和光明,黑暗便指的是妖怪,隱去身姿消失在黑暗中,便是暗影的存在,光明便指人類,現身日光之下懼怕黑暗…”

當他不斷說著話的同時,在他身後冒出了幾枚冰錐,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響起,冰錐無預警間命中了毫無防備的玉章背部,有幾枚更是刺穿了玉章的肩膀,導致玉章疼的差點松開手中緊握的武器。

“…誰!?”

任誰在激昂演講時被打斷還被攻擊都會暴怒,玉章面具內的俊臉都氣到扭曲起來了。

“我絕不會讓你傷害少主一根寒毛!”冰麗站在夜的身前,以守護者的姿態保護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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