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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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們照顧陸生了,傍晚我就會回來。”若菜急忙忙地邊開口邊穿上鞋子,手中的文件險些就掉落下來,他才急忙抱緊文件。

“若菜大人請放心,少主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

“到晚上您一定能見到健健康康的少主~”

“好,麻煩了,我出門了。”

“若菜大人,路上小心。”

妖怪們雖然七嘴八舌開口說話,最後一致都恭送若菜出門,隨後又開始忙碌起來,該照顧人的去照顧、該打掃的去打掃,甚至還要得準備中午和晚上的膳食,住在大宅內的妖怪可不都是別人想的那麽閑啊…

因夜早晨散步的關系導致陸生生病不能離開臥房的情況,昏睡了一整天傍晚才開始醒過來,清醒後的他始終郁悶著臉,即便冰麗留下來看護他也沒讓他心情愉快起來。

想想嘛,夜帥氣的帶領百鬼去救人,讓冰麗看的迷醉不已,可是輪到自己呢?生病不說還讓冰麗露出自責的表情出來,怎麽想對自己來說都不公平啊!

我也想讓冰麗露出崇拜的表情啊!!

‘哧─’察覺出晝的心聲,夜嗤之以鼻。

‘……’夜你給我等著!

“雪女,藥你拿去。”鴆直接入臥室,將手中的藥交給了冰麗。

“謝謝,鴆大人。來,少主,我扶你起身。”冰麗溫柔地說著,小心翼翼將陸生扶起,雖然他感覺陸生體溫已經超過他能容忍的程度,卻始終不願遠離對方,這時候的陸生更需要他幫忙降溫。

即便手被灼傷也沒關系,這點小傷對妖怪而言很快就能恢覆的,而且被少主依賴的感覺很不錯~

“……”被扶起還吃了一頓超苦的藥粉,讓陸生的臉都苦的皺成一團。

“你這小子根本就無法動彈了,連藥還得有人餵。”

冰麗異常的情況鴆看在眼裏,所以刻意提醒陸生別太依賴冰麗了,然而這提醒對陸生來說根本就沒用,他這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全身都軟綿綿無力的情況,更何況他先前開口讓冰麗不用照顧,冰麗露出一臉我對不起他的模樣啊!!

有苦難言就是說明此刻陸生的心情,他對著鴆翻了白眼,索性閉著眼假憩著。

“你這樣還真難看,身體得多訓練才行了。”

“鴆你就別對我啰唆了啦,你自己不也是一樣。”陸生沒安好氣說著,眼睛依舊閉著不願張開,等冰麗的手覆在他額頭時他忍不住擺出幸福的表情,惹的冰麗忍不住低笑起來。

“……即便生病嘴還是不饒人啊,不過表情實在是差勁到可以。”鴆抽了抽嘴,隨後神色嚴肅起來問“昨晚打架的事你還記得嗎?”

“…啊,誰知道呢。”陸生睜開著眼,惺紅的眼眸劃過一絲狡黠的神情,瞬間卻恢覆成原來的眸色,那一瞬間的變化仿佛只是個錯覺而已。

“……呵,你還真行啊。”

“彼此彼此。”

“?”

低頭錯過陸生變化的冰麗滿臉問號的看這他們倆人低笑的情況,根本就不知剛剛在短時間內兩人是幹了什麽才會如此笑。

在陸生臥房外的走廊上泉奈只是靜靜看了他們一眼便離開,他冷著臉決定去滑瓢經常習慣待坐的地方那找人,沒多久如願的見到滑瓢就在那個地方休閑的坐著,而在他旁邊則有牛鬼的身影。

“小縛靈怎麽了?”

因有牛鬼這個心腹在的關系又沒外人的情況下,滑瓢恢覆原本俊美的模樣,他的和服完全敞開露出了胸膛,更是將胸膛上的幾枚吻痕大咧咧的顯擺給別人看,泉奈撇了一眼,本該冷酷的臉龐維持不到多久便不自在的臉紅了起來。

“真可愛~”

因滑瓢輕浮的話讓他忍不下去狠捏了滑瓢腰間的軟肉,滿意聽見對方抽氣聲,隨後才想起來這的原因,他看著牛鬼質疑問

“牛鬼,這些日子發生在陸生身上的事,你參與了多少?”

“……”

“知道你不願意承認…你是準備讓陸生自己找出答案?”可能覺得自己語氣有些沖,泉奈放柔語氣在問。

“……是的,還請泉奈大人漠視。”

“你這是何苦啊,我說過陸生的情況等滿歲便會好的。”

“等不起。”沈默一會的滑瓢忽然開口,泉奈沒想到滑瓢也知此事而震驚和疑惑,他直視著滑瓢的雙眼問

“什麽等不起?”

“奴良組等不起,敵人也等不起。”滑瓢漫不經心說著,敞開的和服也調整回去,即便動作和語氣上都無所謂的態度,但泉奈明白此刻的滑瓢非常的危險,像似埋伏等待獵物的野獸,隨時張開利牙咬碎敵人的脖頸!

“今日,鯉伴傳來一個訊息,他找到《百物語》出現過的跡象,只是他們做的太隱密,要不是鯉伴與他們打過不然就此錯過了。只是有個疑慮…鯉伴所找到的可能是他們早期所留下的痕跡,也有可能‘目前’的情況還不值得他們主動現身,更或者是幕後之人故意授意弄出點跡象讓鯉伴找尋。”

“最後一個可以排除。”泉奈突然說著,手指敲著自己的膝蓋繼續道“鯉伴活著的消息只有小數幾人知曉,而當時鯉伴受重傷的情況可是眾人皆知的情況,所以說設陷阱給鯉伴的假設不可能存在的。”

“泉奈大人,恕屬下直言,您以前曾經說過‘世界上無所謂的不可能’,不管是幕後之人也好,還是奴良組曾經勝過的敗將之人也好,敵人都隱藏在暗處,在這種和平的日子影響下如今的組內的成員大不如以往,危險容不得我們放慢腳步慢慢來了,所以對於陸生少主的訓練必須加快腳步。”

“……牛鬼,如果被陸生找出了證據後你在組內的立場要怎麽辦?如果事後將事情交給陸生決定,你的命也有可能就此了結了。”

“這事已經與總大將決議好了,屬下也願為奴良組犧牲,但屬下相信少主並非殘忍之人,所以屬下的性命泉奈大人可不用擔憂的。”

“恩。”滑瓢在旁點頭附和,泉奈看著牛鬼的神色不定,最後嘆口氣揮揮手。

“罷了,陸生的確也該訓練,是我太疼他了。”

“這句話你可說了好多次了,到最後還不是一樣?”

“…臭流氓你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故意去玩具店偷玩具還用我名義說是我買給陸生玩的!”

“咳咳!”

“……”

其實牛鬼很想說,你們尊重我這個中間者可以嗎?要比疼少主我也不惶多讓的!

……夠了哦,這些少主控…

…………

……

鴆離開臥房沒多久,陸生的同學們都過來探望陸生,即便探望清繼也不會放棄社團的活動,他決定在周末帶領眾人前往‘梅之樂園’並且在那合宿,陸生和冰麗都覺得有趣也同意前往,畢竟這也是第一次與同學合宿。

另一邊,本來還在爭議誰最疼陸生的幾人也終於停止這個幼稚的舉動,也開始設計陸生的訓練表出來,而牛鬼先行一步告退,有些事他還得回去布置一番。

“鴉天狗,你就去探查幹部裏有沒有和舊鼠有關聯的。”滑瓢招喚了鴉天狗現身,他慵懶地靠著泉奈身上打起了哈欠。

“您是說‘背叛者’嗎?”被滑瓢招來又明白計畫的鴉天狗刻意強調這幾個字眼,說話的感覺就像故意讓人知曉一樣。

“我明白了,那麽就派出在下的愚子,三羽鴉去調查吧。”

鴉天狗飛遠後滑瓢整個人像無骨一樣壓倒了泉奈,氣的泉奈狠推不成反被迫封嘴,惹的泉奈狠瞪用力咬了對方的舌頭,頓時血的鐵銹氣息彌漫整個口腔內,這股氣息反而讓滑瓢更加欲罷不能地舌吻一番,等到滑瓢撤離後泉奈因缺氧而喘氣連連,他瞪人的眼眸帶著股撩人的魅意,看的滑瓢更是心癢難耐,他忍不住手探入泉奈衣內摸索柔捏起來。

“流氓別鬧,這裏是走廊!”

“不是走廊就都可以了?”

“都幾百年了你還沒吃膩啊…唔…住、住手,這裏還痛著…”

“我不可能吃膩的,你永遠都是我的~你幾生幾世都是被我吃的份~”

“啊~!求你不要…唔~”

“小縛靈,我的話答不答應?”滑瓢壞笑的柔捏掌心的小可憐,惡意地靠近對方敏感的耳朵吹了幾口氣。

“嗚…”被抓住了要害哪有選擇不答應的情況,泉奈含淚的拼命點頭,耳根和脖頸整片都通紅起來,也不知是羞還是氣成的。

“呵呵,真乖~”

泉奈狠狠罵了滑瓢是鬼畜、腹黑等等負面詞匯,卻又忍不住沈溺滑瓢帶給他的快感…

…………

……

周末前往梅之樂園的新幹線列車上,每個人臉上都非常的凝重,他們每人將手中的紙牌放在額頭上,眼神不時地瞄上別人額頭上的紙牌,也因每個人都擺著臉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牌組是好是壞。

這是一場賭局,賭贏了就有許多零嘴吃,賭輸了半個零嘴都沒了!

這是賭上自己的運氣、賭上自己的口腹之欲、賭…反正就是賭了啦!

“大家準備好了吧?”清繼目光掃過眾人,等到大夥用力點頭,他嚴肅地下達“好了,開始吧!一、二!”

翻牌的這一瞬間,清繼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潰,他拋下自己的牌暈了過去─

“…為什麽是納豆小僧…我不要在納豆了……”清繼的聲音有如臨死前的哀嚎,眾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能夠在二十幾場都使出納豆小僧這張牌,某種意義來說他跟納豆小僧有緣了。

相對的與他相反…幾名同學都將視線轉向陸生身上,像似想把陸生看穿一樣的視線頓時讓陸生渾身不自在起來。

“陸生運氣是太好,清繼則是最糟糕,你們兩個因該把運氣平均一下,不然這游戲都不好玩了。”

即便眾人嘴上抱怨,臉上的笑意卻沒減過,不管是倒楣也好還是幸運也好,玩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與陸生那邊歡樂相比,化成人類的青田坊-倉田臉色則特別難看,他身穿著暴走族的白色風衣,上頭刺繡著各類的顯眼字體,在他身後則是許多打扮各意的人類,每個人神情都是一臉兇惡的模樣,看起來能夠隨時找別人碴一樣。

“可惡…雪女那家夥玩那麽愉快。”妖怪良好的動態視力能讓倉田輕易看出列車上那些玩鬧的人。

一想到自己不能陪同,倉田頓時各種忌妒哀怨起來,越想越不公平,他爆怒的狠狠腳踏地導致地板整個都龜裂開來,讓不已所以的暴走族青少年們緊張不已,深怕他們的老大將火氣轉移到他們身上!

倉田出口氣冷靜下來,也只有這一會,他踏上屬於自己的重型摩托車,對著自己的屬下們大吼道

“走了,別輸給什麽新幹線哦──!!”

“哦!!”

陸生看著窗外的景色時見到一個奇異的景象,暴走族追列車這個奇景,最前頭帶隊的人身影略眼熟,才看了一會便看出是某人了,陸生此刻恨不得根本就沒看到過!

“你們看外頭!”

“哇,好酷哦!”

“明明就很白癡好不好?”

聽著其他乘客的對話,陸生將頭撇向一旁,對著窗外的景象視而不見,隨後默默摀住臉。

……青田坊你是想上演哪個青春偶像劇嗎?騎車追列車什麽的這種腦殘的劇情也只有你才辦得出來了!

在外頭別說我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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