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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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在嗎?”

在一大清早奴良宅大門外頭有人在叫喊著,昨天玩瘋的幾名幹部和鯉伴這時都還未入睡,他們便輕易地聽見外頭傳來的聲響。

“看樣子來個小小客人了。”聽那微弱的聲音就能輕易分辨對方是個小孩子。

“鯉伴是否要過去?”首無放下手中的牌組問了句,同時趁機偷偷瞧其他人手中的牌。

“去看看好了,爹爹說最近會有妖怪要加入組。”鯉伴抓了抓頭,有些疲倦的打了哈欠。

“進奴良組?而且還是泉奈大人推薦的!?”首無驚呼一聲,失態地將牌組灑了一地,惹的鯉伴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嗎?”

“……抱歉我失態了。”首無歉意道。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奴良組最兇殘的初代夫人所推薦之人感到驚訝吧?不知道來者是不是與初代夫人相似?

鯉伴帶著幹部朝走去大門,這時候奴良組大部分的妖怪都睡了,門附近也只有看見兩三只小妖怪路過,本來他們見到鯉伴就準備要將大門打開,鯉伴卻朝他們擺了擺首讓他們退下,他自己獨自把門給打開。

門一開,就見道一名小孩子正緊張的盯著他們,孩子在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著那孩子。

孩子的頭發從上而下淡藍逐漸加深的色發,眼睛是雪女一族特有圈狀又溫柔的米黃色調眼眸,脖子上圍繞著黑色鋸齒紋的黃底圍巾,身上所穿著是傳統的和服,和服邊上繪制著菱形紋路。

“看起來好像雪麗姐…”鯉伴摸著下巴,他伸手按壓住小孩的頭問“你叫什麽名字?你跟雪麗姐什麽關系?”其實這孩子的身份他早從爹爹口中聽說過,只是現在忍不住逗弄這個可愛的小家夥。

“及川冰麗,雪麗是我媽媽…我、我是來完成媽媽的夢想的!”孩子眨著眼睛神情依舊緊張地開口。

“夢想?”

“我、我…我要奪奴良組首領的吻!”兵麗憋了幾口氣隨後就大聲喊出口,一喊完臉都脹紅起來,看得出來他害羞到不行了。

鯉伴與其他人對視幾眼,最後忍不住大笑出來,而他們面前的小家夥更加氣憤,他努力揮著小手,狠狠瞪著他們。

“不準笑!我是認真的!”

“噗─”不行了,這小家夥真夠可愛的!

“別笑了!”冰麗面對這些嘲笑他的大人們,他眼睛已經泛起了淚光,那些笑聲讓他回想起在故鄉時被欺負的景象。

“好了好了,我們不笑了。”見冰麗傷心欲絕的模樣,他們幾個終於止住笑意,鯉伴更無奈地揉對方的頭,並且溫柔笑著。

“歡迎來奴良組,冰麗。”

“恩!”見鯉伴的笑容,冰麗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

……

是否有人想過從未喝酒的人一旦喝酒會如何呢?

答案:未知,一切聽天由命。

鯉伴從惡夢中清醒過來,他一起身就覺得全身上下都被輾過一樣,尤其後面隱密部位更是火辣辣的!

“……不會吧?”

鯉伴鐵青著臉,記憶似乎只停留在昨晚的宴會上頭,他想仔細回想細節的時候,卻聽見他身旁傳來微弱的呢喃聲,他側頭就見身旁的被子微微鼓起,似乎有人在裏頭熟睡著。

鯉伴瞬間屏住呼吸,顫抖著手將棉被用力扯開,瞧見裏頭的人兒時又放松下來。

“還好是乙女…”

此時的他無比慶幸著,身體抽痛一下又讓他臉部都扭曲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殘留著青紫,又撇向乙女身上只有少許的吻痕,跟他平常發展的情況有些不同。

他又想起自己後面還痛著,似乎想到什麽情況,臉一下子就慘白起來,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感勉強地站起身,有什麽從股間處流了出來,這種時候他想逃避裝傻不知情已經來不及了,他頹廢地跌回被子上,深深地捂住臉。

‘反攻’這兩個大字已經深深埋入鯉伴腦海中。

因為是乙女的關系他是沒有反感的想法,只是難免有些窘態,畢竟他已經在攻的地位上幾百年的時間了,突然被反攻什麽的……這種落差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又糾結的要命。

他嘆口氣,還好只會發生這一次,以乙女的個性絕對不會在做一次了,只是以後絕對、堅決不能讓乙女碰任何一滴酒了!

鯉伴憤憤地想著,然後趕緊起身將自己和乙女都整理幹凈,之後又若無其事地回床上睡,他卻沒見到乙女偷偷睜開打量他的雙眼,以及偷偷的竊笑聲。

在鯉伴不知情的情況下,乙女似乎被某無良雙親給帶壞了!

…………

……

喜大普奔是什麽意思呢?

就是將喜聞樂見、普天同慶、奔走相告,這幾個詞的縮寫,然而鯉伴卻憤憤地對這幾個詞咬牙切齒起來!

有誰能夠相信他被一次反攻就能中標呢?他根本就沒想到乙女的能力那麽好啊!(怒)

當然他相信如果換乙女有他體質,他也肯定一次讓乙女懷上!

鯉伴雖然表情上很生氣,其實內心還是有一種小小的激動情緒,他肚子內的小生命就是可以他與心愛的乙女擁有的孩子,即便是由他生下,他還是忍不住感到歡喜和憐愛的目光看著自己肚皮……

不過旁人見鯉伴用這種眼神註視自己肚皮時,真的讓人忍不住打個哆嗦。

“夫君…身體還好麽?”乙女小心地擦拭鯉伴虛弱的身體,懷孕的最初幾日是鯉伴最虛弱的時期,也是因為肚中的孩子正吸取鯉伴的能量。

能把鯉伴的力量吸食到那麽虛弱的份上,可見這孩子未來天賦會有多高了。

看乙女小心翼翼的模樣,鯉伴頓時感到無奈又寵溺的溫暖目光註視著他。

“無礙,這幾日就麻煩你接管組內的事了。”鯉伴虛弱地笑著,伸手摸了摸乙女的臉,乙女雙手覆在鯉伴伸來的手背上,臉頰親昵的蹭了蹭,像只愛撒嬌的乖巧小貓。

“爹爹大人和父親大人會協助我的,夫君這幾日要安心修養哦。”

“恩。”

乙女不放心地叮嚀幾聲,聽著鯉伴的回應和他疲倦的闔眼休息的情況下,他念念不舍的多看幾眼才退出房間。

沒過多久又有人進入房間,即便是疲倦小歇的鯉伴也能聞出那溫暖的櫻花氣息,他連眼皮都沒擡就問道

“…爹爹當初你懷我時也是這樣?”

“是啊,當時你可折騰死我了,你父親擔心到更氣的差點想不要你了。”一想到當時的景象讓泉奈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現在狀況其實算好一點了,也說明你肚子內的孩子天賦極好,說不定等他長大你就可以退位,到時跟乙女四處旅游也成。”

“我突然可以預想到未來每一代生下後,前一代者會將他們培養成合格者,隨後就拋下一切四處游了…”鯉伴不知為何吐槽一句。

應該說從他雙親拋下職位傳給他的那刻起他早該想到才對!

“……沒想到懷孕的後遺癥你也有了。”泉奈盯著鯉伴看,他摸著下巴露出古怪的神情。

“?”被這般話給疑惑住,鯉伴這才睜開眼,不解地回望對方。

“懷孕的這段時間你會變的很暴躁不然就變的比以前還更會吐槽,當然暴力傾向也是會有,只是沒多嚴重而已,最多惹火你的會被打斷幾跟肋骨,不過你克制力即高應該不會對乙女產生家暴才對。”

聽這些鯉伴的臉一下黑一下白不斷變換,他深信自己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乙女的事,只是聽爹爹這一說他只後脾氣會變的很暴躁,雖然不會做出傷害但是如果行為和語言上的傷害呢?

他思考片刻,便問

“爹爹懷孕的期間父親當時怎麽挺過來的?”

論戰鬥力爹爹雖不及父親,可是也能與父親戰幾場,而且爹爹說最嚴重是斷肋骨的情況,說明當初一定有人受到如此創傷,只希望受傷這件事與父親無關。

“……我讓你父親躺床幾天。”一句話帶著惡意的話讓鯉伴冒出了冷汗,然而泉奈又繼續道“那是你父親自作自受,你可千萬別學他。”

……我很想知道父親到底做了什麽啊!?但是看著泉奈警告的眼神,到口的問話讓他給咽了回去,鯉伴抽了抽嘴也禁了口不在問下去。

突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秘密怎麽辦?

如泉奈所言,鯉伴在不知不覺中往吐槽方面發展,可想而知奴良組又要陷入當年一樣囧樣的困境中。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一直寫不滿意....最後寫出來也一樣..自己亂搞人設反而害自己了...(望天

PS...最進都睡不好..除了吃藥外有沒有其他方法?..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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