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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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階梯反而是多餘的消耗,當滑瓢到達頂點時他已經稍微累的喘了起來,這種時候他的身體不自覺放松了一絲警戒,而在滑瓢其身後的羽衣狐趁這一絲破綻尾巴朝滑瓢攻擊過去!

“當!”

一聲巨響,羽衣狐的尾巴硬生生地被紫色的能量給阻擋在外,那股能量似乎從哪個地方見過,她稍微想了一會,才想起這股能量照理來說是屬於那糧食身上的才對阿?!

“為什麽你會有這靈力?!”

“哦,你說這個阿?”滑瓢勾起嘴角笑著,指著纏繞自己畏上的能量,道“小縛靈愛慕我的證明。”

“……”

──這種時期了,說這什麽話?滑瓢大爺真是無所不在的耍流氓給人看阿!!

羽衣狐微楞一會,隨及整只妖都暴怒起來,尾巴毫無節奏地朝滑瓢胡亂攻擊,而滑瓢這次沒在被羽衣狐的尾巴所攻擊到,不知為何那次的轉變後他整只妖的感覺都變了不一樣,似乎比以往更加厲害更加讓妖心生畏懼起來。

即便內心多麽暴怒羽衣狐表面依舊平靜地開口,但是雙眼隱約充斥著血絲,可見她多憤怒!

“餘興節目就此結束了。”

即便遭遇到這些情形,可能對於她來說只是受到點挫折,為了這節目稍微犧牲了一點,而她對於這節目失去興致,準備就將此戲劇落幕。

可正當羽衣狐有這般想法時,突然間,在她身邊周遭圍繞起無數張符紙,符紙上充滿著令妖反感的力量。

“式紙,破軍。”突然出現的陰陽師站立在一個帶有羽翅的式神背上,而來者就是這時代最強的陰陽師-花開院秀元!

“…秀元?”突然出現許久不見的好友讓滑瓢訝異了一會,接下來秀元的舉動讓他明白對方為何出現在這。

“十二先神,退除百鬼,除滅兇災。”

式紙燃燒起來,從紙上浮現出身穿古衣的骷髏,同樣比著施術的手勢似乎要施展什麽樣的術式。

“東海之神名為阿明,西海之神名為祝良,南海之神名為巨乘,北海之神名愚強。”

“動、動不了。”

咒語如鎖鏈般纏繞住羽衣狐將在困於此處,隨著秀元每念一字一詞都讓羽衣狐感到無比的痛苦,而這般掙紮逼迫到身體內的妖氣更加洩漏出來,羽衣狐身體越來越逐漸虛弱下去。

“不要妨礙我,秀元。”滑瓢撇了再高處的家夥一眼,眼中充滿著對於秀元萬分的嫌棄。

“餵餵…打造那把刀的可是我哦。”秀元似非似笑地講“很利對吧?雖然只能拿來砍妖怪,奴良醬,要好好拿著哦~”語氣輕挑的有得跟滑瓢比,兩個不愧是損友的關系阿!

“切,老子肯用你做的東西,你該感恩戴德才對…”不想去承認欠了對方人情,滑瓢嘴硬的損了秀元一次。

似乎知曉自己接下來的慘劇,羽衣狐無助的想找救援,但由於她的部下都被奴良組的妖怪們給牽制住,她的求救根本就無妖能夠知曉。

滑瓢由上往下劈斬開來裂成了兩半,大量的妖氣沖上天際,她所附身的人類軀體同時正式死亡。

“你們幾個我絕對不輕饒!我要詛咒你們!我要詛咒你滑頭鬼…唔阿阿!!”

羽衣狐的詛咒還未說完,突然出現一只巨大的骸骨之手附帶著靈力的力量將羽衣狐的妖氣給抓住並且緊捏到爆裂散了開來,同時阻斷了被詛咒的可能性,失去支撐的原羽衣狐的人類身體直接從屋頂摔落下去。

“這是什麽?!”秀元第一次見到擁有靈力骸骨模樣的妖怪,更何況這妖怪還將靈魂型態的羽衣狐給強制打散。

他睜大眼敵視般瞪著,手已經掏出了式紙遇上不對勁情況就會將其扔了出去!

“……還好趕上了。”泉奈艱難地爬上屋頂,全身都快沒力的情況下硬是使用靈力出來,導致他感覺身體隨時都要散開般疼痛,痛到甚至冷汗冒個不停,而他的出現也讓骸骨回歸他身體內。

“小縛靈!”滑瓢不顧自身還受著嚴重的傷的情況下沖到泉奈身邊,他擔憂地抱起了泉奈。

“沒事吧?”

“……沒事,滑瓢你在抱緊一點好嗎?”泉奈虛弱般笑著,滑瓢順著他的意抱著更加緊密,像似將兩人融為一體般抱著。

泉奈閉上眼感受到彼此間的溫度,他嘴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真實起來。

看著兩個秀恩愛的家夥,秀元覺得自己有些多餘,本來想跟滑瓢多講幾句反而沒啥用處,他摸摸自己鼻子,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先找自己未婚妻要緊,隨後連點告知滑瓢一句都沒就直接離開。

“有你在真好,先前的求婚我答應你了……婚禮,回…江戶…在辦…”泉奈身上散發出一股溫柔的氣息,這股氣息的能量逐漸將滑瓢身體上的創傷都恢覆過來,而他自己則因為太過疲累的關系陷入昏迷之中。

“餵!小縛靈!小縛靈!”即便聽見最想聽的話,但最重要的那人說完就昏過去的情況,反而讓聽者受到更大的刺激。

那個為他焦急的呼喊聲讓泉奈感到無比安心,仿佛多年來的痛苦也隨即消散開來,陷入昏迷的他臉上帶著寧靜般的笑容。

而滑瓢見泉奈無事又因露出這笑容讓他感到一絲無奈,他的心柔軟了幾分。

“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好的回覆卻是怎樣。”

這根本就無可奈何,他也無法生氣或是責備起來,畢竟懷中的妖怪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存在。

…………

……

讓人念成光頭的陰陽師其實真正名字就叫‘是光’,可是眾人還是喜歡叫他光頭,這點他每次都格外頭痛,也總不能反駁父母親給於的名字。

一回到大宅時,他就先去了資料房,並且靜靜地書寫紀錄著大阪城內背後的真相,也是為了讓後代子孫們了解當日的種種防範未來的舉動。

大廳處傳來音樂和眾多聲音的吵鬧聲響,是光順著聲音來源走了過去,門刷的被他給打開,一入眼簾都是妖怪群聚一團在胡亂玩鬧著,他整個人當場就傻眼。

這裏是陰陽師大宅吧?是陰陽師的大宅吧!?為什麽會有一堆妖怪闖入屋內阿?!而且還是在開宴會是鬧怎樣!!那邊的家夥手裏拿的怎麽那麽眼熟?等下,那不是我偷藏許多年的酒嗎!?你這家夥從哪給我找出來的!!

是光內心瘋狂刷屏,妖怪們終於發現了傻楞在門前的陰陽師,有幾只妖怪對著是光揮手招呼起來,這一招呼不要緊卻讓是光理整個人暴怒大喊

“這裏可是開花院本家!為什麽妖怪會進來阿──!?”

“老是啰啰嗦嗦的,可是不會受歡迎的~”“是的呢~~”

兩名欠扁的式神又在毒蛇了,是光頭上的青筋肉眼都能瞧出來了,他憤怒地大喊著自家兄弟的名字。

“秀元阿──!!”

…………

……

其實妖怪群內還混進了兩個人類姑娘,而這兩位就是被羽衣狐帶入城中的公主-瓔姬和苔姬,而這兩位公主被救走後就由雪麗來負責照顧,畢竟組內女性的妖怪本就很少數,更何況還要能比較接近人類外表的就更加稀少了。

這種選擇情況下也只有雪麗才行了,至少雪麗也沒什麽理由去反對總大將的命令,也就順理成章地照顧。

“先前因某原因被打斷話,現在我恭喜你成為魑魅魍魎之主。”秀元舉杯示敬。

對他來說哪個妖怪當魑魅魍魎之主根本就沒差,但這只有趣的妖怪卻不同,說不定能做出與其他妖怪不同的舉動。

“……謝了。”滑瓢興致缺缺地回禮。

他思考的更加深沈遙遠,奴良組的根基非常短暫,才短短百年間就到達了高度,相對著會有一些與羽衣狐差不多的老妖怪們會認為他的存在是種挑釁,甚至危害到他們利益等,到時奴良組面臨的往往不只是這些。

“…以後會忙起來。”他頭痛地說著,悠閑的生活似乎就此被打斷了阿~~~

雖說抱怨,行為上看起來格外困擾模樣,但實際上滑瓢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橋會自然直的態度讓他看起來瀟灑無比。

一旁一直觀看滑瓢舉動的泉奈眼角抽了抽,這種會將許多事丟給部下態度的模樣真的是他兄長會做的出來的事,他很懷疑自己怎麽笨到現在才發現到這些呢?

“當光明來臨,黑暗會逐漸消失,今後將是個妖怪更難生存的世界,你們之後打算如何做?”

“……這種事我明白。”滑瓢漫不經心地把玩酒杯“本大爺即使將由此步上天亡,為了那群家夥也會挑起首領之職。”無聊的妖生都也是由這些家夥一路陪伴至此,百鬼們可以說已經跟他密不可分了。

“為了保護妖怪?認同人類的行為並保護妖怪的世界,是共存吧?”秀元看著泉奈似乎也想知道泉奈的答案。

“對我來說,黑與光都是共存的,有白天就有夜晚,兩者缺一不可。不能去否認一切,因為萬物的存在總有他的道理在。”

泉奈笑著,這個道理就跟滑瓢所說的含意一樣,他所選擇的就是守護,不管哪一方都去守護。

對他而言,不管是妖怪也好,人類也罷,都是屬於‘萬物’的範圍內,畢竟有些妖怪生前可是人類,包括自己在內,如果去選擇否定,那是否同時否定妖怪生前的一切?也不是將生前的自己給否定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道理,而且還是個妖怪說出口。”秀元微微吃驚,畢竟兩者互相間都認為彼此應該都不該存在才對,這兩只妖怪給他的解答卻意外的感到有趣。

“這是個偉大的工程,我先祝福你們達願吧。”同時感謝你們的幫助,並且沒讓羽衣狐詛咒成功,不然我還真不知未來會變成什麽樣了。

“…之後我會回到江戶,再次前來就不知何時了,奴良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喝著泉奈倒的酒,滑瓢看著月色說著。

“這樣嗎?我怎麽覺得你還有其他話想說。”秀元挑眉,認為啥時滑瓢會那麽主動說要離開這種傷感的話。

“嘛,是我家小縛靈說想跟你們借閱陰陽術類的書籍看,他想進一步運用靈力。”

“……想當會使用陰陽術的妖怪?奴良醬跟你身邊的妖怪還真都是不簡單阿。”你的品味真的讓我大吃一驚阿!

明白損友內心又在說自己什麽壞話,滑瓢撇了他一眼,秀元不雅地翻了白眼,召來個式神出現在泉奈面前,矮小的式神永遠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格外的覺得拳頭也些癢起來。

看起來欠揍的式神此刻卻無比乖巧的帶領泉奈離席,只留下這兩個超級損友級別的存在。

“我真搞不懂你幹嘛非得把式神弄成這樣。”

“就跟我搞不懂你品味一樣。”

損友就是損友非要互相損彼此不可,兩人互瞪了幾分後就互相開懷大笑了起來。

“等下次你們來時,說不定就不容易入京都了哦。”

“恩?”

“我將試個結界,成功的話四百年內不會有妖怪能隨意進出,就連羽衣狐也一樣。”

滑瓢哼笑了聲,秀元笑的更加開懷地說

“不過,五十年後我死了就跟我沒關系了。”

“五十年…人類的壽命可真短呢。”他自行倒壺酒,對於妖怪來說生與死是所見的事,生離死別的痛苦妖怪也從未能感受到。

“這是不是我們最後見面呢?”

“不,我以後將會成為破軍與你相見。”

撇除這話題後,兩人興致地對飲起來,雖不是最後的,卻也是對於朋友間互相的祝賀和祝福,不管彼此間面臨的命運將會如何,兩人的友情也將持續下去。

…………

……

泉奈只花了短短幾天看完大宅內所有書籍,能那麽短時間閱讀完並非他有什麽天賦異稟,而是寫輪眼有著覆制的能力,幾天下來他都未睡過,強撐著精神將所有書籍覆制抄襲下來。

這種行為也造成他雙眼使用過度整個通紅的慘樣,他眼睛紅的跟兔子沒有兩樣。

剛開始時並非滑瓢沒勸阻,但看泉奈那麽拼的模樣他也不忍心反對他的作為。

此時的滑瓢卻開始後悔起來,尤其這幾天泉奈連點話都沒空跟他說,倒置他郁悶了好幾天。

“……未來奴良醬會被自己老婆管的死死的吧?”路過的秀元吐槽起來,同時自問自己以後會不會也是這樣時候,他也意外地沈默起來,看來他也是有點自知之明了。

……想當好男人時通常都是先從妻管奴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被詛咒時還傻站著不做任何舉動.也只有原作者才會幹的事.推動劇情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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