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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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最近的夢那麽真實?

真實到讓他感到不安和害怕,並非因夢中那未知的景色,而是因為夢中出現的那個半妖的關系。

那半妖的樣貌酷似滑瓢,而且還被周圍的妖怪們稱呼為三代目…

滑瓢雖然說會與他結婚,可是男子間又怎麽可能會有屬於自己的後代子孫,這也代表奴良組只到初代就會結束。

組內的妖怪們雖不明說,但是它們還是希望滑瓢能娶個女性為婚,即便滑瓢不介意,它們也可能會想盡辦法疏遠自己,逼得自己主動離開。

“不…不能那麽想。”在怎麽說滑瓢都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他肯定是想過多了。

泉奈垂低著頭,替自己找了些借口,可是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起來。

“滑瓢…”

這次不再是做夢才會出現,而是直接從腦海中竄出了片段,那些畫面就像故意般出現了滑瓢與一名女子在一起的身影。

那名美麗的女子與滑瓢站在一起的畫面非常的唯美,片斷又忽閃而過,再一次出現的是滑瓢擁抱孩子時的溫柔和愛護,最後年老時看著孫子那般自豪和欣慰的目光。

這些畫面讓泉奈的心都痛了起來,他不想在欺騙自己了,即便在怎麽努力他沒法配上滑瓢。

“滑瓢,那女子…說不定才是你命定的伴侶。”

對於滑瓢的感情泉奈無法在欺騙自己,這種鉆心般的苦澀和痛苦,讓他驚慌失措,他無法選擇是犧牲或是成全,只能隨著時間流逝靜靜等待著變化,或許這是他唯一能做的選擇了。

…………

……

想見識那女子,從那天後這種想法一直徘徊在泉奈心中,但是打聽下來卻得知那女子是居住在京都區,離江戶這需好幾禮拜的路程才能到達,沒法獨自一人過去,泉奈把這想法暫時壓了下來。

“……瓔姬?為何小縛靈會找你打聽人類的事?”滑瓢喝著酒聽著鴉天狗說的話,他疑惑地問。

“似乎是說想見見那位公主殿下。聽聞那公主殿下有的治療百病的能力以及擁有絕美的容貌。”

“嗯?…只不過如此,那有什麽好去看的。”滑瓢不滿起來,心莫名湧出一股酸意,他狠狠灌了口酒,清酒品嘗出了辛辣的口感,不知是心還是酒的關系所造成的。

來不及咽下的酒水,順著滑瓢的下巴蜿蜒而下,流進了敞開的和服內,這種美景下在場觀賞的也唯讀那不解風情的鴉天狗瞧見吧了。

“也有可能是泉奈大人想去京都見識看看吧,上次還聽見泉奈大人說過他想看所謂的陰陽師,似乎想去陰陽師的大宅那找尋什麽。”鴉天狗似乎沒察覺出滑瓢此刻的情緒,不僅不漫地說著。

“陰陽師…嗎?”滑瓢頓了下,想起他還真認識了一名有趣的陰陽師,他拍了自己膝蓋一下,站起身朝鴉天狗說到。

“決定了,這次百鬼夜行就去京都!”

“誒!?”

“鴉天狗你去通知百鬼們。”

“等、等下阿總大將!”

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行為也太難為我們這些部下了吧!

…還有百鬼夜行可不是散步召喚用的!

…………

……

事情似乎順利過頭了,像冥冥之中註定的安排一樣,讓眾人順著那軌道前進,即便偏離了也會繞著彎也拐了回來。

“……”

泉奈與滑瓢坐在馬車上,他從窗口探出頭就瞧見該是輪子的地方則是由‘輪入道’來當任。

雖然說這妖怪外型像個輪子,也沒必要真的將它裝在馬車上吧?

“小縛靈聽說你想進入陰陽師大宅?”滑瓢慵懶地依靠著墻邊問。

“恩。”泉奈端莊地坐著,面帶嚴肅的表情說著話“我想知道陰陽師施展出來的結界術跟忍者的結界有何不同。”

“你也會結界?”滑瓢驚奇地看著泉奈,略帶好奇地打量起來,似乎妖怪能會結界是個神奇的事。

“記得不完全,只會封印和探知方面的結界。”

“你有試過嗎?”

“……還試咧,要是對妖怪有效,你是想讓妖怪們無法入大宅內嗎?”泉奈無言了一會。

“說得也是。”滑瓢頓時感到無趣,他閉上了眼休息片刻。

一時間馬車內沈靜起來,只聽見馬車行進的聲響,以及其他馬車傳來的嘻鬧聲。似乎自個都受不了這詭異的沈默,滑瓢還是主動開口出聲問

“小縛靈你為何要去見那個人類公主?”

“如果是為了見證我所做的夢,你信嗎?”

“……不信。”

“那就算了。”

泉奈無所謂的回答,滑瓢更加不滿起來,他抓住泉奈的手,將他拉近自個懷內,狠狠地朝那張欠調-教的小嘴深吻起來。

…………

……

京都屬於日本最繁華的地方,雖有陰陽師在卻還是會有妖怪在陰暗處徘徊著,在這裏人跟妖怪暫時和平相處著。

但在那天,那位大人出現後妖怪們開始肆虐人類起來,有許多人類都無故消失或是死亡,一些不知妖怪的人類們就以為是被同類所殺害,再加上大阪城的城主無派人解決這些問題,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們。

這時代的陰陽師們只限於貴族、皇室等成員效力,極少會幫助平民百姓,至於神社雖有巫女等存在,但是面對強大妖怪卻無能為力,很多神社的巫女都被殺害。

即便這情況已經傳入江戶,但是滑瓢和百鬼們也沒想到這些京都妖怪們會那麽囂張。

一名女子懷中抱著嬰孩在昏暗的巷弄中逃竄,她恐懼哭喊著臉上充滿著絕望,妖怪們放肆地發出令人刺耳發毛的笑聲,女子被妖怪給阻擋逃跑的路線而絕望的哀求,忽然間,一道閃光劃過,襲擊母子的妖怪莫名被切分成兩半。

“真弱阿。”滑瓢揮甩刀刃,無趣地開口,邪魅的目光直視著敵方妖怪。

“…會弱也是應該的,都只挑弱婦下手能強到哪?”泉奈吐槽回答對於這些妖怪充滿的鄙視神情。

“是…奴良組啊啊啊──”

“奴良組來了!!──”

妖怪們無視泉奈的存在,光是見滑瓢外貌再加上身後那幾個幹部和百鬼們就能知曉其身份,即便在怎麽弱小,妖怪間還是有他們傳遞消息的辦法在,對於屬於江戶大名鼎鼎的奴良組,京都的弱小妖怪們都不自覺產生了畏懼。

“好了,那麽今天也大幹一場吧,你們,殺盡這些妖怪吧。”滑瓢一聲令下,迫不及待的百鬼們都沖了出去,而沖到最前頭的是進組沒許久的牛鬼。

“是牛鬼阿!捩眼山的牛鬼啊!──”

當牛鬼砍下了一只有三只眼和幾條尾巴的妖怪,敵方妖怪們驚呼出牛鬼的稱號。

而牛鬼抓起他所砍下的妖怪屍體,喊著

“你們這群家夥的大將是誰,出來讓我牛鬼會一會!”

牛鬼手中的屍體有著白色的毛皮,那毛皮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果然就你沖最前面。”滑瓢豪爽地笑著。

“總大將…”

滑瓢朝牛鬼勾了勾手指“拿來我當圍巾。”

“能夠為您所用無尚榮耀。”

從牛鬼手中得來的奉品,滑瓢將那具皮毛圍在肩膀上,厚重的毛皮上頭還帶著野獸的騷味和濃厚的血的氣息,他頓時渾身僵硬起來,似乎才想起圍這東西前應該要事先清洗過才能使用,現在這種情況下礙於面子問題他無法當著部下面前就這麽拿下來。

知曉滑瓢窘迫的情況,泉奈不動聲色地移動到滑瓢身旁,他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提醒

“你把妖氣集中在毛皮上做隔絕,撐一會,回去我在幫你洗幹凈。”

“……好。”

這提醒著,在耍帥前要記得事先思考此舉動是否正確在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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