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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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鬼事件後,泉奈不知為何跟滑瓢賭氣,不管滑瓢如何逗弄楞是都不做出一點反應。

“小縛靈你到底在氣什麽?”滑瓢洩憤般坐在泉奈旁邊,他煩躁地搔弄著頭發。

“……交杯酒。”良久,泉奈終於開口,卻聲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程度。

“恩?”滑瓢狐疑看著泉奈,不確定剛剛泉奈有否出聲。

“你跟牛鬼交杯酒。”一直垂低頭的泉奈擡起頭,重新將話說出。

“是阿怎麽了嗎?”

“交杯酒不是結婚時才有的?”

“……”滑瓢汗顏以對,所以說最近你不理我就因為這原因?

“小縛靈,我們是妖怪並非人類。”

“那又怎樣?”

滑瓢頭痛地手指揉著額角“所以別將人類的常識用在妖怪身上。”

泉奈郁悶地鼓起臉,雖然滑瓢講的很有道理,可是心還是充滿著酸意。

“妖銘酒,那是屬於妖怪間結拜的意思,五五分的酒杯代表對等的立場、七三分則發誓效忠,每個酒杯代表的都不相同。”

滑瓢從後頭抱住泉奈,抓住他一只手,他靠近泉奈的耳邊用低沈的嗓音開口。

“如果你想要交杯酒,那可要等你我的婚禮上才行,屬於夫妻間的交杯酒~”

“……臭流氓。”泉奈忍不住縮著脖子,觸碰到溫熱的氣息耳根跟脖子頓時都紅了一片。

“我說過了,這對我來說是個讚美~”

…………

……

即便如此日子照樣過,奴良組回歸到屬於江戶的宅邸,又再次熱鬧慶祝一番,泉奈這次選擇進入廚房,專門負責起滑瓢的食膳。

“我覺得自己像侍從一樣了。”泉奈無奈地吐自己槽,很多時候滑瓢都要他幫忙很多事,但是大多類似伺候滑瓢為主,這行為跟待從職責沒有兩樣。

“泉奈大人這個要放哪?”納豆小憎高舉著手中的食材,在納豆小憎身後有好幾個小妖也做出同樣的舉動,看他們畏畏縮縮的模樣,似乎很怕泉奈。

“我進來廚房也是為總大將做些食膳,你們別管我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

“是!”聞言,小妖怪們都各自散開,照泉奈的吩咐忙了起來。

泉奈卷起袖子並綁起,他埋頭認真做起料理。做好豐盛的食膳後泉奈叫來一只妖怪將這些食膳端去大廳,而自己反而不跟過去則留在廚房獨自吃食起來。

另一邊在大廳最前方的滑瓢只等到傳上來的食膳,而該陪同的小縛靈卻不在,他不滿地看著眼前的妖怪。

“他呢?”

“是,泉奈大人還在廚房。”小妖彎著腰恭敬地開口,絲毫沒見眼前的總大將溫怒的模樣。

“這家夥…”

當滑瓢丟下部下們前去廚房時,就只見泉奈獨自一人吃著飯菜的模樣,他不滿地坐到泉奈正對面前問

“怎麽不跟我一塊?”

“那是屬於你跟你部下的慶祝會,我不算在內。”

“你還為之前的是生氣?”不會吧,氣那麽久?

泉奈否定了滑瓢的想法“不,我只是不知該如何定義自己的身份。”泉奈漫吞吞地夾起菜入口,垂低著眼無法看清他的神情。

“還有什麽身份?”滑瓢另外拿起一雙筷子夾起菜,遞到泉奈嘴邊“不就我老婆嗎~”

“我還未答應你。”

“早晚的事,來~阿~”

泉奈撇了滑瓢一眼,卻還是乖巧地張嘴吃下對方遞來的菜,接下來兩人就互相夾菜給彼此食用,溫馨的氣息流竄於他們兩者間。

“滑瓢其實我一直想問了。”泉奈突然打破了這溫馨氣氛。

“你說吧。”

“我所附身的櫻樹本體到底是…”

“哦,那顆櫻樹啊。”滑瓢酒足飯飽地不顧此身所在地方位置直接側躺在地,絲毫不介意地上的塵灰。

“傳聞那顆櫻樹存在了千年,被人類當成神樹來信仰,每當春季到來人類為了慶祝豐收而經常朝神樹祭奉供品,久而久之因信仰之力而真讓那顆普通的櫻樹擁有了神力。”

“即便如此人類是個容易健忘的生物,隨著時光流逝信奉的人類越來越少,直到無人記得神樹的存在,沒了信仰神樹墮落。”

“嘛,在怎麽墮落也畢竟還是個擁有神力的神樹。”

滑瓢打了個哈欠,慵懶地看向泉奈。

“而小縛靈你成功融合那股神力,當然你不會成神那種誇張的存在,因為你原本就是幽靈的身份,將神力融合的同時神力降為靈力了。”

神力還能降成靈力,我這身軀居然那麽離譜,泉奈汗顏起來。

…………

……

當夜晚來臨時,泉奈被滑瓢用強硬的態度拉入睡房中,雖說兩人共處一屋了,但兩人卻是分開的方式入睡,這行為無非是泉奈同睡的最後條件和底限。

當然半夜某妖做什麽,泉奈就無法去阻止了。

“……”一早就在某妖的懷內醒來,泉奈無言地摀住臉。

“小縛靈可別亂動哦,不然會發生什麽我可不好說了哦~”

早晨可是男子最沖動的時候,泉奈感覺到腰際上有個硬物戳著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滑瓢,放開。”不能做出任何掙紮的舉動,泉奈只好用講道理的方式要求對方。

“在等下。”滑瓢抱緊泉奈,等待自身平靜下來,他看向泉奈的目光帶著可惜和遺憾。

雖然他有時候在怎麽的不何常理,對待泉奈不只是重視外,更希望在特殊的日子裏得到對方。

什麽時候小縛靈才會答應舉行婚禮呢?

…………

……

“為什麽,明明都同樣的人,為什麽會受到不同待遇…”

不公平、不公平!!

黑暗中有誰在那發出憤怒的悲鳴聲?

…………

……

“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總會有妖怪偷襲我?”泉奈自言自語著,手中的刀刃上沾染了偷襲者的血,血液順著刀緩緩流落於地面,如紅花般綻放開來。

為了不讓滑瓢擔心,泉奈都默默忍受下來,同時這幾場戰鬥中他逐漸找回以往的記憶,記憶中最重要的那人卻始終維持模糊不清的模樣。

陷入片斷記憶中的泉奈,忘卻了他此時在何處,直到滑瓢突然出現在泉奈後方,他才驚覺自己發楞的時機不對,而滑瓢越過泉奈瞧見地上未消失的妖怪屍體

“小縛靈你這是?…這不是組員內的妖怪。”

陌生妖怪的出現,滑瓢神色嚴肅起來,他先查看泉奈身上是否有傷,接著抓住泉奈的肩膀,面對著面質問

“最近你晚回來,是因為被其他妖怪偷襲?”

“…是。”泉奈心虛地撇過頭,就是不敢去看滑瓢的雙眼。

“為什麽出問題不跟我講!”滑瓢微怒,抓住肩膀的手的力道加重幾分。

這個笨縛靈,要是在哪個地方受傷或是死亡他不就什麽也不曉得了嗎!

“…抱歉。”泉奈低下頭道歉著“這些妖怪似乎是沖著我來…我不想讓你擔心。”

“你這樣讓我更擔心。”滑瓢無奈說著,他猛然地抱起泉奈“要我不擔心的話,你就一直跟在我身邊。”

“……我可不是需要保護的女子啊,你這樣過度保護我要如何成長。”

“要成長可以,至少在我眼前範圍內。”

……這樣能成長出來嗎,滑瓢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笨縛靈,你根本就不知你自身有多少妖怪饞涎,特殊的身份可不只是我之前說的那麽簡單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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