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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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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無名/明珠求瑕》作者:水蕓

文案

寫在前頭.....

其實水蕓非常哀怨....為什麼明珠甘心臣服在虛有其表的長心底下.....

這樣就不是那個高傲的貴公子明珠求瑕了...= =

萬般怨念之下,開始動筆寫我的明珠.....但願明珠這樣做是有苦衷的....

花弄月之浪蕩江湖

楔子 煙水蒙

雨聲微,秦淮夜,兩岸華燈綴…天上天堂,地下蘇杭,而其中更令俗世之人留連的又莫過於數代煙華不滅的秦淮兩岸。

秦淮之水流呀流,串起了多少春秋的繁華與興衰,濤過亙古的寂寞與孤獨,寫盡了多少英雄的情、才子的風流、歌女的怨、與那佳人的癡,多少繁華興衰更疊,可那秦淮煙華卻是青山依舊在。

兩岸煙華,從谷至今又有幾人能不沈淪於這秦淮風光的奢華與紙醉金迷的流光裏?在此地,又有哪些人能夠擁有世人皆醉我獨醒的風節?

流蘇垂,夜如醉,笑人間喜悲…那人,生得好看,一身素凈白衣,肩頭綴飾著雅致的古香流蘇,簡單的裝扮卻掩不去那卓越的風采;墨色如夜的發絲,隨著微醺沁涼的夜風輕揚。那人眉眼如畫,然卻總是神情冰冷的看待著這秦淮兩岸煙花﹔秦淮雖美,卻沾染著過多世俗的煙塵,華而無實。

唇角時而輕蔑一笑,無心的眸光掃過秦淮兩岸的女子,所過之處,每每總是為那些對他投以戀慕目光的女子帶來無盡的災難…凡是只要見過他一眼的女子,莫不傾心顛倒,更甚者,失三魂掉七魄!

這樣絕代的人間龍鳳,世上難有其二,他便是無缺公子明珠求暇。

每年的這個時節,他總會固定的來到秦淮地區待上個一段一日,那是他人生難得的風雅,但他不迷戀此等煙華綺艷…純粹,只是貪戀著著三月的江南煙雨。

可,出乎意料之外的,煙雨季節今年似乎遲到了幾天,無缺公子望著夜空眉頭微鎖,輕聲嘆息,指尖琴聲嘎止,興致缺缺似的,心情極度不佳…他起身走出船艙之外,真希望來場及時雨,沖散這他向來不愛的濁塵、還有這惱人的紙醉金迷與胭脂妖嬈。

無缺公子所乘之畫舫,緩緩行駛過一拱橋,橋上姑娘與臨水樓閣上佳人似是有心的對他頻送秋波…有的清秀、有的嬌媚、有的靈氣、有的優雅,然而,長年歲月以來,那些個於他而言皆只是庸脂俗粉,他對美貌是極度挑剔的,至今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萬般風情交錯,流雲月光相輝映…岸邊傳來打鬥聲,無缺公子不經意的一凝眸,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映之時,一道黑影迅速登上了他的畫舫,下一瞬間,三尺青鋒已架上了他頸間…好一個不速之客!

「你…」

「你…」

無缺公子甫轉頭,隨即與那不速之客雙眸對上…那眉宇之間皆是沛然正氣,清亮的眸光裏是一種最直接坦率的純粹,這人看起來不是匪類,莫非他在不經意之間惹上了甚麼難纏的角色?

「非請而入,未免唐突,放下你掌中青鋒,吾保你平安無事…」無缺公子優雅的嗓音仿佛有著鎮靜他心魂的魔力,下意識間便放下了原本架在他頸間的長劍。

「多謝…呃…噗……」放下長劍的瞬間,那人突然口吐鮮血,隨即暈死過去,碰的一聲,倒落在甲板之上。

「你!」無缺公子看著倒落在甲板上的人,與染了血漬的畫舫,十分惱怒,但卻有些許莫可奈何…

此時,岸邊追來了一群看似江湖的亡命之徒,人人手中皆是刀劍兵器,眼神兇狠的直盯著他的畫舫,而後為首的人開了口。

「餵…船上的姑娘,快把人交出來…啊……」卻見那人話未說完,卻憑空斷了拿劍的右臂,痛苦的跪地哀嚎著,而一旁的那些人見狀紛紛噤聲不趕多說。

「無禮者是該受到教訓,現在他是我的人,想動他得看本公子的心情。」無缺公子語方落,便見其中有一人施展輕功欲靠近他的畫舫,可卻只見一道銀芒閃過,那人在空中瞬間慘遭肢解,連哀嚎聲都未曾聽聞,瞬間斃了命。

然而,無缺公子殺人之時卻是神情冰冷,面不改色,取命於無聲無息之間,迅捷宛如鬼魅,沒有任何一個人看見他何時出劍,餘下眾人見狀莫不驚心動魄…沒想到這人生得如此好看,卻是這般殺人不眨眼。

「你…你你…根本就是鬼啊!」至此,眾人拂著他們的首領落荒而逃,而隨著那些人的離去,秦淮的騷動也漸漸平息,然而方才的騷動並沒讓人煙散去,江湖情仇在這邊似乎倒也司空見慣。

「你竟然弄臟吾之船…」語歇,無缺公子卷來一縷絲綢,不偏不倚的落在那人身上,翻手之間,那絲綢像是有生命般的牢實的包裹住那昏迷者的身子。

揚手而起,氣勁擾動了畫舫上的雪色紗簾,待落定之際,無缺公子已不費吹灰之力將那人妥當的安置於船艙內的睡榻上。

無缺公子走上前為其探了脈象,他的傷痕上染有巨毒,然而這些毒皆是域外罕見之毒,但卻難不倒他,無缺公子迅速的為其封住體內亂竄的真氣,並將自己的真氣灌入那人體內,不稍一會那人口中吐出大量汙血,以及一只四處亂竄的毒蟲,看起來像是西苗邊境慣用的蠱毒。

這人,怎會惹上西苗的人?無缺公子凝眸看著那人的臉,那人生得俊毅英挺,怎麼看也不似江湖宵小或是亡命江湖之徒…邊思索著,手邊仍不忘為之包紮處理那些外在的刀劍之傷。

在此時,船艙之外起風了,透過紗簾看向夜空,攏來了流雲…須臾之間,細致的綿雨輕輕飄落,雨絲隨著輕風翩然旋舞,在這煙水迷蒙的三月江南裏交織出瑰色夜曲。

哈!怎麼他才出現便飄起了雨,會是這人為我帶來這季的煙雨嗎?無缺公子走出船艙之外,撐了把繪著悠揚青柳與優雅水仙的紙傘,立身於畫舫之外,但見兩岸依舊繁燈霽華,只是岸上的人們因為這場遲來的煙雨而紛紛走避。

哈…都是世俗傭人,無缺公子唇角一彎,似訕笑、如戲虐,江南之所以美的萬古傳頌,正是因為淡妝的煙水迷蒙,美的不似人間該有的絕色。

清明澄澈的流光,在他那雙眸子裏流轉著…美麗的煙水映在他眼底,更為那江南煙雨添上三分麗色。他別稱無缺公子,著實在他的容顏上至今沒有人敢挑剔,也說不上有任何的瑕疵;在這寂靜的黑夜裏,他宛若一顆綻放風采的明珠…俊美的毫無一絲絲的瑕疵。

他撐著傘,在微雨之中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個聲音拉回了他的註意力…是原本在船艙裏休息的那人。

「多謝你。」

就在無缺公子轉身之際,那人瞬間眸光一動…方才無禮唐突之時,他未來得及看清他的容顏,此時細看,畫舫的主人看起來是個相當俊美絕倫的貴公子。

「現在說謝尚嫌過早,因為你弄臟了吾之畫舫…從來沒有人敢弄臟我的地方,你竟然做了第一,吾真該殺了你。」無缺公子冷漠無情的說著,這輩子他最不允許的就是汙穢與不潔。

「這…真不住,吾不是有意的……」那人神情滿是愧疚,些許手足無措,無缺公子見之內心不禁莞爾一笑,他不過稍稍捉弄他一下,竟會有如斯單純的反應,這人,還真是有趣。

「算了…這筆帳先給你記下,待哪日我想到要你還時自然會告訴你。」嘖嘖,這是他頭一次對犯到他禁忌之人如此寬容,他這是怎麼了。「閣下之名?」

「吾…」聞言,不禁神色黯然下來…「…無名。」

「刀劍寫無名…刀劍無名…哈!」無缺公子看出了他澄澈眸光的背後有著黯然的神傷,或許他有著一段痛苦的過去,所以無名?「吾是無缺公子明珠求瑕,你亦可喚吾明珠……」他第一次允許人直接叫他的名子,而且還是一個曾經想傷他的陌生人。

「嗯…明珠……吾…吾可以當你的朋友嗎?」

「……」

聞言,明珠此時無言了,眸色凝住了眼前這氣宇軒昂的男子,頓時不知該怎麼回應他的請求?…這人該說他有趣還是老實,先是膽敢拿劍威脅他,而後卻又滿是歉意…最後竟然主動要做朋友?

可,最想不透的卻是自己,他怎會百般允許眼前這個初次見面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自己的禁忌卻絲毫無法真正動怒?

他不禁苦笑著,明珠求瑕呀明珠求瑕,不是要求完美無暇嗎?怎容得了眼前這多處瑕疵的男子在眼前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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