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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心似水晶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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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拿銀子,我先出去。”香寒吩咐小紫辦理剩下來的手續,自己一個人去院子外面透透氣。

走到外面的時候,卻看到魅殃的馬車還沒走遠,冷雪柔身子軟綿綿的靠在魅殃懷裏,魅殃低頭深深地看著懷中人。

這一刻,香寒突然轉過身去往回走。

莫名的,有淚水充盈在眼底,酸澀難受。

回去的路上,小紫將地契雙手遞給香寒,香寒接過來之後,看似隨意的開口道,

“你跟金奪什麽時候和好了?一起演戲演的如此逼真?”

“我哪有跟他和好,不過是情勢所迫罷了,我……”小紫說到一半突然閉了嘴,繼而臉紅的看著香寒,

“呀!香寒姑娘,你故意套我的話。”

香寒卻是淡淡一笑,“我根本就沒套過,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你這性子,還是急躁了一些。”

香寒說完,小紫有些郁悶的低下頭。

的確如此,香寒姑娘不過一句話就讓她亂了分寸,順著她的話說出實話。

“不管怎樣,替我謝謝金奪。這裏開業的時候請他來一趟。”香寒將地契收好,不過是薄薄的一張紙,卻是千金般沈重,砸在心尖上,像是無法承受的重量壓在那裏。

小紫點點頭,不知為何,哪怕只是聽到金奪的名字她都會面紅耳赤。

回到非常勿擾已經是傍晚,東瓜見她回來,急匆匆的迎上前來。

“姑娘,簡驚曜和簡庚福來了,等你一個時辰了。”東瓜說完,香寒微微蹙眉,揮揮手讓他下去,這兩個人她親自對付。既然是來找她的,恐怕又是想出什麽幺蛾子了。

香寒上樓之前從廚房拿了一樣東西裝在懷中,旋即上樓推開房門。

屋內,簡驚曜憑窗而立,修長身材高貴優雅,簡庚福則是等的有些不耐,煩躁的灌了一口酒。見到香寒,不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香寒視線在屋內二人身上掃過,旋即安然坐下。

簡庚福只覺得香寒愈加的嬌媚動人,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那眼底湧動的流光,卻讓他愈加的著迷,恨不得將她攬在懷中狠狠地親上一番。

直覺覺得,香寒就是他簡庚福的劫,非要得到她才能安心一般。

而簡驚曜卻是維持剛才的動作,看向她的眼神盈滿笑意。

“香寒,越來越漂亮了。”簡驚曜淡淡開口,視線定在香寒的眼睛上。如果說她並沒有多大變化的話,那這雙眼睛卻是出賣了她的心事。

“不過。你似乎很不開心。”簡驚曜說著走到香寒跟前。

她的眼神一貫是清冽淡然的,可是今日一見,卻是蒙了一層濃郁的霧氣在眼底,深深地隱藏起她真實的情緒。

這樣的香寒,讓他多少有些意外。

外面傳言,魅殃已經不是她的靠山,並且魅殃下個月還要成親,如此看來,倒是真的了。

香寒坐下來,並不看他們倆任何人,淡淡開口,

“兩位王爺前來是閑話家常還是談生意?如果是閑話家常我香寒實在是跟你們沒話說,如果是談生意,就拿出你們的誠意來。”

香寒冷淡的態度,讓簡庚福眸色不覺一暗。

他曾發誓,一定要得到香寒,要她心甘情願的喜歡自己,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今日一見,他只覺得香寒距離他更遠了,更加的難以接近。以前的香寒只是清冷淡然,但是今天的她,卻是多了一分孤僻的冷漠,仿佛是天地萬物都毀滅了,她都不會放在眼底。

為何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會有如此變化?難道是因為魅殃?

簡庚福不覺蹙眉開口,

“香寒,魅殃跟你分開是魅殃的事情,但是我簡庚福的心可是一早就擺在你面前了,現在沒有魅殃罩著你,香寒,你想好了嗎?你往後走的每一步都是步步為營!”

簡庚福瞇著眸子走到香寒身邊坐下,故意將炙熱的氣息噴在她細膩的脖頸上。

他不覺深深汲取她發絲之間的清幽氣息,這般感覺,讓他著迷。

他府中那一眾丫鬟小妾,沒有一個能比得了她帶給他的震撼感覺。他總是惦記著香寒,看任何女人都不順眼,用過一次就覺得索然無味。

就在簡庚福思索的功夫,冷不丁有冰涼的指尖掐在她脖子上的寒意傳來。

下一刻,簡庚福忽然覺得不能呼吸。他震驚的看著不知何時出手卡住他脖子的香寒,只見香寒唇邊揚起一抹盈盈笑意,只那眼底,殺氣凜然。

砰!

一聲悶響,香寒將簡庚福扔到了墻邊。

“咳咳!”簡庚福有些狼狽的爬起來,震驚的看著香寒。她根本沒有任何內力,卻為何會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擁有如此渾厚的內力?

剛才那一刻,她想殺了他易如反掌!

簡驚曜也微微側目,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香寒剛才出手的迅捷,連他都沒看清楚!那瞬間凝聚而起的內力修為,恐怕就是他現在跟她過招,也未必有十成的勝算!

香寒拍拍手,雙手環胸坐在湘妃椅上,目光冷然,

“現在……我還需要任何人罩著嗎?說你們來的目的吧。”香寒沒時間繼續跟他們磨嘰下去。

簡庚福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一直以為隨時都會被他玩弄在掌心的香寒,竟是輕易地制服了他!

她的改變讓他有一絲後怕!如果剛才她手腕再一緊的話……

思及此,簡庚福眼底一寒,後背攛湧絲絲寒氣。

簡驚曜挑眉一笑,掀起袍角穩穩地坐在香寒對面,只覺得現在的香寒,有些冰冷的近乎於無情!哪怕是以前,他傷害了她,騙了她,她眼中至少還會有仇恨的光芒,但是此時此刻,她眼底完全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正是如此,才更加可怕。

“香寒,不如先喝一杯你泡的茶,再談生意,如何?”簡驚曜沈沈開口,依舊是那般好聽而溫潤柔和的聲音,引得天朝萬千少女癡迷的簡驚曜。

只是看在香寒眼中的,卻是他背後的狠毒無情。

香寒笑了笑,纖細手指輕輕點著面前空空的茶壺,冷聲道,

“想喝什麽?如果是我親自泡茶的話,只有一種茶,叫做心肝顫。一千兩一壺。要嗎?”

香寒眸子發亮,看的簡庚福有一瞬發呆,不過她眼底仍舊是無波無瀾。

簡驚曜掏出一千兩銀票,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香寒冷笑著收了銀票,下一刻從容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就是她在廚房拿的那個紙包,將裏面的“茶葉”放在了壺中,隨意倒了熱水進去,給簡庚福和簡驚曜沒人倒了一杯。

“怎麽不喝?擔心我下毒?”香寒挑眉笑著,那笑容卻是寒涼透骨。

簡庚福瞥了眼茶壺,將信將疑的問著香寒,

“我好像就看到一片葉子,任何能讓本王喝的心肝顫?”

香寒無所謂的看著他,“你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喝,這一整壺都送給四王爺好了。”

“哼!”簡庚福哼了一聲,卻見簡驚曜已經舉起杯子聞了聞,那絕世容顏微微皺了皺,不過還是喝了一口。

簡庚福挑眉不屑的看了簡驚曜一眼,也仰頭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嗤!”簡驚曜一口噴了出來。

簡驚曜則是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兩個人不約而同擡頭看向香寒,等她的解釋。

201

香寒打開茶壺,指著裏面的一片“茶葉”,面無表情的看向簡驚曜和簡庚福。

“這茶水不合你們的胃口嗎?”說完,她不覺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

簡庚福恨得咬牙切齒,一貫是英俊逼人的面容,在此刻帶著惱羞成怒的怒氣。

“你喝喝試試?這是人喝的嗎?一股酸味!”

“這怎麽不是人喝的,除非喝的人不是人才會喝不出來這是地瓜葉泡的茶水。”

“地瓜葉?!”簡庚福眼睛瞪的大大的,為裏面頓時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著。

簡驚曜皺起眉頭看她,一千兩換一片地瓜葉泡的茶水,只有她青陽香寒能幹出來。

“是啊,地瓜葉。最便宜的一種食材,你們也許根本就沒吃過,所謂心肝顫,就是讓你花最高的價錢喝最便宜的地瓜葉茶水,我現在告訴你這地瓜葉一文不值,很多人都下腳料扔掉的話,你會不會心疼那一千兩銀票?

會不會心肝顫呢?是你自己一開始想歪了,不要怪我。”

香寒從容開口,話音落下,簡庚福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簡驚曜卻是似笑非笑的開口,手中玉骨扇子刷的一下打開,

“好一個心肝顫。本王算是見識了,就是不知道香寒你是否也將這種茶水賣給簡嘉勳嘗過?”

繞了半天,簡驚曜終是說出此次前來真實的目的。他一直都不相信簡嘉勳死了,而風月至今下落不明,雖然波斯那邊暫時安撫了下來,但是最近波斯跟魅殃的人走得很近,讓簡驚曜如何不懷疑是魅殃動了手腳放走了簡嘉勳和風月。

香寒站起身,無所謂的拍拍手,

“這心肝顫兩位王爺也喝了,你所謂的簡嘉勳實在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怎麽會沒有關系!我們查到簡嘉勳手下有一女探子,容貌酷似青陽世家青陽香寒……後來那女探子失蹤了,這麽說,我該叫你冰棱呢,還是青陽香寒?”

簡庚福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香寒跟前,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三分不甘七分霸氣。

香寒挑眉看著他,

“你還想再吃我一拳嗎?想知道我是誰,大可放馬過來!”香寒的話讓簡庚福想到剛才自己的狼狽,他連香寒是怎麽出手的都沒看到,就被她撂倒了。

“香寒,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簡庚福壓低了聲音開口,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不是她對他意義不同,他早就下藥之後霸王硬上弓了,還會留她到現在!

但是現在的青陽香寒,功力卻明顯在他之上!

簡庚福多少有些後悔,當初在四王府的時候沒有強要了她。

“小紫,送客!”香寒冷淡的掃過簡驚曜和簡庚福,旋即推門走出房間。

既然簡驚曜和簡庚福是為了簡嘉勳的事情來的,那她也沒什麽好擔憂的,簡嘉勳和風月早就混在部落王手下的隊伍中回到了波斯,想必現在已經按照事先的計劃開始行事了。

簡驚曜和簡庚福註定是晚了一步。

……

入夜,碼頭地牢

蓋猛提著食盒閃身進入地牢深處,關押拾翠的地方。

拾翠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是他,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蓋猛將食盒打開,裏面八碟小菜,都是拾翠平時喜歡吃的。

還有熱乎乎的剛出爐的糖酥餅。

拾翠轉過臉去不看他,他還來幹什麽?她現在還有什麽臉見他?這個傻瓜,當初為何不一刀殺了她,一了百了。

“雪蜜告訴我你一天就吃一頓飯,我記得你很喜歡各方美事,多吃點,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蓋猛面無表情的開口,放下食盒就準備離開。拾翠突然叫住了他,

“蓋猛……你還恨我嗎?”她顫著聲音開口,多麽害怕從他口中聽到他已經不喜歡她了,厭惡她了,恨死她了。

蓋猛腳步一頓,卻沒有轉身,

“我已經被盟主罰過了,有些事情過去的就過去了,我跟你卻永遠不可能了。”蓋猛的話猶如一碰冷水兜頭澆下,拾翠的心一瞬間跌入谷底。

“蓋猛!不要走!”拾翠痛苦開口,她喜歡他……真的喜歡他!雖然一開始是為了刺探碼頭的情報才會女扮男裝接近他的,但是後來太子殿下也知道她跟蓋猛的事情,太子殿下已經原諒她了,還說等他登基之後,就還她自由之身!

她從來沒有利用蓋猛做出任何對不起武林中人的事情!從來沒有!

“蓋猛,我不曾利用你傷害任何人,我對你是真的感情……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拾翠單薄的身子靠在冰冷的牢房鐵欄上,朝他伸著手。可蓋猛仍是背對著她,不肯回頭。

他有時候倔強起來就像是一頭牛,任誰都拉不回來。

“拾翠,我還是那句話,過去的就過去了,永遠不會再回來。”

說完,他正要擡腳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決絕一聲,

“你若不要我!我這身子還留著做什麽?!”

刺啦一聲,是衣衫撕碎的聲音,等蓋猛回頭一看,卻見拾翠竟是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不著寸縷的站在裏面。

昏暗光線打下來,照在她瑩白如雪的肌膚上,粉嫩柔軟,修長雙腿,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曾經都是他曾恒馳騁大力沖刺的依靠。而現在,就這麽生生的暴露在他面前。

小腹下莫名一熱,他竟是起了反應。

這牢房是在最裏面單獨的一間,看守都在外面,誰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202

拾翠身上一絲不掛,靜靜地站在蓋猛身後。

蓋猛眸色染了激昂的火熱,隔著牢籠的門,任由呼吸變得急促,任由彼此的眼神在空中火熱交融。

良久,蓋猛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垂下眸子淡淡一笑,卻是一絲淒涼冷笑,

“夠了,拾翠。我這幾天天天給你送飯,我會不知道你打了什麽主意?你趁著看守的牢頭不註意將墻縫的石塊摳出來,磨成暗器,還有這裏的鐵柵欄,底下已經松動了。這都是你的傑作!拾翠!

你今天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趁機打暈我離開這裏!拾翠,你真的想走我可以放你離開!但你知道我為什麽還天天來,因為我還愛著你。我舍不得你走,我知道,一旦你回到簡雨澤那裏,將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拾翠,為什麽連最後的希望都不給我?

我蓋猛雖然是個粗人,但有些事情還是看的明白的。拾翠,你太讓我失望了……衣服穿好吧,一會我離開後,這裏的牢頭就會進來。”

蓋猛說完,驀然轉身,眼底閃著蒼涼的痛苦。

拾翠呆呆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才撿起地上的衣服。

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浸濕地面。

……

非誠勿擾的第十期節目,因為東瓜想了一個尋親的點子大獲成功,既有催淚的情節,又為那少女尋到了親人,還找到了如意郎君,一時間,報名者眾。

香寒讓東瓜把守好報名的刪選,前幾天簡驚曜和簡庚福才來過,估計這段日子不會太平了。

就在香寒整理賬目的時候,冬瓜急匆匆的跑上來,遞給她新的一期報名表格。裏面赫然有冷雪柔的名字。

香寒只覺得頭疼,這個冷雪柔還真是陰魂不散。

“姑娘,還有這個。”東瓜又將一章足夠引起整個天朝地震的名單交給香寒。

嗤的一聲,香寒一口茶水噴在了桌子上。

這第十期還真是熱鬧。竟然還有簡庚福和玉痕的大名,還有……魅殃。

香寒頭大了。揮揮手讓東瓜先下去,她一個人想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候,房門從外面打開,香寒揮揮手,“東瓜,不是讓你下去嗎?怎麽又回來了?”

“香寒美人,我就跟東瓜長的一個樣?”許久不露面的玉痕,甫一露面,便帶著他一貫的邪肆雅痞,晃著身子就進了香寒房間。

香寒白了他一眼,他這大大咧咧的,也不管這裏是她的閨房?

“說吧,你報名什麽意思?”香寒晃了晃手中的表哥,玉痕咧嘴一笑,隱在水波銀色面具下的容顏絕色傾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這麽簡單。”玉痕說完,雙手環胸笑的肆意。

“那你看中幾號了?三號嗎?她家境不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五號也很好,江湖兒女,我跟你聊過幾次,性子豪爽,對你傾慕有加。還有十六號,性子沈穩安靜,在臺上很少講話,典型的淑女類型。

再不然你可以跟魅殃搶女人,這個冷雪柔你感興趣嗎?”

香寒越說下去,玉痕的臉色越黑,要不是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估計他現在一張臉都跟煤炭一樣。

“哼!那冷雪柔一看就是克夫相,誰要誰倒黴。不過說不定魅殃命硬還能克回來。”玉痕提到魅殃的時候,並沒有多少好臉色。

香寒煩躁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不聽你在這裏耍嘴皮子,有什麽話就快說,你是真的想參加節目,還是消遣我呢?”

香寒凝眉看著他,清麗秀然的五官被窗外的日光暈染的迷蒙微醺,透著絲絲迷離清透的感覺,一瞬間,暖了玉痕的心。

他走到香寒身邊坐下來,很認真的看著她,

“我倒是希望你能沒事消遣消遣我,但是你呢?常常一個月不找我一次,也不管我死活,好歹我救了你兩次性命,你倒好,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參加個節目你都懷疑我的動機。青陽香寒……你就是有的是本事把人逼瘋!”

玉痕說完豁然起身。隱在面具下的容顏閃過一絲莫可名狀的惆悵。

香寒別過臉去不看他,低下頭整理眼前的文件。

“我哪有逼過你,我一早跟你說過了……”

“說過什麽?說過在崖底的時候,你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會對我好,照顧我,順著我。但是到了上面,路歸路橋歸橋是不是?你能轉身就做到,我玉痕沒這個福氣。”

玉痕說著,人已經朝門口走去。

進來的時候還是春風和煦的面容,往外走的時候已經是冷著一張臉。

“第十期我肯定會參加,報名的手續我都弄好了,到時候希望你能在現場,看我最終選了誰。”

玉痕說完,擡腳就走。修長身軀迅速消失在門口。

香寒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看向桌上的報名表,魅殃兩個字清晰的映入眼簾,還有他龍飛鳳舞的簽名,灑脫剛毅,莫名的,香寒將手落在他的簽名上,心尖上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第十期節目彩排的時候,魅殃和簡庚福都沒來。玉痕只不過出現走了個過場,立刻引來尖叫聲無數。而冷雪柔一直陰著一張臉看向香寒。香寒也不理她,她想報名參加就參加,她打開門做生意,不會怕冷雪柔什麽。

而冷雪柔卻是趁著彩排結束了將香寒堵在後院。

“讓開!”香寒聲音冰冷如霜,對這個冷雪柔沒有任何好印象。

冷雪柔卻不怕死的靠前,香寒擡手推了她一把,冷雪柔雖然有武功底子,但是架不住香寒現在內力渾厚,當即被推開好幾步。”

“你!”冷雪柔指著香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香寒懶得理她,但是冷雪柔卻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青陽香寒,你不想知道我跟阿殃為什麽一起來參加這期節目嗎?”冷雪柔呱噪的聲音在香寒身後響起。

“告訴你,阿殃覺得上次沒給我買下嗎房子心裏很過意不去,我生氣不理他,要跟他分開,還賭氣參加了非誠勿擾的節目,阿殃是擔心我被別的男人選中才會參加節目的。

你別以為他是為了看你!他是因為我!阿殃這一次會在所有人面前向我求婚!”

冷雪柔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幾乎是要在香寒耳邊喊著說出來。

香寒只是冷笑,頭也不回的擡腳就走。

只是隱在寬大袖子下的雙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魅殃跟冷雪柔的事情與她何關?她才不要聽,也不要去想其中的真假!管他們是不是愛的死去活來!

可為什麽,越是不想去想,心中的痛越加凝聚在那一個點上,針尖一般紮在心頭的感覺。

卻不料,剛剛甩掉一個冷雪柔,迎面卻碰上簡庚福。

簡庚福沒參加彩排,現在出現在後院,見到香寒臉色蒼白,簡庚福不覺冷笑著迎上來,擡手就想要將香寒擁入懷中。

香寒後退一步躲開,冷冷道,

“怎麽?忘了上次被我掐脖子的痛了?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香寒毫不客氣的開口,清冷語氣,不見任何情緒流露,整個人如同從冰棱裏面撈出來的,周身透著透骨的寒氣。

簡庚福哼了一聲,大手卻是訕訕然收回。

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光芒。

上次被香寒偷襲真的夠丟人的,他堂堂天朝六王爺,一招沒過就被撂倒了,至今回想起來,簡庚福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當時她的小手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掐痕,他如何能信這事情真實的發生過?

“你不問問本王為什麽來參加這什麽非誠勿擾嗎?”簡庚福冷下臉來看著香寒。此時的他,英俊逼人的五官,修長挺拔的神采,傲然立在她身前,那表情帶著三分倔強七分冷傲,乍一看,更像是一個英挺霸氣的少年郎。

如果香寒不是了解他昔日所作所為,單憑外表,任何能看出簡庚福曾經的殘忍和冷血。

他府中小妾成群,卻很少有活過三年的,給他暖床的丫鬟數不勝數,但是沒幾個能活過第二天。這些日子,他似乎一直在找一個替身,香寒的替身!

但是漸漸的,他看清一個事實!青陽香寒根本就是獨一無二的,任何女人都無法替代!哪怕有的女人跟她有三分想象,但是那神態和氣質卻是差了十萬八千裏,有的女人在床上故作冷艷,到頭來,還是被他玩膩了一腳踹開。

香寒看到簡庚福如此神情,不覺冷哼一聲。

今天真是奇怪,一個個都問她這個問題。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說。”香寒一句話將簡庚福堵了回去,他為了什麽與她何關?

見香寒轉身就走,簡庚福想要攔住她,卻響起她現在內力深厚,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不覺停下腳步看著香寒背影。

“因為我知道魅殃和玉痕也會參加。不管如何,香寒,這一次的這場好戲,註定是你算不到的。”

簡庚福的聲音到了最後帶著陰冷的寒意,絲絲透骨。

香寒仍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可心底,卻莫名多了一分心事。

簡庚福說的好戲指的是什麽?難道會有她想不到的意外發生?

香寒不覺加快腳步往回走,一回到房間就將第十期所有的名單都找出來看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問題,她又將畫像重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問題,到最後把自己覺得不對勁的畫像擺在桌子上反覆看著。

這兩張畫像分別是一位女嘉賓和一位男嘉賓的。

女子的名字叫無邊,這名字很奇怪,男嘉賓的名字叫追風,香寒將兩個人的名字寫在之上,無邊……追風?

風月無邊?

追風豈不是追的風月?

驀然,她險些將桌上兩個人的畫像扔出去。胡鬧!!

怪不得她看著這兩個人的畫像面熟呢,原來如此!人再怎麽易容,怎麽改變發型,這眼睛是不能騙人的,她之所以挑出這兩幅畫像來,就是覺得這兩個人的眼睛似曾相識。

經原來是風月和簡嘉勳!

也就是說,簡庚福已經知道簡嘉勳追著風月回到了這邊,所以他報名參加這期的節目,而簡驚曜呢?他是不是一直藏在暗處準備對簡嘉勳動手?

一旦簡嘉勳被捉,那風月勢必站出來,到時候就是一箭雙雕!乃至更多!當時把簡嘉勳打下懸崖的是魅殃和簡雨澤,如此一來,簡驚曜勢必會挑起部落王手下重新返回天朝討個公道。

到時候,天朝勢力分布必定重新洗牌。

這簡庚福是在幫她嗎?

香寒不覺蹙眉,簡庚福是跟簡驚曜一夥的,卻給了她一個提醒,他到底安的什麽心?不管怎麽樣,當務之急就是追回那一對惹事的鴛鴦。

香寒讓東瓜將無邊先找來,不等她開口詢問,直接點了她的穴道扔在內室,順便扯下了她臉上的人皮面具。

“你跟簡嘉勳真是夠能折騰的!好不容易離開這裏竟然還回來?你們知道嗎?你們的行跡已經曝光了!!”

香寒冷冷開口,神情凝重。

203

風月這才反應過來香寒的怒火從何而來,她嘴巴動了動,卻無法動彈,不明白怎麽一個月不見,香寒功夫如此了得。

“一會解開你的穴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香寒說完,見風月點了點頭,於是解開了她的穴道。

風月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咬著唇滿是歉意的看著香寒,

“香寒姑娘,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麽?我們那麽多人費盡了千辛萬苦將你們倆個送出去,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你們慢慢解決,為什麽要鬧到返回來?簡驚曜已經知道你們的蹤跡,現在隨時都會來到這裏將你們帶走!

簡嘉勳武功底子是不錯,但是如果簡驚曜跟簡庚福聯手呢?他有幾分勝算?!”

香寒言辭冷冽,事到如今,簡直是走在刀尖上。

上次部落王的事情已經險中求勝,現在倒好……

“香寒,是我不好,太任性了。我跟簡嘉勳到了波斯之後,他仍是不肯對我表露心意,還趕我走,我一氣之下就易容回到這裏,我也是現代人,從二十一世紀而來,我想要一份能守護一生的愛情,但是簡嘉勳始終不肯放下過去心中的陰霾。

我只能狠下心參加這個比賽,看看他會不會也來。當我知道他易容混在這一期的男嘉賓裏面,我很高興……他找過我,讓我放棄這個比賽,但是我想看到他的真心……我承認我任性了,我等了他三年……真的害怕到頭來又是一場空……”

風月斷斷續續的說著,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也知道連累了香寒。

“香寒,對不起……”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你跟簡嘉勳的事情你們倆自己解決,我會找人帶他過來,現在我要出去了,你們倆個好自為之。”

香寒說完轉身叫來了東瓜,在東瓜耳邊囑咐了幾句,東瓜一楞,旋即明白過來立刻去辦。

“香寒,你要去哪兒?不要去找簡庚福他們,很危險的。簡庚福和簡驚曜根本就是兩個魔鬼,他們那麽小的時候就拿簡嘉勳不當人,處處欺負他,折磨他,如果你去找他們,魅殃她……”

風月擔心的看著香寒,香寒在聽到魅殃的名字,眸色不覺一寒,

“不要提魅殃。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你現在什麽也別說了,想著如何能逃過這一關再說。還有,一會告訴簡嘉勳要他徹查一下身邊的人,誰最有可能將你們的行蹤透露出去!”

香寒說完,甩手就走。

那單薄纖細的背影透著決絕清冷,讓風月不覺眼眶一熱。

……

香寒孤身一人來到簡庚福的六王府,簡庚福早就擺好了酒菜等著她。

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香寒果真是沒讓他失望。但是簡庚福註定算漏了一點。

香寒坐下來,眸色如常,看到對面簡庚福舉起杯中酒沖她示意,香寒不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如此爽快,倒讓簡庚福有些不適應。

他眸子定定的落在香寒臉上,不放過她眉眼之間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香寒卻是揚眉,淡淡開口,“剛才在非誠勿擾還沒看夠嗎?現在這裏只有你跟我兩個人,說吧,怎麽才肯放過他們!”

香寒說著,竟是起身主動給簡庚福倒了一杯酒,那盈盈一握的腰身輕然擺動,旋即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上,簡庚福眸子一亮,記不清是多少天沒跟她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了。

倒是在夢中夢到過無數次。

香寒此時微微昂著頭看向他,清冷眼底波光瀲灩,那三分寒冽七分明亮的光芒讓簡庚福不覺定定的看著,再也不想移開視線。

他端起酒杯,連同香寒放在酒杯上的手一同摁住,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香寒……你可別耍花招。”簡庚福抓著香寒的手輕輕地在掌心拍著,他見識過香寒的能力和狡詐,如何能不懷疑她這般配合的前來是沒有任何目的的。

香寒冷冷一笑,抽回自己的手,啪的一巴掌打在簡庚福的手背上。

“要想耍花招就不會一個人來了,我只問你的目的是什麽!快說,別浪費時間,我鋪子裏面忙的很。”

香寒說完,又給簡庚福倒了一杯酒,那嬌媚的模樣隱在層疊光影下,分外的誘人,透著絲絲迷離的光芒。

簡庚福只覺得小腹一熱,下身已經有了火辣辣的反應。

他放下酒杯想要將香寒攬在懷中,卻被她輕巧的閃開。

簡庚福臉色一變,微瞇著眸子笑著開口,

“本王要什麽香寒不會不知道。本王要你陪在我身邊七天七夜,供我享樂占有!”

簡庚福話音落下,香寒竟是仰頭笑了起來。

“呵呵……簡庚福,你還不死心呢?真當那傳說是真的嗎?什麽聖女的身體可以增加功力?”

“不管如何,現在是我開價,你只需回答我同不同意,即可!”簡庚福說著,擡手挑起香寒的一縷青絲細細把玩,不覺在她頸後吹了一口氣,那般暧昧卻貪戀。

“香寒,你陪我這七天之後,我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再也舍不得離開我的床榻。說不定過了這七天,我怎麽趕你,你都不走了呢?”

簡庚福說完,就勢就要將香寒擁入懷中。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一道霸氣凜然的低吼,帶著三分恨意七分嫉妒。

緊跟著,一抹黑金色身影閃身進來。

“她不會陪你七天!她早就是我的女人!!”

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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