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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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季延這麽一問,季延第一反應就是冷笑,緊接著恨不得把手邊的東西狠狠的扔到季延的頭上,讓季延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燦爛,可是片刻之後,言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什麽,只不過是不小心打開了花灑的開關,所以淋了一身水而已。”

如果就這麽一聽,是一個十分合適的理由,如果忽略言則身上傳出來的濃郁的酒香味的話,這種理由根本不可能騙過季延,可是這個時候的季延,就如同被人屏蔽了嗅覺一樣,默默的點頭表示理解。

“那你去浴室裏洗個澡,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季延說完這句話,立刻閃開浴室的門給言則騰地方。

而季延這樣打蛇隨棍上的表現,又讓言則嗆得一口氣上不來,他惡狠狠的瞪了季延一眼,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在季延的面前笑得比花兒都燦爛。

“沒事,我不急,季總,你既然洗好了,就趕緊換上衣服走吧,我等你離開了以後再洗澡!”

“不,我覺得還是你的身體比較重要,你還是先洗澡吧,換衣服什麽的,交給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季延仍然不動聲色的站在言則的身邊,一副言則不洗澡他就絕對不離開的模樣。

這樣的表現又讓言則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最終只能無奈的妥協:“好,不就是洗澡嗎?”

“我洗!”

幾乎是從牙縫裏發出來的聲音,言則渾身周圍的怨氣,幾乎要濃郁成實質,擡著比泰山還要沈重的雙腿,言則慢慢的走進浴室。

季延的目光不可抑制的追隨著言則的身影,看著言則在浴室裏站定,然後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從最上面一顆開始,先是露出了精美的鎖骨,然後是白皙的胸膛……

如同被放大鏡刻意放大了一樣,言則脖頸以下的肌膚一直在季延的眼邊閃著大片大片的白光,而言則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微微向著自己的這個方向轉了下身體,讓剛才在季延眼中若隱若現的肌膚,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季延的眼睛之下。

不好!

感覺鼻腔一陣溫熱,季延擡起手,迅速捂在鼻子上,然後轉過身去落荒而逃。

“言則,你先洗,我出去了!”

季延的身影消失,言則立刻露出了一聲冷笑。

動不動就流鼻血,這點自控能力都沒有,還想追求小爺,腦袋是被驢踢了吧。

言則幾乎是惡狠狠的想,居然敢算計我,我要是不討回來的話,豈不是顯得我特別好欺負。

把季延趕出了浴室從而心情很好的言小則,慢悠悠的繼續解著自己襯衣的扣子,但是解著解著,卻突然楞了一下,然後迅速把剛剛解開的襯衣再次扣上,用著憑虛禦風一般的速度走出浴室,頂著季延驚訝的目光,迅速回到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拿著接下來要換的睡衣了。

季延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本來還想借著給言則拿衣服的時候再占點小便宜呢,卻沒有想到言則居然這麽謹慎,真是太可惜了。

這嘆氣的聲音落入言則耳中,讓言則的動作不由得一僵,緊接著再次加速,迅速回到浴室裏繼續洗澡。

嘆氣個鬼呀,你在我家裏胡作非為,而且還在你家裏給我下套,我還沒嘆氣有了你這樣沒有天良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上司呢!

言則心中瘋狂吐槽,然後再第一百零一次唾棄那個為了逃避璀璨時代的渾水,而簽到華星的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窩,自己為什麽這麽命苦啊?

洗完澡之後,隨便的擦了擦,言則再一次穿上了自己質地柔軟的睡衣,因為顧忌客廳裏可能還有那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季延存在,所以言則把衣服拉得嚴嚴實實,再三確定沒有任何裸露的皮膚,才謹慎小心的打開了浴室的門。

他打開的第一刻,季延就把目光投向了言則,這一次的他十分謹慎的控制好了自己的目光,絕對不往言則那光溜溜的雙腿上瞄上一眼。

把所有的視線全都集中在言則的臉上,以及上半身,讓自己的情緒正常了不少,至少沒有了像剛才那樣流鼻血的沖動。

季延的目光讓言則覺得有些不適應,在邁出門之前,他曾經發誓,如果季延要是再一次流鼻血的話,他絕對要把季延趕出去,並且立刻找物業來換鎖,但是誰知道季延這一次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那麽好,讓言則有一種……

失望?哪裏來的這種破情緒?言則,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

“季總,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洗完澡了,”言則塔拉著腳上的拖鞋走向季延,“那你老是不是也應該放心了?”

放心了,就趕緊滾吧,我家裏不需要多餘的男人!

言則言外之意擺得如此明顯,但是季延仍然如同聽不懂一樣,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寬闊的肩膀帶著無以倫比的氣勢慢慢的向著言則靠近,讓言則不由自主的頭皮發麻。

但瞬間之後,言則瞬間燃起了熊熊鬥志,同樣都是男人,他怎麽可能在季延的面前陷入被動?於是他牢牢的站在原地,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季延,絕不服輸。

言則的行為讓季延的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反而漸漸的向著言則靠近,而言則也沒有一絲一毫退縮的氣勢,仍然如同釘子般站在原地,一直到季延擡起手,把自己手中的浴巾裹到了言則的腰上。

“……”

言則:excuse me?

“等等,你幹什麽?”言則低下頭看著季延把浴巾系在自己腰上的手,那雙完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不是氣勢上的搏鬥嗎?不是一言不合然後出手嗎?你給我系個浴巾,這是怎麽回事啊?

言則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去醫院查一查自己的眼睛,究竟是不是真的,或者是季延去醫院查一查他的腦袋是不是正常的,為什麽現在會有如此清奇的畫風?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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