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皇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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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袁徽如果不告訴她,她完全感覺不到這個孩子的存在,肚裏寶寶實在太乖了,沒有任何的害喜鬧騰,非常讓人省心,只是嗜困。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她還小。

棠薇見困意來了,擺擺手也就不和她們瞎掰了。這兩人完全是沒事找事,心裏想太多,明明什麽事都沒有,一定要幻想。那阿香可能是老了,棠薇猜測,有點老年癡呆,對數字不敏感了。還有個可能最近撞大運,她搖頭只是因為,真沒事,覺得她想太多。

當然,這兩人本身就是袁徽請來做戲的,見狀樂顛顛的拿錢退了,其中一個吸鼻子說“大師,下次有什麽我還來找您……”

棠薇很想說一句“真有事再說……”但還是把這句話咽到肚子裏,沒有別的,只因要對得起這個大師稱號。

遣散完她們,棠薇也就去睡了。

‘鳶尾樓’內,兩尊妥妥的人物正在議事。

袁徽仔細打量了遍,這個‘樓’還真是別出心裁,他尋思著,將來也給蘭院弄個這個,但棠薇好像更喜歡自然。現如今,幾位征戰鎮守的糙人都為了個女人幹起了慢工細活,袁徽不由得輕笑了聲。

張齊給袁徽倒了杯茶,當然不會是鳶尾花茶,鳶尾有毒。普通的花茶,他問:“順王這是笑什麽?”

袁徽接過茶水,茶是花茶,花香濃郁,惹人品嘗:“本王在笑,本王與侯爺十分相似;您為黃鳶尾種著一片黃鳶尾花,而我,為了棠薇,種了一山蘭花。”

說到‘黃鳶尾,’張齊眼裏閃過幾絲落寂。

張齊這一生都在為國效勞,直至夫人逝去,而立之年的他漸退朝廷紛爭,走向種花農作之意,外人看來,他生活的逍遙,只有了解的才曉得,他如縷漂泊無家的孤魂,整日游走,唯有這鳶尾才能使他安定,多縷三魂。

他將愛妻之墓藏匿於這鳶尾樓下,這些都是茹妃,袁徽她母妃講的,母妃曾幫與張齊,也與袁徽說過,以防將來,茹妃為他留了條後路,兒若真有事,可找平南候幫忙。

只因張齊年少時受過茹妃恩惠,茹妃也曾與那‘黃鳶尾’走進過,交談算是頗深的。不過不巧,黃鳶尾長得溫溫柔柔、漂亮似水,她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吳語依儂,她是個商戶家的大家閨秀,年芳十六因緣邂逅了張齊,與張齊一見鐘情,雖然那時的張齊只是個普通百姓、一介糙人,但她毫無在意,拿著一腔熱血嫁與平南候,不顧爹娘的反對;她陪他一路爬、一路行軍打仗、一步步慢慢的升官,本以為凱旋歸來之後二人可以好生過平凡生活,哪曉得好景不長,黃鳶尾十九那年,她帶著貼身丫鬟去郊外正在開光的寺廟,原本是去求平安,哪曉得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不測,她被幾個西域男子侮辱了,她暴屍於曼珠沙華叢中。

據說她原本是為了給平南候求個平安符,哪曉得……再也沒能送出。

那日的她,一株孤零鳶尾雕零花敗在曼珠沙華中,那火艷壓住了她的所有的希望和快樂。

平南候得知了這些,他憤然將那幾個西域人殺死了,血腥十足,據說他將那些人全部剁成了肉沫,扔進火裏燒為灰燼。

那時的他,殺的讓袁徽的父親,袁儲,上一任皇帝,大發雷霆!

他殺的不是別人,正是來中原游玩的異國世子,那時西域也震怒,最小的最寵愛的世子暴屍異國、連個屍首都沒有!

幾次三番要中原一個交代,袁儲打算交出張齊時,還是茹妃出面,茹妃拉著袁徽一起,跪求了兩天兩夜,才跪出了皇上,見上了一面。

茹妃也恨這些,她知道那女子多麽的溫柔乖順,多麽的美好;她給皇帝出了個主意,最後的最後,袁儲聽取了茹妃的主意,袁儲告訴西域,西域世子做的惡事,信上也說不交出張齊,於是乎,開戰。

袁儲讓張齊去攻打西域,張齊當然答應,那場戰爭跟瘋了一樣的撕打,張齊帶著袁儲撥的只三萬精兵,對抗十萬異兵強軍,他殺出了一條血路,凱旋而歸。

那年,張齊封為,平南候。

那年,袁徽九歲,張齊二十,鳶尾十九。

回憶戛然而止,袁徽說:“今日來找平南候,只求一事。”

張齊看著遍山鳶尾,他壓制心中的痛意與不適,問他:“何事?”

袁徽能觀察到他的不適,他一字一句說:“本王此番來找平南候,望平南候與本王一道,對付西域。”

張齊最恨西域,他握拳一敲木桌,木桌稍裂條縫,當然答應,只是這爽快下,全是血痕:“順王直說,我張齊定幫!竭盡生死!”

袁徽舉杯與他碰了下:“侯爺嚴重了,”小泯口又問:“敢問侯爺,西域讓塞煙公主嫁與本王,侯爺如何看待?”

張齊說:“我張齊雖是粗人,但也明了,明眼人都等看著皇上對順王發難。”

袁徽說:“那西域不光打算如此,還打算吞了整個中原,占為己有。更何況,那西域還出了個了不得的巫師,現在正在我們中原做國師呢!”袁徽說道最後,嘲諷與無奈皆有,對著他那個皇帝哥哥。

“胡鬧!”張齊拍桌,氣的站起踱步來回走:“這小皇帝簡直胡鬧!”

袁徽遞給姜巳一個眼神,姜巳把一張地圖一樣的東西呈給平南候,袁徽說:“此次西域來勢洶洶,我們勢必得除了這人。”

“至於這人是如何當上國師,也要感謝一人幫忙。”

“順王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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