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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布局,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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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明夷卦, 上卦為坤卦, 下卦為離卦, 是鳳凰垂翼之意。

地火明夷的大象, 是太陽淹沒在坤地之下,大地黑暗, 有失明之象。

簡單講, 地就是地面,火就是火把,是光明的意思,通常人們要看到光。

看到前路, 都是要有火把, 要有陽光或者月亮的光亮照亮的時候,才能看到前路。

但是偏生她好好的,就是感應到心裏的危機後, 就出現了這個大兇之卦。

鳳凰垂翼,這不用多說,簡言之, 遇到這個卦, 即便是鳳凰, 都要斷一截翅膀, 方能脫困, 這能不危險嗎?

通常遇到這個卦, 運勢也是倒黴透頂, 是個百事受阻滯, 還有小人在暗中加害。

李氏懷著個大肚子,還特意來讓她喝東西,她當時腦子差點當場就暈倒了下去,還是運了好幾層功力,最後才恢覆了清明。

直到這時候,她知道了,李氏這個人,定是有什麽東西護身的,重點,說不定還有什麽比較邪門的東西在身上。

當時心裏的想法,是不斷有人誘惑她,喝吧喝吧,她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通過這一番較量,秦嘉寶知道,她目前還不是李氏的對手,這個女人,沒想到藏這麽深。

但是嘛,被動挨打,也不是她秦大師的作風。

將錢幣收了起來。

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主子,沒事吧,貝勒爺派人回來說了,今晚還過來清風水榭。”

秦嘉寶拿著毛筆,正準備畫符的手頓了下,“回了貝勒爺,就說我今晚不方便,小日子來了。”

遇到李氏的事情後,她現在沒功夫應付四爺,得先將目前的危機解了,不然這次事情對她來說,是個大兇之象。

寶月在外面聽到回答的聲音,就是一噎。

哪有將貝勒爺往外面推的。

“主子的小日子,是這幾天麽。”

寶月歪著頭,問著旁邊,同樣看不清神色的寶風,心裏卻記得,主子的小日子,不是才剛過去麽,怎麽又來了,莫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主子,什麽時候叫膳,等下叫奴婢們。”

寶風沒有回答寶月的話,對裏面秦嘉寶回了句話,就恭敬的出了書房的外間,走到外面,叫了小慶子去前院告知了先前主子的吩咐。

後面就將外間膳廳收拾出來,一直在旁邊收拾著秦嘉寶的養在房間裏的一些花草盆栽。

具體的方位沒動,但是澆澆水,剪剪枯枝的事情,卻一直是幾個丫頭在輪流做的。

而寶月這邊,卻是跟著寶風的身後,同樣拿著把剪刀在剪枯枝。

但是心裏,卻早就飛到去小廚房拿午膳的寶花寶雪身上了,就等著兩人快點回來,好探聽下這次正院的事情。

四爺這邊,從宮裏出來,卻是沒有急著回府裏,反而是帶著十三阿哥,高吳庸等人去了京城的酒樓裏,算是為這陣子的忙碌和晦氣,放松下。

一直緊繃著弦,這下將案子定了後,他心裏即便壓著的怒氣,也暫時如明面上所表現的那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徹底的恢覆了往日的風平浪靜。

幾人去的是京城的醉仙樓,這裏就有秦嘉寶最愛吃的醉仙煲雞,好幾次秦嘉寶吃到的美味,都是四爺給她帶回去的,只是她自個不知道的。

她還一直以為是大廚房的廚子賄賂她的呢,卻沒想到,正主在這呢。

“四哥,累了吧,這久忙著查案,看您現在臉色都差了好多。”

眾人一坐下來,十三阿哥是最先發現最近四爺臉色很不好看,眼眶邊都泛著烏青,雙眼還冒著紅血絲,這一看就是過度熬夜,給累的。

高吳庸在旁邊立著,聽到十三阿哥的話,眼神閃了閃。

最近爺忙著將這些幕後的人揪出來,可是已經連續熬了好多個夜晚沒合過眼了,這能不疲倦麽。

他忙走上前去,替四爺布了不少菜。還都挑挑揀揀的,專門撿四爺愛吃的菜夾。

現在蘇培盛不在,在外面,照顧四爺的活,當然就是高吳庸在接替著。

夾著菜,即便是四爺喜歡的,他也關註著主子有沒有皺眉頭,但凡有皺眉頭的,他就趕緊止住了給四爺夾菜的動作。

四爺雖然不挑食,但是胃口著實挑的很,府裏頭,也就清風水榭那位,能不管主子愛吃什麽,胡亂給夾了一通,最後主子還不都吃完了。

說來,還是人不同,心情就不同,就這個,高吳庸跟蘇培盛,在不觸大底線的時候,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該敬著誰,涼著誰,清楚得很。

“十三弟,最近也辛苦你了,都吃。亮工,你也吃。”

查這次案子的時候,年羹堯也抽空上了京城來,四爺這次算是特意為他接風洗塵的。

“多謝主子。”即便四爺再怎麽親近身邊親信,到底四爺在,他用餐拘謹得多。

後面看到十三阿哥,還有另外兩個四爺帶身邊,但是從來沒見過的幾人都開始吃了後,他也就慢慢放開了。

“高吳庸,吃完記得給打包兩份走,還是老規矩。”

四爺是真覺得累了,此時他揉著眉心,卻不忘叮囑高吳庸記得給秦嘉寶帶她喜歡吃的醉燒雞回去。

即便十三阿哥不說,四爺最近也覺得自己異常疲倦。

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已經有近一年多沒發生過了。

以前他也一熬熬好幾夙夜,但是第二天仍然精神抖擻,就跟休息了幾天幾夜一樣。

這次回京城查案,他同樣也不過是熬了幾天夜晚而也,怎麽會這麽疲倦。

“爺,您沒事吧。要不要回去,先去側福晉那裏休息會兒。”

高吳庸應了四爺的話後,就見四爺整個精神頭不好,想著現下事情已經忙好了,多去休息下,也是好的。

四爺淺眠,蘇培盛高吳庸也知道,每次主子但凡是從清風水榭回來的時候,翌日定會精神大好,甚至心情也不錯。

但是相比清風水榭,主子但凡在別的院子的時候,第二日,主子的精神頭就要差些。

兩人掌握了規律,但是卻沒摸清裏面的由頭,還想著,爺估摸是在側福晉身邊,會比較容易入眠。

“亮工府中家眷可好?”

四爺聽到高吳庸的話後,心裏本就有那麽一絲疑惑,此時卻猶如迷霧一般,更是遮掩得他仿佛看不清一般。

但是他卻感覺,很快就抓住這其中的由頭了,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反而開始問起年羹堯府中女眷之事,著實驚得一桌人都擡頭看向了四爺。

在眾人印象中,主子很少過問他們的家事,最多也不過就是有要求,讓他們處理好自己的後院平衡,可別影響了辦工就行。

當然,四爺最不喜的,這裏頭,還要數隆科多後院這點破事,鬧得京城裏沸沸揚揚的。

但是隆科多在輩分上,還要比他高一輩,現在隆科多也原則上還算不上四爺的人,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看到。

“多謝主子掛念,一切都好。倒是家裏小妹,吵著說想讓奴才哪天帶她來京城拜訪拜訪四福晉。”

一聽到四爺提起後院家眷,年羹堯倒是不忘推銷著在家裏纏了他好久的小妹,想讓他辦的事。

他們這一支,本來就是分屬四爺管轄的,算是四爺的家生子奴才,讓小妹進四爺府,倒也是最恰當的。

但是,現在四貝勒府,有個這麽受寵的側福晉在,作為疼愛自家小妹的年羹堯,倒是不願自家妹妹去跳那個火坑。

四爺招了招手,就讓年羹堯坐下了,最後見沒從年羹堯嘴裏問出什麽,他反而將視線打向了這次陪他辦案的隆科多,就輕笑道,

“這次多謝那克出幫忙,否則還不會這麽容易了,爺先敬那克出。”

說著話,這次四爺倒是親自端著酒杯到了隆科多跟前,先幹為敬了。

“四貝勒別客氣,奴才也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姐姐走得早,但是當年也是真心疼貝勒爺的,臨走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貝勒爺了。”

隆科多雖然不著掉了點,但是對孝懿仁皇後還是很尊重的,連帶著對四爺,還是要親近很多。

因此現在佟氏一族,別看有好一部分投靠了八爺,但是隆科多心裏上,還是忠於康熙,偏向四爺多些的。

“那克出可知,皇阿瑪最重嫡庶之禮。”

聽到隆科多提到孝懿仁皇後,四爺到底心裏一軟,就在隆科多跟前,特意有心提點他。

寵著女人可以,但是寵到寵妾滅妻的地步,這可是在跟皇阿瑪明晃晃的對著幹呢。

“貝勒爺,臣心裏有數,有時候即便累,但是也樂在其中,就比如晚間,那,”

隆科多本就好酒,本來一直跟他不親近的四爺,忽然轉風向跟他親近起來,隆科多一高興,今日就喝的有些多了。

此時眼瞧著四爺有心提點他,他心裏也清楚,但是他就覺得跟李四兒,身體異常合拍,男人,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哪裏會委屈自己。

因此此時聽到四爺說話後,他反而再小心的靠近四爺耳邊低語道:

“男人都是肉體動物,會有些欲.望,即便累死了也甘之如飴。只是貝勒爺的話,臣記住了。”

說完,他卻是有些撐不住酒意,就趴在桌上醉過去了。

這一次慶祝,四爺是找人將隆科多擡回去的。

至於年羹堯,事情辦完後,也跟四爺告辭先回了老家。

府裏,秦嘉寶用過午膳後,就開始在府裏布局了。

她們道家門人,風水局不能布來害人,所以她不能隨意布局來對付府裏的女人。

但是利用風水局,布來保護自己,防範小人,這是完全可以允許的。

她蔔到一個地火明夷之卦,她心裏不放心,現在跟李氏明面上對上,她又沒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秦嘉寶打算布一個北鬥七星陣,加一個小人反噬陣法。

這個陣法的功能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說大不大,是因為這個陣法是個小眾陣法,是專門針對有害他們的小人或者敵人的。

結合北鬥七星陣的能量,如果有誰有害她的心思,有這個陣法加持的情況下。

這個會傷害她的毒.藥也好,心思也好,甚至一些看不到的異能力也好,都會全部反噬回去。

當然,如果沒人害她,她就相當於白布這個局了,還要耗費不少功力。

但是她不放心,就只有提前預防了。

秦嘉寶一直在書房裏忙,甚至下午的時候,大廚房裏又有人給她送醉悶雞給她,她都一直沒來得及吃。

從頭到尾,一直忙活了一大個下午,外加晚飯後的兩個時辰,才將這兩個陣法布完了。

看到天象成的時候,秦嘉寶長長的呼了口氣,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收網了。

四爺這一晚,卻是哪裏都沒去,甚至秦嘉寶派人去婉拒他去清風水榭,他都沒時間去管。

反而是在書房裏,裏裏外外的站了好幾個太醫,都在給他把脈,他心裏有疑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超出他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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