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秦風,你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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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誰能告訴我今天是個什麽日子?”新年吉祥,到處都是紅彤彤的吉祥之貼。今天竟然是大年三十。

還有吃的嗎?我怎麽感覺我這麽可憐啊。腿沒了力氣,我還不如就坐在地上當乞丐,或許還會有人可憐一下送上一點飯菜。也難怪這幾天許峰不在,敢情是忙著過年了。

而我本應該知道的,了解的,卻在意識中以為一切都還遠著了。

團圓,一個圈。而我卻流離在了圈之外,怎樣找回平衡,那麽難。

肚子餓的咕嚕犯響,全身都不舒服起來。搓搓腳,我煩躁啊。才發現手上受傷了,因為剛才的摔倒嗎?我疼啊,流血還好些,卻只是一條條紫的,靑的,紅的埂子。

這個爛地方,要是在家鄉,一定不會這樣。話出口,心就堵塞的難受。

“秦風,我受傷了,你在哪裏啊,都沒有找我嗎?”

“哇塞。”今天都還有沒關門的飯店耶。我點了好多好吃的,直到讓肚子撐起來。整個餐館就我一個客人,少不了要受到別樣的矚目,不過我是誰啊?他們探究我,我就探究他們,我是客人,你還對我發脾氣不成,看誰狠一些。我為自己的小聰明感到歡喜。再到小賣鋪買了好多零食,辣子是必不可少的。垃圾食品,人都垃圾了,還管什麽食品啊。我又做著自己的思想鬥爭。

屋子,我突然不知道在那個位置了,我沒有用心記下來。

我走,繞著中心點走。

直到我的腿腳酸麻,我才碰碰撞撞的走進屋子。屋子很黑,比起外面更像黑夜。我就蹲坐在地上,“不行。”我這樣警惕著自己,然後很快的跑去將燈打開,亮光灼傷眼睛,我用手捂住它們,才發現我竟然哭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口,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小心翼翼的留意那個黑色的背陰的消失。

我努力做出的快樂,我努力表現的樂在其中,只是為了安那個人的心。秦風,我還可以這樣叫你的名字嗎?

“我媽媽改嫁了,嫌我麻煩就將我丟在了外婆這裏了,我討厭她。”兩個孩子相依相偎的圖景,讓我微笑。那天,我們出乎意料的述說起自己的家庭。他說他的媽媽改嫁給了一個姓許的富商,那家人也是再婚。“人家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娶一個結過婚的人,一定做過什麽茍且之事。”那是我第二次感受到謠言的巨大力量。我抱著他,我說,“怎麽能這樣想呢?或許那就是所謂的真愛吧?”“富家公子愛上貧家婦人。哇塞,我也好想經歷一回啊。”

他破涕為笑。一把推開我,我大呼,“你怎麽吃我豆腐。”

“誰吃你豆腐了。醜八怪,,,,,,”

回憶斷線,我只是心力全無的躺在沙發之上。

全沒想過,再次相見會是在這樣“偷偷摸摸”的場景。

我怎麽忘記你說過的姓氏,許。我怎麽就以為那次他的話只是我的多想。是你,你變帥了耶。從反光鏡中看著的你,還真有男子氣概。雖然哈,個子沒有許峰那個變態高,樣子也沒他俊逸,不過你似乎更加讓女子著迷,風度氣質,沈穩大度是沒有經過事物的不會有的。還是那對眉眼,濃濃的兩撮眉毛,似乎會說話。大大的眼睛似乎有洞悉一切的本領。黑色的大衣,你是要假裝高富帥嗎?

辣子讓我的眼淚直飈個不停。還有難堪的鼻涕,這是要死的節奏嗎?

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拉肚子了。

“你免疫力為零嗎?只是出去了一會就讓自己病成這樣。”許峰回來了,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掉的時候他終於回來了。

“那麽你不早點回來。”拿眼睛斜斜的對著正為我熬湯的許峰張把嘴巴。“你也夠狠的對自己。出去一會不知道買點米啊,菜的,就買了那麽一些垃圾。”我還不忘對這他做鬼臉。我想要這樣的嗎?不想。

“這樣不生病才怪,你說你怎麽一點都不懂得生活呢?”越說他似乎越來勁。我是病人好嘛。可是天知道這話我多想說給他聽,可是我的喉嚨說不出話來了。“要帶你去看醫生你還死活不去,像我要把你賣掉似的。”

我用被子捂住腦袋。我對天呼喚,我的腦袋已經夠痛了,心夠亂了,能不能讓人將他的嘴巴縫起來啊。

他像是灌什麽似的給我灌湯喝。

我嗆得面紅耳赤。他還得意的大笑。

一周過去,我已可以正常的行走,吃飯喝湯了。

這天,細數窗外的樹木,“一顆,兩顆,,,六顆,,,”“你是要說什麽嗎?”正在搗蒜的許峰問道。他怎麽什麽都看得出來啊。我在心裏念叨。

“就是開學的日子了。”眼不看他,依舊看著外面白雪化開後露出的綠色枝丫。

“是舍不得離開了吧。”他笑笑。

“哼。”我冷哼。

之後話題就被轉移。我總是形容不出他笑時的情緒,嘲笑多一些,還是自嘲多一些,亦或者兩樣都沒有,只是別具一格的屬於自己的笑顏。

蘭蘭來過了電話,她問我什麽時候去學校。我說開學前一天吧?她就開玩笑的說自己要開學前一秒鐘去。

“學費你有嗎?”他突兀的問道。

“沒有啊?等著你給了。”我隨口亂說。突然他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變出一個信封來。我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那是錢。我笑笑,很自然的伸出手去。他卻按住了我的手。只是拿那雙我依舊找不著詞匯來形容的眼神對我,他說,“這麽容易就拿到這麽多錢,你不覺得自己很糟糕嗎?”他是沒有詞語在來形容了,所以用糟糕嗎?其實,他可以用---賤,這一字的。我承受的起。

我將另一只手附上他的手上,輕輕的,柔柔的。我媚眼如絲,我知道我是美麗的,所以我這樣糟蹋自己,這樣利用自己。

他一下子就將我拉入懷中,他對著我的耳朵說,“其實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蠻純潔的嘛。你說,你會不會有一天愛上我。”

“不會。”我輕輕的開口,再輕輕的推開他的拉扯。心卻突然跳的厲害。絕不會。我遠遠的看著此刻邪魅非常的他。

“那可不一定。”說著就重新坐會座位吃起飯來。我的氣息依舊是混亂的。

會愛上嗎不會,絕對不會。我搖頭,我使勁的搖頭。公交車上,腦袋不自覺的就想起前天他的話,他的神色。那是不可能的。我擡首,看著從眼前一溜煙就劃過去的景色,我腦袋有點發昏。閉上眼,腦袋靠在窗戶上,用雙手隔離,震蕩,讓我的心平靜再平靜。

早以為的平行線已不再是原來,有了相合的點,就必定會相交,這就是我與許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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