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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不死,我們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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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看著他嘲諷的笑,“你嫌我臟,那現在還做什麽……咳……”

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氣,她渾身都在輕顫著,就連說出來的話聽著也是毫無底氣。

當年的事情在她的腦海裏盤亙著,就像一個根深蒂固的毒瘤,牽扯著她渾身的神經。

霍聿深關了水,薄削的唇帶著涼意,就看著她在他的禁錮下垂死掙紮,狹長的眸子瞇起,手掌倏然握著她的兩只手腕壓在頭頂上方。

盛怒之下的男人越發平靜。

而溫淺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似的。

“霍聿深……你放開我……”她躺在冰冷的浴池內,無法動彈。

霍聿深卻沒有一點要放開她的意思。

微垂下眼簾,看著她輕顫的唇,薄唇逸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果真是找好了下家,連裝都不願意裝?”

溫淺明知道自己和他硬碰硬絕對沒好下場,可當她的視線觸及到霍聿深左手虎口處的那一道疤痕――心底深處積壓的憤懣臨界於激發的邊緣。

她唇邊的笑容越發的冷,繼而說著一些不知死活的話:“霍先生,瑜苑……我不要了。你想要如何就如何,我們散了吧。若是覺得會過意不去,大可以甩我一張支票。”

霍聿深沈冷的眸底看不出什麽情緒。

須臾,他松開了對她的鉗制,慢條斯理松開了自己的領帶。

溫淺撐著這個機會撐著浴池的邊緣便想要逃走。

他輕而易舉抓住她的腳踝,被冷水透氵顯的裙子貼在她腿上,他眸色微暗,刺啦一聲,那條長裙在他手下開裂。

溫淺拼命地向後躲避,她自以為自己是個能控制住情緒的人,可現在知道,不可能……

霍聿深從容地將她抱出浴池,狠狠困在巨大的鏡子前。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沈又冷,仿佛在看困中之獸。

“顧庭東碰了你哪裏?”

霍聿深慢條斯理地空出一只手,指腹按上她唇瓣,“這裏?”

她的身子克制不住的輕顫,嫌惡的撇過臉,想要躲開他的觸碰。

而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落在男人的眼底,卻讓他眼底厲色加深。

而下一瞬,霍聿深扯開她襯衣的領口,大掌直接伸了進去,目光依舊沈不見底。

“還是碰了你這裏?”

溫淺仰起頭,拼命地掙紮,這種沒頂的恥辱似要將她吞噬。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滿面的淚痕。

“霍聿深,你要我說什麽?要我說和顧庭東發生了什麽事情?”溫淺倔強的看著他,“霍先生,我心裏有人,你心裏也放著別人,我們趁早結束,對誰都好……是我不要臉,到現在還忘不了顧庭東,你說我不要臉,那還留著我……”

下一刻他猛然低頭攫取著她的唇,堵住了她接下去要說的話。

完沒有什麽技巧可言,毫不留情。

而這種憤怒,他不得所解。

說到底,在霍聿深看來,溫淺什麽也算不上,卻就是一二再而三讓他覺得是一種被戲弄。

溫淺被他死死地扣著,渾身動彈不得,被他毫不顧惜地吻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原先略顯蒼白的臉色在這一個憋紅了幾分,不安的想要從他的禁錮中掙紮開來。

掙紮間,她身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服從肩處滑落,大半個身子就這樣落進了他的眼底。

男人的眸色越發深沈。

這種眼神溫淺不只見過一次兩次,於是不管不顧yao著他的唇,一時間血腥味肆意彌漫。

終於,他被迫松開了她。

他用手指隨意地擦掉唇上的血痕,像是根本沒有在意一般,看著指腹上沾染的那些殷紅的痕跡。

男人看著她抗拒的樣子,更是放肆將手指放進了她的嘴巴裏肆意翻攪。

“溫淺,你說結束就結束,豈有這麽容易的事情?”

她因著對他本能的抗拒和厭惡越發的皺眉。

就像此時在她口中肆意彌漫的血腥味,心間翻湧。

而她的嫌惡,只會引起他更加粗魯的對待。

“你說,顧庭東也這樣對你?”他的聲音淺淡平靜,而手指卻是強勢迫開她的牙關。

她死命抗拒著,卻始終不能動彈半分。她難受的皺眉,對上直男人那雙微微瞇起的鳳眼,口腔中部都是血腥味,部都是他的味道……

像極了當初……

讓她最為絕望的夜。

男人的眸光越發的生冷,唇畔劃出的弧度薄涼凜冽,像個嗜血的惡魔,那只手指在她口中攪得她既難受又羞恥。

霍聿深空出一只手來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劃出一絲冷笑,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著,深邃的不起一絲波瀾。

忽而他拿出手指,在她的唇上來回徘徊,描摹著那處的形狀。

“這張嘴,不如用……這裏。”他的手危險的往下走。

這個人優雅起來的時候風度翩翩,可他卻是能用著最正經的語氣說著粗鄙不堪的話,溫淺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用盡身力氣推著他。

她聲音裏漫上了哽咽,卻是依舊在笑著,一如既往的諷刺著:“你怎麽知道我和顧庭東沒有做過,孤男寡女在一起,還有什麽不能發生的?”

下一瞬,霍聿深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翻過來。

她的臉頰貼上了冰涼的鏡子,而正是這個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不堪和恥辱。

只聽得霍聿深冷的嗓音,輕蔑不屑,寒冽卻又嗜血。

“要是你們做過了他還能不管你,讓你繼續回我身邊?溫淺,仔細算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次。”

她承受著他的怒氣,“好啊,你算算清楚,我們今天兩清。”

兩清,直到現在溫淺才覺得這兩個詞有多奢侈。

在最開始之時,她就不該向他求救,不管是落入誰的手裏,不管是會承受怎樣的後果,只要不是在他身邊就好。

當初的七夜……

後來的瑜苑。

再後來……

若是真要追究,她到底欠了他多少。

男人要她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憐惜和猶豫,滔天的怒氣下只能讓他更加想要弄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溫淺承受著他給她的痛苦,像是連同著她的自尊都狠狠地粉碎了。

那種屈辱又將多年之前的夢靨勾了起來,都是他……

她的手撐在鏡子上,清清楚楚看著他如何一點一點,將她吞噬。

這樣近乎施虐的對待,她的身子痛到了極致,亦是僵硬到了極致。

怎麽也不軟,怎麽也捂不熱。

她實在承受不住,腳下一軟就往下倒去。

霍聿深伸手攬著她,隨之將她面對面抱起,雙腳騰空。

她哭的眼睛通紅,卻是硬氣的緊抿著唇,不停告訴自己……

什麽也不要了,只要和這個男人徹底了斷,才是生路。

此時,霍聿深卻是停住,他看著她臉頰上不停漫下的淚水,薄涼的唇微勾。

“哭什麽?這還一次沒到,你不死,我們就結束。”

他的聲音又沈又冷,明明此時此刻的兩人,是最為親密的結合姿態,可說出來的話,冷冽如刀。

“再者,青城每天都在死人。”

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螻蟻,就像曾經碾碎在他腳下的落葉。

溫淺稍稍緩了過來,她克制著自己的顫抖,“我會活著,好好的活著……”

她一定會活著。

總有一天,要看著他嘗到她曾經的掙紮和絕望,那種像是永無寧日的絕望。

還要看他究竟何時能從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

接著,又是一番虐待般的索取。

或許真的應了那一句話,還清。

又或許是他心裏的盛著怒氣,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她不知道多少次昏過去,又多少次被他弄醒,一整個夜都在這浮浮沈沈之中……

直到後來,溫淺甚至以為自己真的無法活著出去,陷入了沈沈的黑暗。

從來沒有過的疼,這次以後,她甚至覺得以前的所受的那些,根本什麽都不算。

徹底結束的時候,她沒能起得來。

淩亂的大床,她無意識蜷起自己的身子,清冷的燈光更襯得她的單薄。

渾渾噩噩中,有人輕撫她的額頭,又輕又柔,她知道,肯定不是霍聿深。

本就還未病愈的身子經過這一場折磨,又發起了高燒。

有人給她餵了水,也替她換上幹凈的睡衣。

一直折騰到第二天的下午,溫淺才有退燒的趨勢。

她睜開眼,渾身痛的像不是自己的,剛想掙紮著起來時,手背被人按住。

“還沒輸完液,先躺著。”

溫淺轉過臉看去,此時照顧她的這個人是管家的妻子,她難堪的恨不得把半張臉都縮在薄被下,露在外面的手腕上亦是青紫一片。

“你跟先生倔什麽,這性子和小少爺還真的像。你順著他一些,自然就不會受這些委屈。”

人家這話是為了她好,溫淺自己知道。

可是……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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