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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神秘巫國之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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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床?”希望是她邪惡了,誤會了這詞的意思,其實暖床是取炭火烘烤床做熱炕頭的意思吧?希望……

勒石抓耳撓腮想了好久,見連月容幫他表達出來,瞬間手舞足蹈直點頭。

看來她沒理解錯意思,孟小星瞬間頭大了起來。

“能不能不去?呃……我不缺暖床的。”她尷尬沖著勒石笑,勒石立即一躬身,說道:“此事是大祭司的決定,還請女神不要為難小的。”

他態度強硬,似乎大祭司下了死令,讓他帶她去挑。

可是若真去了,她怕收幾個男仆放房內收不了場。

“女神立即過去挑選。”連月容突然站在孟小星身側,突然對一直恭敬彎著腰等孟小星答覆的勒石如是說。

誰……誰要去挑選了?

孟小星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目光在觸及勒石崇敬的目光時,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吞下去。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目前呆的這個島嶼頗為陌生,她都不曾見過,所以要想順利離開,就必須得到他們的幫助。

更何況,船翻掉那刻,船上另外六人也一同入水,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兇是吉……

孟小星想到這,一下子就發愁起來。回頭看連月容,見他一臉深思,估計也在思考著要怎麽脫身。

不過他似乎知道的比她多,看來她還得找時間和他獨處,問問詳細情況。

她何以會在石柱上醒來,何以鎖骨處會有這麽一個圖騰。他又和那大祭司說了什麽,這些她都要問清楚。

不過當務之急,是她要跟著勒石後面,隨他去挑選男仆……暖床。

出了木屋,入目的是蔥蘢的灌木叢和參天的大樹。

孟小星不敢自認見識廣,但是因為在現代頗為愛看旅游雜志,所以對各地風土人情,樹木叢林頗為了解。

但是這些參天古木,她還真未曾見過,這些奇特的樹木反而比較像古書上的圖案。

她不會是意外闖進了一個仍生活在遠古叢林的神秘巫族部落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現在這身份還真的是幫了大忙,不然,她早就他們亂刀刺死了吧!部落生活極為嗜血,並且相當排外。一旦有外族人闖入,必死無疑。

即便是想想,她都心有餘悸。

踩在積滿厚厚一層落葉的地上,她步步緊跟跟在勒石身後,一邊看周圍胳膊粗的藤蔓編結的通道,一邊尋找可能逃走的路。

這裏沒有人工鋪就的小路,只有滿是泥濘的本人踩出來的小徑,如此低的生產率,讓她不禁懷疑剛才屋內那些精美的器皿是不是他們從經過的船只上面搶過來的。

走神間,感覺衣服被拉了拉。

她回頭看見連月容對著她搖了搖頭,一臉不悅開口:“女神不要我了麽?我才是你暖床的男仆啊!”

不知道他這是何意,她怔忡了會嚇得冷汗直冒,這惡魔又想玩啥呢,看著連月容這般樣貌,餘光掃到藤蔓通道盡頭走過來的大祭司,心下有些分明,陪著連月容演戲,淡淡撇嘴:“怎麽好端端又說起了這個。”

說完,作勢甩開他的手,冷硬轉身,剛好與走過來的大祭司面對面。

大祭司瘦黑的手橫在胸前對她福身作揖,一臉恭敬和虔誠,只不過那雙矍鑠漆黑的眸帶著打量。

孟小星點頭,裝出一臉不悅。

大祭司看到她如此的表情,立即誠惶誠恐相問。

“尊者怎生不悅?”她文縐縐的話再加上不甚流利的漢語讓孟小星楞是琢磨了半天才明白,這“尊者”是對她的稱呼。

她明白過來後淡淡一瞥眼看了連月容一眼,裝出不悅的樣子:“這等男仆生了妒心,不要也罷。”

“女神切勿為拋棄我。”連月容立即接過話一臉哀怨。伸手拉住孟小星的胳膊,一臉哀求。

“尊者竟然和巫師有過親密關系麽?”看他們這般互動良久的大祭司突然松了口氣般。

一直觀察大祭司表情的孟小星聞言差點被口水嗆了一下。這大祭司到底有多關心她的床事?

一會要找男仆替她暖床,一會又大喇喇過問她的私生活……

後來,她聽連月容解釋了原委,才知道這一樣是有淵源的。

連月容楞頭楞腦地突然冒出一句話,讓孟小星更是瞠大了雙目,有些不淡定了。

這丫居然大聲喊了聲:“女神早就不是處女了,她是我的!”

孟小星看大祭司和勒石都齊齊朝她看過來,她立即生了拿刀砍了連月容的心。這丫腦子壞了啊,女神不都應該是冰清玉潔才有人信麽,他嚎這麽大聲,重點還是捏造事實……他不要命了?!

“我怎麽可能……”屁股的肉被連月容大力掐了下,她辯解的話吞入腹中。眼珠在大祭司身上滴溜轉,開始註意到不對勁。

他們貌似很高興聽到連月容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幾人甚至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是個什麽樣的神族崇拜?

孟小星搞不懂了,開始在腦中搜羅各種部落習俗,看看他們的行為有何出處。

大祭司咕噥著像是咒語般的話對勒石說了幾句。

勒石深深對孟小星鞠了一躬,興高采烈地往回奔走離開了。

“尊者,請跟我來。”那大祭司漆黑的眸看了孟小星一眼,示意她跟在她後面離開。

“這是要挑選男仆嗎?”孟小星猶豫著怎麽拒絕她,而不會傷到和氣,思考了半天,她才發現連月容可以作為推脫的借口,指著他,她說道:“這男仆至今到服侍得頗合我心意,祭司的盛情,我難以生領。”

她以為她這般拒絕至少會惹來大祭司的不悅,卻不料她聞言反而放松地舒了一口氣,恭敬停下,用額輕碰她的手,然後說道:“一切聽從尊者所言。”

這……孟小星不明白了,不過卻也解決了一個大問題。至少不用擔心男仆的問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回了?”她試探性地問了聲,她還想好好逮住連月容問一下事情始末呢?

他剛才突然演這麽一出戲,定是知道了什麽。

大祭司一楞,隨即恭敬彎腰,微微退開,臉低垂著緊挨胸口,不再看她。

孟小星認出這是她送別的禮,心下一喜,連忙拉著連月容按原路返回。

……

“他們想讓壯年男子在神壇上破了我的處女膜?”木屋內,孟小星捂著嘴尖叫,這到底是個什麽部落啊。

連月容坐在她對面點頭,“我本來還沒想通他們何以要給你找男仆,後來想起一本古書上曾寫過,以前有個巫族部落忌諱見血,尤為忌諱處子之血,他們認為這是極為不吉利的。一般部落內的女子在大婚之夜都是在神壇當著大祭司的面出血。因為他們說只有這些通靈的人才不避諱見血。”

當著別人的面圈圈叉叉,這事怎麽想怎麽尷尬。

孟小星有些慶幸連月容多留了一個心眼。

“不過,我不是女神嘛,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吧?”想想還是不合理。

連月容瞥了她一眼,“這叢林瘟疫橫行,人心不穩。你這個半吊子出現的女神並不能給他們太多安全感,更何況,他們部落只要是女子到了十五歲就必然保不住處子之身,女神也沒有例外。”

十五歲之前的女子都是女孩,體內血液沒那麽汙穢,所以才會有此想法吧。經連月容這麽一說,她想起了一件事,手指了指鎖骨上那金色的太陽圖騰,問連月容:“這是什麽東西?”

連月容突然笑了,點點鼻頭,淡道:“這是我用螢光粉畫的。”

“畫這個幹嗎?”孟小星翻了個白眼,螢光粉是連月醉研制的可以發光的粉末,塗在身上沒一兩天是洗不掉的。

磨磨蹭蹭問了好久,孟小星總算得知這是個什麽情況。

原來他們二人被卷到這島上後,連月容察覺到這島上巫力極強,擔心貿然進入會發生不測。剛好他醒來的時候觀測天象,發現不久之後會有日食。他知道凡是信奉巫術的部落,必然會有救日儀式。於是就利用這一信奉,將她帶著放上那刻有浮雕的大圓柱,打算虛弄一招,來個裝神弄鬼。自己則躲在一邊觀察情況。因為怕到時候無人信,他特意在她鎖骨位置繪上太陽圖騰,以迷惑視聽。

聽完之後,孟小星只能說連月容不是一般的大膽,萬一他預估錯誤,她和他豈不是直接伸長脖子送死比較快?

“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孟小星問連月容,好在她不是一個人落在這部落裏,至少有個可以商量的人。

目前看那大祭司的恭敬態度,他們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短時間內會被好吃好喝的供著。只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還是有必要盡快找到其餘六人,一起離開這裏。

孟小星問出口後,擡頭看連月容,被他一臉邪氣的笑給剎住。

“接下來當然是男仆服侍女神了。”

“二叔,你就別鬧了吧。”孟小星不自覺往後躲了躲。

連月容也不追,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那大祭司是何等精明人物,她為了放心,定會檢查你的身體,以確保你確實不是處子。今日,她是沒有準備好,怕觸怒了你,若是明日幾天,她準備好了,必定會發現你還是完璧之身。”

“所以……”孟小星瞪眼,明知道連月容想說什麽,但心裏還是難以接受。

“所以……這處子之身,今晚就不要了吧。”連月容說的直白,淡笑將孟小星瞠目結舌的樣子納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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