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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阻礙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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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洲繼續向前而行。

南尋,尚在那荒原的另一端。

解決了一個對手之後,江之洲也不去在意自己的身後還跟了多少條的“尾巴”。

如今的他,最為重要的便是趕路。

“嗒嗒……”

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響,在這荒野上,顯得極外清晰。

“正好肚餓,就送來了吃食,當真懂我。”江之洲笑道。

馬蹄聲越來越近,近到仿佛已經到了江之洲的身後。

但是,隨著這聲音一道而來的,是那利箭破空之聲。

那箭簇,帶著呼嘯,直奔江之洲的後腦勺。

眼看著,就要釘入他的腦袋,卻不料江之洲的後面仿佛也長了一對眼睛那般,他擡手一擋,那箭,便直直地落在了他的劍鞘之上。

“叮”地一聲,擦起一道火花。

“精鐵強弩,大手筆哇!”

江之洲反手將那支羽箭拽在手中,身體卻是緩緩地向後轉了過去。

來的,是三匹馬。

馬背上,端坐著三個全副騎兵裝束的漢子,他們手中的弩,已經對上了江之洲的腦袋。

“留下命來!”那三人異口同聲。

只要他們的手指一勾,眼前的這個人,非死即殘。

“命,自然是要留的,但,卻不是為了你們而留。”

江之洲笑了笑,卻是對著離他最近的那匹馬兒發起了攻擊。

一劍刺在了那馬腿之上。

馬兒吃痛,當下便發起瘋來,將那個騎在它背上的人,給甩了下來,落到地上。

但他的一只腿還套在那馬蹬子上頭,一時半會兒解不下來。

這使得吃痛的馬兒連著他一道,快速地往前跑,將他整個人拖了出去。

那人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會死於馬蹄之下。

這個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待到另外兩人反應過來之時,江之洲已經將手裏的劍,擱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

“你無需多問,就算是問我等也不會作答。”

被江之洲的劍架著脖子,那人倒也算是個硬漢。

江之洲道:“可惜,我沒有嚼舌的愛好。”

他的劍再度出鞘,往此人脖頸上劃了一刀,又往邊上的那人馬肚子上踢了兩腳。

這一切,只發生短短數秒鐘之內。

待到江之洲持劍而落之時,一個人的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何?”那人亦是靜靜地看著江之洲。

都道此人武藝高強,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還不照舊成了他的刀下之魂?

那人頗有些得意地想著。

“不如何。”江之洲的身體一動,從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從那人的刀下轉了出去。

而這一回,輪到江之洲將劍擱在對方的脖子上。

“下次,找個願意同你嘮嗑的人下手。”

江之洲的劍一轉,在此人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血流如註。

江之洲自他手中,奪過韁繩,隨後便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自他離去後,那原本空無一人的雪地裏,便出現了幾道身影。

他們將那幾具屍體處理幹凈,連半滴血影子都沒留下。

收拾幹凈後,這幾人便施展輕功,繼續循著江之洲所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江之洲將原本需要奔波兩日的路程,硬生生地縮成了一日,尚且有餘。

只是他這人也被那馬折騰得不像樣子,江之洲幾乎是從馬上滾下來的。

在他的前方,已經看得見一座城池的輪廓。

但是江之洲心裏卻是清楚,此地,並非他要去之地。

而此城的東南方向,才是他要去的方向。

橫躺在雪地上大概半刻鐘,江之洲便再度翻身上馬,隱入茫茫風雪之中。

這條道,要比走官道近上一半的距離。

但是此路卻是泥濘不堪,若是不小心,還有摔傷之憂。

江之洲胯下之馬,面對著如此一條路,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卻,不敢上前半步。

江之洲只能棄了那馬,再度孤身一人上路。

而此路的盡頭,便是北涼與南尋相交之處。

那裏,所駐紮著北涼兵,全為段鴻卓所派。

江之洲要過這個關卡,怕是極為不易了。

果然,在他行進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便是被人攔了下來。

“朝廷有令,任何人不得由此過。”

那人看著江之洲一身的血與水,滿身的臟汙,心裏便起了疑慮。

“你究竟來自何處,要去往何方?”

他的刀,已經半出鞘。

只待江之洲露出馬腳,便立斬於當下!

江之洲將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襟:“自是有要事在身,不便詳述。”

“將身份文牒取出於我瞧瞧。”那人對著江之洲道。

“這個自然。”

說完,江之洲的手便自那衣襟處縮了回來,卻是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在對方尚未來得及喊話示警之時,便將他一刀捅翻在了地上。

“這便是了!”

說完,他便向前南尋的方向急速跑了過去。

待到哨卡上其他幾位守兵趕來之時,江之洲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但是,江之洲沒有想到,他才跑出去不過數裏,便一頭栽進了一個陷阱之中。

顯然,這個陷阱是拿來獵食各類大型野外動物的所用,卻不知,這一日,卻是誆了一個人來。

這陷阱裏頭一有動靜,江之洲便已經聽到外頭有許多的腳步聲,自別處向他所在的地方湧來。

“喲,這倒是稀奇,這陷阱裏頭捕過虎也獵過豹,這逮來一個人,倒還是頭一回。”上面有人往下看了看後,驚奇道。

“可不是,莫不是因為咱們陛下來了的緣故?”

“來,將此人拉上來,好好審審,說不定還能在陛下跟前討個賞。”

聽著那些話,江之洲默然不語,任由那些人將他從那陷阱裏頭拉了出去。

“你們若是真想要賞賜,現在就帶我去見你們的陛下。”江之洲對著那幾個南尋兵道。

“咱們的陛下豈是你這種人想見便見的?”

邊上一人擡起一腳對著江之洲就踢了過去,還沒有挨到他的身體,就已經被他反手抓住了那只腳,疼得他哎喲直叫喚。

“我乃北涼國密使,有要事求見你們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請速通傳。”

北涼密使?那幾個南尋兵將江之洲上下一打量:“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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