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就是到這裏了,或許晚上會再發一章,額咳咳 (4)

關燈
憬個毛線!沒事快去存稿寫大綱!

好吧。。。我存稿去了各位,祝各位幸福安好,歡迎常來玩~~~~

☆、12.1 【印刷小插曲】

等我收拾好心情回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搜尋到娘總的身影,辦公室裏的人見我見我進來,交頭接耳地不知又在討論些什麽。

呵,我微微一笑,看這裏永遠都是一副刻意拒我於圈外不想我融入的樣子,我怎麽可能喜歡這裏。

冷言冷語就罷了,還有莫名的指責和嘲諷,稍微做錯一點點的事情,所有人就都會掛著奸妃的笑,意味深長的看著你,巴不得你就此收拾東西滾蛋出門。

我回了辦公位屁股還沒坐熱,高熙敏就“噠噠噠”地踩著高跟扭了過來,把新出的那份報紙重重地摔到我桌上,尖聲罵道:“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你這犯錯也挺會挑時候的啊,知道阿拉鳴鳴要升職了,故意來扯後腿的吧?”

我心說你丫成天被大姨媽肆虐麽,這月-經不調是病,得好好治啊!沒事成天來鬧我幹嘛,大姨媽又不是我想讓她滾她就不再滾回來的。

我一邊腹誹著,一邊極不情願地拿過報紙看,攤開來的是社會版,版面一片混亂,有很多不知從何而來的交錯的細線,還有很多大片大片黑色墨點,重點這版的責編是鄭一鳴,甚至還在後面加了我的名字——實習生:於十。

我完全地被嚇住了,一時間楞楞地盯著報紙不知該說什麽。

“怎麽,敢做不敢認啊?上面可寫著你的名字啊。”高熙敏掐著腰頤指氣使地俯視著我。

我看眼她,再看看報紙。這一版是我排的沒錯,當時鄭一鳴很忙,檢查美編排版時出了點小問題,那個美編又不在,他就發給我了。可是我沒有加過鄭一鳴和於十的名字,正常的話,責編還是原來那人的名字的。

我排版完就發給了鄭一鳴,誰傳送給的發行部,誰去負責看著印刷的,我都不知道啊,為什麽現在出了問題要來找我?

再說就算排版有問題,也應該是鄭一鳴來找我吧?就算鄭一鳴那關也過了,最終傳送的美編也過不了吧?就算那美編也瞎了眼,那印刷時可是要求先印一份看一下版面是否有問題再繼續批量印刷的,這麽嚴重的版面問題,我就不信負責監督印刷的那個人他眼睛也瞎了。

我回頭狠狠地剜了一眼高熙敏,回頭做我自己的事情不理她。她自然不依不饒,站定了往我跟前兒又湊了一湊,“我說你聽到我講話沒啊?”

我在心裏微微嘆口氣,無奈地放了手頭的東西,深呼吸一口,站起了身,直視著高熙敏,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丫欺負人也不帶這麽落井下石的啊!

“怎麽,仗著葉帥和鳴鳴的袒護,你這丫頭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啊,你還想打我不成?”高熙敏冷笑著,周身散發出的輕狂之氣狠狠地剮著我的皮膚,扯得我肉連帶著一起疼起來。

正在我們對峙之時,忽然辦公室想起蠟筆小新的聲音:“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麽那麽長~媽媽說,鼻子長才是漂亮~大象……”

“噗……”“嗤……”辦公室陸續有人笑起來。

“誰放的,還不快關了?”高熙敏窘迫地喊著,聲音卻依舊響著。

我也忍不住掩了嘴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笑場的情緒,高熙敏見狀又咬著牙瞪起我來。

這個時候,娘總著急把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嘴裏念叨著:“哎呀,哎呀,我的鬧鐘,破腦子,又該吃藥了。”

他回座位按掉鬧鐘,才註意到我和高熙敏,皺了眉頭疑惑地問:“老高,你又在幹嘛?”

高熙敏總算可以宣洩我的罪行了,指著我鼻子哭喪著道:“鳴鳴~你這實習生還真是不得了,我不過說她幾句她就想打我了。”

鄭一鳴尷尬地扭了扭身子,沈了臉看著我,我不悅地撅了撅嘴,把臉移開不看他。

“一鳴,調職的事情沒受什麽影響吧?”旁邊有編-輯問。

“啊。”鄭一鳴恍然大悟的樣子,笑了笑說:“沒有啊,小事而已。老高你是不是又為人家打抱不平去啦?哎呦,人家不會這麽脆弱噠,終究我對他們還是有用的不是麽?”

鄭一鳴已經扭了過來,撒嬌似的拉拉高熙敏的胳膊,無辜地望著她。

高熙敏嘴角微微抽搐,又白了我一眼,然後忿忿地踩著高跟回了座位。

等她走後,鄭一鳴面色立馬放松了下來,眉毛輕挑拿過我桌子上的報紙,然後淡然一笑,對我說:“這次失誤跟你沒什麽關系,不要有什麽負擔。”

我忿忿地扯開座椅坐下,本來我也不覺得跟我有關系,才不會有什麽負擔。

鄭一鳴轉身走了幾步,卻又折了回來,在我身後說:“對了,可能還要辛苦你幾天,於十,我問了一下,我們8號才能放假。”

我緩緩扭過頭,看娘總像個大男孩似的正不好意思地沖我笑著,不禁一怔。我好想看到了他的太多面,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恍惚的思緒被眼前晃著的手扯了回來,等聚焦了目光,眼前只留下了鄭一鳴一撅一撅的豐盈的臀部,我立馬又轉身坐好,因為鄭一鳴,我現在越來越嫌棄我——的身材——

下午五點的時候,鄭一鳴的鬧鐘又響了一次,高熙敏體貼入微地詢問著他的病情,又跑前顛後地替他倒水沖藥。

那個時候,我很邪惡地想,如果鄭一鳴是得了某某方面的那個隱疾,高熙敏這麽殷勤的樣子莫非是對他抱有什麽樣的期待麽?偶哈哈,好吧,你們就當是笑話樂一樂就好,就算他好意思說她怎麽好意思問,我也不好意思聽啊,是不。

葉大帥不知為何突然走了進來,沖娘總說:“一鳴,你跟我來一下。”看娘總在吃藥,又驚訝地問:“這快一個月了吧,你感冒還沒好?”

原來娘總吃的是感冒藥,嘁,我不屑地努努嘴,想著上次說娘總體質不好要他多加鍛煉的時候,他還不耐煩呢,怎麽樣,現在還不是開始吃藥了。

等等……難道娘總是因為上次被我說了才定鬧鐘的?

呼,我回頭看看娘總,他喝完藥就隨葉大帥出去了,即便沒有看到他有什麽回應,我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其實娘總是真的挺在乎我說的話的吧。

☆、12.2 【要離開了】

剩下的幾天過得很快,鄭一鳴因為要交接工作很忙碌,早晨給我分配完任務後,白天我幾乎很少看到他坐在位子上了,除了開會還是開會,倒是聽他定的吃藥的鬧鐘響過好幾次,看他沒在,我便q他提醒他不要忘記吃藥,可他都沒有回我,我很懷疑他依然還是在生氣的,大概不想理我了。

高熙敏貌似是要和他一起調去新媒體部,成天和鄭一鳴一起開會一起吃飯,平時在辦公室百無禁忌地開著無節操的玩笑,還勾肩搭背的,真是不像話。

我記得我來的第一天,HR就義正言辭地跟我說,這裏最忌諱的就是辦公室戀愛,即便是實習生也不允許。可我們辦公室的女人們,跟娘總可是沒有任何的隔閡,難不成真的因為娘總是gay,所以她們都把鄭一鳴當閨蜜來看麽?

實習期最後一天,我在這個新聞社的最後一個下午。娘總分配我今天的任務,到現在基本都完成了,我百無聊賴地刷著網頁,也找不到什麽好玩的。

正無聊之際,手機突然震了下,我打開一看,竟然是條新年祝福短信。

發信人是我大一混社團時認識的“好基友”,名字叫夏雪。

別看這貨名字叫“夏雪”這麽文靜,人可一點不消停,留個短分頭,平時總穿*的T恤衫運動褲,行事大大咧咧,一點也不拘小節。再加上夏雪人長得又高,173,秒殺全校半邊男人,我跟她在一起將我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展現得那是淋漓盡致啊,很多次都讓人誤以為她是我“男友”。

我記得徐國棟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時候是這樣說的:“於十,我不介意你喜歡女人,我也不在意你已經有了……那個,我相信跟了我你一定不會再想其他女人的,我要把你從那個國度救回來。”

我當時就笑噴了,彎腰笑了好久才罷休,又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你自己三觀都不正還想拯救我呢?我看你丫才是那個國度的呢。”

那時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一票人都在駐足圍觀著,徐國棟被我羞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我至今都記憶猶新。

那個時候,他還是會害羞的呀……

好吧,我又扯遠了,再回來,繼續說夏雪。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假期我都沒有和我大學同*系過,甚至是關系很好的舍友還有好基友夏雪,通通都沒有。

這個是有原因滴,在我的觀念中,我的假期呢,和我上學時期界限是很分明的,我覺得假期就應該斷絕和所有人的聯系,一個人自生自滅,當然,自生自滅這個詞不太恰當,但就那麽個意思,你們明白就好了。

所以每次放假,我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手機雖然開機,但是基本都不會接電話回信息的。

不過夏雪今天這條短信實在讓我想噴,這明天才過年呢,我以為也就一些無聊至極的人才會這麽早發短信,關系好的人應該是要準時發的才對,結果,沒想到我今年收到的第一條新年祝福竟然是她!

我想了想回了過去:“小哥假期挺舒服啊?群發短信忘了姐們兒是誰了是不?”

她很快便回了過來:“你丫過得才叫舒坦!臥槽,於石頭,老紙這多有誠意,哪裏是群發?只發給你一個人的好嗎!艹,知道你丫業務繁忙,大半夜必定會塞車,提前祝福的肯定也很多,所以老紙要力爭做最早祝福的人啊!!!艹艹艹,於石頭,你是忘了老紙了吧?!”

“……”丫又開始咆哮了……

我發現了,雖然本人一直在為做一名遵從三從四德儀態萬方秀外慧中的淑女奮鬥著,可看我身邊這些朋友的素質,就不難發現,這註定是一條比上青天還難的“不歸路”。

算了,我還是不要理她了,這貨就適合被冷藏著。可我不過五分鐘沒有回覆她,她便直接打了電話過來,我急忙掛斷了,回她“我在上班”。

她這回只安靜地問了我幾點下班,我說不一定,下班給打過去,這才消停了。

哎,交友不慎啊,誰讓老紙當初那麽天真單純年幼無知呢?

不過我忽然有些慶幸了,大概也只有這些親近的人能忍受我時近時遠時冷時熱的態度,換成徐國棟的話,如果放假之前我們沒分手,然後這一個寒假我不和他聯系,開學後估計他也是要和我分手的,而且那時必定還會對我怨氣沖天,恨入骨髓,倒不如現在這樣讓他對我心存愧疚。

鄭一鳴一個下午都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本來還想好好跟他道個別,說些煽情的話,這樣看來,還是算了,說不定他最近是故意躲我呢。

於是,到了下班時間,我跟幫我辦理入職手續的姐姐打了聲招呼就打算走了。

這時,高熙敏卻扭著腰肢從外面進了來,看她上衣從來都是緊身的,就怕顯不出她碩大的雙峰麽?好吧,對不起,我每次看到她就會想起摸到她胸時的觸感,怪不得男人都喜歡胸大的女人,手感果然很不錯,嘖嘖。

“呦,終於要滾蛋啦?”她把手中的文件隨手一甩扔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抱著兩只胳膊得意地看著我。

我不想臨走還跟她鬧得不快,只是冷冷地朝她鞠了一躬,然後跟那個姐姐說了聲再見就打算往外面走。

高熙敏直接擋在我面前,我便繞了一下,經過她身邊時,聽她陰陽怪腔地說:“你還真是運氣好啊,我還以為從此你在媒體圈就混不下去了呢,到底鄭一鳴還是在乎你的,可惜你不懂珍惜啊,哈哈。”

我回頭疑惑地看著她,她正嘲弄地沖我笑著,然後我看她眼神忽然狠戾起來,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於十,你好走,再見。”

哼,再也不見,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也驕傲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昂首挺胸大踏步地出了門。

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編-輯,有什麽好得意的,等老紙出頭那天,不,等老紙畢業那天,老紙還會殺回來的,她不想讓我在媒體圈混,我還偏賴在這裏不走了!到時候,我們且看,誰能笑到最後!

☆、12.3 【大叔還是正太】

娘總躲著我,消失了幾天的穆大叔卻出現了。

天已經黑了,泛白的月牙浮在天際,冷冷地照著此人間,看得我忽然覺得鼻頭有些酸。我摸了摸鼻子,整理了下心情,然後微笑著朝大叔走過去。

他是如常的黑色羽絨服,不過今天換了休閑褲和運動鞋,看上去舒服了許多,悠悠閑閑地倚在車旁,不知道的人,大概都會以為他是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吧。

不過他這個樣子也不足夠吸引我,重點是,他今天開了小白過來,丫小白就是襯人有木有,再醜的人,往小白旁邊一站,立馬就漂亮了,嘿嘿。

我剛走幾步,大叔就註意到了我,直起身看著我走過去。我走到他跟前,先彎腰跟小白招招手,打了聲招呼:“嘿,小白,我們又見面了。”然後才扭頭直視著大叔。

大叔大概是被我剛才的行為逗笑了,酸酸地說:“果然還是它的魅力夠大。”

我得意地笑笑:“那是,你也得要小白襯著才行。”

“哦?”大叔本來要轉身,聽我這麽說卻回頭有些寵溺地看著我說:“這麽說我還得謝謝它。”

“那是當然。”我笑著就繞到一邊打算上車,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卻忽然反應過來:“我不是不讓你來接我了嗎?”

大叔一直也沒有上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誰說我是來接你了?”

“那你來幹嘛?”我把已經放到門栓上的手收了回來,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大叔微微咧一下嘴,一步步朝我走過來,離我一步遠處站定,悠悠地吐出兩個字:“送禮。”

“咯噔”,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大叔輕笑一下,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遞給我,挑了挑眉。

“什麽?”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把小白送我。

“你懂的,石頭。”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翻著瑩白的一層霧,他總是這樣,什麽都不跟我說。

“大叔,你可以什麽都不說,好啊,我也不想知道,因為你一直對我很好,我沒有理由討厭你。但對我好總要有理由吧,你說說看,你為什麽要對我好?”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很帥,哪裏知道,在他眼裏,我只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大叔收回了鑰匙,邊轉身邊說:“現在還不能交給你,我給你請了陪練,等你開學後每天練一個小時。”

我一聽這話立馬急眼了:“你憑什麽替我安排,我又不想學車!”

大叔又回過頭安撫我道:“我都是為了你好,石頭,不管你將來做什麽,會開車都會比較好。”

我冷冷一笑,也不理他,轉身迅速地往新聞社大院外走。從報志願想要離開淩華開始,我就一直在找尋屬於自己的自由生活,我已經過了叛逆期,不會像青春期那麽躁動,所以我可以接受奇葩娘和溫順爹一些並不過分的安排,可是,穆雲清他算什麽東西?

我們不過才見幾次面,吃過一次飯,他對我永遠都是一副長輩前輩似的口吻,又擅自來安排我的生活,甚至從來不會問我想不想,總是那樣一意孤行,夜郎自大。我真的夠了。

我走了幾步,發現他並沒有來追我,不禁好奇地想看看他現在的表情,沒想到他又悠閑地倚到了車身上,像我下樓時那樣,註意到我目光,還回頭沖我溫和地一笑。

這一笑嚇了我一個趔趄,慌忙地小步跑了起來,好不狼狽。

真是瘟神啊,可能是天生的氣場不合,明明大叔也算是高富帥了,可我偏偏就是對他沒有感覺。

可剛逃脫了一個瘟神,又來了倆瘟神,淩子謙和淩子玉懶散地在新聞社大門不遠處的街燈下晃蕩著。我一想上次大叔和倆人的大戰,忙拖著倆人到一個小胡同藏了起來,看大叔開車走了才松了口氣。

“姐,怎麽了?”我出了胡同剛喘口氣,就聽淩子玉在耳面問。

我回頭看看那倆孩子,嘖嘖,估計倆人才不過十五六,這長身玉立,眉清目秀的,真是賞心悅目啊。

淩子謙永遠一張面無情緒的面癱臉我都習慣了,還是忍不住上手捏一下:“看到姐姐我不開心呀?不開心你還來,我知道小玉玉肯定是喜歡我的,哼!”說著我故意摟過淩子玉,作親密的樣子給淩子謙看。

淩子謙到底還是小孩子,一點也不禁逗,瞪圓了眼睛,鼻孔都快翻了上去,艱難地開口說了個“你……”,再不知該如何反駁。

“哈哈哈哈。”我和淩子玉笑得前仰後合。

笑了一會兒,看淩子謙別扭的小樣子實在不忍心了,我才止住了笑問:“喏,又來找姐姐我幹嘛?想我啦?”

“是啊是啊,姐姐,你家住哪裏啊?你叫什麽名字啊?明天可以出來玩不?”淩子玉開心地跟條哈巴狗兒似的弓身繞在我身邊。

淩子謙卻不屑地“嘁”了一聲,扭頭又點起一支煙。

我笑著走到他面前,什麽也不說,趁他楞楞地看著我的時候把他手裏的煙抽了出來,狠狠地掐掉。

“餵。”轉身時又聽淩子謙喊我。

我頭都沒回,不悅地說:“小孩子好的不學,凈學些壞毛病,這要是生病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淩子玉見狀忙上前耍著我胳膊撒嬌:“姐姐不氣不氣啦,我哥再不敢了哈,是不,哥?”

我回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淩子謙,他竟然點了點頭。

我這才勉強笑了笑,對他們說:“好啦,你們玩吧,天晚了,我得回家了。”說著指了指天空。

淩子玉卻不依不饒:“姐姐,你還沒有說你家在哪裏?”

“地球。”我邊走邊回頭沖他們笑。

“那我們怎麽稱呼你?”

“叫……”我剛要報上我名字,手機卻震了起來。

我拿出一看,進來了一條短信,可我剛想打開看的時候,又來了一通電話,還沒來得及看清,一不小心就接通了。

我沖淩子謙他們抱歉地指指手機,又招招手,示意他們快點回家,看他們終於戀戀不舍地走遠了。

“餵?”我疑惑地接起來。

“接這麽快啊,於十?”

“老、老師……?”娘總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我的心它緊張地快要跳出來了。

--------栗子大王有話說--------

如果下午出門之前還能碼完一章,就雙更~~~~

☆、12.4 【撒嬌的娘總】

“走了啊,鳴鳴,明天見哦~~”電話那頭隱約傳來高熙敏的聲音,估計是和娘總說再見。還說明天見?見你個大頭鬼啊,明天不是放假了麽。

“嗯,拜拜。”我聽娘總輕松地跟她說了聲再見,之後對著電話的聲音才又大了起來:“回家了嗎?”

“沒、還在、在新聞社這邊。”

“在哪裏?我送送你吧,於十。”

“嗯?不、不用不用……”我慌忙地搖著手,又想起來我搖手他根本看不到,才尷尬地將另一手插進衣兜裏。

不過估計我的反抗應該是沒有的,我已經聽到“哐當!”他整理好書包放到桌子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又聽“啪”地關了開關的聲音,又關了門,進了電梯,出了電梯。

這時,才又傳來他的聲音:“在哪裏,於十?”

“額……額,新聞社外面。”我說著便往新聞社門口走,娘總也掛了電話,估計是去取車了,不一會兒,便見他的小qq打著車燈開了出來。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我上了車違心地說,心裏其實還是美滋滋的。

“最近怎麽不見那個豪門後代呢?”娘總似無意地問,我卻不禁沈了臉,低了頭小聲嘟囔著:“誰知道呢。”

只是這下貌似更讓娘總誤會了,他嘲諷著說:“這下你該長記性了吧於十?有錢人哪有那麽好釣,不過是玩玩罷了,厭倦了便棄你如敝屣,你可長點兒心吧。”

雖然知道他還在誤會著,但我並不否認他說的話的正確性,點點頭也不作聲,扭頭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你……”娘總卻忽然喊我。

我回頭看他,皺著眉頭一副擔憂的神情,略有不解,“怎麽了?”

“沒事吧?我看你企鵝的簽名換了。”他的語氣忽然緩和下來,不太自然地轉過頭繼續看路。

我想了想企鵝簽名,哦,是qq簽名吧。噗,他竟然還看那個?

自從和徐國棟分手之後,我的簽名一直都是“比起愛情,面包更實際一些”,不過這幾天為了迎接春節和實習結束,才換成了“新起點,新面貌”。想來這時間點配合得似乎也恰恰是更讓娘總誤會了吧,可——我又不可能跟他解釋我之前是因為失戀啊,哭……

“老師,我和大叔真的沒有什麽,您到底要我怎樣說才能相信呢?而且我保證、我所有的簽名內容都跟大叔一點點關系都沒有。”我轉頭對娘總信誓旦旦地說,面容堅定地像是吃了屎一樣,不要問我我吃過屎麽就這樣說,我沒有吃過,看狗吃過,就是這樣。

可惜的是,娘總並沒有轉頭看我,錯過了我臉上的精彩表情,但我看他嘴角揚了上去,只說一句:“你沒事就好。”

一時間,我也再無話,忽然想起接到娘總電話之前有條短信來著,又忙摸出手機來看,未讀短信竟然已經增加到了三條。

“我知道你沒走,沒關系,小石頭,我們來日方長。”

“我一直以為你討厭你上司,但是好像我想錯了。”

“車已轉到你名下,石頭,新年快樂。”

我去了,大叔是想要幹嘛?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好像時時刻刻都知道我在哪裏在做什麽呢,難不成在哪裏裝了隱形攝像頭麽?不可能啊,我衣服經常換的……

“到了。”聽鄭一鳴一喊,我恍然回了頭,額,他這次聰明了,沒有開進小區。

“謝啦,老師,這一個多月我覺得收獲了很多,真的謝謝您。”我轉頭沖他一笑,情真意切地表達完就準備下車,可一只手剛碰到門閂,另一個胳膊就被扯住了,聽娘總說:“於十,留下來行不行?”

我驚訝地轉頭,娘總眉毛微蹙,額頭緊皺,一臉陰郁地看著我,看我久久沒有反應,竟搖著我胳膊撒起嬌來:“於十——十十——阿十——”越聽我嘴角越抽搐。

“於小十——留下來嘛,人家需要你的呀。”娘總一臉嬌羞,甚至還將頭埋得低了一點,兩只眼睛一眨一眨地泛著綠幽幽的光。

“我……”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麽了,慌忙地使力將胳膊抽離了出來,屁滾尿流地下了車,不行了,再跟他多呆一秒,我都會吐出來。

我都快要跑進樓道了,才聽娘總在後面喊:“於十,你再考慮考慮,像葉總編說得那樣,一周三天工作時間就可以了,我等你答覆。”媽的,他總算恢覆了正常的聲音。

雖然進了樓,但我還是偷偷地趴在窗戶上偷偷看著他,等著他開了車走遠。

至今娘總在我面前展現了太多面,成熟的,穩重的,冷漠的,熱情的,甚至憂郁的,當然,還有剛才那樣惡心的……我是真的迷惑了,我看不清哪一個才是他真正的樣子,又或者,根本我看不到的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好累啊,最近經歷了太多事,思考了太多問題,耗費了太多腦細胞,這真的不是我所希望的樣子。

我原以為,擁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不需要有很高的工資,也不需要有很多的假期,可以在上班時間很忙碌,但不能加太多班。每天我孜孜不倦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下班後和朋友或同事們聚聚小餐喝喝小酒,回到自己的公寓可以聽聽小曲看看雜書或者綜藝節目等等,這就是我期待的生活。

可是從實習的情況來看,那種生活根本是異想天開,我真的需要停一下,好好地拷問一下自己,我還要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麽?我是不是非要進這個圈子非這份工作不可了?

我回家的時候表現得很憔悴,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地換著拖鞋,朝裏屋喊一聲:“我回來了。”

往常,奇葩娘一定迫不及待地早從裏屋出來等我了,可是今天竟然沒有人理我!姥姥也拋棄我了?!

這是……什麽情況?

飯廳裏傳來陣陣說笑聲,我循著笑聲緩緩移步過去,我去,這誰啊?

“於十,一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見我進門,那人便笑著起身上前迎了我,給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我笑了笑,也輕輕環上她的後背回應著她:“林晶,你好。”

☆、12.5 【來自林晶的啟示】

林晶是我發小,比我大一歲。她父母跟我父母是同事,住的也挺近,就在一個小區裏,所以,當我還在奇葩娘肚子裏的時候,我倆應該就認識了。

不過,我和林晶關系最好的時候,也只能追溯到上學前了。那個時候沒有利益紛爭,所以成天膩在一起,同吃同住的,家長們也都不會有什麽意見。

可是,自從上了學幼兒園的第一次考試之後,我就覺得我再沒辦法和林晶交心了。自那之後,吃的、用的、學的、玩的,都要拿過來跟她做比較,仿佛在奇葩娘眼裏,自家的女兒永遠是最差的。

我的耳朵裏塞滿了像“誒,林晶這次數學可考了滿分啊”,“林晶都學鋼琴你怎麽不學”,“人林晶回家從來不看電視,放下書包就開始寫作業了,你把你用來玩的一半時間分給學習至不至於學成這樣啊”,等等之類的話語,久而久之,暗下裏,我自己也把林晶當成了我的競爭對手,不管什麽東西,一定要和她比一番才罷休。

小學和初中的時候,我和林晶成績一直還算處在旗鼓相當的狀態,偶爾我高一點,偶爾她高一點,沒有什麽較大的差別。

當然,那應該是對我和林晶來講,我猜林阿姨應該和奇葩娘一樣:考得低就會被罵,考得高又會說:“誒,你看看你明明可以落她更多分的嘛。”

索性我那個時候還算老實豁達,理論過幾次知道沒用,便也不再理會她說那樣的話了,他們那麽愛攀比,比去唄,反正老紙盡力了就是唄。

小時候的事我不想多說,最近的一次比較自然是考大學。

林晶中考時就沒發揮好,差幾分去了排名第二的高中。我總覺得,除了第一,其他的學校都是扯淡,瞎胡鬧唄,老師歪著教,你也不用正著學,那當然輕松。

可輕松自然也會產生弊端,林晶的高中生活,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談戀愛交男友,光我所知道的,她在高中交過的男朋友不下五個。當然,林靜本身也有換男人如換衣服的資本,比許意還婀娜的身段,再化點小妝打扮一下,那真是美若天仙,花顏月貌啊。

不過林晶毀也就毀在她的外貌上了,成天和男人鬼混,不僅被人騙去了初-夜,不懂事沒做什麽措施,還懷了孩子,然後只能忍氣吞聲地打掉了。

這還是後來我要去上大學,聽奇葩娘教育我時說起的,因為高中不在一起,我們又是封閉式學校,所以我跟她很少見了,見了面也只是淡淡地打個招呼。想來也挺惋惜,她經歷人生中很艱難的境遇的時候,我竟然沒有跟她在一起,但又一想,即便是我在,也改變不了什麽吧,平時只是面和心不和,但我和許意越來越好之後,和林晶就越來越疏遠了,好吧,我真是有夠操-蛋吧,喜新厭舊,始亂終棄,過河拆橋。

林晶考大學時也沒考好,只去了一所三本院校,授課三年,實習一年。

我上次見她還是去年春節,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問了個好,之後也沒主動聯系過。這次她來,感覺像是更瘦了些,摸著她的背覺得全是骨頭,硌得讓人都不敢使勁碰。

我和林晶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嗑著瓜子打開了電視,因為林阿姨也過來了,所以就讓她和奇葩娘她們留在了飯廳。

“聽阿姨說你也實習了?”林晶問。

“嗯。”我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今天已經結束了。”

“是編-輯?”

“嗯。”

“於十,你知不知道我在做什麽?”聽林晶這樣問,我好奇地將目光從電視移向了她。

只見她得體地笑著:“於十,我在華冬晚報做記者呢。”

“哈,華冬?”我驚得不禁張大了嘴。華冬是我們整片區域的簡稱,基本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