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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就是到這裏了,或許晚上會再發一章,額咳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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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說錯了話,可是要補救已經來不及。

還猶豫著要不要緩和一下氣氛,卻又聽娘總“呵呵”笑了起來,他說:“於十,你現在這麽聽話了麽?”

我去?【註意這裏結尾的音調一定要揚上去……

我還沒驚訝完,又聽娘總說:“今天周六,上什麽班,當然,你想去我是不會阻攔的。”

又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不會是又要捂上被子睡回籠覺吧,我怕他直接掛了電話,急急地追問:“老師老師,我們不是要放春節的假期嗎?”

窸窣的聲音忽然沒了,過了幾秒,娘總突然大笑起來,“哈哈,於十,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剛還以為你忽然變積極想表揚一下你呢,沒想到你還是心猿意馬啊。”

“我哪有……我不過是問問什麽時候放假嘛,昨晚你不是還有話要跟我來著麽……”我委屈地小聲嘟囔著,其實也故意地想要娘總聽到。

“於十。”現在聽娘總喊我,我不知為何總覺得身上麻酥酥的,像被點擊了似的。

你倒是說啊……等了好一會兒了,他又沒了動靜。

“呵呵,於十,我昨天才發現,原來你們是舉家從火星上移民來了啊。”

我……叉叉你個圈圈啊鄭一鳴,我就知道你丫一天不嘲笑我就會爛嘴巴啊,你全家才是從土星上來的吧!

心想著反正是打電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我就罵回去,反正他也不在我跟前兒,罵完我再說一句其實我在罵我家狗來掩飾也不錯。可我剛想回擊,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猛烈的撞門聲。

“哐當!”大概是門被撞了開,隨即傳來幾聲鐵棍砸門的聲音,然後又聽到一個男聲,憤憤地說:“鄭一鳴,我艹你大爺,你躲老子是吧?”

沒有聽到娘總講話,我不禁就著了急,忙沖電話吼:“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不用擔心。”鄭一鳴倒是及時回應了我,但他隨即也掛了電話。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拿著手機在屋子裏焦急地踱著步,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心想是不是他在話裏給了我什麽暗示。

哎呀,果然還是應該多看看柯南啊,不過因為我從初中升到高中,又從高中升到大學,從懵懂少女變成滄桑黃臉婆的過程中,幾近十年,柯南永遠都是一年級小盆友那副天使般潔凈嫩滑的面孔,極大地刺激到了我,我沒有辦法接受在我變老的過程中,還存在著一個永遠不會長大的人……所以,我拋棄了他。

可是現在,我發現他還是挺有用的……

既然那個人能叫的出娘總的名字,就說明不是入室打劫,那個又說娘總在躲他,難道是……娘總的男朋友?

噗,娘總能那麽淡定,除了親近的人,其他的理由很難說過去吧。

這樣想著,我也就淡定了,倒是我自己瞎操心了。

我剛要在床上坐下,卻發現近門的那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個人了。

“死丫頭,你終於不晃了呀。”姥姥氣定神閑地坐著,嗔怪地說。

我撫著剛剛受了驚嚇的心窩,尷尬地笑:“姥姥,您什麽時候進來了啊?”

“哼,”姥姥嘟著嘴把頭扭到一邊,“你只關心你上司,不關心我。”

“噗,您這怎麽跟吃醋似的呀?”我爬上床,摟住姥姥的脖頸,笑著調侃道。

“誰吃你醋啊,哼,我又不愛你。”姥姥依舊扭著頭不看我。

她不看我我可以看她呀,嘿,我笑著將頭移到她面前,她果然就繃不住了,笑了出來,疼惜地捏捏我的鼻頭,然後正了身子,問我道:“上司有事找咱丫頭了?”

“沒有。”我還是摟著姥姥的脖頸,得意地揚起頭,想讓她放心一些。

姥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輕點下我額頭,“你呀……”

“姥姥乖乖,不要跟媽媽講哦。”我撫摸著姥姥的臉,笑著囑咐道。

姥姥白我一眼,握了我的手輕輕摩挲著,又說:“我是那嘴欠的人麽。”

我笑了笑,撒嬌地躲進她溫暖的懷抱裏。

--------栗子大王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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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看到了他男友】

周日的時候,我們一家子再加上大姨母一起陪姥姥去醫院做了下全身的檢查,這老頑固一直嚷著自己沒事,檢查出來之後不敢吭聲了吧,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高,三高全占了。

“嘿,老太太您最近吃的不錯呀?”我走到一副受了氣的樣子坐在長椅上的姥姥面前,拍拍她的肩膀幸災樂禍地說。

姥姥嘟著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去,死丫頭,就知道埋汰我。”

“哎呦,誰敢埋汰您嘞,是不。”姥姥委屈地漲紅了臉,我笑著摟過她,發現她越來越可愛了,哈哈。

把姥姥安頓下來,大姨母就要回去了,臨近年關,農村裏要更忙碌一些,奇葩娘和溫順爹也沒有多做挽留。

只是姨母走了,姥姥還是纏著要和我睡。“哎呦,人家一只腿還不靈便哩,半夜要上個廁所,喊你你能聽到哇?”

我不悅地別過臉去,心想就算在我屋子裏,半夜喊我我也聽不到吧。

“你不讓我跟你睡,我就告訴三三你和小上司的事哦。”姥姥沒了剛才的低聲下氣,邪邪地笑起來,得意地將兩手抱在胸前。

我雙目瞪圓,忿忿地看著她,這個奸詐的老狐貍,竟然拿這件事來威脅我。“你說啊,我和我上司怎麽了,你說啊。”

大概是聲音太大,又把廚房裏的奇葩娘吵了出來,探只頭在廚房門口,黑著臉問我:“怎麽了?”

我發現現在上司這個詞就是她的雷區啊,真無奈了,我忙不疊賠上笑,沖她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您忙哈。”

奇葩娘不放心又看看姥姥,姥姥看到我使勁擠眉弄眼也裝作視而不見,得意地搖著頭晃著腦,就是不說話。

我乞求地望眼奇葩娘,她拿鍋鏟子指指我,“回頭再說。”然後又進廚房做飯了。

“哎。”我回頭微微嘆口氣,真不知道奇葩娘是有多厭惡娘總,以至於現在小小一個詞就能觸動她那根敏感的神經,神啊,救救我吧,我發誓我保證我必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會喜歡上娘總那樣的男人啊。

一擡頭看姥姥還是得意地笑著,我無奈地朝她低了頭:“好吧好吧,以後您就跟我睡吧,我伺候您上廁所行不?”

姥姥開心地笑起來:“這就對了嘛,本來就是你的活兒,死丫頭。”

哎,這姥姥來了之後,家裏又多了一活寶,可不用消停了。不過倒也挺有意思,不愁以後沒人玩了……

很快又到了周一,2月4日,距離春節還有5天。

想到那天娘總電話裏的野蠻男,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我吃了早飯便匆匆換鞋出了門,還是頭一回覺得上班是這樣緊迫的事情。

出了門才發現,天上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不過倒是洋洋灑灑,稀稀拉拉的樣子,應該遠沒有上一場大雪過癮。

我無奈地搖搖頭,想想今年,淩華也就下了那麽一場難得的大雪,作為北方城市,難道她就不羞愧嗎?

不知道老天是聽到了我的怨念感到羞愧了還是本就是在醞釀情緒,到了新聞社那邊,雪突然地急躁兇猛了起來,如春天的楊絮般一簇一團,拿手掌一接,會有真實的觸碰感。

我興奮地便玩著雪邊往新聞社裏邊走,到了門口依依不舍地不想進門,又怕被別人看到了笑話孩子氣,便又往裏邊的胡同走一走,只是還沒轉過去,似乎又聽到了那天電話裏的男聲。

“你到底給不給我?”那男人到底要什麽?

我疑惑著忍不住好奇地趴到了墻角屏住呼吸仔細聽著。

“不給。”聽上去娘總還挺酷的,我在心裏偷偷樂著。

“你不想回家了?”

“呵,我有家麽?”

難道……真的是他男朋友?!你給不給?不給。那你不想回家了?我回想著他們剛才的對話,又想到那天電話裏那男人說娘總躲他來著,所以娘總是和男友吵架離家出走麽?我擦,太勁爆了,我不禁興奮地想要跳起來。

“鄭一鳴,你丫就是欠艹!怎麽,現在不願意伺候本大爺了唄?”

我去,太帥了!丫要不要這麽*裸啊,呀買蝶,啊啊啊啊,我不禁就開始腦補娘總被一漢子砸在身下奮力反抗的模樣了……

“於十?”

“啊……老、老師……”娘總不知何時走到了我面前,他……竟然贏了?!

我探探頭看看剛剛對話傳出的地方,有一個把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留著厚重的絡腮胡,好像好久沒有刮過胡子一樣,又穿著件破洞羽絨服,搭條黑色牛仔褲的痞裏痞氣的男人在朝我們這邊看著。

我有些厭惡地吞了吞口水,看他邪笑了一下,然後點起一根煙,吸一口,朝著我們的方向舉一下,又用另一只手豎了下中指,然後才吐著煙圈大搖大擺地從後面小門走遠了。

說實話,我能想象到是個痞子,可卻沒想到他這麽痞,原來娘總的口味竟然這般重!

我摸摸受驚的小心臟,偷偷瞄眼娘總,他果然還戀戀不舍地看著他男神。

“你剛剛都聽到了?”大概是註意到我的目光,娘總扭過頭來,神色覆雜地看著我。

我心想你不會是想要滅口吧,於是忙驚恐地搖搖頭,”沒有,剛過來。”

娘總卻苦澀地笑了下,“聽到也沒有關系。”

那一刻,我幾乎可以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他的痛苦,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不像是為他男神的離開而難過,我甚至覺得,他像是內心藏著許多的苦楚無處訴說,忽然讓我有種想要保護的沖動。

“老師。”我情不自禁就喊出了口。

彼時,娘總已經上了辦公室大樓進門處的臺階,聽我喊他緩緩地扭了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他今天換了一件黑色風衣,穿著帥氣的軍靴,比往常多了許多男人的英氣,雪花姑娘也花癡地貼到了他後背上不願下來。

在我恍惚間,娘總已經微微皺了眉頭,“還不進來?”

我咧嘴回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甩甩身上的雪花開心地跑過去,又幫他拂一下,這才跟著他進了樓。

-------------栗子大王有話說---------------

我覺得於十春心蕩-漾了,乃們覺得咧?哈哈【我得意的笑。。。

☆、10.3 【炸毛的娘總】

“老師……”在電梯裏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剛剛那個人就是……”

“跟你沒關系的不要多問。”娘總冷冷地打斷我,站在我前面頭都不回。

我不悅地癟了嘴,忿忿地咬著牙,關心他不知道關心他啊,搞那麽不近人情。

“叮。”電梯門打開,娘總沒有絲毫遲疑就大踏步走了出去,我哀怨地在原地直跺腳,鄭一鳴,你吃槍藥了呀!

事實證明,娘總確實吃槍藥了,我完全是明知故問,我都看到他跟男友鬧別扭了,還自己往槍口上撞,這不是自己吃飽了撐的麽,妹的,老紙這篇稿子已經是第三次被打回了。

被打回我重寫就是了,也不怕什麽,重點娘總今天他是真生氣,回回都要把我叫跟前兒去罵一頓,被罵完一轉身就看到高熙敏得意的嘴臉,搞得我一上午臉紅就沒退下去過。

“於十,幫我去西門取個快遞吧。”我正被稿子整得焦頭爛額,忽聽一個女聲在耳邊說。

我回頭一看,高熙敏悠閑地靠在我桌邊剪著指甲,黑色的高領毛衣把她脖子襯得極細,她也不怕被勒死。

“為什麽要我去?”擺明了她也知道我討厭她,我也不掩飾了,冷冷地問出口。

果然她毫不在乎,擡起一只手,輕輕吹一吹,才悠悠地說:“曉雅今天沒有來,不就得你去麽?”

“你……”我不禁就想站起來和她理論,可她卻徑直迎上我的臉,又把我逼回座位,惡狠狠地說:“我什麽我,你不就是個小破實習生麽,實習生就是用來被使喚的,你不知道麽?不要以為我沒有實權,我一句話,你也別想留在這兒!”

呵,又拿這個來壓我,說白了這裏的人是不是都覺得他們很了不起啊,好像誰都稀罕做這裏的工作一樣,成天累死累活地還動不動加班,尼瑪,這不是壓榨廉價勞動力麽?真特麽當老紙犯賤麽?

我直楞楞地咬著嘴唇瞪著高熙敏,真想一個巴掌扇過去瀟灑地走人。

“怎麽,想打我吧?”高熙敏邪魅地笑起來,又很不屑地刷了刷指甲鉗,“有本事就打完我出口惡氣走人呀,哈哈。”

我看著她皺了皺眉,又起身朝娘總那邊看了看,起身的瞬間高熙敏有輕微往後躲閃的樣子,倒好像真是怕我打她,哈哈,我的心情瞬間又被愉悅到了。

我看到娘總因為稿子抓狂地撓著頭,想必他應該沒有註意到我們這邊的動靜,雖然高熙敏一直在和我對峙著,但聲音一直都是壓低了的,娘總那邊很難傳到吧。

算了,不就是取個快遞麽,順便我也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何樂不為呢,就早點息事寧人吧。

“我幫你取。”我轉頭笑著朝高熙敏說一句。

高熙敏大概沒有料到我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興味索然地扭著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不屑地撇撇嘴,下樓去了快遞又迅速地回來了,過去交到她座位上。

“謝了啊。”她陰陽怪氣地說。

“不客氣。”我也冷冷地回,正打算扭頭往回走,卻聽娘總喊一句:“於十?”

我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他也疑惑地看著我:“不找我麽?”

“額……我……”一時間有些尷尬。

“哎呀,鳴鳴,”高熙敏探頭出來,朝娘總諂媚地笑:“我讓她幫我取快遞了剛才。”

娘總卻沒了平時在她們面前唯唯諾諾地樣子,皺了眉頭不悅地問:“取什麽快遞?”

“額……呵呵……”高熙敏有些尷尬起來,又像小女人似的撒起嬌來:“女人家的私人用品啦,你懂得啦。”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真特麽看得我想吐了,不禁想娘總求饒,“老師……那個,沒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娘總眼神晦暗不明地朝我點點頭,在我轉身的一剎那,忽聽他厲聲地吼了出來:“老高,於十又不是你實習生,你憑什麽讓她幫你取快遞?”

我驚訝地回頭看看娘總,難以置信他剛剛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娘總已經站起來身,面無表情地瞪著高熙敏,再看高熙敏,臉漲得通紅,委屈地望著娘總,顯然也沒有預料到他會朝自己發火。

“OK,當然,不是你實習生你也可以讓她幫你做事,可是,她是來做編-輯的,不是來打雜的!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娘總說著拿起一本雜志朝辦公桌上狠狠地一拍,朝所有人吼道:“以後不許再隨便使喚我實習生!”

我擦,真他老母親的帥啊!鄭一鳴,所以你要由受變攻了麽,哇哢哢,要不要這麽霸氣,我都忍不住想上去抱著他親兩口了,哇哈哈,其實他可以當我男閨蜜的是吧,哈哈哈哈。

我還得意著,卻見娘總一個眼神朝我殺過來,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灰溜溜地回了座位。

可是即便這樣,老紙身心也很舒爽啊,尼瑪讓你再欺負老娘,老虎不發威你們真當娘總是病貓啊哈哈。

我很開心地迅速地把稿子改完然後發給了娘總,娘總卻不提稿子的事,Q我說:“於十,你腦子有病吧,跑腿的事你也做?”

我已經習慣娘總這樣別扭的關心了,回了他一個笑臉,又說:“跑個腿又死不了人,老師,我沒事的。”

娘總真是矯情,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我管你有事沒事,耽誤了寫稿不是大事麽!”

我尷尬地只回了個笑臉,沒有再說什麽。

本以為娘總發了這麽多火,氣也差不多該消了,沒想到下午的時候,他又和負責網站維護的工程師吵了起來。

“不是跟你說了,這個圖片區要求換成能自動調整大小的麽?”娘總指著電腦屏幕責問道。

工程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不會這個……”

“你不是工程師麽?你不會我會啊?”娘總語氣愈加狠厲了起來。

“那麽著急幹什麽,不能再給我幾天時間麽?”工程師小聲嘟囔著,又操-起鼠標編起自己的代碼,不再理會娘總。

娘總氣得嘴唇都在發抖,手裏拿著設計規劃,指著工程師,大概是想罵又不好意思罵出口。然後我見他憤憤地回了座位,嘴裏嘟囔著:“你不是不會做麽?好啊,我會啊,我來做!”

我聽著卻是雲裏霧裏,一塌糊塗,娘總……還會寫代碼?

------------栗子大王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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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會在11號的時候恢覆雙更的,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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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他想碰誰】

“老師,我要做什麽?”

“老師,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老師,您不知道我也是可以寫代碼的麽……”

“老師,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理我一下啊!”

……

和娘總的聊天對話框已經被我的咆哮刷屏刷了好幾頁,整整一個下午,每隔四五分鐘我都要扭頭去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麽。一個下午了,他連姿勢都沒有換過,每次都是盯著個電腦敲得鍵盤“啪啦啪啦”直響。

我盯著屏幕右下角的qq圖標,無聊地一會兒點一下,“叮”,qq主面板彈出來,“叮”,主面板又被我最小化了。

啊啊啊啊,鄭一鳴,你能不能理我一下,就一下下,都不可以麽?

無聊地支著個胳膊都快要睡過去了,眼睛迷糊著,卻發現鄭一鳴的頭像閃了起來。我“蹭”地一下像打了雞血似的起了身,擦擦手心的汗忙點開看,“於十,你可以下班了。”

我擦,幾點啊?我看看屏幕右下方的時間,才16:45!鄭一鳴,你被氣糊塗了吧?

我這兩手放鍵盤上還在糾結著怎麽回覆他,又見他發來一句:“哦,還不到六點你不想下班是吧?那你也可以等到六點再下班,反正我今天沒空送你。”

“……”

這下我可不用回了。妹的,鄭一鳴,你就不能說句人話麽,枉我還那麽關心你,怕你累著還想幫你分擔工作,你他喵的能不能識點好歹,說句好話能掉斤肉還是能死人啊。

我忿忿地收拾了東西,招呼都沒跟娘總打就下了樓。

大雪竟然紛紛揚揚下了整整一天,現在都還沒停,積了有一尺厚,軟軟地踩下去,還能聽到“咯吱咯吱”響。估計是快到下班時間了,保安大叔拿著大竹掃帚在正門口悠閑地晃著。

我的心情忽然就沒有剛才那麽差了,走到大叔面前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才出了門。

路稍有些滑,我穿一雙5厘米坡跟靴子,很怕摔倒,踢踢踏踏地走得很慢。

猛然覺得羽絨服後身砸下的雪少了很多,似乎有股騰騰的熱氣噴來,再仔細一聽,媽的,有人在跟著老紙,難道要打劫麽?!

我擦,怎麽辦……我的心“咚咚咚咚”緊張得像剛沖刺完一百米,腿挪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尼瑪,你快走啊,傻逼,停什麽,快逃啊!我在心裏急得都想哭,可是怎麽罵自己也邁不動腳。

“啊……”腿一軟,我幹脆坐了下去。

後面的人大概也被我嚇到了,腳步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響亮的笑聲,不對,竟然是兩個人!

我緩緩回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先被一邊伸過來的一只胳膊扶了起來,又聽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哈哈,姐姐,你還真是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想都沒想立馬回敬了過去,這時,我也站了起來,看清了面前的兩人。

“呦,姐姐伶牙俐齒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是不,哥?”淩子玉咧嘴痞痞地一笑,朝淩子謙使著眼色。

淩子謙更痞,撇一邊嘴角,不屑地冷哼一聲。

“嘿,你們兩個……”看到他們我又驚又喜。

兩人都穿著紫黑色皮絨外套,敞著胸懷也不怕冷。淩子謙裏邊穿的是灰色高領毛衣,搭破洞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淩子玉裏邊只穿一件白色單衣,掛的些什麽配飾,我完全不認識,配的是米色休閑褲和灰色馬丁靴。

看他們忽然穿這麽正式,我有些不大習慣,不禁打趣道:“呦,打扮打扮,這也挺人模狗樣嘛。”

淩子謙很不耐煩地別過腦袋不看我,我再看看淩子玉,他竟害羞了,右手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就猜姐姐是在新聞社工作的,打完架那天我們就放假了,但還是想見姐姐,就經常在這周圍轉悠,終於碰上了。”

嗯?那天打完架,大叔是直接開車送我回家了沒錯,可是他們……找我?

“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難不成這倆臭小子想找我報仇不成。

沒想到淩子玉笑得更歡:“哈哈,姐姐,你太可愛了。我和哥哥打賭你有沒有我倆大,果然你是比我倆大的啊。”

我厭惡地憋了氣,氣鼓鼓地瞇眼瞪著淩子玉。

“哎呦,哥,你說句話啊,不行了,實在是太逗了。”淩子玉竟然笑得彎下了腰。

我莫名其妙地看看淩子謙,淩子謙也是明顯一副使勁憋著笑的樣子。我再低頭看看自己,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羽絨服上的卡通圖案是花了一些,可我穿的是高跟鞋啊,高跟鞋不就是成熟-女人的標志麽?

“你們倆夠了,就是來笑我的?”老紙也沒那麽多耐心陪他們玩好不好。

淩子玉這才止了笑,直起身說:“不是哦,姐姐,確實是有人想見你哦。”說著看了看淩子謙。

“你要見我?”我也轉頭看著淩子謙。

淩子謙淡然一笑,隔著我對淩子玉喊一聲:“走吧。”說完便大搖大擺地朝前走了。

其實我對他們完全構不成什麽威脅,即使穿著高跟鞋,即使淩子謙看起來只是個高中生,也足足比我高了一個頭,老天真是他老母親的不公平啊。

淩子玉尷尬的沖我笑笑:“呵呵,姐姐,我哥就這個性子,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哈,拜拜。”說著朝我擺擺手,忙跟上了淩子謙。

我呸!什麽人哪,真的是,我發現我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極品……好想暴走……

我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消了氣,然後才轉身打算繼續走,可是我轉過身卻發現,原來那倆人渣並沒有走遠,不僅如此,還多了另一個人渣。

那個人,就是早上在新聞社大樓拐角處看到的娘總的男朋友,依舊是上午那副破爛的裝扮,依舊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搖頭晃腦地正朝我走過來。

我說不上當時的心情,楞楞地覺得大腦裏好像一片空白了,什麽都想不起來,只等他過來。只是在他靠近我之前,淩子謙已經先攔住了他,倆人冷冷地對視著,誰也不說話。

這個時候,淩子玉“呼哧呼哧”地跑到我面前,一邊關註著另倆人的情況,一邊問我:“姐姐,你不會管閑事還管到他頭上了吧?”

我疑惑地看著他搖搖頭,不知道他在問什麽。

淩子玉剛要開口,卻聽淩子謙那邊和娘總男朋友扭打了起來。我轉頭看過去,好家夥,你一拳我一拳的還真不客氣啊。

“淩子謙,大爺我今天要處理的事情跟你沒關系,識相的你最好快走,我並不想傷及無辜。”娘總男朋友把淩子謙掄倒在一邊,警告他說。

淩子謙卻不屑地啐一口,靈敏地起了身,笑道:“鄭飛騰,你以為你誰啊,什麽人都是你能碰的起的麽?”

“呵。”娘總男朋友忽然笑起來,淩厲的目光朝我殺過來,嘴角扯了抹笑問:“你以為我要碰誰呢?”

------------栗子大王有話說----------

乃們猜到真相了麽?哇哈哈哈哈哈

好吧,今天更晚了,抱歉~~~~~

☆、11.1 【就愛多管閑事】

我還沒來得及制止,淩子謙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揪起了鄭飛騰的衣領,不過鄭飛騰比淩子玉強壯很多,沒那麽容易被拽動。他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狠狠地推開淩子謙,松了松外套,得意地又點上根煙,悠閑地吐著煙圈。

淩子謙和淩子玉面面相覷地看了幾眼,不知倆人用眼神傳遞了什麽訊息,淩子玉輕輕挪到我身邊,俯我耳邊小聲問:“姐姐,這個人不是要找你麻煩的啊?”

我眼睛一直看著鄭飛騰,楞楞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他。”

“那……”

我知道了,鄭飛騰一定又是來找娘總的。鄭飛騰,鄭一鳴,呵,蹊蹺了。

我還出著神,見淩子謙朝這邊看了一眼,尷尬地回了神。他輕輕點了點頭,又慢慢地側了身,像是讓鄭飛騰走似的,臉上卻還是咬牙切齒的樣子。

鄭飛騰重重地又吸了一口,隨即將煙頭隨手往遠處一撇,然後朝新聞社方向走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撞我一下,待我回頭,沖我邪邪地笑一下,然後又大搖大擺地走遠了。

“他是誰?”我看著他的背影問淩子玉。

“鄭飛騰啊。”

“嘖,你傻啊,剛淩子謙都說過了我當然知道他叫鄭飛騰了,我問的是你們怎麽會認識。”媽的,老紙果然老了,跟小孩子真是難溝通。

淩子玉被我罵得不好意思,尷尬地笑兩聲,卻不見他回答,支支吾吾地不知所雲。

“嘿,姐姐姐姐叫得挺甜,問你個事就洩-了氣了啊?我看你們關系也不好啊,這有什麽不好說的。”我真是想跳腳了。

“你對他感興趣?”淩子謙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我身後,我回頭看他面色陰鷙地看著我。

“我……”這問題問的,我尷尬地扭了扭脖頸,裝作無所謂地擺擺手:“算了,不愛說拉倒。”

我轉了身,慢慢地往前走,越想越不對勁,這尼瑪怎麽整的跟我背著男朋友偷-情被抓了似的,擦,淩子謙你憑啥那麽理直氣壯啊。

想著我就停住腳轉頭撅嘴看著淩子謙,他低著頭走在我身旁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見我停下,也停了腳饒有興味地看著我。

看著他那張小孩臉,我實在是罵不出口,忿忿地咬咬嘴唇還是繼續往前走了。

不一會兒,淩子謙追了上來,似有意又無意地說:“剛剛那人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聽說他媽生他時死了,他爸又娶了小老婆,不要他了,還聽說……”

“聽說什麽?”我看向淩子謙,他只是低著頭,也不看我。

我看他臉頰蠕動著,嘴唇一翕一合地說:“聽說他靠打劫謀生,在學校裏經常攔人收過路費。”

打劫,收過路費……

“鄭一鳴,我艹你大爺,你躲老子是吧?”

“你到底給不給我?”

“鄭一鳴,你丫就是欠艹!怎麽,現在不願意伺候本大爺了唄?”

……

所以那個鄭飛騰是在問娘總要錢是吧?

“你不想回家了?”

“呵,我有家麽?”

鄭飛騰,鄭一鳴……不行,我得回去。想著我就急急地轉了身往回走。

“你……”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我回神,看淩子謙擔憂地說:“你不要再多管閑事了,萬一……被他纏上,我……我會……擔心……”

“噗……”我不小心笑噴了,淩子謙竟然臉紅了。

“餵,”我笑著打下他的手,調侃道:“你不是應該隨子玉叫我姐姐嗎?乖孩子,”我說著踮起腳後跟,摸摸-他的頭繼續說:“子謙要乖乖的哦,不要再打架啦!”

那一刻覺得心裏暖暖的,很有成就感。

我想,如果在我曾經叛逆瘋狂之時,有這樣一個人拉我回來,這樣給我褒獎,我一定會很開心,所以我希望這樣子可以溫暖到他。

可是……我一定要回去看看的,鄭飛騰這個時候來難道要鬧到辦公室去麽?

“姐姐,我們也陪你去吧。”我往前走著,聽淩子玉焦急地在後面喊我。

我回頭朝他們擺擺手,“不用啦,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先回去吧。”

沒有等我說完,淩子謙已經轉身背對著我朝前走了,子玉無奈地朝我招招手跟上了他。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安慰地笑笑,也扭頭朝新聞社走了。

保安大叔把門口打掃得擠幹凈,已經陸續有下班的人往外走了。

我想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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