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強笑著說:“於十,我從來沒像現在這麽挫敗過,至少今天和你見面之前,我都在懷疑我是不是真的還活在這個世上。”

“不是吧,你不是還實習了嗎?不是還在大公司嗎?”我驚訝地問。

“是啊,真是大公司。”許意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早知道是這個樣子,我寧願死了算了。”

我瞬間淩亂了,自從爺爺去世之後,我一直對“死亡”這個詞有著深深的桎梏。

我不明白為什麽前一天還活蹦亂跳著的人忽然就可以平靜地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連氣都不吸一口。

我不明白為什麽所謂的人死了之後其它什麽都沒有改變,除了再追尋不到那個人的一點氣息,連照片裏都還在的。

我還不明白時間怎麽這麽偉大,連我曾經那麽難過也想隨之而去的人在過了這麽久之後竟然也可以和人笑著談起,我的爺爺。

許意現在這種目空一切毫無留戀的神情給我一種強烈地窒息感,我怔怔地就想緊緊抓住她,不想讓她離開。

“於二十,你的臭豬爪弄疼我了。”許意嫌惡地抽出手。

我回過神來,驚訝地問:“你沒事了?”

許意白我一眼,甩了甩胳膊:“像老娘這麽堅強這麽樂觀又這麽熱愛生活享受的人怎麽會有事?於二十,我們是認識一天兩天了麽,你還這麽不了解我。”

“我擦嘞,我不跟你好了,許意。”我喊著又哭起來,尼瑪啊,害老紙白擔心了,嚇得老紙特麽連爺爺都搬出來了。

“哎呦,於二十,你這得給老娘感動死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心疼老娘啊。”許意笑起來,遞過紙巾給我擦著淚說。

我氣憤地把她的手拍開,老紙才不是心疼你。

“得,不用我給你擦,給你擦的人來了。”許意邪笑著起了身往外走,我疑惑地擦擦眼淚,往門口看,尼瑪啊,他怎麽追到這裏來的!

-------栗子大王有話說-------

謝謝你們還在(^o^)/~

這兩天工作很忙,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所以每天都是一更,不過字數都有過兩千哦(^o^)/~

麽麽噠,好夢哦各位~~~~

☆、8.2 【回憶成殤】

許意朝來人頷首低眉,微微笑著喊一聲:“老板。”

我看穆大叔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心裏一陣惡寒,疑惑地問許意:“你告訴他的?”

許意依然笑著,但並不答我,反而嗔怪地說:“於二十,你太不厚道了,差點讓老娘變成覬覦朋友男人的壞女人了。”

我吞了吞口水,頓覺頭皮發麻,為自己辯解:“他只是大叔,不是我男人。”然後看著許意和大叔站在一起的樣子又歡欣地笑起來,一個高大帥氣,英姿勃發,一個身段窈窕,傾城傾國。倆人穿衣又都是深色系,著實讓看的人賞心悅目啊。

我看倆人都疑惑著,只好收了收笑,為他們指點迷津:“阿許,大叔,別說你倆站一起還挺登對的啊,哈哈。”

我看到大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散發的寒氣越來越重,我嚇得縮了縮脖子,癟著嘴噤了聲。

許意上前不悅地拍我一下,擠眉弄眼地小聲訓道:“這麽好的男人你不好好珍惜,別等人家放手了你才追悔莫及,給老娘把人給拽好了,於二缺,你可再別犯渾了。”

然後,我看她拿了外套跟大叔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了。

“餵,你真沒事啊?”我朝著她婀娜的背影喊道。見她擺擺手,“老娘好著呢,改天再聊。”

我回頭見大叔還是沈臉看著我,尷尬地不知該請他坐還是請他走。

說這裏是酒吧,其實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設計得跟普通餐廳無異,只不過這裏的果汁沒有零售,只能用來調酒,也就是說不提供的不含酒精的飲料。

我和許意並不是愛喝酒的人,也不懂品酒,喜歡這裏主要因為它很舒適,地方不大,舒適的足夠一人躺下的沙發,點一杯酒就可以在這裏呆一下午,愜意得很。來這裏的大都也是學生,不會像外面酒吧那麽亂。

我和許意每次來都要嘗試不同風格不同顏色不同味道的調酒,這店裏,以金酒、威士忌、白蘭地、伏特酒等為酒基的都嘗試過,不過種類實在太多,我倆至今也沒有全部嘗遍。

記得我失戀那天,雖然我沒有很傷心,但我覺得還是應該祭奠一下,畢竟也算是戀過了是吧。我就call許意說我們去喝酒,許意問都沒問緣由,很爽快地便應了好,然後晚上我倆心照不宣地就來到了這裏。

許意選了傳說中可以實現等值交換願望的8號當鋪,我心情不好,喝不下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直接要了杯多冰的伏特加。

大冬天,喝下第一口牙都要涼掉了,可是酒入腹中之後,就感覺身體漸漸灼熱起來,尤其嗓子那裏辣得不行,一口接一口的,一會兒就把那杯Vodka喝完了。

“我擦嘞,你這不對勁啊,於二十,我看出來了,你這是借酒澆愁啊,給你個機會,說出來讓姐姐我開心開心。”許意吸著她那杯本來層次分明的上綠中黃下紅但已被她攪得混沌不堪的雞尾酒,玩味地看著我。

我是真想罵回去的,老紙當時心情那麽不好……但想到可能她知道我戀愛又失戀了這個消息之後會更加暴跳如雷,我還是如實地說了,“我失戀了。”

許意果然不信,笑著說:“你穿越了吧,於十,你這還沒戀呢哪有戀可失?”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可笑的地方,許意被我盯了一會兒終於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果然拍著桌子跳起來:

“擦你大姑,於二十,你特麽談戀愛竟然也不跟老娘匯報!會不會將來你結婚也不通知老娘,然後忽然有一天領著個孩子來找我說,嘿,許意,你看這是我孩子。我擦,瞞我這麽久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於二十,你怕我跟你搶男人啊還藏著掖著的!”

嗷嗚,我冤枉啊,都說過了三個月那才叫戀情穩定下來,我這不是等著穩定下來再匯報麽,哪成想也還真裝不到三個月了。

只是我當時喉嚨越來越辣,內心也像是被澆了熱水似的,皺巴巴地疼,想要解釋,一開口卻成了嗚咽聲,眼淚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滾下來。

“於二十,你丫就是活該,姐當初有沒有跟你說過,以後找男人讓姐把關的?你看,你不信姐吧,你不信姐你就吃虧去吧。”許意估計還在氣著,忿忿地把頭扭到一邊不看我。

我不顧哭花了的臉,過去扯她的手,又嗚嗚地說:“我錯了,阿許,他追了我兩年,我以為可以了嘛。”

許意氣消了一半,緩緩轉過頭,看著我驚訝地問:“你說的是……徐國棟?”

看我點了頭,許意不禁破口大罵:“真沒想到他娘的起這麽個老實名字長得那麽憨厚追你時又那麽信誓旦旦的人,竟然也是玩幾天就厭倦的畜-生!”

我吸了吸鼻涕,抽噎著問:“你怎麽知道是他甩的我?”

許意白我一眼,“我還不知道你,你要認定一個人那可就真是死心塌地了,什麽缺點到了你眼裏都成優點了,有你挑刺的份麽?還別說,於二十,我還真佩服你這一點,我大好社會主義怎麽就培育出來你這麽個封建傳統遵從三從四德的好女人啊。”

我擦你大爺,許意,別告訴我你這是誇我。我瞪著兩只濕潤的大眼睛哀怨地盯著許意。

許意被盯得不自然了,稍微收斂了下,把她面前的雞尾酒推到我這邊,有些無奈地說:“你丫就不能有點出息,為了個男人買醉至於麽?你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大街上不有的是麽?”

雖然是俗套的大街上說爛了的話,可我還是被逗笑了,說對了呀,我就是沒出息,最悲劇的是我接受他的時候並不喜歡他,可是分手的時候我卻發現我喜歡上他了。

“如果你是忽然間發現我變帥了,我不介意你繼續看下去。”眼前的景象漸轉清晰,大叔全無了不悅的神色,溫和地笑著。

我不悅地白他一眼,拿了包往外走,看大叔依舊站著不動,便問他:“不走?”

大叔扯扯嘴角,提出一個我幾乎已經忽略掉了的問題:“石頭,你為什麽不問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呢?”

我索性轉過身,正對著他,學著他的樣子問:“為什麽呢?”

大叔緩緩走過來,寵溺地摸*的頭發,然後就往門外走,只說了句:“走吧。”

------------栗子大王有話說------------

啦啦啦,是不是很驚訝今天更早了

☆、8.3 【大姨媽要來】

大叔還是把我送到我家樓下就打算走了,途中他接了個電話,大抵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的樣子,接電話時一臉嚴肅,掛了電話卻依然裝作一副富貴閑人的樣子。

我忽然才意識到自己的自私,我一般都是做完當天的工作才能下班,那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而大叔每天放下自己的工作不做,從六點等到九點,從來都沒有說過我什麽,想來他又經營著自己的公司,又要接手家族的事業,應該也沒那麽輕松吧?

“大叔。”他快要上車時,我忽然叫住他,看他疑惑地擡起頭,我在心裏組織了下語言,鼓起勇氣說:“大叔,以後不要來接我了。”

我看他臉又拉下來,忙解釋道:“你看你也有那麽多工作要處理,天天等我那麽長時間耽誤你工作我多過意不去啊,大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都快一個月了,我都自己走過來了,你還怕什麽啊?”

他手機又響了,我看他不悅地掛斷,遠遠地看著我說:“以後有事提前知會我一聲,我不忙的。”說完也不管我怎樣抓狂,開著車就走了。

我發現他這個人真是……太霸道了!

我回到家的時候,奇葩娘正在打電話,我高興地過去摟著她,撒嬌道:“媽,您親愛的閨女回來嘍。”

天天加班都沒得時間給我和奇葩娘親熱親熱,今天提前回來,自然要好好調戲她一番。哪成想奇葩娘根本不鳥我,滿面愁容地舉著電話,把我胳膊直往下撥。

嘿,我掐起腰饒有興味地盯著奇葩娘,打算等她打完電話,再好好跟她算賬,可是聽了幾句我的臉色也變了。

“嚴重不?要不我和肅溫(溫順爹)回去一趟吧?”奇葩娘擔憂地問,不知對方說了什麽,奇葩娘又說:“那你們小心點,到車站了我讓肅溫去接你們。”

沈默……

“哎呀,哪裏麻煩,都是應該的。”

沈默……

“嗯,路上小心哈。”

“嗯嗯,再見。”奇葩娘掛了電話,眉頭卻依然皺著,我忙上前問:“怎麽了?”

奇葩娘微不可聞地嘆口氣,說:“你大姨媽要過來。”

“啊?”是我聽錯了還是怎麽地,印象中下次大姨媽應該剛好是春節那幾天……

“哎,你姥姥啊,那麽大年紀還閑不住,非得出門撿破爛去,這下好了,路太滑給摔著了吧。”

“嗨,您說我大姨要過來啊。”說大姨母不就行了,還非得整個大姨媽,這媽真是的。不過……“我姥姥摔著了?”

還是不敢相信,姥姥眼看今年就要過八十大壽了,體格一直挺硬朗的,可是全家的大活寶。這麽大歲數摔一下那可了得?

“明天來了你就知道了。”奇葩娘起身,不經意地瞥眼掛鐘,終於意識到我今天回來早了,驚訝地問:“怎麽今天回來這麽早?”

“你猜。”我又親昵地摟上奇葩娘的肩膀。

“哎哎哎,沒心情跟你鬧,沒吃飯吧?我去把飯給你熱一下。”奇葩娘說著就往廚房去。

“老爹呢?”我看看四周,貌似溫順爹不在家。

“修車去了。”

噗,我家那臺二手破夏利……我就不說什麽了,修來修去都是那個樣子,三天兩頭的壞,一周一小壞一月一大壞,我真服了,也就溫順爹那麽有耐心的人才能受得了吧。

第二天是周五,我以為春節前上班的最後一天,等了一天,竟然單位裏都沒有開什麽會,娘總也沒有通知我要放假之類的消息。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在q上敲娘總:“老師,我們什麽時候放春節的假期啊?”

“怎麽,急著私奔麽?”我擦,鄭一鳴你能不能放對一下重點!

不過被鄭一鳴鍛煉的,我也越來越厚臉皮了,既然他跟我講話都那麽不客氣,那我還在意特麽什麽下限和節-操,於是,我很無恥地回了句:“和您麽?”

可是,沒下文了……

鄭一鳴真是混蛋啊,每次被我成功地反擊之後,他都用沈默來應對,掛我電話就算了,現在在q上也直接對我實行“冷暴力”,哼。

“於十,我下班了,你也下班吧。”旁邊忽然有人說。

“啊?我老師還沒有批準,你先走吧。”我將qq主界面點開又關上,點開又關上,一直等著鄭一鳴頭像跳起來,可是偏偏就是沒反應。

旁邊的人突然笑起來:“呵呵,於十,我真是越來越想把你腦袋撬開來了,你這腦子是早在著陸地球的時候就被地球引力給吸走了吧?”

我心說你大爺啊,你誰啊還把我腦袋撬開,皺了眉頭終於不悅地轉過頭。

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嚇我一跳,尼瑪,竟然是娘總!這突然襲擊是想把我整死吧?

“老……師……”我哆嗦著又急著站起來,一不小心又磕上了下面櫃子的尖角,膝蓋嗷嗷疼,可又只能憋著不敢出聲。

我忍著淚悲痛地看著鄭一鳴,鄭一鳴卻不耐煩地問:“你不要提前下班?哎呀,反正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看到手下這麽努力工作我很是欣慰呀,真是辛苦你了哈,於十。”

鄭一鳴說著就要走了,完全不理會我欲哭無淚的神情,我也不管三七二十八還是二十九了,火速收拾了東西就跟了上去,“老師,我今天家裏也有事的,不能加班。”

鄭一鳴淡淡地瞥眼我,什麽都沒說。

走到大樓門口,我以為他都要跟我說再見了,卻聽他調侃道:“我說今天怎麽讓你下班你這麽不積極呢,原來是大叔還沒有來啊,哈哈。”

我無奈地抽了抽嘴角,看著鄭一鳴得意地扭著腰肢走遠,忿忿地獨自往新聞社外走。

正給大叔發著短信,不經意間,鄭一鳴的小qq已經飛速地從身邊竄了過去,濺起點點融化了部分又因為旁晚降溫開始冰凍起來的冰渣,我嚇得趕緊側了身。

擦,你丫開那麽快不怕直接奔上月球麽?真不要命了。

我磨磨蹭蹭地拖著兩只大熊掌好不容易出了新聞社,感覺停在門口的車有點眼熟,棕色的,qq……娘總?!

☆、8.4 【拿什麽讓他相信】

“嘟——嘟——”小qq不安地躁響。

我疑惑地走到副駕駛室一側,朝窗戶裏一看,嘿,還真是鄭一鳴。

鄭一鳴給右邊車窗開一個*,很鄙夷地看著我說:“於十你已經被人接送慣了吧?想了想,今天也是怪我,讓你提前下班導致你沒法坐豪車,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小車上將就一下吧,當然,”鄭一鳴看看表又說:“已經五點半了,估計那富豪大叔也快來了,你也不介意再多等那麽一下下是吧。”

“哎哎,我等毛啊我等。”我看鄭一鳴要啟動車,忙打開車門跳了上去,然後腆著臉瞇著眼睛沖他笑:“謝謝老師,我家地址您知道的,既然您這麽樂善好施,那我就不客氣啦。”說完我開心地系上安全帶,不讓鄭一鳴再有趕我下車的企圖。

鄭一鳴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卻也沒再說什麽,默默地發動了車。

路上他間或吸幾下鼻涕,我疑惑地問:“老師,你感冒還沒好啊?”

“唔,快了。”鄭一鳴淡淡地答。

我卻很不以為然,“已經兩個周了誒,您真的吃藥了?”貌似上班時間沒有見過他吃藥啊。

“唔,忘了。”果然吧,瞧他那小體格,比老紙我差遠了。

“老師,您還是按時吃藥吧,要麽平時多鍛煉鍛煉也行啊。”

鄭一鳴聽得不耐煩了,語氣有些沖:“哎呀,人家沒事啦,大男人沒那麽嬌貴。”

我去,大男人會用“人家”這個詞麽,虧他好意思說出口。

很好,我成功地被他噎住了,管他愛死不活呢,看他永遠一副“狗咬呂洞賓”的樣子,我真是不長記性啊我,非得熱臉貼他冷屁股。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車很嚴重,我看著前邊排得都看不到頭的車隊,不禁感慨道:“真不知道大叔每天是怎麽忍受過來的。”

“呦,心疼啦?”娘總扯了一邊嘴角,鄙夷地笑著。

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鄭一鳴這個樣子,也知道他也不會在乎我是什麽反應,所以毫不避諱地狠狠剜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都說了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老師,你就是不相信我是吧?”

娘總止了笑,眼裏帶著些許狠厲,一字一頓地說:“於十,你拿什麽來讓我相信你呢?”

我拿什麽讓他來相信我……一句話把我問住了,相信一個人需要理由麽?

最起碼我自己是會無條件地去相信一個人的,即便或許那個人會做對我不利的事,但那樣的事情才是有理由的,我始終相信世界上所有人本心都是好的,只不過是表達的方式問題吧。

“嘟——”後面車不停的按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看鄭一鳴也像是出了神似的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扭頭看著前方沖鄭一鳴說:“老師,您快開車吧。”

這一路,再提不起任何話題。

確切地說,這一路,我是再沒有心情和鄭一鳴講話,他倒是間或說幾句抱怨車多司機水平差之類的話,可我都看著窗外不搭理他。

天才剛剛開始變黑,路上的霓虹燈漸漸地閃爍了起來,那五顏六色的星星點點漸漸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更加不明白了,既然鄭一鳴一直是這樣誤會我和大叔的,為什麽再沒有逼我辭職?為什麽雖然依然冷語相對,但可以看得出他對我的態度反而比之前好了許多?

是因為上次選題會麽?可那次明明是他故意讓我出風頭的。

我第一次對人際關系產生了一種懼怕的感覺,好像是別人手心裏的螞蟻,人家不動你還好,要是想動,輕輕一捏頃刻間你便粉身碎骨了。

鄭一鳴,你現在在想些什麽呢?

---------栗子大王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