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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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自顧自去挑衣服了。

“不對啊,於二十,”許意跟在我屁股後面,嘟囔道:“上次你接完電話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啊,說,你跟你家娘總到底發生了什麽!”

眼前忽然被深藍色填滿了,是許意剛試的外套,丫竟然還不脫。

許意見我不理她,故意橫到我面前,擋住我的視線,又拉住我挑衣服的手。

鑒於我心情還不錯,索性就告訴她:“阿許啊,我覺得我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我想要在這裏做下去,你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會憑我的實力讓娘總對我刮目相看的,那麽容易退卻,你知道的,不是我的風格。”

之所以這麽有底氣,主要也因為剛才娘總說讓我做選題的事,那表明他現在已經逐漸開始放手更重的任務給我了,其實那是不是也側面反映了他也是認可我的能力的?哇哈哈,好吧,我得意了,周一的選題會,我會讓他驚艷的。

“哎,於二十,我還挺羨慕你的其實。”許意移開身子,我擡頭看看她,她一臉愁悶。

“說什麽啦,”我安慰地打一下她的手,“你不是也找到實習了嗎?”

“嗯,嗯。”提到實習,許意眼睛都放出光來,“於十,你想不想看,我實習的地方?”

我一驚:“唔?可以?”

“當然啊,是很大的公司哦。”許意說一不二,立馬換了衣服帶我出了門。

“這是……”等許意帶我到了地方,我才明白她口中所說的大公司是何等的大,也明白了為什麽一提起實習,她會那麽開心。

泥煤啊,老紙要是也能進這麽大的公司,也不會再願意繼續在新聞社受娘總的氣了。

那是淩華最高的大廈,拔地而起,聳入碧天。

那棟大樓的獨特之處在於攔腰處模仿人形設計得相較於其它層細很多,看上去有種即將從中腰斷開的危險。

可是已經幾十年了,經歷過地震、暴雨等各種災害,也依然巍峨地挺立在那裏,已經成為淩華的地標。

它四周的大樓看上去就像是它的膜拜者,匍匐在它腳下,聽它訓導。

“於十你大爺,姐姐我進了這麽好的公司,你整那麽個死了親人的表情做什麽。”

好吧,我現在的表情有那麽肅穆麽……

我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費力地踮起腳跟摸上許意的頭說:“嘿嘿嘿,阿許,我真替你高興,你終於要嫁出去了。”

許意絲毫不領情,嫌棄地躲開,“呸,你妹啊,於二十,你丫純屬嫉妒姐。”

嘖,我也放下了手,攤了牌:“好吧好吧,老紙就是嫉妒你了怎麽地,你丫身材好學習好家世好就算了,尼瑪,找份實習也這麽好,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於二十,給你臉了你丫還真蹬鼻子上臉了還。”許意兩手抱在胸前,得意地瞧著我要死要活的樣子。

哼,真是沒情趣,我也不再跟她鬧了,正經起來問道:“做什麽的實習?”

“說實話,於二十,我還真有些怵,是公關部。”許意一臉愁容,我卻是大跌眼鏡。

雖說許意的學校也不差,但是是跟我差不了多少的理科生,當然,許意的成績是數一數二的,可畢竟也還公關這個搭不上邊吧……

難道現在的招聘單位要求都是這麽寬松?

“哎,瞧你這樣子,我帶你進去看看吧。”許意無奈地走在前邊,我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到底是豪華大樓,裝修都這麽奢侈,嘖嘖嘖,這一路,我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

許意辦公的地方在十一層,進了辦公室,我發現他們的辦公桌和我們也沒有什麽差別,也是白色桌子藍色隔板,整齊劃一。

看到那裏,我忽然就失去了興致,這樣的大公司都是那樣的布局,好吧,我無恥地被安慰了。

“於十,你知道這家公司是屬於誰的吧?”下樓的時候,許意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像是叫穆晏偉吧。”名噪一時,淩華市風雲人物,想記不住也難。

“確實是,穆晏偉是我們現在的董事,但聽說哦,可是我們公司的高級機密,”許意故作神秘地趴到我耳邊說:“我們董事他孫子就要回來接管了。”

這算什麽高級機密?我心裏疑惑著嘴上卻是附和著,“嗯。”

“聽說他孫子也很厲害,年輕的時候凈身出戶,不拿家裏一分錢,單單靠著自己的能力,到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呢,哎,倒是我喜歡的帥大叔類型,不過可惜了,聽說前幾天訂婚了,還是和有名企業的千金,不然吶,管他多大,先釣到手再說,啊哈哈。”

“嗯。嗯?”有名企業?我疑惑地看著許意。

“怎麽啦,哪裏不對?”許意被我搞的也很困惑。

姓穆啊……於十,你真傻,真的。

難道當初,他的身份連爺爺都不知道?爸媽也不知道?

那樣理解說來,大叔上大學時就不用家裏的錢了?擦,好厲害,這麽年輕有為,也難怪許意以為他很大的樣子。

“於二十,你又跑到哪裏神游了?”許意不悅地拿手在我眼前晃晃。

我忙回了神,打著哈哈:“沒有沒有,我在想娘總給我布置的任務,哈哈。”

“嘁,”許意鄙夷地呲下嘴,又轉頭向前走著:“我看你是徹底邪乎了,你丫不會是愛上你家娘總了吧?”

噗,我忙追上去辯解著:“餵餵,瞎說什麽,我才沒有。”

“有就有,口是心非的死女人。”

“哪有!”

“哼。”

“姑奶奶,真沒有。”

……

我們就那樣又吵鬧著出了門。

從我下樓,我就覺得有道灼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我,可我細細去找卻沒找到。

我只以為是自己沒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卻不知道其實真的有人一直在看著我們。

---------------栗子大王有話說-----------------

收藏漲漲掉掉,真心無力了

或許是自己之前總是把這些看太重吧

記得寫栗子的時候有一段瓶頸期,那時,很難過地跟自己的編-輯說寫不下去了,她問我為什麽,我說只有幾個人看,沒動力,然後她就問我如果沒有人看,我還會繼續寫麽。

我想了想,說會。

然後,我就沒有棄文,一直那樣高亢著寫到了最後。

好吧,我能說這是因為今天翻了下聊天記錄才被治愈了麽。。。

還是期待大家能多給些建議多說說你們的感受的,但是我也知道,大家也都很忙,不強求啦(^o^)/~

明天中午不更了吧,晚上爭取三更,謝謝瓊瓊8號童鞋冒泡,麽麽噠~~~

☆、6.1 【妖掌諸葛亮】

2013年1月28日,周一,距離春節還有10天,我之前沒有問過正式放假的時間,但我覺得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個難熬的星期了吧。

唔,站在窗邊,朝著明媚的大太陽伸伸懶腰,今天我要打一場翻身仗。

咦?我擦擦眼睛再看,外面的世界竟然真是白茫茫的一片,昨晚下雪了!

“老娘,昨天晚上下雪了。”我開心地跑到廚房沖奇葩娘喊。

奇葩娘端著煎蛋出來,嗔怪地說:“死孩子,下雪有什麽好稀奇的。”嘴上怪著,卻還是乖乖地任我抱著蹂-躪著她。

“今年的第一場雪啊,你看你看,好大的。”我吵嚷著又把奇葩娘往窗口拉。

雖然之前也有下過小雪粒,但路上只鋪薄薄一層,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樣的雪,完全可以忽略掉了,這場雪才叫真的雪呀。

奇葩娘看了看窗外,沒有很驚奇,我想她應該早就知道了,不悅地撇撇嘴:“你起碼裝一下嘛。”

奇葩娘沒什麽反應,打量了下我,說:“今天你可別穿高跟鞋了,別凍著腳踝。”

“嘻嘻,知道啦。”看奇葩娘還是關心我,我又環著她的脖子開心地一起去吃飯了。

吃完飯,我抑制不住亢奮的心情,迫不及待就穿衣服要出門,可我悲劇地發現我的雪地靴撂在了學校。

哎,我嘆口氣,無奈地打算換上高跟鞋,卻聽奇葩娘跑過來喊:“不讓你穿高跟鞋你還穿,不要腳了。”

我可憐兮兮地望著奇葩娘說:“娘,我雪地靴在學校,沒帶回來,嗚嗚。”

奇葩娘白我一眼,進了我屋翻騰了一會兒,提出來一個袋子說:“不是還有這雙麽?來來,快換上換上……”說著就要給我換。

我忙止了她:“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可是等那鞋子拿出來,我不禁又僵住了。

那是我還年少輕狂少不更事,專門追求特立獨行的時候買的一雙靴子,要是我是和許意出去逛街,我當然不會介意,可我是要去上班,而且還要參加一個起碼今天對我來講很重要的會議。

“娘……”我乞求地看眼奇葩娘。

“看什麽,快穿上啊。”奇葩娘又張羅著。

嗷嗚,戰役還沒打響,我怎麽就有種要輸的感覺呢?娘總會不會因為嫌棄我的鞋而不讓我去開會呢?

我還沒糾結完,奇葩娘已經等不及把鞋套到我腳上了,我已經不忍視之了,與其說那是靴子,不如說是兩只熊掌,兩只大大的熊掌,直接套到膝蓋,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樣子……

“上班要遲到了,快去快去……”奇葩娘絕情地把我推出了門,然後又重重地關上。

我哭,我特麽有種想要翹班的沖動,哪裏還有什麽出去玩雪的心情。

雪下得很大,出門足足能沒到腳踝,軟軟地踩下去,跟踏空了似的,再加上這鞋,總感覺大了一號似的,擡不起來。

我真佩服我自己,三年前買的鞋,現在竟然穿著還這麽松,這是想要告訴我我這三年都沒長個兒是麽?啊啊啊啊啊,我不想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

“咚!”我一個趔趄,直直地往前摔過去,我擦嘞,“呸,呸,”吃了一嘴的雪。

點背啊,這特麽怎麽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征兆。

“嘟……嘟……”我下了公交車還沒踉蹌幾步就聽到身後的車鳴聲。

我扭頭一看,好吧,我猜到了,是娘總。

其實我很想裝作沒看到繼續走,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灰頭土臉的模樣啊。

“嘟……嘟……”小棕色qq的車鳴聲似乎也在宣示著娘總的不悅。

我猶豫了下,還是上了他的車。

我還沒坐穩呢,娘總就開始諷刺了:“於十,架子真大呀,你以為你裝飾上兩只妖掌就能變成諸葛亮啊?”

“哎呀,老師,我這不是為了接地氣,不惜扮醜栓著我麽?”

“得了,你個火星人,誰還指望著你能接地氣,你沒飛出宇宙就不錯了。”聽上去鄭一鳴心情還不錯似乎,竟然可以這樣和我說笑。

其實我很想問他不怕我去開會給他丟人麽,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我這一提他反倒想起來不讓我去了,我不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麽。

遠遠地看見新聞社大門,我就嚷著要娘總停車。

娘總疑惑地斜睨我一眼,但終究什麽都沒問,停下了,等我下了車又開走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介意,畢竟上周已經被辦公室裏的人誤會了一次,一次兩次說得過去,三次四次就不是嘴能說得清的了。

即便我自恃清者自清,不怕別*言蜚語,但用娘總的話來說,還有很多雙眼睛虎視眈眈地在看著他,雖然他對我不好,可要出什麽錯也得是他自己犯,我不能給他抹黑。

看著很短的一段路,我卻走了足足一刻鐘,以至於進辦公室的時候,很自然地遭到了娘總的白眼。

我忙低了頭,灰溜溜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又跟曉雅打了招呼。

咦,我說娘總今天怎麽來早了,合著是我來晚了啊。

糟心,脫了大衣看看手表,果然已經九點多了……

我心虛地扭頭看看鄭一鳴,還好,他已經坐下不管我了,我松口氣,也準備坐下了。

“來,我們開選題會吧。”主編大人忽然走了進來,冷冰冰地撂了這麽一句,又“噠噠噠”地進了會議室。

我還沒反應過來,大家一窩蜂地都已經都拿著會議記錄跟了過去了。

我楞楞地站起來,感覺遠處似乎還有一個人,傻傻地扭過頭去看。

娘總靠著辦公桌的藍色隔板,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看我看他,又朝會議室的方向扭了下頭。

我反應了下,哦,原來是叫我去開會……

娘總已先一步走了,我忙躲在他身後,跟著他進了會議室。

--------栗子大王有話說---------------

好吧,上一天班,今天又超級忙。。。。。。

如果十一點之前能碼完就更下一章,碼不完。。。。淩晨更。。。。

嗚嗚,我欠乃們的加更明後天一定補上!

相信我,我是勤勞勇敢的栗子大王,我為自己代言!

☆、6.2 【選題會】

每周一是我們例行的選題會,可以說是整個編-輯部最重要的會議了。

我們的總編大人,葉颯,那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平時聽說都在出差,只有在選題會上才會出現。不過那麽忙竟然從沒有缺席過選題會,真是強大。

所以你們看,剛剛總編一招呼,大家收拾東西那速度,快趕上來地震了。

“呦,一鳴,你也不帶這麽虐待你實習生的吧,看看,這都蛻變成狗熊了要。”鄭一鳴剛在葉總編旁邊坐下,葉總編就看著還在艱難挪動著的我調侃道。

其他的編-輯們附和地笑笑,意思一下,沒有人敢跟著調侃或者笑得很大聲,自然是礙著總編的面子,哼,我知道他們心裏一定都在哈哈大笑的。

我摸摸鼻子,在鄭一鳴身後的椅子上坐下,他背對著我,我沒有聽到他說什麽話,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只見總編大人又看著我說:“那個……實習生,叫什麽?”

旁邊有人提醒了句:“於十。”

“哦,哦,”總編又繼續說:“於十,我們一鳴以前就是各種虐-待實習生,在辦公室裏可是出了名的,你可不要恨他,他也是為了你們好呀。”

我終於坐下了,疑惑地看看總編,那個留著利落的三七分短發,身段高挑纖腰楚楚,總喜歡穿黑夾克白襯衣搭緊腿褲高腳靴,大家都直接稱呼為“葉帥”,很少在人前展露什麽表情的總編大人,竟然在沖我笑。

那一瞬間我覺得心裏就像綻出一朵朵鮮花,漾啊漾,比喝了蜜還甜。

本來就很崇拜葉大帥的啊啊啊啊,她那樣雷厲風行瀟灑帥氣可是我的終極目標終極夢想啊。

“這丫頭可經不起誇,瞧你一說,給她臉紅的。我實習生,你可別管了啊。”忽然聽到娘總的聲音,回過神來才發現,我竟然對著葉大帥犯起了花-癡,擦,我的一世清白……

不過好在被娘總插科打諢了過去,葉大帥又恢覆了嚴肅的神情,正式開始了選題會。

選題會,意如其名,就是選擇主題的會議。

負責不同版塊的編-輯只需要找各自負責領域的新聞熱點就好,可是娘總這,幾乎是涵蓋大部分領域的,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周六和許意逛完街回去,我飯都沒吃就回了屋,立馬打開了我們報社新建的網頁,找到責任編-輯是鄭一鳴的那些文章,一篇篇地研究他的視點還有分析手法。

經過我徹夜地挑燈拜讀分析,我發現鄭一鳴更偏向於抨擊那些不良的社會現象,還有更偏向民生類新聞一些,雖然說不能帶有個人色彩,可是隱隱地我卻覺得鄭一鳴的文章裏有很強烈的憤青傾向。

記得那時他問我為什麽總是自娛自樂,說生活哪有那麽多樂趣時的落寞神情,我發現我越來越搞不懂他了,隱隱地又有些好奇,難道娘總真的是跟男友鬧別扭了麽?

嘿,我發現最近娘總生氣起來,似乎沒有那麽娘了,雖然偶爾辦公室還會傳來他和女*們淫-蕩的笑聲,可是在我面前,還有選題會上的時候都很正經,也沒那麽娘範兒了。

我盯著鄭一鳴的背影偷偷笑,卻忽然見他回頭看我,忙回過神低了頭。

呼呼,好吧,原來是選題會這邊終於要到娘總了。

“我想讓大家先聽聽我實習生的選題吧。”娘總說著又朝我喊一聲:“於十。”

我擡頭看看娘總,心裏緊張得不行,雖然在家裏已經背過很多次了,但剛剛完全沒有準備,咬著牙,覺得手和腿都在顫抖。

鄭一鳴神情很堅定,目測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我深呼一口氣,佯裝淡定地點點頭,清了清嗓子說:“我找了三個選題,第一個是最近新出臺的養老保障制度,從年輕時開始的投資,究竟是誰養了誰;額……第二個是……”

真的忘詞了,娘,我手忙腳亂地翻我的記錄本,“呲楞呲楞”,終於找到。

“第二個是臨近春節,關於各地奇怪的風俗做一個盤點;最後一個就是穆巴拉克案將獲重審,會否點燃埃及新動蕩。嗯,就這樣。”說完又深呼吸一口,這才擡頭,等著總編大人拍板。

葉大帥一手轉著筆,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搞不懂是什麽態度。一時間,辦公室裏是死一般的沈寂。

我疑惑地看看鄭一鳴,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也扭回頭去了,說實話,我真看不懂那個表情什麽意思。

難道真是出師不利麽?蒼天,這可是姐姐我奮戰了一天兩夜的成果啊,不要對我這麽不公平啊,起碼通過一條給個安慰獎啊!

“一鳴,你怎麽看?”總編終於發話,玩味地看著娘總,甩都不甩我。

娘總看著葉大帥,我只能看到他的側臉,之前沒有發現,原來娘總的臉龐也是這麽有棱角的。

“第一個和第三個選題和我的差不多,第二個,我覺得於十的視點更獨特一些。”我看到他的嘴一翕一合說出這番話,聽完我不禁瞪大眼睛楞住了。

娘總這……是在表揚我?我真的猜對了他的心思?哈哈,我好想已經沐浴在花海裏了,好激動。

只是還沒有激動多久,就察覺到葉大帥朝我這邊看了過來,她又溫柔地笑起來:“一鳴都這麽說了,那就三個全過吧。沒想到啊,新來的小丫頭是塊寶哦~”似對我說,又像是對所有人說。

我尷尬地笑著,感覺到臉上的燥熱,我一定又臉紅了。

“那今天的選題會就到這裏吧,散會。”葉大帥豪邁地喊一嗓子,人卻坐在那裏沒有動。

她不動,其他人自是不敢動的,都默默地等著她出門。

只見她收拾完了東西,又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戲謔地說:“小丫頭,你要是忍受不了鄭一鳴的虐待了就來找我,我的脾氣可比他溫柔多了哦,哈哈。”說完又笑著出了門。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起身,我還楞楞地坐在位子上沒有動。

高熙敏編-輯最後才出去,經過我前邊的時候,故意停了一下說:“哼,不要以為葉帥是真的喜歡你,看人可得看心哦。”

☆、6.3 【椅子換了】

聽她滿嘴的酸味,不就是嫉妒我麽,還說那麽好聽,以為人都像她那麽壞啊。我心裏罵著,臉上還是擠出一抹笑容,站起來違心地說:“謝謝高老師提醒,我沒有以為葉總編喜歡我的。”

高熙敏鄙夷地撇撇嘴,邁著貓步出了門。

等她走後,我臉又拉了下來,忿忿地盯著出口的方向。

隱隱地覺得還有人沒有走,我便扭頭去看,娘總又是那樣一種饒有興味的表情,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尷尬著不知該說什麽,緊張地搓著手。

鄭一鳴拍拍身後的桌子,示意我過去,然後轉過了身,我忐忑不安地走到他旁邊。

他面前擺了一個綠皮本子,應該是他的會議記錄,還有撕下來的一張紙,我仔細看了看,上面寫著的是我的選題。

“於十,你是怎麽選出這三個選題的呢?”娘總的語氣聽上去很調皮。

“我……就是……那個……”我支支吾吾卻不知該怎麽說。

“呵。”娘總嘴角一扯,輕笑一下,然後翻開他的本子,翻到他的選題那頁讓我看。

“你……沒有……”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沒有一條,沒有一條和我的是一樣的。

我忽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眼睛一閃一閃地眼淚又想往外湧。

娘總卻收拾起本子和紙,準備往外走。

“老師……為什麽?”我的眼淚砸到會議桌上,被陽光照得發出瑩亮的光。

娘總卻笑起來:“哈哈,於十,你現在可是成了新聞社裏的香餑餑了啊,我不得好好表揚著你免得你被拐跑了麽?”

我疑惑地想轉身,卻聽娘總繼續說:“你跑了誰來讓我使喚呢?你說是吧?”

是你大爺,鄭一鳴!你表揚我就是為了把我留在你身邊被你折磨是吧?說白了,你就是存心想讓我難過吧,沒想到你特麽還是S-M雙重體質啊。我的眼淚更加洶湧肆虐,忍不住抽噎起來。

鄭一鳴卻沒有走,緩了語氣問:“於十,我這個樣子,你還要留下麽?”

我回頭怨毒地看他一眼,沒想到他竟是溫柔笑著的樣子,我微微一楞,卻還是消不掉心裏的怒氣,瞪著他咬著牙狠狠地說:“要!”

鄭一鳴,我不信,我不信你特麽就沒有露出破綻的一天,既然你這麽折磨我,我也不想再繼續裝小綿羊了,你不是要升職麽?好啊,看看最後誰笑到最後。

鄭一鳴扭扭腰身,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掐著腰,說:“於十,你不要恨我,終究是你自己選擇要留在這裏,想要有所成績就要承受別人不能承受之苦,想要成為合格的編-輯一定不是靠模仿的。”

我楞了下,直直地看著鄭一鳴,他的臉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蒼白,身為一個名義上的男人,這種白真是讓我討厭。

“啦,不管怎樣,我希望下次選題,你能有自己的風格,像第二條一樣呦。”說完,鄭一鳴便一甩一扭地出了會議室。

我逆著光傻傻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被拉得細長的影子,細細琢磨著他的話,我發現他最近跟我講的話都好深奧。

他其實是看出了我在特意照著他的風格來選題,然後又覺得第二條中有我自己的風格。

其實真的是……想第二條的時候,我完全是為了好玩,娛樂大眾的,並沒有想過多鄭一鳴會不會選這樣的主題那些東西。

所以娘總看重的,其實是我自己獨特的風格,而不是是否符合他的審美那樣的?

我忽然有點高興起來,這也算表揚吧,這也算肯定吧,我的翻身仗其實也沒有輸。

等我收拾好心情出去的時候,辦公室裏回響著的是娘總“哼”“哈”的聲音,我擦,我情不自禁地就腦補了娘總擼啊擼的畫面,憋著笑不好意思地快速就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啊,呼,呼,呼……終於上好了。”娘總嬌嗔的聲音傳來。

“阿拉鳴鳴真厲害,獎勵一朵大紅花。”高熙敏這種事也要湊熱鬧?

“果然……呼……老了,上桶水……呼……都這麽吃力……”娘總還在喘著。

我一聽,上桶水?

回頭一看,噗,原來娘總剛才是在上水啊,啊哈哈哈,好吧,我一不小心想歪了,真不好意思,娘總嬌-喘連連的是在讓人沒辦法不浮想聯翩啊。

我疲憊地坐下,一時忘了椅子壞了,順勢就往後面一趟,又忽然想起來,忙跳起來。

可是,咦?椅子竟然好了。我使勁拍下椅背,真的不會倒了,哈哈。

我開心地又坐下倚了上去,好舒服啊,終於可以靠著了。

但是,不對啊……上周明明我是最後走的,今早雖然來得不早,但辦公室裏哪有什麽人會給我換椅子啊……

是曉雅麽?我敲敲和曉雅辦公桌之間的隔板,曉雅探出頭來,我笑得一臉燦爛,興奮地問:“曉雅,你幫我換的椅子嗎?”

本以為曉雅也會開心,沒想到她卻疑惑地搖搖頭:“椅子?沒有啊。”

“嗯?”我不禁皺了眉,小聲嘟囔著:“那是誰啊。”

“椅子換了?”曉雅很替我高興:“對了,於十,今天的表現也很好哦,繼續加油哦!”說著一手握拳,朝我做個勝利的手勢。

我也笑著回她一個同樣的手勢,“一起加油。”

我的開心勁還沒散去,就見鄭一鳴的頭像閃爍了起來。

“於十,總編喊你。”

“嗯?”發了個疑惑的表情,又扭頭看看鄭一鳴,他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完全不看我,我不悅地嘟嘟嘴。

“於十,你要記著我說的話,即使這次總編說好,下次或許我拍板總編也看不好的。你去吧,少說多聽。”

我看不到鄭一鳴的表情,不知道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讚同高熙敏了呢?難道葉大帥真的是口是心非的那種人?

走到總編室門口,遲遲卻不敢敲門,倒是葉大帥先開了門。

“來,於十,進來。”她說。

我低著頭走進去,發現屋裏還有另一個人,我疑惑地看看葉大帥。

---------------栗子大王有話說------------------

上一章改動了點,又加了些字,看過的孩紙再重新看一下吧

啦啦啦,目測還有兩更的,哈哈,快來表揚我

☆、6-4 【神秘來客】

葉大帥卻拎著包走了,扔了一句:“行了,你們聊吧,我先忙去了。”

我尷尬地手放哪裏都不知道了,偷偷瞄眼坐在沙發上的人。

這麽冷的天,竟然穿蕾絲裙,只穿一條白色打*,丫冷不冷啊?哦,她手裏拿著的應該是大衣吧,也是白色的,真特麽純潔。

“於小姐,對不起,冒然來訪。”她說話的功夫已經站起來,把大衣放下,過來握了我的手。

得,又來一個叫我小姐的,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我不自覺地想把手抽出來,再握下去我就不敢保證能壓制住自己想要把她白手套撕掉的欲望了。

可她卻緊緊地握著我,臉上那笑,就像是提前畫好了一樣。“之前我讓秘書找過你的,可他太沒本事,我只好親自來了。”

額?那個帥哥?我不禁一楞,合著她就是那個架子很大的女老板?

我擦,這看上去也跟我差不多大啊,怎麽就能成女老板了呢?這特麽最近出現的人怎麽都這麽顛覆我的三觀,一個娘總,兩個大叔,三又來個女老板。

其實你們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

“來,坐下說吧。”她也不顧我厭惡的神情,強行拖著我到沙發上坐下。

“你不知道我是誰吧?”她笑著問。

尼瑪,你突然出現,鬼知道你是誰?我心裏叫囂著,但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於十,你真的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長得這樣……”她上下左右打量起我,兩只手臂誇張地展開,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所以我是長成了什麽樣子讓她露出這樣的神情呢?

“我該怎麽形容呢?呵呵。”她把手放下來,尷尬地一笑。

求你了,於十,你一定要忍住,不要上去抽她。

“你到底是誰?”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啊,對了,我還沒有介紹我自己呢。”丫真的是太純真了,整得我像是誘拐少女的大媽似的。

“我叫赫淺淺,你可以叫我淺淺,我現在是穆雲清名義上的未婚妻。”那姑娘笑得一臉傻相。

又是穆大叔……特麽穆大叔都消失了,我的生活就好像還在圍著穆大叔轉似的。

“我和雲清其實從大學是就是同學,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什麽樣的女生能配得上他,倒沒想到那麽成熟的他,竟敗在你這麽個黃毛丫頭手裏,哈哈。”她捂著嘴笑起來,卻還一直盯著我看。

我毫不客氣地回瞪過去,急不可耐地起了身,冷冷地說:“淺赫赫是吧?”

我看她臉抽搐一下,但沒有否認,我又繼續說:“淺小姐,我和穆大叔什麽關系都沒有,請您們盡管放心大膽地去結婚吧,不要再來煩我了。”

尼瑪,再來騷擾老紙,老紙說不定就去搶親,看到時候誰哭!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嘴上不禁噙起一抹笑,幹得好,於十,就要這麽幹脆!

“那個……於小姐……”我聽她喊我,停了腳回頭看她。

她尷尬地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說:“我叫赫淺淺。”

“對啊,我說淺小姐了啊。”我疑惑著,又重覆一遍。

她臉色更加難看,微微咬著嘴唇,我卻受不了那種看起來就很像瓷娃娃的女生,皺了皺眉頭問:“你還有事嗎?”

看她也不說話,我就推門要出去,卻忽聽她喊:“我只是雲清名義上的未婚妻,等雲清的公司渡過難關後,我們倆就會解除婚約的。”

“你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這女人有病吧。

她看上去有些緊張,兩頰微微泛紅,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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