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毛白豬成了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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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的人是申矛!也就是以前的申術!

黃衣一張胭脂臉因為坐上人變化變得煞白煞白的,不是申言那老家夥!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申言怎麽可能讓別人坐在他的位置上,恐怕即便是他兒子,他也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面前坐著人,細白的臉,俊秀的五官,神情冷漠,一雙幽冷的眼看著她渾身有些僵硬。

只是要是沒有了申氏的幫助,那她所構想的一切都會成為一種笑話。紅衣會大笑她的無能,大笑她自不量力。綠衣會用一種諷刺的眼神挑釁她。紫衣,她會連看都不會看她,只留一個昂著頭告訴她活該的背影給她。想到這黃衣便是要發狂,要是那樣的話,她還不如鋌而走險!

若是申言自是不可能將首領的位置讓給別人,所以只有一種狀況,申言被奪位了,現在申氏的首領是她面前坐上的人。黃衣雖然被突然出現的狀況給弄得心慌了起來,但腦子卻是並沒有停止運轉,只是那些短的時間,她便轉過了這麽多的念頭。重新勾起一抹笑,黃衣慢慢的雙膝跪地,跪在申矛的腳邊,成四腳動物一樣爬在地上,挺著背,勾著臀,輕扭著腰,怯怯的斜眺著眉眼,眼中似是帶著勾一樣勾人心魄,說她在行禮不如說她在使美人計。

申矛唇邊微微勾起。

黃衣見這模樣,便似被鼓勵一樣,心中不禁也歡愉的很,果真男人都躲不過她的美色。纖指玉臂慢慢擡起沿著申矛的腳邊慢慢的向上爬去,就像一討好主人的寵物,而黃衣就是寵物狐貍精。

“你不是有事匯報?”聲音涼涼的,帶著絲與生俱來的高貴,卻又是好聽動人的。

黃衣手指輕輕在申矛的腿上撫動,笑了起來,這絲笑倒是發自肺腑的。現在的這人同申言比起來不知道好多少倍,不僅是年輕,即便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就說這上位者的氣息也不是申言可比的,要是同這位拉上“關系”她就是什麽也得不到也是願意。

“是,首領!”黃衣很是自覺的爬到了申矛的腳邊坐下,貼著他的腿而坐,微擡著下巴,上挑著眼眉看著坐上的人。黃衣知道什麽樣的角度她是最誘人的,什麽樣的動作最會引起男人的保護欲和情欲。

“奴家是彩衣瑤的人,彩衣瑤現在出現內亂,要是奴家現在帶人去平定彩衣瑤,定會得到彩衣瑤的認可,到時候彩衣瑤便是聽奴家號令。首領也是知道彩衣瑤在申氏,秦氏,申屠,三大部落中的影響力,要是能收歸首領所用定是能發揮大作用!”黃衣雖然野心不小,行為也是放蕩,但頭腦倒也是不笨,知道什麽是關鍵,什麽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見申矛似乎在考慮什麽便又補充道,“我這還帶回一人質來,這人雖然沒有什麽用,但似乎她身後也有著不小的勢力,要是利用的好也能成為申氏的一大助力!”

“奧?”申矛垂眼看向坐在他腳邊的人,這番模樣倒是誘人的很,不過卻是不為所動,“可據我說知你是申言的人,雖說申言死了,可難不保你們還心有怨念,動著其他的念頭。”

黃衣一楞,但隨之卻是一笑,既然他說出這話說明她對他來說還是有誘惑的,這便是讓她加大了信心:“首領,奴家同申言是被申言那老家夥給逼得,她讓奴家去得到彩衣瑤,逼迫奴家同他一起。”說著黃衣便楚楚可憐,海棠含露了,“奴家那是逼不得已才那樣做的,你說申言都快是個老頭了,我怎麽會願意同他在一起呢?”黃衣淚眼婆娑,梨花帶雨春一枝,紅唇微張,可憐兮兮又動人入骨的看著申矛。

申矛笑的無情,伸手捏住了黃衣的下巴,力道大的讓黃衣幾乎要叫出聲來。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可保不住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沒了!”森冷的語言,就像初入冬季時的寒風,還沒做好準備便猛的刮了起來,凍得人渾身僵直。

黃衣收回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她知道她是遇上個硬家夥了,她的這一套他不吃。低眉垂首,似是被申矛給嚇著了。

“將那人質帶給我!你下去吧!”冷冷的申矛讓黃衣退了下去。

黃衣退出大殿,剛才那偽裝的安分便消失了,嘴角掛起一抹得意和一抹激動,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越是難搞的越是能激起她的欲望。這個新首領顯然是挑起了她的征服欲望。只是想到要將那破壞了她計劃的小蹄子送出去倒是有些不甘,她還沒有讓她吃點苦頭呢!不過為了將來的飛黃騰達,黃衣便只得這樣做。

而大殿內,黃衣剛走出大門,在大殿的屏風之後便走出一胖胖的中年男子,極其引人註目的便是那極不和諧的將軍肚。這人便是申求了。

“首領果真是成熟了很多,知道要利用每一顆棋子,這女人雖然沒有什麽大作用,但留著到也不是什麽壞事,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申求笑的還是那樣的和善,可他說的話卻是那麽的無情狠辣。

“我既然已經決定坐上這個位置,那麽就要承擔起這位置的責任,所以我自是要三思而後行。求伯伯以後還要經常提點提點!”申求長身而立,挺拔的背影雖然還是纖細,但卻是給人一種鐵骨錚錚的感覺,默然的冷寂早就沒有了以前申術的纖弱的蒼白同和善,現在站著的是帶著鋒利的申氏首領申矛!

“還有求伯伯,去查查彩衣瑤發生了什麽事?”申矛看向遠去,不知道陶覓同那人怎樣了,他們也是在那裏的吧!萬山谷!

陶覓縮在房間的一角,耷拉這眼皮,半死不活的。腦中一幕幕的都是綠衣替申屠天擋下的那一刀,暈染的綠衣,和申屠天回首的那一幕。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滋味,不知道要是在心上潑上硫酸一樣會不會是這個感覺。綠衣會死嗎?申屠天會來找她嗎?到現在她發現她還在索取,她的喜歡大概就是得到。從來她就沒有為他做過什麽,或者說像綠衣那樣,為愛可以付出一切,而她,從來不曾有那樣的舉動。所以一直她都是配不上他的,一直她都是那個占便宜的那個人。

要說占便宜是她最喜歡幹的事,她一直都承認她是個徹徹底底的大俗人,可要是對象換成申屠天,她就開始遲疑了,不知道為什麽她也有下不了手的感覺。

肚皮嘰裏咕嚕的叫著,只是她一點也感覺不到餓,想著這下可真的減肥了。

門被打開了,陽光透過門框灑了進來,陶覓不自然的瞇起眼睛,光影之中站著一黑影,衣裙飄飄,這番模樣的大概只有黃衣了。腦袋呆木的轉動不了,只是木木的看著黃衣走近,漸漸的看清她漂亮的五官,在心底升起一絲想吐的感覺,只因為肚子裏沒了食物,只能有那股沖動了。

靠著墻壁,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還真是弱的很啊?這才幾天沒吃飯就成這樣了?我還沒動任何特別的懲罰你就受不了了?”黃衣明亮的聲音在屋中響起,陶覓鼻端嗅到了濃濃的熏香味,只知道刺鼻的很,至於是什麽她聞不出來。

下巴被黃衣手指捏住了,那指頭就像鐵夾子一樣,夾的她眉頭皺了起來,微微啟開一絲眼縫,看到黃衣一副不甘又扭曲的臉。

“哼!既然你那麽有用,就不如充分利用起來,那人大概會為你幹任何事吧!”陶覓知道那人就是申屠天了,“也不知道你這張臉有什麽好的。談漂亮,就是我們彩衣瑤大半的姑娘也比你好看。說氣質,絲毫沒有!說手段,貌似你也沒有!真不知道你哪裏好了,竟然將那人的心俘獲了。嘖嘖~,綠衣都將自己的命送了出去也得不到那人的心,怎麽就被你得到了?”

陶覓並沒有理她,或者是沒有精力理她,只是閉著眼睛任其諷刺,反正說說也不痛不是。

“將她帶走!”黃衣聲音剛落便進來兩人將她拖了出去。陶覓只知道東拐西轉的,院子裏似有股淡淡的飄香,難不成春天到了。這個念頭還沒結束鼻端就換成一種溫暖的熏香味,這味道很提神,因此她有些混沌的腦子開始清醒了些。

緩緩的睜開眼睛,這裏倒是豪華的很,這不由的又讓她想起那次莫名其妙的成為申屠石夫人的那一夜,她還以為死了,還烏龍的以為申屠府處死一個人竟然要那麽覆雜的工序。不知道申屠石怎麽樣了,發現她走了會不會氣的發瘋。那家夥那麽好面子,知道自己女人跑了定會氣的鼻子都歪了的!他大概會在也不想見到她了。以後不知道要是遇上了她要不要躲著點,不然大概也會被他揍一頓,雖然他總是說不打女人。其實那石頭對她挺好的,她坑他的東西也不會有愧疚感,為什麽她要那麽扭,跑那麽遠去找那頭牛呢?那頭牛應該跟綠衣那樣的女人在一起才是,他應當得到好的。至於那石頭和她,反正他們兩人都不是好東西,在一起正好相互禍害,倒是挺配的!

門又開來,似是四個蹄子,咚咚的跑近了她的跟前,而更讓她感覺奇怪的是這東西竟然用似乎用鼻子在蹭她,還將鼻涕弄在了她的臉上!

即便是不想睜眼,她也睜了,想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

果真這不是什麽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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