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黃衣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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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是從裏面打不開,但打開的可以是另一道門,陶覓跟著紅衣娘娘走在窄小的漆黑的通道裏面,通道坑坑窪窪,壁上凹凸不平夾雜著鋒利,裏面還有一股潮濕的山石味道,這一看就是剛開辟不久的通道。顯然紅衣娘娘也不是一直無聊著。在沒走多遠紅衣娘娘便打開一道門,通過門之後是一紅色遍布的地方,風格倒是挺像臥室的。

走進來一人,竟然是那個一直給她送飯的小姑娘,見到紅衣娘娘並沒有多少驚訝,而是很自然的迎了上去,“娘~”

碰~,陶覓一個沒站穩急忙扶住旁邊的桌子才站住腳,很是驚訝的看著這兩人。

那小姑娘怎麽說也有十一二歲,而紅衣娘娘最多也就二十歲左右吧!這難不成紅衣娘娘十歲左右就生了孩子?陶覓仔細的打量著紅衣娘娘,似是不敢相信。

紅衣娘娘並沒有搭理一邊失態陶覓撫了撫小姑娘的腦袋:“千兒,外面怎麽樣了?”

“黃衣,橙衣,藍衣聯合外面來的人正在同綠衣和紫衣姐姐爭鬥,好像紫衣姐姐們要支撐不住了!”

陶覓眉角跳了跳,她這個領頭的做的是有多糟啊,竟然這麽多人反對她!

“才一個小時就不行了?”紅衣娘娘似是不滿。

“她們事先下毒了,所以大部分我們的人都喪失內力。綠衣姐姐更是受了很重的傷,好像有種不要命的樣子!”千兒似乎看了陶覓一眼,陶覓忽略。這她不要命總不是她讓的吧,就算她為情而傷,也不能怪她,這感情的事不是她說退讓,申屠天就能喜歡上綠衣的。

“哼!你綠衣姐姐熬過這一劫就會看開的,到時候悟性也能提高些。也不算是壞事。”紅衣娘娘不知道是不是在給陶覓開脫,而後又道,“其他的事呢?有沒有其他的動靜?”

千兒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是很確定:“好像多了一些陌生的氣息,但仔細感覺又像是沒有,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紅衣娘娘笑了,嘴角成勾,轉向陶覓:“看樣子你的那頭‘牛’找的人不簡單啊,我的千兒都能混弄了過去。”

“走吧,也出去看看她們鬧得怎樣了?也給她們些驚喜吧!”紅衣娘娘走在前面,千兒跟了上去,陶覓猶豫。

“等等,”陶覓叫住了前行的人,表情很是糾結,“你,你,你多大了?”陶覓看向紅衣娘娘。

紅衣娘娘先是一楞,而後就大笑起來:“我?我二十三了!十二歲生的千兒!”

陶覓瞬間懵了,十二歲?奶奶的,她也不過就前一段時間才來的“大姨媽”,她十二歲估計在——在玩紙飛機呢!

顯然外面的情景有些慌亂,通道墻邊上的裝飾物都倒在了地上,火把也只有少數的還在燃著。紅衣娘娘步伐迅速,雖然她面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還是很擔憂綠衣同紫衣的安危的。

陶覓連跑帶跳的跟著,已經是氣喘籲籲的。

漸漸的便聽到金屬相接的聲音,尖銳的說話聲在空蕩的四壁上來回蕩漾。在近些就能聽到她們在說什麽了。

“紫衣,綠衣,即便你們這樣為她拼命她也不會知道。她給你們什麽好處了你們要這樣為她效忠?綠衣,你不是喜歡那個男人嗎?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就幫你得到那個人!”黃衣並不像似的了勢欠扁而猖狂的嘴臉,聽聲音倒是有那麽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感覺,“紫衣,我們是一起來到這的,一起從那些汙穢不堪的地方爬出來的,為什麽你也要站在她那邊?”這句話倒是包含了不少真情實感。

“你變了,所以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即便就是光聽內容陶覓也知道這是紫衣說的話,簡潔的很,倒是符合她那股散漫又無意的脾性。

“我變了?難道你從那種地方爬出來還想過著這種聽命於人,看人臉色的生活?難道你就不怨恨,不想報覆那些禽獸?”黃衣聲音微微的顫抖著,包含已經發酵了很久的怒,就等著開罐的那一刻。

“恨,太累了。這本就是吃人社會,你在那,恰好他們餓了,那就是被吃的結果。換成是我,我也會!”紫衣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的波動,這般的冷漠就像游蕩在塵世間的看破一切的僧人。

“你呢?也是誓死站在那邊?”紫衣的回答讓黃衣轉移了目標。

“少廢話,想動手就動手。”綠衣語氣並沒有她說的那麽有底氣,虛喘的氣息有些不穩。

“各位妹妹,我們都是彩衣瑤的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要是你們來我這我自不會虧待你們,良禽擇木而棲,這是人的本能。所以現在剩下的不想淪為‘躺在’地上姐妹下場的人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黃衣字正腔圓,振振有詞,有情有義。

大廳中因為黃衣的這一席話陷入了沈默的思量之中。

“有誰想去的我們不住攔,人各有志。”紫衣語速慢悠,就是讓誰去取個衣服,一會還會回來一樣。

黃衣的一番“肺腑之言”大概也說動了不少人,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大概是有一部分人是“識時務者”了。

“既然你們已經有了選擇,那麽就應該對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了。”黃衣聲音剛落,一時大廳中就鬧騰起來了,女聲尖細的嗓門在大廳中“哼哈~”的響起開來。其中穿插這稀落的金屬相撞聲。

紅衣娘娘嘴角帶著冷笑,即便是千兒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擡著一雙空洞的眼看著她娘。

啪!啪!啪!清脆的拍掌聲在吵雜的聲音中顯得格外的清晰而又不合時宜,顯然紅衣娘娘在期間加持了內力。這幾聲清脆也讓大廳中的人分了一絲神思,想知道是那麽神經病這麽幹!卻是沒想到那神經病竟然是她們的“紅衣娘娘”!一時間動作僵持在那裏。

黃衣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驚訝,看著紅衣有種料到會這樣的了然。

“就知道你會藏男人,果不然!”黃衣對紅衣說話卻是沒有之前的“情意”所在了。尖酸刻薄,這才是她的原本模樣吧。

“我們彩衣瑤是幹什麽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藏男人不是正常的事?倒是你,這番意圖倒是藏了不少日子,才露出來是不是有些憋得慌了?”紅衣漫步而入,氣定神閑,精致的眼妝讓她顯得更加的妖艷如女王,即便是一記掃視也能怔住很多人。這是身為上位者修煉而來的“貴”氣。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不知道你是不了解現在的情況啊,還是你本就是天生自大欺人!你就是出來了又怎樣,結局也不會有什麽變化!”黃衣嫉妒的眼神就像黃鼠狼一樣,綠的嚇人。

“不想死的人就放下你們手中的東西,我不想沾上同胞人的血!”疾聲厲言,發號施令的那股氣勢是黃衣所無法具備的。

陶覓看了一圈,大概有一半的人放下了手中的“長綾”。女仙們特喜歡的武器。飛綾空中舞,嬌人彩上踏,空靈笑聲伴,一步以至前。這樣的句子就是用來形容彩衣瑤女人在世人眼中的模樣。

紅衣娘娘的威嚴倒是讓不少人又沒有立場的站了回來。相當的數量,雖然紅衣娘娘這邊的人大多數是傷員,但只要有紅衣娘娘在就如樹立的大旗不倒一樣,因此黃衣那邊並不占什麽優勢。

黃衣銀牙泛光,哭樣的笑:“你以為我就是這麽來奪你的位置的?”黃衣聲音高了幾個響度,“這些女人都送給你們了!”

不知從哪裏冒出了好些黑衣人,約莫十幾個,但每人都手持一金屬武器,倒是陣容不小。

要是說之前紅衣娘娘的出現給她們一種爹媽要揍她們式的恐懼感的話,那現在出現的這些人就是破門而入持刀殺人賊人式的恐懼了。瞪大的一雙雙驚恐又不可置信的眼睛閃亮在安靜的大廳中,是那種面對突然起來的驚變傻了眼的感覺。

黃衣笑的敞亮,就像她已經坐在了紅衣娘娘的位置上一樣,本來不想暴露她勾結外人的事的,但形勢不得不讓她孤註一擲,當她將自己所有的優勢和看到的成功都擺出來時,她又有種出奇的爽快,那種不用在遮藏著鋒利刀尖的憋屈感從心底泛了出來。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軟弱可欺的貓,而是虎!

只是打擊人的不是她是貓被人打死,而是她從貓變成虎,卻發現自己面對的人卻是“武松”!結局還是被人打死!

紅衣娘娘一把將陶覓從她身後拉了出來,聲音並不大,“我有她就夠了!”卻是讓人能夠聽見,而且恰如其分的引起人群的好奇,是娘娘嚇傻了嗎?拉了個孬樣的小白臉出來?

覺得紅衣娘娘傻了的不止是圍觀的一群人,黃衣也是,露出一個可惜又悲哀的神情,看著紅衣娘娘就像看神經病一樣。黃衣不在說話,揮了揮手,黑衣人霎時動了起來,亮晃晃的刀對著他們最近的美人就落下,只是流血的卻不是美人。幾個大意的或是帶著遺憾落刀的黑衣人驚愕的看著自己腹中的長箭,死去的眼珠子還在尋著箭的來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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