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圖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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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覓不在玩鬧,他的那股認真讓她突然產生一種愧疚起來,從來她似乎都沒關註過他的想法,她的喜歡,似乎只建立在自己的歡樂上。

“對不起!”不管他是多麽的奇怪她為何要說這話,她也不準備解釋,“我和申屠石之間什麽事也沒有,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是名義上的。當時他是為救我才那樣做的!所以你所說的——”陶覓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他說的那晚,他是在說她在床上揍申屠石的情景?陡然的話一轉,“你說的那晚我同申屠石‘在一起’,是那天你,你大鬧申屠府的那晚?”

申屠天雖然驚訝於她剛才說的話,但還是點頭了。

陶覓汗,他的時間掐的得有多準啊,竟然就那麽一瞬間給他看到了!摸了摸鼻子:“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你沒見我們都穿著衣服嗎?而且,我那造型明明是要揍他的模樣啊?我同他什麽都沒有——”又是嘎然而止,陶覓趕緊爬了起來,渾身的痛給她忽略掉了,直接掀開被子,一股驟冷的涼氣撲來,讓她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只是她也沒顧上,推開正盯著她的申屠天,在看到那一抹紅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看!我要是同申屠石有什麽關系的話,怎麽可能有——”陶覓想了想,大概是叫,“——處子紅!”

申屠天順著她的手視線移到了床上的那抹紅,楞了楞,其實他的世界幾乎都沒怎麽出現過女人,更別提什麽女人的那些常識了,但聽著陶覓的話也是隱約知道那是什麽。

嘆了口氣,將她抱回被窩,是不是,都是過去的事了,即便他在意,也不會改變什麽,他要的是她,不管是什麽樣子的都要!

“我知道!”他輕輕的說,摩挲著她的皮膚,好幫她暖和過來。

“你知道?你知道還說那——”那什麽“在一起”幹什麽?

“剛知道的!”

那張好看的臉,陶覓看不出一點揶揄她的意思,可是他的話卻是明明充滿著笑意。

“你能不能耍流氓的時候不要用這麽認真的表情?”陶覓翻著白眼,你這樣,她怎麽好意思流氓。

不知道他聽懂沒,反正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盯著她,嘆了口氣,她修行還不夠,得努力跟上,不然會被這只牛給玩死的!

“那昨天你怎麽同綠衣在一起的?”陶覓突然瞇起來眼,鋒利的視線又被削尖了,盯著的申屠天有些發麻。

“正好,跟著她一起了。”見並沒有消減掉那銳利的視線,申屠天想了想繼續道,“是她救了我。”

了然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大概發生了什麽事她還是能猜出來的。

“我怎麽跑到你這了?紅衣娘娘呢?”要是陶覓她沒記錯的話,她一直是同紅衣娘娘在一起的,怎麽會跑這來的。

“她知道你是女的!”

陶覓開始摸索著穿衣服,而申屠天也掙紮著起了來。

“什麽?”陶覓神經繃了起來,“紅衣娘娘?”

申屠天點頭:“她應該是故意的!故意讓你灌醉你,在你杯子裏下了□□。”

故意的?故意知道她是女的卻是不揭穿,還是故意給他下藥?那她為何又要那樣做?回想起來同紅衣娘娘在一起的那幾段記憶都是模糊不清的,畫面都是斷斷續續的。

“她應該並不想要你的命,不然早就動手了!”

門外響起一陣的敲門聲,這響聲嚇了陶覓一跳,心神不定的整理好衣服,申屠天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綠衣。

綠衣手裏提著餐食,進屋時卻是看見了陶覓,眉頭皺了皺,疑慮沒有遮掩的掛在眉梢。

申屠天也沒有打算要解釋什麽,他向來不喜歡說話。

綠衣將手中的餐籃放在了桌上,一樣一樣的將裏面的食物擺到桌上,即便是早上,這飯菜也算是豐盛的很。

“我做了些早食,你吃些吧!昨天我喝醉了,”綠衣看了陶覓一眼,“所以不記得發生什麽事了。不知道你也在這,所以可能不是很多,你們可以先吃著,午後我在做點。”

“呃……,不用,我還是走的好。呵呵,昨天喝多了,就不知道怎麽跑這來了,你們吃,我這就走!”現在可不是爭奪男人的時候,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她還不清楚,所以還是小心為好。

陶覓在兩人的註視中逃似的出了屋子。

大廳中雖然人都醒了,但亂七八糟的東西卻是還沒收拾掉,胡亂的保持著昨晚瘋狂的跡象。陶覓只是看了一眼便走了,腦袋一陣的痛,昨天的宿醉並沒有完全的恢覆過來。

回到屋中,桌上放著今天的飯食,肚子卻是餓了,便三兩下吃了下去。現在她就像走在霧茫茫的世界中,眼中除了白茫茫什麽也看不見,時不時的打翻這霧中的器物,不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麽,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紅衣娘娘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難不成她是女同?陶覓被自己這個突然湧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腦袋亂亂的,就在這時送飯的小姑娘走了進來,第一次跟她開口說話了:“娘娘讓你安心待著,再過幾天就是月陰之日,讓你不用擔心!”

說完人就已經走到門口了,陶覓一下子跳了起來,拉住小姑娘的一只膀臂:“呵呵,你不用這麽急著走嘛?我一個人也很悶,聊聊天可好?”此時不放電何時?陶覓一個又一個的電眼遞了過去。

只是,小姑娘似乎太小,看不懂她的意思,抽了手臂就離開了,也不管後面嗷嚎叫的陶覓。

陶覓跟著就要出屋,卻是被門口不知道何時多了的兩人給攔住了:“你追了也沒用,她是出了名的鐵嘴,不是紅衣娘娘讓說的話,她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陶覓這才打量起兩人,說話的是那個紫衣姑娘,而另一個就是那個叫三七的。三七紅著臉低著頭只是偶爾擡頭看一下她。

“你們怎麽在這?”陶覓奇怪了。

“我們?接到命令,讓我們陪你,所以我們就在這了!”紫衣玩弄著手指甲,一臉無所謂,無所謂做什麽,也無所謂什麽原因,只是上面讓她來了,她就來了,你就是問她也回答不了!

“陪我?”陶覓這次看向的三七。

三七大概是驚訝她在跟她說話,稍稍擡了腦袋,一雙眼閃忽不定,卻是沒有想要說什麽的意思。

呵~,真是送了兩個奇葩的人過來守著她了。

在晚間的時候,陶覓去見了申屠天,將今天的事告訴了他,他只給了她一句話,“想走隨時可以!”霸氣的她都覺得有些飄了,但想到那晚上發生的事,陶覓卻是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只是她想知道紅衣娘娘打什麽註意!

春慶後的地六天便是他們所謂的月陰之日。不同於春慶的喧鬧靡費,月陰之夜,所有的一切準備都來的嚴肅了很多。大廳裏不在是彩色長綾高掛,在八個方位上還分別掛了一個大一些的鳥籠,鳥籠裏關著的是塗上色彩絢麗的長尾鳥。而在大廳的椅子和桌上放著各色的鳥毛。在正中的桌臺上放置的是一彩色鳥頭冠。

在月陰到來的前兩天開始,整個彩衣瑤便罩上一層壓抑的氣流,似乎沒有人在大聲喧嘩,沒有在胡鬧大笑,每個人都在忙著什麽,小心翼翼的,像似隨時都能踩到什麽東西一樣。

紫衣並不打算解答她的疑惑,雖然還是散漫著,但神情卻是有些嚴肅,也似乎在註意著什麽。而三七,她一看像她,她就低頭,即便是問什麽,有紫衣在她也不好說什麽。

“你就不能透露一點月陰的事?”陶覓在地十八次問道的時候,已經不抱希望了。

“你死不了!”這次她倒是回答了,雖然簡潔的很,但也回答了陶覓最關註的事。

但,要是生不如死呢?

陶覓噎住了,“你們到底在這天幹什麽?”

這次沒有那麽好了,紫衣直接忽略掉了,又開始磨弄起指甲來,似乎她很喜歡玩指甲。

“我在,沒事的!”申屠天的話又一次的從腦子裏劃過,穩住了她的心,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資本這麽說,但她就是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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