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傾城之舞，白鳳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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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餵，真是夠了，為什麽自從來了這個鬼地方，就不斷的聽到這樣不要臉的自以為是的句子啊？”奎尼亞自顧自吐槽，“我有以為什麽嗎？本大少都還沒說話好伐？白癡一群，一群白癡。”
“餵，明明是你隨便闖進別人的領地在先吧，你居然反咬一口？”雪貝利表示不能忍，“你很囂張啊？”
“姐姐謬讚了，明明是你們蠻橫不講理在先，妹妹我只是學著了。”奎尼亞夠狠。
“你……小小年紀這麽會挖苦人……”雪貝利走到她跟前去跟她理論。雪貝利的氣勢咄咄逼人，奎尼亞的毒舌也不甘示弱，然後？然後，就吵起來了。
“哼，打一架吧！”雪貝利說。
“哼！”奎尼亞沒回答她，直接動手。
可能是因為學了戰爭招式的緣故，她很順手的就召出映。
“這是……上次那把刀？”奎尼亞想，“好像很好用的樣子。”
“魔王陛下？”雪貝利滿臉困惑，“你是戰爭十五代？”
“啊？哦，你說那個啊，我之前是，現在不是了。”奎尼亞收了刀，“餵，我說你到底打不打啊？”
“對不起，魔王陛下，臣下魯莽，望陛下恕罪。”雪貝利跪下行了個大禮。
“這什麽情況？”奎尼亞說，“我已經不是魔王了啊。”
“陛下，有什麽事，與臣下一起回漠城王城再說吧。”雪貝利恭敬的說。
走去漠城王城的路上，奎尼亞不斷左顧右盼，提防著畫風又突然大轉。然而並沒有，倒是雪貝利瞄了她好幾眼。似乎在納悶奎尼亞為何一直翻過來翻過去的，轉換著角度的看沙子。
“陛下莫不是嫌懶得走？”雪貝利說，“那臣下用傳送陣吧。”
看著傳送陣，奎尼亞暴怒：“我去，有傳送陣你讓我走了半天的路？別跟我提節約能源低碳環保，以靈力為能源，是最省時省事的好嗎？”
“我只是想帶陛下看一下漠城。”雪貝利無辜的說。
奎尼亞忽然無力責怪她了，心裏想著：“我猜這個時空的人，應該就這麽個脾氣。”
“你不就這個脾氣嗎？”奎尼亞自己跟自己說。“什麽？”奎尼亞一驚，“哪有……”
“還有，沒事別隨便出聲，分不清你和戰爭誰是誰了。”奎尼亞跟自己說。
“戰爭已經走了，不會回來的。”
“是麽？”奎尼亞說，“被她煩了那麽久，突然走了，挺不習慣的呢。”
“我可以跟你解悶啊。”
“我都說了，沒事別隨便出聲。”
“哦。”
“陛下，漠城王城到了。”雪貝利說。
“這就是王城？”奎尼亞俯視宮殿，“還行。”
漠城王城的宮殿整體色系是褐色，在沙漠之中顯得威嚴神秘。透著肅穆而莊重的氣質。
“陛下請隨我來。”雪貝利畢恭畢敬的下降，門自動打開。奎尼亞穿過華美的走廊，到了正殿。
“陛下，請坐。”雪貝利帶著奎尼亞到王座上。
“戰爭陛下十二部下，現身！”雪貝利一聲令下，瞬間十一個人出現在光滑的地板上，行著跪拜大禮。
“戰爭部下十二守城在。”回答響亮，加上正殿的布局，鏗鏘有力的聲音顯得有點怕人。
奎尼亞揉了揉耳朵，用死魚眼看著殿內的十一人說：“十二？欺負我數學不好？”
“陛下，我們之中的翼羽自戰爭主上死後就再沒現身過。”一個長長黑發的男子說。
“翼羽？有意思，不過跟我沒關系。”奎尼亞說，“戰爭已經收回魔王之力，我已經不是魔王了。”
“什麽？”下面忽然騷動了，議論紛紛。
“我可以走了吧？”奎尼亞起身欲走。
“等一下。”雪貝利叫住她，“你先別走。”
“為什麽？”奎尼亞問。
“你根本不能很好的掌握靈力，被稱作蒙紛都勉強，何況……”雪貝利忽然不說了。
“麻煩，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要說的話說完啊。還有，剛才你明知我不是魔王了還把我帶來王城，有何企圖？”奎尼亞感覺到危機，有些不安。
“……”雪貝利張嘴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奎尼亞忽然頭一沈，“遭了，頭……暈……”
如果，不能找人代替受神罰，那麽……
“奎尼亞……嗚嗚……”安淩瑤的聲音，“奎尼亞，你醒過來好不好，我再也不走了好吧？”
“吵……死了。”奎尼亞一開口嗓子沙啞，沒什麽力氣。
“奎尼亞！你醒了？”安淩瑤突然激動起來，“韓葉清，楊林，奎尼亞醒了！”
奎尼亞睜眼，一個講究的房間，琉璃燈，紫晶座，鑲金嵌玉的扶手椅，奢華的飾物，不像尋常百姓家有的。
“這是哪？”奎尼亞起身，一開口就不開心了，“我去，我的嗓子，我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了都。”
“你都睡了好多天了，嗓子不啞才怪。”安淩瑤趕緊倒水，“這是在路凡末的王城裏。”
這時正好韓葉清，楊林和路凡末穿著盛裝慢悠悠走進來。
“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會輸給姝無雙呢。”楊林說。
“哼，不敢，那種小貨色不配與我相提並論。至於，我輸？這句話就有語病吧。”奎尼亞聽到楊林的語氣超級不爽。
安淩瑤一臉的眼淚鼻涕，一把抱住奎尼亞的手臂，在蹭。韓葉清站在她身後表示一點辦法都沒有。
“矮油……”奎尼亞表情都變形了，“別把你的鼻涕擦我衣服上。”
衣服？奎尼亞趕緊看看自己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是之前那難看的破巾巾，很美很優雅，有點像舞女的衣服。
“這誰的衣服？”雖然她喜歡，但還是張口就問。這時她才發現在場所有的人的衣服都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路凡末送你的。”安淩瑤天真的說。
“送？”奎尼亞討厭這個字眼，“不用了，我自己的衣服呢？”
“這可不是我送你的。”路凡末傲慢的說，“這是你自己的衣服。”
“對了，大家的衣服都很像……”奎尼亞突然想起來了。
“你的小說裏，描述了一個場面。”路凡末說，“裏面有一只白鳥，遮天蓋地飛過一塊大陸，然後那塊大陸，將會有神跡降臨。”
“我的小說？”奎尼亞想不起來。
“對，那塊大陸就是幻域，而那只白鳥，就是我們高貴白鳳一族的神獸——白鳳五青。”路凡末說。
“所以呢？”奎尼亞困死了，有些不耐煩。
“所以？”路凡末惱了，“你少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好像誰欠你錢似的！這件事跟我沒關系，你的事我才不想管！”說完就留給眾人一個霸氣的背影。
楊林失神的站在門口想事情。聽到路凡末吵吵突然回過神來，滿臉的驚訝轉變成失落。然後默默的走了。
“奎尼亞，別在意她的話，她只是好面子……嗯，你先歇會吧，楊林說你對付姝無雙消耗了很多體力，那，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拜拜。”安淩瑤匆匆的和韓葉清一起走了。
奎尼亞真的困了，二話不說躺下就睡。
“到底是誰拋棄了誰？”奎尼亞的夢裏，她自己跟自己說話。
“什麽意思？”
“你和安淩瑤，到底算是誰拋棄了誰？”
“她拋下我。”
“可是，你確定你所記得的真的是真相嗎？兩個真相？”
“什麽？”
“你還記得，你看到的安淩瑤前世的事吧？她是怎麽死的？”
“你什麽意思？她不是被那個男子捅死的？”
“世人都這麽認為，但那只是曦星的死前主觀感受化作的影像。並不是當時真正的情況。”
“主觀感受？但她確實死了啊。你不會說是那些村民殺了她吧？”
“她一直把殺死她的人看作那個人，她的主觀感受就編造了一個謊言，說是那個人殺了她，但其實並沒有任何人殺她，她的死全是由於感受的錯亂。”
“也就是說，她沒有被任何人殺死，但她還是死了，她……”
“她是被自己的心魔所殺。正如此時的你一樣。”
“……”
奎尼亞睡得沈沈的，是真的困了。
“奎尼亞，去看吧，安淩瑤和你真正分開的原因。”奎尼亞二號說。
“好……”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遭的神罰。
奎尼亞醒過來，不習慣眼前的奢華。
她出了那扇門。空曠的走廊，米色系的即視感，感覺很溫暖。
拐角的時候，出現一個女仆：“奎尼亞大人，請來這邊。”
女仆把她領到一個有很多櫃子的房間，然後就退下了。
路凡末在房間的最裏面，她打開一個櫃子，拿出來一個什麽東西。
“你找我什麽事？”奎尼亞沒有用不耐煩的語氣。向她走過去。
“奎尼亞，你先回去吧。”路凡末把手申過去，張開手掌，一顆幽藍色的珍珠。
“藍珍珠？”奎尼亞接過。
路凡末微微點頭，拿出一小瓶紅色液體，遞給她。
“白鳳一族的血即修為，我耗損我的修為，只為跟你打一個賭。”路凡末說。
“賭？”奎尼亞疑惑多過興致。
“你已經不是魔王，按理說就不會再跟幻域有什麽關聯，所以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我就賭你一定會回來。”路凡末虛弱的說。
“賭註呢？”奎尼亞看著手裏的東西說，“即使是翻版的藍珍珠也不多見啊，更何況你的修為。”
“我確定你會再回來，主動回來。”路凡末輕輕的笑，“如果我輸了，那這點東西就是送你的，如果你輸了，就答應，必須幫我召喚白鳳。”
“召喚白鳳？我又不會。”奎尼亞說，“再說，你怎麽那麽確定我會回來？”
“不為其他，就算為了冷唯你也會回來的。”路凡末說。
奎尼亞：“不要小看人了，或許他是個牽掛，但是，如果我們是不同時空的人，我還是會放下的。”
“哪怕你們是不同時空的人，你也會為了他甘心對抗神罰的。”路凡末沒有說出來，怕擾了他們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就這樣下註行吧？”路凡末再次確認。
其實奎尼亞自己心裏也有疑惑，總是在變換的場景是否是她的夢境，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幻覺裏面。很多邏輯在幻域裏當沒來，她感覺自從來了幻域，就沒有個清醒的時候。
“好。”奎尼亞說。
路凡末招待了她一頓早餐。安淩瑤好像瞞了她什麽事，盡管已經盡量裝得自然了，還是欲蓋彌彰。韓葉清是空氣，至於楊林，從來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
她沒管，吃她的。路凡末告訴了她用法，想必安淩瑤也知道，所以就沒有必要在引起註意了，她也就沒說。
路凡末站在塔上，看著風雪城，看著搬回來的居民，看著奎尼亞出了王城往雪原走，什麽都沒說。“有些困了呢，柳易楊，你有沒有對我付出過真心呢。”她靠著窗，睡著了。
“淩瑤，你覺得奎尼亞真的是審判嗎？”韓葉清在城墻上，握住安淩瑤的手問她。
“按照路凡末的說法，她遭遇了神的試練，如果她能通過神的測試，那麽審判非她莫屬。”因為曦星的緣故，安淩瑤的語氣很有力道。
“曦？”韓葉清的分貝突然高了，“是你？”
“是我，安淩瑤受不了這種打擊，我已經讓她睡過去了。”曦星說，“畢竟要成為審判，只當沒存在過。”
“那要怎麽辦？”韓葉清有些焦急。
“你那麽著急安淩瑤？”曦星一笑，“如果從此我代替了她存在，你看怎麽樣？”
城墻下的楊林偷聽到這，兀的握緊了拳頭。
“我……”韓葉清突然不知道了，如果非要在她們之間做選擇，那他會選誰。
“你真是天真。”曦星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冷笑。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那麽幫我，我怎麽能讓你看著心愛的女孩子被我殺了呢？”曦星說。楊林松開了手。
“曦……”韓葉清突然抱住她，“對不起，上一世，我沒有保護好你。”
曦星睡去。安淩瑤一回神就發現被韓葉清抱著，臉唰的紅了。
“韓葉清？”安淩瑤猜想，應該是她的另一重人格又跑出來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哦，淩瑤啊，對不起。”韓葉清趕緊放開，“沒什麽事我先去找路凡末商量事宜了啊。拜。”
“我真是差勁！”他想，“我連喜歡的女孩子都不敢確定。”
害怕奎尼亞成為審判，安淩瑤偷偷問了曦星，她說，只要有人先奎尼亞一步成為審判，奎尼亞或許能幸免。但是，從來沒有人了解審判的事，畢竟是涉及到神域的事。
“那，我成為審判？”安淩瑤自言自語，“這樣他們都可以幸福。奎尼亞不用難過，可以過得更好，楊林他們不用再為我操心，也可以快樂的活下去。”
“四葉，曦星給了我記憶，有關你的一切，我都記得。”她對著天空說，“我成為審判，你才會過得更好。”
奎尼亞把藍珍珠放到地上，打開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往上面滴了一滴血。然後就看到一扇幽幽的混沌的門出現在藍珍珠上面。
她拾起珍珠，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策爾。”冷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反正又是幻覺吧。”她默默轉過身，真的是冷唯。
“策爾，你怎麽了，不開心了嗎？”冷唯看著她落寞的臉，心生難過。
“冷唯。”奎尼亞一把抱住了他。
“策爾，對不起。我不該留你一個人的。”他摸了摸奎尼亞的頭，“但是，有的路只能你一個人走。所以……”
“什麽？”奎尼亞放開他，“你留一個人就是為了這個？”
“算是吧。”冷唯說。
“哼……”奎尼亞冷笑，別過頭去，“你走吧。我一個人習慣了。”
“策爾……”冷唯不知到她怎麽了。
“你走。”奎尼亞的語氣冷冷的。
冷唯伸過手想去牽她的手。
她一把甩開：“我一個人，那麽多年。沒有人管過我，沒有人陪著我，沒有人照顧我。說什麽有些路要一個人走，幹脆所有的路都讓我一個人走好了！你管我那麽多！”
“為了那麽無聊的借口，你讓我在幻覺裏苦苦掙紮，神智不清，還真是，謝謝你啊。”奎尼亞沒有掉眼淚。
她覺得委屈，想：“好像我好容易喜歡一個人，都沒有什麽好結果。也是，柳易楊懂我是因為能得到神喻，冷唯怎麽會懂我呢，我真是太天真了。”
“策爾。”冷唯笑了，從後面環抱住她，“策爾不要生氣了，是我自說自話了，對不起。”
奎尼亞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生不起氣來。
前方出現了一個缺口，冷唯牽過她的手：“我不會讓你身邊再出現任何像那家夥一樣的人。”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隨意離開你了。”冷唯聲音很輕，輕到奎尼亞都沒聽到。
“這是回來了？”奎尼亞回到自己家門前。
“冷唯？”她猛的一轉頭，咚的一聲撞到湊過來的冷唯頭上，“痛。”
“策爾，不要擔心。”冷唯笑，“我不會突然又不見的。”
“你說的啊。”奎尼亞的手被冷唯牽著，推門進去。剛好唐卓在裏面收拾房間，聽到聲音擡頭就看到她。
“小奎奎！你終於回來了。”唐卓沖過來，要把臉朝奎尼亞臉上蹭。
奎尼亞一把推開唐卓的胡渣臉，汗：“我就說，怎麽冷唯在山洞時跟我起個，那麽掉雞皮疙瘩的稱謂，原來你才是始作俑者。”
唐卓看了看冷唯一眼：“冷唯……你是？”
“你們不認識？”奎尼亞說。
“好像不認識。”冷唯回奎尼亞，又對唐卓說，“你想問我什麽？”
“你是……跨域不死？”唐卓疑惑，心底對冷唯持戒備狀態，因為感受到對方很強的力量。
“不是，哪有那麽多跨域不死啊。”冷唯說，“策爾是我妻子，就這麽簡單。”
殺氣。
第二天早上，上學路上，冷唯陪奎尼亞去上學。
“阿欠——”奎尼亞困死了。
“你說你，幹嘛要惹唐卓那個怪啊？”她對冷唯說，“害得我都沒睡好。”
“唐卓非不承認我是你夫君嘛。”冷唯說，“口舌之爭而已，最後還是我贏了嘛。”
“這種事換誰都不承認的好伐？”奎尼亞申了個懶腰。
“到了。”冷唯送奎尼亞到校門口，“我就不進去了。拜。”說著就走了。
“拜拜。”奎尼亞看著冷唯離開，微微失落。
到教室時，因為奎尼亞去的早，除了路凡末還沒有幾個人。
“唉，聽說了嗎，25號有班賽哦。”奎尼亞粉絲團喳喳喳。
“籃球賽？”奎尼亞想。
“25號？那不就是明天嗎？和F班打？F班美女多帥哥也多，還有那個藍宇前也要去的，他真的好帥啊，有看頭了。”
“F班，塞牙……”奎尼亞有些失神了。
安淩瑤進來了，捂著下巴，韓葉清跟在後面一直看著她。
“……”奎尼亞無語，“怎麽了這是？哭了？”
“沒呢，撞樹上了而已。”安淩瑤捂著下巴說。
“撞樹？”奎尼亞對眼前的東西保持懷疑，說，“那你捂下巴幹嘛？”
“人家只是觀察新生出來的樹葉是什麽樣的，然後，就……”安淩瑤給她看看下巴，又捂住了。
“笨死算了。”奎尼亞嫌棄一瞥。
柳易楊和楊林也進來了。奎尼亞唰的站起來，心裏特別不舒服。兇巴巴的問旁邊的人：“今天幾號！”
“2……24號。”嚇壞了的小男生表示女生好可怕。
“什麽？24號？”奎尼亞癱軟的又坐下了。
她是真的困惑了：“難道幻域裏的一切都是幻覺，都是我的夢？”但是她自己也搖頭，明明冷唯也回來了，那麽只是她30號回來那次是幻覺了？
下課了。奎尼亞去操場閑逛。
“聽說F班塞牙和E班楊林，收到國王學院錄取書了……”
“我們柳易楊校草參加選秀比賽，已經通過初賽了……”
“安淩瑤那個醜八怪為什麽要霸占我們韓葉清殿下……關鍵是韓殿下也太如影隨形了吧……”
“看F班藍宇前打球真是享受啊，好帥啊。”
“為什麽連安淩瑤那種白癡，都有楊林和韓葉清那樣的帥哥爭，我卻怎麽都找不到男票……”
“路凡末又把哪個班帥的告白駁回了……聽說路凡末班長的心一直在柳易楊身上……”
“聽說餘信老師在辦公室嘲笑物理老師，被校長發現叫去校長室了……”
“E班數學老師被評為優秀了……你信嗎？”
“E班和F班都好多帥鍋啊……哇哇哇……快看那裏，發現殿堂級的大帥鍋……”
奎尼亞崩潰：“幹什麽啊！本大爺出來憂郁會兒都有這麽多人喳個沒完！”
“策爾，你在苦惱什麽？”冷唯的聲音，“跟我說啊。”
“冷唯？”奎尼亞瞄到周圍圍過來的一群花癡，“你怎麽進來的？”
“你進來幹嘛啦！你沒看到那群女生的眼睛都變形了麽？”奎尼亞小聲。
“門衛大叔說沒看到過長得這麽好看的實習生，就放我進來了。”冷唯會發光。
“好閃。”奎尼亞說，“這放水放得太沒水準了吧，我們學校可很少實習生。”
“走吧。”冷唯看了看周圍的尖叫著的一群人，牽起奎尼亞的手慢慢突出重圍。
奎尼亞無視那些殺人的視線，倒是看到柳易楊從陽臺往她這邊看。
“冷唯。”到了安靜點的地方，奎尼亞說，“我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冷唯聽她分析。
“說不上來，感覺一切都很正常，和往常比沒有任何不正常。但就是這樣才正常得讓人不舒服。”奎尼亞看天空。
“那你要去弄清楚心底的疑惑嗎？”冷唯問。
“當然，我的性格。”奎尼亞說。
“我的策爾，你真是可愛。”冷唯湊過去，被奎尼亞躲開。
“莫要隨便吃女孩子豆腐。”奎尼亞笑著說。
“呵呵。”冷唯笑起來不得了了，閃得奎尼亞一楞一楞的。
“奎尼亞，背著我偷人啊。”柳易楊從後面出現，上演現場捉奸。
“喲，這不是那個揚言要殺我的中二病麽？”柳易楊臉上是蔑視的神情。
“真是逼真的幻覺。”奎尼亞窩火，“你沒資格評論本大少的功過！賤人！”她已經盡量在克制了，還是罵了出來。
“策爾，”冷唯拉住她，“不要氣了，不過是這個幻境裏的卑鄙之徒。”
“什麽幻境，你們這對奸夫*都有中二病麽！”柳易楊鄙夷的眼神惹怒冷唯。
“哼，即使是本尊都是區區抹星級別，更何況你一個下流的幻境！”冷唯發動能力，從他手裏飛出去的能量像氣流，但卻透著淡淡的藍光，也看不清是什麽物像。
柳易楊幻境破，但是他們卻還是在學校。
“他的力量是什麽？從來沒見過。”奎尼亞想。
“策爾小心，不要離開我身邊。”冷唯說，“按理說我這一擊應該破了幻境，但是只滅了柳易楊。我們雖然還在這裏，但是幻境已遭到破壞，怕是會出問題。”
“那現在怎麽辦，要去把他們的幻境都殺掉嗎？咦，這……”奎尼亞看了看周圍，剛才還在操場上的人都不見了。
“策爾，有人來了。”
“嗯？”
一個矮矮的長發藍眼的女生朝他們走來。
“塞牙？”奎尼亞說，“你知道怎麽回事是不是！”
“奎尼亞，我並不知道。”塞亞說。
“你不知道？每次幻覺裏都有你，你不知道？”奎尼亞覺得無語。
“你能穿梭於各個幻覺之間？”冷唯問。
“穿梭談不上。”塞牙說，“但是無論哪裏，只要是奎尼亞在的地方，我都可以到達。”
“你系……什麽？”冷唯謹慎的問，塞亞的力量不清不楚，波動也很小，普通人是絕對感受不到的，只會以為她沒有力量。
“書蟲靈。”塞亞說。
“書蟲靈！”冷唯第二次感到緊張，害怕。第一次是上一世奎尼亞死的時候。他握緊了奎尼亞的手。如果是神的旨意，即使是他也沒有辦法阻止。
“你想幹嘛？”冷唯謹慎的盯著她，把奎尼亞藏到身後。
奎尼亞不爽，冒出來，對著塞亞就吼：“我說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就算你一直跟著我，我也不會聽你的！”
“你想怎麽樣？”冷唯問。
“我有說我要怎麽樣嗎？”塞亞淡淡的說，透著冷酷，“這是幻域的創世神——霧劍閃制造的幻境，即使爾等是跨域不死，也不能打破。”
“跨域不死？”奎尼亞看了看冷唯，問塞亞：“什麽意思？”
“跨域不死即隨意穿越時空，卻不會遭神罰的特別的存在。”塞亞說對她，“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吧。身為可以與創世神抗衡的跨域不死，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啊。”
“好像聽過，誰說過呢？”奎尼亞想了一會兒，“算了，想不起來。”
“那你到底要說什麽？你是來念旁白的麽？”奎尼亞奚落她，“慫恿我離開安淩瑤，是要把我拐到哪了去？”
“策爾……”冷唯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
奎尼亞偏過頭一笑，安慰他：“沒事。”
“白夜。”塞亞說，“我這也算透露天機了吧。”
“白夜……”冷唯憂傷的看著奎尼亞，“策爾，你別再離開我，可好？”
“白夜？是創世神留下的兩塊神域中的一塊？”奎尼亞好像能讀取一些奇怪的記憶了。
“策爾？你怎麽知道？”冷唯超級緊張。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好像我原有的記憶似的。你放心，我舍不得離開你的。”奎尼亞說。
“被選為審判的人，會被送往白夜。在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感情，沒有概念的白夜，像幽靈一樣縹緲的存在著。白夜沒有盡頭，你會從所有人的意識裏刪去，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塞亞輕描淡寫。
“嗯，聽起來很可怕嘛。”奎尼亞握著冷唯的手，“所以，為什麽選我？”
“你沒有了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尚，省了很多麻煩，而且，你曾經擁有過白夜特有的思想。”塞亞說，“另外，我們這些書蟲靈，根本就沒有實體，我們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你的存在。不選你選誰？”
“策爾為什麽會知道神域，還有，她身上的戰爭氣息，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戰爭氣息消失，她自己的氣息卻更淡了……”冷唯想，“有點不對勁了。”
“我去，又一個。”奎尼亞白眼，“幻域裏的人都沒有幾個有實體的嗎？”
“嗯，從你們的概念來講，是的。”塞亞說。
“你剛說這個幻境是什麽創世神創造的？”奎尼亞問。
“是的。創世神——霧劍閃。”塞亞說。面無表情。
“她為什麽要那麽做？”冷唯問，“她是打算扣留策爾，還是要策爾的命？”
“暈死，又要我的命？我這半條命那麽搶手？”奎尼亞無力吐槽。
“你說神？是她在黑天太閑了的緣故吧。”塞亞說。
“得，她們閑得只知道欺負人了。”奎尼亞怒，“不過，欺負我？她們算什麽東西……”
“策爾，那是創世神。”冷唯眼睛瞇成一條線。
“神又如何。”奎尼亞能力渦流顯，逆行之卦，“逆天而行，是吾之宿命。”
“策爾她……”冷唯看著她威風凜凜的樣子，“是了卻幻域的命定之人？”
“策爾真帥。”冷唯心疼的說，“想必這些年，你都是這樣過來的吧。”
“是這樣啊。”塞亞說。
“怎樣？”奎尼亞沒好氣的說。
“原來你才是煞星。”塞亞在笑。奎尼亞以為出現了錯覺。
“你說……”冷唯眼睛裏透著殺氣，“什麽？”
“哈哈，可笑。”塞亞一閃躲開冷唯的攻擊，“你以為書蟲靈，是幻域裏那群脆弱的螻蟻般的存在嗎！”
“混蛋。”冷唯還要出手，被奎尼亞拉住：“讓她說。”
“哼，你想知道什麽？”塞亞不屑的問。
“你是不是知道——我遲早都會去白夜？”奎尼亞好像明白了。
“不用我知道，你一定會去，一定會去。”塞亞說。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奎尼亞又說，“那我是煞星是指……”
“安淩瑤是黑色曦星你知道吧？”塞亞說，“曦星已經死了，哪怕轉世也不會有從前那麽強大的詛咒之力了。”
“每個時空都有自己的煞星，而你，是屬於這個時空的噩夢。”塞亞說，“從你出生起，你應該就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希望你死去的事實。”
“策爾……”冷唯註意她的神色，沒什麽變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奎尼亞問他。
“不是。”冷唯說，“我穿越各個時空，如同大海撈針一般的找你，最後找到你，你身邊卻有那麽一個討厭的家夥。”
“煞星又如何，我對策爾你的愛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冷唯說。
“那要是，奎尼亞根本不是你的愛人呢？”塞亞說，“我是說，如果你愛的人的魂魄已經化為泡沫，而眼前比人只是剛好名字相同，你的那些話不是很可笑嗎？”
“什麽意思？”冷唯說。奎尼亞不說話了。
“他們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吧。”塞亞一指，出現的幻覺是走在一起的韓葉清和安淩瑤。
“愛著曦星，所以放不下有曦星氣息的安淩瑤。”塞亞說，“明明只要舍棄安淩瑤就可以救回曦星，他卻寧肯介於兩難之間，也不肯救曦星。可笑！跨域不死啊，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
“冷唯。”奎尼亞沈默了好久，終於開口，“你走吧。”
“策爾。我……”被奎尼亞打斷。
“我於你，不過是個替代品不是嗎？”奎尼亞笑笑，也只是皮笑肉不笑，“與其這樣，還不如各自過自己無趣的人生。我沒有關於你的一切信息，也不是你的策爾，這樣的話，你再呆在我身邊也沒有意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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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明明是你隨便闖進別人的領地在先吧，你居然反咬一口？”雪貝利表示不能忍，“你很囂張啊？”
“姐姐謬讚了，明明是你們蠻橫不講理在先，妹妹我只是學著了。”奎尼亞夠狠。
“你……小小年紀這麽會挖苦人……”雪貝利走到她跟前去跟她理論。雪貝利的氣勢咄咄逼人，奎尼亞的毒舌也不甘示弱，然後？然後，就吵起來了。
“哼，打一架吧！”雪貝利說。
“哼！”奎尼亞沒回答她，直接動手。
可能是因為學了戰爭招式的緣故，她很順手的就召出映。
“這是……上次那把刀？”奎尼亞想，“好像很好用的樣子。”
“魔王陛下？”雪貝利滿臉困惑，“你是戰爭十五代？”
“啊？哦，你說那個啊，我之前是，現在不是了。”奎尼亞收了刀，“餵，我說你到底打不打啊？”
“對不起，魔王陛下，臣下魯莽，望陛下恕罪。”雪貝利跪下行了個大禮。
“這什麽情況？”奎尼亞說，“我已經不是魔王了啊。”
“陛下，有什麽事，與臣下一起回漠城王城再說吧。”雪貝利恭敬的說。
走去漠城王城的路上，奎尼亞不斷左顧右盼，提防著畫風又突然大轉。然而並沒有，倒是雪貝利瞄了她好幾眼。似乎在納悶奎尼亞為何一直翻過來翻過去的，轉換著角度的看沙子。
“陛下莫不是嫌懶得走？”雪貝利說，“那臣下用傳送陣吧。”
看著傳送陣，奎尼亞暴怒：“我去，有傳送陣你讓我走了半天的路？別跟我提節約能源低碳環保，以靈力為能源，是最省時省事的好嗎？”
“我只是想帶陛下看一下漠城。”雪貝利無辜的說。
奎尼亞忽然無力責怪她了，心裏想著：“我猜這個時空的人，應該就這麽個脾氣。”
“你不就這個脾氣嗎？”奎尼亞自己跟自己說。“什麽？”奎尼亞一驚，“哪有……”
“還有，沒事別隨便出聲，分不清你和戰爭誰是誰了。”奎尼亞跟自己說。
“戰爭已經走了，不會回來的。”
“是麽？”奎尼亞說，“被她煩了那麽久，突然走了，挺不習慣的呢。”
“我可以跟你解悶啊。”
“我都說了，沒事別隨便出聲。”
“哦。”
“陛下，漠城王城到了。”雪貝利說。
“這就是王城？”奎尼亞俯視宮殿，“還行。”
漠城王城的宮殿整體色系是褐色，在沙漠之中顯得威嚴神秘。透著肅穆而莊重的氣質。
“陛下請隨我來。”雪貝利畢恭畢敬的下降，門自動打開。奎尼亞穿過華美的走廊，到了正殿。
“陛下，請坐。”雪貝利帶著奎尼亞到王座上。
“戰爭陛下十二部下，現身！”雪貝利一聲令下，瞬間十一個人出現在光滑的地板上，行著跪拜大禮。
“戰爭部下十二守城在。”回答響亮，加上正殿的布局，鏗鏘有力的聲音顯得有點怕人。
奎尼亞揉了揉耳朵，用死魚眼看著殿內的十一人說：“十二？欺負我數學不好？”
“陛下，我們之中的翼羽自戰爭主上死後就再沒現身過。”一個長長黑發的男子說。
“翼羽？有意思，不過跟我沒關系。”奎尼亞說，“戰爭已經收回魔王之力，我已經不是魔王了。”
“什麽？”下面忽然騷動了，議論紛紛。
“我可以走了吧？”奎尼亞起身欲走。
“等一下。”雪貝利叫住她，“你先別走。”
“為什麽？”奎尼亞問。
“你根本不能很好的掌握靈力，被稱作蒙紛都勉強，何況……”雪貝利忽然不說了。
“麻煩，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要說的話說完啊。還有，剛才你明知我不是魔王了還把我帶來王城，有何企圖？”奎尼亞感覺到危機，有些不安。
“……”雪貝利張嘴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奎尼亞忽然頭一沈，“遭了，頭……暈……”
如果，不能找人代替受神罰，那麽……
“奎尼亞……嗚嗚……”安淩瑤的聲音，“奎尼亞，你醒過來好不好，我再也不走了好吧？”
“吵……死了。”奎尼亞一開口嗓子沙啞，沒什麽力氣。
“奎尼亞！你醒了？”安淩瑤突然激動起來，“韓葉清，楊林，奎尼亞醒了！”
奎尼亞睜眼，一個講究的房間，琉璃燈，紫晶座，鑲金嵌玉的扶手椅，奢華的飾物，不像尋常百姓家有的。
“這是哪？”奎尼亞起身，一開口就不開心了，“我去，我的嗓子，我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了都。”
“你都睡了好多天了，嗓子不啞才怪。”安淩瑤趕緊倒水，“這是在路凡末的王城裏。”
這時正好韓葉清，楊林和路凡末穿著盛裝慢悠悠走進來。
“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會輸給姝無雙呢。”楊林說。
“哼，不敢，那種小貨色不配與我相提並論。至於，我輸？這句話就有語病吧。”奎尼亞聽到楊林的語氣超級不爽。
安淩瑤一臉的眼淚鼻涕，一把抱住奎尼亞的手臂，在蹭。韓葉清站在她身後表示一點辦法都沒有。
“矮油……”奎尼亞表情都變形了，“別把你的鼻涕擦我衣服上。”
衣服？奎尼亞趕緊看看自己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是之前那難看的破巾巾，很美很優雅，有點像舞女的衣服。
“這誰的衣服？”雖然她喜歡，但還是張口就問。這時她才發現在場所有的人的衣服都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路凡末送你的。”安淩瑤天真的說。
“送？”奎尼亞討厭這個字眼，“不用了，我自己的衣服呢？”
“這可不是我送你的。”路凡末傲慢的說，“這是你自己的衣服。”
“對了，大家的衣服都很像……”奎尼亞突然想起來了。
“你的小說裏，描述了一個場面。”路凡末說，“裏面有一只白鳥，遮天蓋地飛過一塊大陸，然後那塊大陸，將會有神跡降臨。”
“我的小說？”奎尼亞想不起來。
“對，那塊大陸就是幻域，而那只白鳥，就是我們高貴白鳳一族的神獸——白鳳五青。”路凡末說。
“所以呢？”奎尼亞困死了，有些不耐煩。
“所以？”路凡末惱了，“你少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好像誰欠你錢似的！這件事跟我沒關系，你的事我才不想管！”說完就留給眾人一個霸氣的背影。
楊林失神的站在門口想事情。聽到路凡末吵吵突然回過神來，滿臉的驚訝轉變成失落。然後默默的走了。
“奎尼亞，別在意她的話，她只是好面子……嗯，你先歇會吧，楊林說你對付姝無雙消耗了很多體力，那，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拜拜。”安淩瑤匆匆的和韓葉清一起走了。
奎尼亞真的困了，二話不說躺下就睡。
“到底是誰拋棄了誰？”奎尼亞的夢裏，她自己跟自己說話。
“什麽意思？”
“你和安淩瑤，到底算是誰拋棄了誰？”
“她拋下我。”
“可是，你確定你所記得的真的是真相嗎？兩個真相？”
“什麽？”
“你還記得，你看到的安淩瑤前世的事吧？她是怎麽死的？”
“你什麽意思？她不是被那個男子捅死的？”
“世人都這麽認為，但那只是曦星的死前主觀感受化作的影像。並不是當時真正的情況。”
“主觀感受？但她確實死了啊。你不會說是那些村民殺了她吧？”
“她一直把殺死她的人看作那個人，她的主觀感受就編造了一個謊言，說是那個人殺了她，但其實並沒有任何人殺她，她的死全是由於感受的錯亂。”
“也就是說，她沒有被任何人殺死，但她還是死了，她……”
“她是被自己的心魔所殺。正如此時的你一樣。”
“……”
奎尼亞睡得沈沈的，是真的困了。
“奎尼亞，去看吧，安淩瑤和你真正分開的原因。”奎尼亞二號說。
“好……”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遭的神罰。
奎尼亞醒過來，不習慣眼前的奢華。
她出了那扇門。空曠的走廊，米色系的即視感，感覺很溫暖。
拐角的時候，出現一個女仆：“奎尼亞大人，請來這邊。”
女仆把她領到一個有很多櫃子的房間，然後就退下了。
路凡末在房間的最裏面，她打開一個櫃子，拿出來一個什麽東西。
“你找我什麽事？”奎尼亞沒有用不耐煩的語氣。向她走過去。
“奎尼亞，你先回去吧。”路凡末把手申過去，張開手掌，一顆幽藍色的珍珠。
“藍珍珠？”奎尼亞接過。
路凡末微微點頭，拿出一小瓶紅色液體，遞給她。
“白鳳一族的血即修為，我耗損我的修為，只為跟你打一個賭。”路凡末說。
“賭？”奎尼亞疑惑多過興致。
“你已經不是魔王，按理說就不會再跟幻域有什麽關聯，所以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我就賭你一定會回來。”路凡末虛弱的說。
“賭註呢？”奎尼亞看著手裏的東西說，“即使是翻版的藍珍珠也不多見啊，更何況你的修為。”
“我確定你會再回來，主動回來。”路凡末輕輕的笑，“如果我輸了，那這點東西就是送你的，如果你輸了，就答應，必須幫我召喚白鳳。”
“召喚白鳳？我又不會。”奎尼亞說，“再說，你怎麽那麽確定我會回來？”
“不為其他，就算為了冷唯你也會回來的。”路凡末說。
奎尼亞：“不要小看人了，或許他是個牽掛，但是，如果我們是不同時空的人，我還是會放下的。”
“哪怕你們是不同時空的人，你也會為了他甘心對抗神罰的。”路凡末沒有說出來，怕擾了他們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就這樣下註行吧？”路凡末再次確認。
其實奎尼亞自己心裏也有疑惑，總是在變換的場景是否是她的夢境，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幻覺裏面。很多邏輯在幻域裏當沒來，她感覺自從來了幻域，就沒有個清醒的時候。
“好。”奎尼亞說。
路凡末招待了她一頓早餐。安淩瑤好像瞞了她什麽事，盡管已經盡量裝得自然了，還是欲蓋彌彰。韓葉清是空氣，至於楊林，從來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
她沒管，吃她的。路凡末告訴了她用法，想必安淩瑤也知道，所以就沒有必要在引起註意了，她也就沒說。
路凡末站在塔上，看著風雪城，看著搬回來的居民，看著奎尼亞出了王城往雪原走，什麽都沒說。“有些困了呢，柳易楊，你有沒有對我付出過真心呢。”她靠著窗，睡著了。
“淩瑤，你覺得奎尼亞真的是審判嗎？”韓葉清在城墻上，握住安淩瑤的手問她。
“按照路凡末的說法，她遭遇了神的試練，如果她能通過神的測試，那麽審判非她莫屬。”因為曦星的緣故，安淩瑤的語氣很有力道。
“曦？”韓葉清的分貝突然高了，“是你？”
“是我，安淩瑤受不了這種打擊，我已經讓她睡過去了。”曦星說，“畢竟要成為審判，只當沒存在過。”
“那要怎麽辦？”韓葉清有些焦急。
“你那麽著急安淩瑤？”曦星一笑，“如果從此我代替了她存在，你看怎麽樣？”
城墻下的楊林偷聽到這，兀的握緊了拳頭。
“我……”韓葉清突然不知道了，如果非要在她們之間做選擇，那他會選誰。
“你真是天真。”曦星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冷笑。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那麽幫我，我怎麽能讓你看著心愛的女孩子被我殺了呢？”曦星說。楊林松開了手。
“曦……”韓葉清突然抱住她，“對不起，上一世，我沒有保護好你。”
曦星睡去。安淩瑤一回神就發現被韓葉清抱著，臉唰的紅了。
“韓葉清？”安淩瑤猜想，應該是她的另一重人格又跑出來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哦，淩瑤啊，對不起。”韓葉清趕緊放開，“沒什麽事我先去找路凡末商量事宜了啊。拜。”
“我真是差勁！”他想，“我連喜歡的女孩子都不敢確定。”
害怕奎尼亞成為審判，安淩瑤偷偷問了曦星，她說，只要有人先奎尼亞一步成為審判，奎尼亞或許能幸免。但是，從來沒有人了解審判的事，畢竟是涉及到神域的事。
“那，我成為審判？”安淩瑤自言自語，“這樣他們都可以幸福。奎尼亞不用難過，可以過得更好，楊林他們不用再為我操心，也可以快樂的活下去。”
“四葉，曦星給了我記憶，有關你的一切，我都記得。”她對著天空說，“我成為審判，你才會過得更好。”
奎尼亞把藍珍珠放到地上，打開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往上面滴了一滴血。然後就看到一扇幽幽的混沌的門出現在藍珍珠上面。
她拾起珍珠，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策爾。”冷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反正又是幻覺吧。”她默默轉過身，真的是冷唯。
“策爾，你怎麽了，不開心了嗎？”冷唯看著她落寞的臉，心生難過。
“冷唯。”奎尼亞一把抱住了他。
“策爾，對不起。我不該留你一個人的。”他摸了摸奎尼亞的頭，“但是，有的路只能你一個人走。所以……”
“什麽？”奎尼亞放開他，“你留一個人就是為了這個？”
“算是吧。”冷唯說。
“哼……”奎尼亞冷笑，別過頭去，“你走吧。我一個人習慣了。”
“策爾……”冷唯不知到她怎麽了。
“你走。”奎尼亞的語氣冷冷的。
冷唯伸過手想去牽她的手。
她一把甩開：“我一個人，那麽多年。沒有人管過我，沒有人陪著我，沒有人照顧我。說什麽有些路要一個人走，幹脆所有的路都讓我一個人走好了！你管我那麽多！”
“為了那麽無聊的借口，你讓我在幻覺裏苦苦掙紮，神智不清，還真是，謝謝你啊。”奎尼亞沒有掉眼淚。
她覺得委屈，想：“好像我好容易喜歡一個人，都沒有什麽好結果。也是，柳易楊懂我是因為能得到神喻，冷唯怎麽會懂我呢，我真是太天真了。”
“策爾。”冷唯笑了，從後面環抱住她，“策爾不要生氣了，是我自說自話了，對不起。”
奎尼亞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生不起氣來。
前方出現了一個缺口，冷唯牽過她的手：“我不會讓你身邊再出現任何像那家夥一樣的人。”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隨意離開你了。”冷唯聲音很輕，輕到奎尼亞都沒聽到。
“這是回來了？”奎尼亞回到自己家門前。
“冷唯？”她猛的一轉頭，咚的一聲撞到湊過來的冷唯頭上，“痛。”
“策爾，不要擔心。”冷唯笑，“我不會突然又不見的。”
“你說的啊。”奎尼亞的手被冷唯牽著，推門進去。剛好唐卓在裏面收拾房間，聽到聲音擡頭就看到她。
“小奎奎！你終於回來了。”唐卓沖過來，要把臉朝奎尼亞臉上蹭。
奎尼亞一把推開唐卓的胡渣臉，汗：“我就說，怎麽冷唯在山洞時跟我起個，那麽掉雞皮疙瘩的稱謂，原來你才是始作俑者。”
唐卓看了看冷唯一眼：“冷唯……你是？”
“你們不認識？”奎尼亞說。
“好像不認識。”冷唯回奎尼亞，又對唐卓說，“你想問我什麽？”
“你是……跨域不死？”唐卓疑惑，心底對冷唯持戒備狀態，因為感受到對方很強的力量。
“不是，哪有那麽多跨域不死啊。”冷唯說，“策爾是我妻子，就這麽簡單。”
殺氣。
第二天早上，上學路上，冷唯陪奎尼亞去上學。
“阿欠——”奎尼亞困死了。
“你說你，幹嘛要惹唐卓那個怪啊？”她對冷唯說，“害得我都沒睡好。”
“唐卓非不承認我是你夫君嘛。”冷唯說，“口舌之爭而已，最後還是我贏了嘛。”
“這種事換誰都不承認的好伐？”奎尼亞申了個懶腰。
“到了。”冷唯送奎尼亞到校門口，“我就不進去了。拜。”說著就走了。
“拜拜。”奎尼亞看著冷唯離開，微微失落。
到教室時，因為奎尼亞去的早，除了路凡末還沒有幾個人。
“唉，聽說了嗎，25號有班賽哦。”奎尼亞粉絲團喳喳喳。
“籃球賽？”奎尼亞想。
“25號？那不就是明天嗎？和F班打？F班美女多帥哥也多，還有那個藍宇前也要去的，他真的好帥啊，有看頭了。”
“F班，塞牙……”奎尼亞有些失神了。
安淩瑤進來了，捂著下巴，韓葉清跟在後面一直看著她。
“……”奎尼亞無語，“怎麽了這是？哭了？”
“沒呢，撞樹上了而已。”安淩瑤捂著下巴說。
“撞樹？”奎尼亞對眼前的東西保持懷疑，說，“那你捂下巴幹嘛？”
“人家只是觀察新生出來的樹葉是什麽樣的，然後，就……”安淩瑤給她看看下巴，又捂住了。
“笨死算了。”奎尼亞嫌棄一瞥。
柳易楊和楊林也進來了。奎尼亞唰的站起來，心裏特別不舒服。兇巴巴的問旁邊的人：“今天幾號！”
“2……24號。”嚇壞了的小男生表示女生好可怕。
“什麽？24號？”奎尼亞癱軟的又坐下了。
她是真的困惑了：“難道幻域裏的一切都是幻覺，都是我的夢？”但是她自己也搖頭，明明冷唯也回來了，那麽只是她30號回來那次是幻覺了？
下課了。奎尼亞去操場閑逛。
“聽說F班塞牙和E班楊林，收到國王學院錄取書了……”
“我們柳易楊校草參加選秀比賽，已經通過初賽了……”
“安淩瑤那個醜八怪為什麽要霸占我們韓葉清殿下……關鍵是韓殿下也太如影隨形了吧……”
“看F班藍宇前打球真是享受啊，好帥啊。”
“為什麽連安淩瑤那種白癡，都有楊林和韓葉清那樣的帥哥爭，我卻怎麽都找不到男票……”
“路凡末又把哪個班帥的告白駁回了……聽說路凡末班長的心一直在柳易楊身上……”
“聽說餘信老師在辦公室嘲笑物理老師，被校長發現叫去校長室了……”
“E班數學老師被評為優秀了……你信嗎？”
“E班和F班都好多帥鍋啊……哇哇哇……快看那裏，發現殿堂級的大帥鍋……”
奎尼亞崩潰：“幹什麽啊！本大爺出來憂郁會兒都有這麽多人喳個沒完！”
“策爾，你在苦惱什麽？”冷唯的聲音，“跟我說啊。”
“冷唯？”奎尼亞瞄到周圍圍過來的一群花癡，“你怎麽進來的？”
“你進來幹嘛啦！你沒看到那群女生的眼睛都變形了麽？”奎尼亞小聲。
“門衛大叔說沒看到過長得這麽好看的實習生，就放我進來了。”冷唯會發光。
“好閃。”奎尼亞說，“這放水放得太沒水準了吧，我們學校可很少實習生。”
“走吧。”冷唯看了看周圍的尖叫著的一群人，牽起奎尼亞的手慢慢突出重圍。
奎尼亞無視那些殺人的視線，倒是看到柳易楊從陽臺往她這邊看。
“冷唯。”到了安靜點的地方，奎尼亞說，“我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冷唯聽她分析。
“說不上來，感覺一切都很正常，和往常比沒有任何不正常。但就是這樣才正常得讓人不舒服。”奎尼亞看天空。
“那你要去弄清楚心底的疑惑嗎？”冷唯問。
“當然，我的性格。”奎尼亞說。
“我的策爾，你真是可愛。”冷唯湊過去，被奎尼亞躲開。
“莫要隨便吃女孩子豆腐。”奎尼亞笑著說。
“呵呵。”冷唯笑起來不得了了，閃得奎尼亞一楞一楞的。
“奎尼亞，背著我偷人啊。”柳易楊從後面出現，上演現場捉奸。
“喲，這不是那個揚言要殺我的中二病麽？”柳易楊臉上是蔑視的神情。
“真是逼真的幻覺。”奎尼亞窩火，“你沒資格評論本大少的功過！賤人！”她已經盡量在克制了，還是罵了出來。
“策爾，”冷唯拉住她，“不要氣了，不過是這個幻境裏的卑鄙之徒。”
“什麽幻境，你們這對奸夫*都有中二病麽！”柳易楊鄙夷的眼神惹怒冷唯。
“哼，即使是本尊都是區區抹星級別，更何況你一個下流的幻境！”冷唯發動能力，從他手裏飛出去的能量像氣流，但卻透著淡淡的藍光，也看不清是什麽物像。
柳易楊幻境破，但是他們卻還是在學校。
“他的力量是什麽？從來沒見過。”奎尼亞想。
“策爾小心，不要離開我身邊。”冷唯說，“按理說我這一擊應該破了幻境，但是只滅了柳易楊。我們雖然還在這裏，但是幻境已遭到破壞，怕是會出問題。”
“那現在怎麽辦，要去把他們的幻境都殺掉嗎？咦，這……”奎尼亞看了看周圍，剛才還在操場上的人都不見了。
“策爾，有人來了。”
“嗯？”
一個矮矮的長發藍眼的女生朝他們走來。
“塞牙？”奎尼亞說，“你知道怎麽回事是不是！”
“奎尼亞，我並不知道。”塞亞說。
“你不知道？每次幻覺裏都有你，你不知道？”奎尼亞覺得無語。
“你能穿梭於各個幻覺之間？”冷唯問。
“穿梭談不上。”塞牙說，“但是無論哪裏，只要是奎尼亞在的地方，我都可以到達。”
“你系……什麽？”冷唯謹慎的問，塞亞的力量不清不楚，波動也很小，普通人是絕對感受不到的，只會以為她沒有力量。
“書蟲靈。”塞亞說。
“書蟲靈！”冷唯第二次感到緊張，害怕。第一次是上一世奎尼亞死的時候。他握緊了奎尼亞的手。如果是神的旨意，即使是他也沒有辦法阻止。
“你想幹嘛？”冷唯謹慎的盯著她，把奎尼亞藏到身後。
奎尼亞不爽，冒出來，對著塞亞就吼：“我說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就算你一直跟著我，我也不會聽你的！”
“你想怎麽樣？”冷唯問。
“我有說我要怎麽樣嗎？”塞亞淡淡的說，透著冷酷，“這是幻域的創世神——霧劍閃制造的幻境，即使爾等是跨域不死，也不能打破。”
“跨域不死？”奎尼亞看了看冷唯，問塞亞：“什麽意思？”
“跨域不死即隨意穿越時空，卻不會遭神罰的特別的存在。”塞亞說對她，“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吧。身為可以與創世神抗衡的跨域不死，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啊。”
“好像聽過，誰說過呢？”奎尼亞想了一會兒，“算了，想不起來。”
“那你到底要說什麽？你是來念旁白的麽？”奎尼亞奚落她，“慫恿我離開安淩瑤，是要把我拐到哪了去？”
“策爾……”冷唯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
奎尼亞偏過頭一笑，安慰他：“沒事。”
“白夜。”塞亞說，“我這也算透露天機了吧。”
“白夜……”冷唯憂傷的看著奎尼亞，“策爾，你別再離開我，可好？”
“白夜？是創世神留下的兩塊神域中的一塊？”奎尼亞好像能讀取一些奇怪的記憶了。
“策爾？你怎麽知道？”冷唯超級緊張。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好像我原有的記憶似的。你放心，我舍不得離開你的。”奎尼亞說。
“被選為審判的人，會被送往白夜。在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感情，沒有概念的白夜，像幽靈一樣縹緲的存在著。白夜沒有盡頭，你會從所有人的意識裏刪去，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塞亞輕描淡寫。
“嗯，聽起來很可怕嘛。”奎尼亞握著冷唯的手，“所以，為什麽選我？”
“你沒有了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尚，省了很多麻煩，而且，你曾經擁有過白夜特有的思想。”塞亞說，“另外，我們這些書蟲靈，根本就沒有實體，我們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你的存在。不選你選誰？”
“策爾為什麽會知道神域，還有，她身上的戰爭氣息，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戰爭氣息消失，她自己的氣息卻更淡了……”冷唯想，“有點不對勁了。”
“我去，又一個。”奎尼亞白眼，“幻域裏的人都沒有幾個有實體的嗎？”
“嗯，從你們的概念來講，是的。”塞亞說。
“你剛說這個幻境是什麽創世神創造的？”奎尼亞問。
“是的。創世神——霧劍閃。”塞亞說。面無表情。
“她為什麽要那麽做？”冷唯問，“她是打算扣留策爾，還是要策爾的命？”
“暈死，又要我的命？我這半條命那麽搶手？”奎尼亞無力吐槽。
“你說神？是她在黑天太閑了的緣故吧。”塞亞說。
“得，她們閑得只知道欺負人了。”奎尼亞怒，“不過，欺負我？她們算什麽東西……”
“策爾，那是創世神。”冷唯眼睛瞇成一條線。
“神又如何。”奎尼亞能力渦流顯，逆行之卦，“逆天而行，是吾之宿命。”
“策爾她……”冷唯看著她威風凜凜的樣子，“是了卻幻域的命定之人？”
“策爾真帥。”冷唯心疼的說，“想必這些年，你都是這樣過來的吧。”
“是這樣啊。”塞亞說。
“怎樣？”奎尼亞沒好氣的說。
“原來你才是煞星。”塞亞在笑。奎尼亞以為出現了錯覺。
“你說……”冷唯眼睛裏透著殺氣，“什麽？”
“哈哈，可笑。”塞亞一閃躲開冷唯的攻擊，“你以為書蟲靈，是幻域裏那群脆弱的螻蟻般的存在嗎！”
“混蛋。”冷唯還要出手，被奎尼亞拉住：“讓她說。”
“哼，你想知道什麽？”塞亞不屑的問。
“你是不是知道——我遲早都會去白夜？”奎尼亞好像明白了。
“不用我知道，你一定會去，一定會去。”塞亞說。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奎尼亞又說，“那我是煞星是指……”
“安淩瑤是黑色曦星你知道吧？”塞亞說，“曦星已經死了，哪怕轉世也不會有從前那麽強大的詛咒之力了。”
“每個時空都有自己的煞星，而你，是屬於這個時空的噩夢。”塞亞說，“從你出生起，你應該就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希望你死去的事實。”
“策爾……”冷唯註意她的神色，沒什麽變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奎尼亞問他。
“不是。”冷唯說，“我穿越各個時空，如同大海撈針一般的找你，最後找到你，你身邊卻有那麽一個討厭的家夥。”
“煞星又如何，我對策爾你的愛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冷唯說。
“那要是，奎尼亞根本不是你的愛人呢？”塞亞說，“我是說，如果你愛的人的魂魄已經化為泡沫，而眼前比人只是剛好名字相同，你的那些話不是很可笑嗎？”
“什麽意思？”冷唯說。奎尼亞不說話了。
“他們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吧。”塞亞一指，出現的幻覺是走在一起的韓葉清和安淩瑤。
“愛著曦星，所以放不下有曦星氣息的安淩瑤。”塞亞說，“明明只要舍棄安淩瑤就可以救回曦星，他卻寧肯介於兩難之間，也不肯救曦星。可笑！跨域不死啊，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
“冷唯。”奎尼亞沈默了好久，終於開口，“你走吧。”
“策爾。我……”被奎尼亞打斷。
“我於你，不過是個替代品不是嗎？”奎尼亞笑笑，也只是皮笑肉不笑，“與其這樣，還不如各自過自己無趣的人生。我沒有關於你的一切信息，也不是你的策爾，這樣的話，你再呆在我身邊也沒有意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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